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只僵屍很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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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後的紀年吸了一顆仙人掌,然後幸福地酣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被敲門聲驚醒。

紀年睡眼惺忪地拉開門,然後立刻被蘇娜臉上的柔和微笑給驚悚到了,“蘇……娜?!你居然笑了……餵你不是一向淡然到面無表情的嗎你不是真的蘇娜吧把真的蘇娜還給我!!”

“安靜!”蘇娜保持著微笑,將一張長的拖到地上的賬單展示給紀年看,“好好看看。”

“意大利頂級燈具100盞,鋼化玻璃200塊……”

紀年楞楞看著最上面的數量合計,有點回不過神,“這個是什麽?”

“昨天你是不是和客人打了一架?”

“是,可是……”

“打架的過程中是不是損壞了五十層的公共設施?”

“是,可是是他弄壞啊!不是我!”

蘇娜繼續微笑,“事後我們有找過這位客人,揍敵客家族的大少爺看著賠償單要我們轉告給你一句話。”

紀年非常想捂住耳朵,她可不可以不要聽啊財迷說的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他說,‘想要成為奇牙的朋友,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行的。’意思就是,你要全權負責補償。”

紀年腿下一軟直接撲地,悲憤地把地板錘的砰砰直響,“啊啊啊!又不是我主動貼上去的為毛要我付出代價!伊爾迷你個財迷就是報覆我昨天拒絕了為你家賣命的要求對吧!”

“賠償合計是三千萬戒尼,以你的工資來說要為天空競技場幹五年的活才能全部賠償完畢,”把合約遞在紀年面前,蘇娜欣慰地笑,“終於找到能夠接替我長期在這裏工作的人了,我很看好你哦紀年。”

“三千……萬?五……年?”紀年匍在地上淚流滿面,她的一年合約馬上就要期滿了,她正滿心籌備的下一站旅行,她的五年自由……剎時一顆玻璃心劈裏啪啦地碎了滿地。

“對了,還有這個,揍敵客先生讓我們轉交給你。”

一張泛著銀光的卡出現在紀年面前,差點沒晃化了她的眼睛,上面清晰地刻著,“揍敵客家族限量白金卡,九折優惠”

“揍敵客家族的白金卡可是有價無市的珍貴,紀年你運氣真好。”

紀年瞬間仿佛看救世主一般的眼光激動期盼地仰視著蘇娜,“如果我賣了這卡,是不是就可以還錢了?”

蘇娜同情遺憾地看著她,“這張卡上有你的名字,換句話說就是定了主的卡,只能為一個人所用。是賣不掉的。”

“那麽這張卡對我個良民來說有毛用!靠!”想到另一個罪魁禍首,紀年頓時咬牙切齒,“奇牙你個小鬼,我絕對要讓你賠償一半的錢!”

蘇娜把賬單,合約以及白金卡放在紀年身旁,同情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認命吧孩子,對了,順便告訴你,那個前天才打到五十樓的奇牙,揍敵客,也被伊爾迷先生接走了,臨走時說,辛苦你了,歡迎你有空去他家玩。”

“……”

“還有,從今天你接替我的領班工作,負責接待新員工,以及--兩百層以上的客人。”

“……”

悲催的事多了,現下就是泰山壓頂咱也面不改色!

紀年悲哀地想。

“順便提醒你,今天有個客人直接挑戰了兩百樓的樓主,原樓主在比賽場上當場死亡,新樓主性情詭譎,極度嗜殺,你要小心了。”

紀年心裏猛地升起不好的預感,“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隨著蘇娜的兩個字,紀年被突如其來的泰山壓來面色崩塌直接崩潰--

“西索。”

……

“我先上去了,記得來交接職務。”

……

“伊爾迷我紀年發誓有生之年都跟你勢不兩立不共戴天嗷嗷嗷!!!!”

一聲悲憤的鬼哭狼嚎剎時間響徹整個天空競技場。

悲憤地在合約上按下指印,紀年手一揮就把自己給賣了五年還拿不到一分錢。紀年無可奈何地來到兩百層準備和蘇娜進行職務交接,剛一出電梯門,一片滾燙的鮮血霎時澆得紀年滿頭滿臉都是,“呸呸”紀年連忙苦著臉吐著濺進嘴裏的血,一邊感嘆升為領班第一天就要處理意外事故,她黴得真不是一點半點,隨手抹了抹被血黏糊著眼睛,第一眼只看到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倒在血泊中,脖子上猙獰地橫插著一張看上去再普通不過的撲克牌。

“真是的~~~~~~~~~~~~~撞到了人要記得說對不起哦~~~~~~~~~~”

不遠處穿著小醜裝的男人渾身煞氣,隨意把玩著撲克牌,從中抽出一張桃心放在唇邊,粉色的舌尖緩緩滑過撲克牌的邊緣,銀灰色的眼睛泛出惡質的光,勾起嘴角不無遺憾地說,“真是顆爛蘋果啊~~~~~~~~~”

紀年連退三步後背“啪”地緊緊靠在墻上,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西,西索?!

居然這麽快就見到了……

漫畫書上看到和現實中感受到的完全是兩個境界!沐浴在變態強大氣場下,紀年扭頭內流滿面:變態什麽的,咱最無能了!!!

