凡煙小說

第096章 獎勵一胎十二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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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 對於侍寢這種事,雖然雲奚挺喜歡,但也不是特別在意。

可再這麽著, 也不能說他不行啊。

雲奚試圖支棱起來, 向卿長淵證明自己可行可行了,手伸到一半,又有點猶豫。

主要前幾次侍寢給他的印象太深刻,卿長淵別又犯病了, 到時候提上褲子不認人啥的。

秋夜月明,層層月光自窗外篩落,雖不比白晝, 但卿長淵鴉黑的發絲眼睫, 淺紅的嘴唇, 還是看得分明。

就著月光, 雲奚瞪大了眼睛仔細逮著卿長淵瞧。

嗯, 面無表情的, 瞧著還挺淡定。

哭過的眸子清淩淩的, 挺清醒。

衣衫松松垮垮的, 將露未露。

卿長淵皮膚真的好白呀。

嗯嗯嗯?那是什麽?



雲奚默默地捂住臉,嬌羞得不能自己, 老天鵝誒,他到底在瞧什麽呀。

卿長淵可不管雲奚在瞧什麽, 他扶著雲奚的臉就往下親。

一邊親一邊解衣帶。

等雲奚從嬌羞中緩過來, 他已經被扒得衣衫大敞, 就剩條褲衩。

卿長淵不太會, 他只能一點點地親, 親親眼睛親親嘴, 親親脖子親親臉,親來親去,把雲奚給親樂了。

雲奚一邊躲一邊嘎嘎的,“哈哈哈阿淵那裏不行,好癢哈哈哈哈…”

卿長淵:“…”

卿長淵惡狠狠地叼起一塊皮肉磨牙,雲奚又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嘴。”

越笑越忍不住,雲奚笑得胸腹起伏,給卿長淵笑得臉色黑如鍋底。

卿長淵冷冰冰地問:“你笑完沒?”

分明是威脅,偏偏被威脅的人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只奮力捂住嘴,努力道:“快、快了哈哈…哈。”

天地良心,雲奚覺得這真的不能賴他。

那一碰一碰,就跟拿羽毛撩他腳掌心一樣,完全不能控制。

雲奚捂著嘴,咯咯笑地看著伏在他上方的卿長淵,卿長淵這樣子好漂亮呀,就像只雪捏的魅妖。

然後某雪妖皮笑肉不笑地看他,“雲奚,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卡在喉嚨裏的笑聲就變了調。

羽毛遇著火種,席卷成滔天的火。

一個扭轉乾坤,雲奚竄溜一下,就把卿長淵給扒拉下來,摁住了。

冰涼的鎖鏈和溫熱的吻。

起初,懷裏的卿長淵還能針尖對麥芒地啃他的脖子,漸漸地,便失了力氣。

漆黑的長發一如梅枝蜿蜒張狂,點點紅花躲藏其間,風雨欲來,是滿園管不住的紛揚春色。

鎖鏈細碎的響動聲中,雲奚低聲嘆:“卿長淵。”

卿長淵艱難地扭頭,枕頭上指節分明,“孤想看著你。”

奇奇怪怪的,雲奚被這句話說得突然有點想哭。

他想看自己,自己也想看他,想一直看他。

雲奚突然好舍不得卿長淵啊。

他簡直要質問蒼天,為什麽?

為什麽老天鵝要這樣對他?為什麽有情人終究不能圓滿?為什麽他不能永遠和卿長淵在一起?

這特喵的到底是誰的情劫啊。

雲奚的情緒向來洶湧,他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然後吸吸鼻子,就哭了。

卿長淵有些羞惱有些失神地微微閉著眼,呼吸聲又沈又重。

在某江不可描述的時候,令他感覺到自己真正地活著。

兒時被打得半死,奄奄一息時,卿長淵就喜歡用疼痛來確定自己活著。

而在文中宴後,卿長淵則喜歡看雲奚來確定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比心臟瘋狂跳動更能確定這一點的呢?

現在有了。

蒼白的指尖點了薄紅,深深地陷入被褥。

卿長淵莫名地有些想哭,可還沒哭,就被雲奚的眼淚劈裏啪啦沖了個正著。

卿長淵:“?”

卿長淵臉上潮濕的一片,“你哭什麽…?”

雲奚不說話,把臉埋在卿長淵的肩膀,眼淚就往下掉,大滴大滴溫涼的眼淚,爭先恐後地落下來。

他哭得那樣難過,倒像把兩人份的一起哭了。

卿長淵想拍拍雲奚的背哄哄他,動了動才發覺手腕被緊緊地扣在枕邊。

只得低聲哄道:“別、別哭了。”

雲奚才不,他就要哭。

哭得抽抽搭搭的,但哭歸哭,審核不準做的事也沒耽擱。

就時不時地,把眼淚往卿長淵肩膀上蹭,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卿長淵原本很憐惜雲奚,後來就開始憐惜自己。

從深夜到黎明。

不明事理的雀鳥伸展翅膀,照例跳到窗臺外嘰嘰哇哇地唱小曲兒。

屋內層層屏風之間,一只瘦削細長的手,從床簾中無力地伸出,艱難地抓住床沿。

很快的,就被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地握住,果斷扒拉回去。

卿長淵渾渾噩噩地睡過去,再醒過來…到底是被望財隔著門喚醒的。

恍惚睜眼,卿長淵感覺自己好似細密沈重地被打了一頓。

掀開被子一瞧…他就是真被打了一頓,也不至於這樣淒慘。

卿長淵起身時,不慎扯動了那條叮當作響的的鎖鏈。

雲奚也醒了。

打了個哈欠,雲奚伸手要抱,“阿淵,你去哪。”

扶著酸脹的老腰,卿長淵將人抱在懷裏,“孤…孤去處理些政事,這幾日政事繁忙。”

雲奚心疼道:“我跟你一起。”

說著,往卿長淵脖頸處蹭了蹭。

卿長淵默默將人扒拉下來,“念你承寵辛苦,姑且休息一番。”

雲奚嬌羞,“不辛苦不辛苦,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

卿長淵:“…”

是他辛苦,他需要休息。

但看著雲奚一臉期待,雖板著那張冷漠陰鷙的臉,卿長淵到底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也好。”

昨夜傳喚了七八次水,望財和扶貴都沒怎麽睡,一夜都在替皇後娘娘擔心。

侍奉時再一瞧,陛下神情淡然,衣襟嚴嚴實實地掩著,除了嘴唇紅腫些,與素日並無區別,雲奚則眼圈紅彤彤的,睫毛濕漉漉的,梨花帶雨的,一副被折騰得哭慘了的樣子,每一根發絲都帶著慘遭蹂/躪的辛酸。

兩位侍人對視一眼,神情很是動容。

卿長淵走到宮門口時,還聽到身後扶貴那頗具特色的哭腔,“我可憐的娘娘呦,您都這樣了,竟還要…”

腳步一個趔趄,叫雲奚扶住了。

雲奚:“怎麽了?”

雲奚顯然沒聽懂他們的意思,還躍躍欲試地問:“阿淵,要不要我抱著你走?”

卿長淵呼吸一頓,果斷拒絕:“不要!”



雲奚感覺自己侍寢後,卿長淵明顯更愛他了。

從前就批奏折帶著他,吃飯喝茶帶著他,賞花走路帶著他。

現在連洗澡時,自己都得在屏風外邊候著,因卿長淵仍牢牢牽著他手腕上的銀鏈。

卿長淵:“…”

溫熱的泉水令疲倦的身體放松下來。

滿眼蒸騰的水汽,卿長淵想到雲奚在自己進浴宮前那念念不忘的“你要拋棄我獨自去洗澡嗎”的小眼神,對自己囚/禁雲奚的這一事實充滿了疑惑。

到底是誰在囚/禁誰?

在雲奚醒來之前,卿長淵就決定要用鎖鏈將雲奚一直鎖在身旁,寸步不離。

不論活著,還是死去,他們都要一直在一起,卿長淵早就想好了,哪怕雲奚哭著求饒,嚷嚷著要離開說不愛他了,他也絕不放手。

甚至雲奚說就算得到了他的身體,也得不到他的心,卿長淵都做好只得到身體的打算,反正雲奚哪裏都不能去,若敢逃…

其實卿長淵才真的有點想逃,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對雲奚的囚/禁計劃險些因為這麽點事就破功。

但有些事情,實在難以承受。

這不,聽著裏邊水花響聲,雲奚試圖引誘卿長淵讓他邀請自己下去鴛鴦共游,“那什麽,阿淵,要不然我們一起洗吧?”

語氣各種溫柔,嗓音各種甜美。

屏風內的身影明顯頓了頓,“不用,稍後你自己洗。”

雲奚知道,男孩子說不用,意思就是用。

他順著手腕上的鎖鏈一點一點拉,他力氣大,可以把卿長淵半強迫性地拉到池子邊。

然後十分拙劣地,就往池子裏跳,“哎呀,我摔倒惹。”

被水花濺了滿臉的卿長淵:“…”

若非他反應快,往後退了一步,是叫迎頭砸下來的。

雲奚在水裏撲騰了一下,沒踩到底。

他還是有點怕水,努力仰著腦袋,還是咕嚕嚕地吹泡泡,“阿淵阿淵阿淵阿淵…”

卿長淵:“孤在。”

雲奚感覺有人靠近了,把他的下巴托著遠離水面,朝著那兒一撲,就牢牢抱住了誰柔軟窄瘦的腰。

雲奚振振有詞:“不要害臊嘛,都老夫老妻的了…等等,你泡澡為啥還穿衣服。”

卿長淵:“…”

接下來的事情理所應當。

穿了的衣服自然給扒了,池水蕩漾,倒映燭光點點,染了大片燈籠的橘紅,俱被水波撞得稀碎。

末了,將人收拾收拾洗幹凈,雲奚將小暴君裹巴裹巴揣懷裏,深深一吸,啊,滂香。

就這樣,卿長淵囚禁得腰酸背痛,雲奚被囚禁得豐衣足食,度過了頗為美好且幸福的一段時間。

卿長淵除了上朝時,都與雲奚擰在一處,好似一顆纏繞而生的藤。

但也就是某一次朝會,給了白無塵可乘之機。

彼時,雲奚才醒來沒多久,正打著哈欠縮被子裏瞧話本子。

雲奚恰瞧著一個窮書生偷偷拐了富貴人家的小姐,說那小姐是個好姑娘,要獎勵她一胎十二寶,反被好姑娘甩了十二個巴掌。

正感慨近來京都流行風格詭譎魔幻,便聽到劈裏啪啦一陣響。

乍地還以為那書生顯靈了呢。

唏噓不已地一擡眼,便瞧見扶貴打著哈欠往地上軟軟一攤。

床前赫然是不知從哪裏進來的白無塵,朝他伸出命運的魔爪,“奚奚,我帶你走。”

雲奚:“?”

作者有話要說:

哦審核大大,不要囚/禁人家,噠咩噠咩…

——

雲崽一胎十二寶

木桑子 1個地雷

山有木兮 8瓶營養液

嬌嬌 5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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