“哦~”西索扭了扭腰,聲音越發地顫抖扭曲了,“你就是新來的領班嗎~~~~嗯~~~”被毫不掩飾的嫌棄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的紀年更是整個身子都恨不得貼在墻上,內心淚奔祈禱:咱就是個爛蘋果,如不了您的法眼,你就別再看咱了吧!!

目光落在紀年臉上時,西索臉上似乎有一絲類似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隨即瞇起狹長的灰色眼睛,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盯著紀年胸口的銘牌,“你叫紀年~~~~~~?呵~呵呵~~”

紀年被西索莫名其妙的笑聲弄得汗毛都顫了兩顫,無奈她從來都是愛崗敬業的好職工,只得硬是逼著自己生生擠出個僵硬的笑容,“……尊敬的客人,有什麽我能為您服務的嗎?”

西索懶散地一揚手,薄薄的一張挑戰書仿佛變成了鋒利的飛刀一般迅猛地對著紀年就射了過來,生怕自己出手會讓好戰的西索熱血沸騰起來,紀年用手在背後使勁掐著腰間的肉疼得齜牙咧嘴才勉強抑制住僵屍面對危險的本能反抗,死死閉著眼一動不動的後果就是註入了念力的薄紙直直仿佛插豆腐一樣輕松地插入厚實的墻壁,帶起的勁風堪堪擦過她的臉側,仿佛刀割一樣的生疼。

“喲~膽子不小嘛~”

紀年睜開眼,看著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西索,擠出一個顫顫的笑,“客人您過譽了……”瞧見西索銀灰色的眼裏滿是濃厚的興味,紀年逃命一般立刻從墻上一把拽下薄紙,聲音還在外面回蕩,整個人已經閃進了剛好打開的電梯門裏--

“我這就去辦您的申請!!!”

漆黑的夜幕點綴著漫天繁星,位於二百二十層樓的高度仿佛伸出手,就可以抓住近在咫尺的閃耀星塵。

紀年雙手枕在腦後,躺在頂樓的天臺上一動不動地看了大半夜的天空,看上去仿佛睡著了一樣。

“喲~~~小年年~~~~”

一聲扭曲顫動的招呼傳入耳裏,紀年從不著邊際的發呆中回過神。茫然地眨了眨眼,在做夢?可是她成為僵屍後從來都沒有做過夢啊?

頓時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紀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僵硬地扭頭望去--

夜幕沈沈中,一個修長的人影雙手往後搭在欄桿上,整個人悠閑而懶散,“這個地方~~~~~~~~~~~還不錯哦~~~~~~~~~~”

此處小心,有變態出沒!

紀年的回應是跳起身就往回跑,耳後一陣破空之聲一張撲克牌瞬間入地三尺,而紀年的右腳生生頓在半空,她瞪著腳下的撲克牌像瞪著個鬼,只得幹笑著收回腳,瞅了瞅撲克牌上的花紋是小鬼,猛地想起貞子bt的笑聲“要小鬼的那張哦!那張西索舔的次數最多了!”立馬一陣惡寒嫌惡地往旁邊蹭了蹭,卻恰好被西索看到,頓時糾成一團變成了委屈的包子臉,“嗚~~~被嫌棄了~~~~”

“……”

紀年用詭異的目光地打量著西索,嘴角隱隱抽搐,“這個……客人,您是不是生病了?我們天空競技場底樓才有醫務室,不是頂樓哈!”

西索完全無視他身上穿的是挺拔的西裝,動情地扭了扭腰,“恩~~~~~~~~~沒有呢~~~”一邊哀怨地拋了個媚眼過來。

渾身猛地一個激靈,紀年默默扭頭,月黑風高,咱老眼昏花的,什麽都看不清楚……

“恩~~~~~~~~?小年年~~~~你怎麽~~不看我呢~~~~~~~~~~~?”

更扭更哀怨了。

紀年好想捂臉,她對變態什麽的完全沒愛啊!為毛她要在這裏受這種酷刑??

“恩~~~~~~~~~?小年年~~~怎麽不說話了呢~~~~~~?”

“啪”

倍受煎熬的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紀年轉頭正對著笑得花枝亂顫的男人,一臉誠懇地說,“西索大人,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嗎?”

“恩~~~~~~~~~”充滿好奇和興味的扭曲聲音。

紀年脫口而出,“您能別扭您的小蠻腰了嗎?您扭著不疼,我看得腰疼!”

西索扭腰的動作頓時僵住了。

於是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紀年囧囧有神,剛才只是一時深受刺激就失去理智了……此時看著動作完全僵在那的西索,她才感到慌亂和後怕:惹怒西索=大打出手=自己重傷=最後暴走……

於是紀年萬分歉疚地說了另一句讓她以後一想起來就後悔的話--

“對不起,我不應該隨意指責別人的嗜好!--

請您,自由地,扭吧!!!”

作者有話要說:與西索的淵源,將在下一章揭曉~(其實很蛋疼然後,通知一件事。本文從今天開始隔日更……不要打臉!TAT放心絕對不會坑的,餘稿還有七八萬,我連結局都寫好了,只是中間有幾個片段需補上就ok了。隔日更主要是為了拖長時間好存綜恐,末世文神馬的我真的很不擅長= = 提綱都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遍,目前加上舊文也才存了5w+,我想的是爭取全文存稿,到時發的時候會輕松點。於是……掩面邁著外八字腿遁~謝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不管哪一篇文=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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