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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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藝塵的陪同下,金紫綱順利的與H臺簽了合同,並且拿到了《假若有明天》的劇本。

《假若有明天》由一部暢銷小說改編,講述了一段跨越了幾乎十年的愛情故事。女主角紀曉若命運坎坷,與因事故智力殘疾的父親相依為命。她的母親成了自己好友苗瞳父親的情/人,苗瞳因此而自殺。

與她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元均一直在身邊默默的幫助她,可她卻一直不懂他的心,而是與一位神秘男子信相戀了。但信給她帶了更多的不幸,二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紀曉若卻發現,信竟然是苗瞳同父異母的哥哥。

她又處在了仇恨和愛的交叉口上。

“這是什麽狗血劇情?”金紫綱趴在沙發上,只穿著T恤和短褲,此時正搖晃著兩條長腿。他聽到此處,忘卻了剛才自己聽得入神,眼睛都直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最終倆人結婚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那元均怎麽樣了?”

傅藝塵後悔答應金紫綱給他講小說內容了。金紫綱犯懶,不肯自己看三十萬字的小說,就讓傅藝塵看了後給自己講解。可是書中許多描寫非常吸引人,讓傅藝塵都覺得揪心不已。

他此時後悔已經晚了,但仍舊想讓金紫綱自己讀一讀小說,於是說道,“當然沒完,想知道結局怎樣,自己去看吧。”

“我從來不看小說。”金紫綱像個小孩子一樣,扯著傅藝塵的衣角搖晃,聲音也搖了起來,“求求你了,告訴我吧。我賣萌給你看?”

賣萌是每個偶像明星的基本技能,就如同唱功與舞技一樣。雖然面部表情冰冷,但受過藝升專門的“賣萌訓練”,金紫綱還是有一套的。

不等傅藝塵回話,金紫綱就雙手握拳,托著腮歪過了頭,咬著嘴唇輕輕一笑,聲音輕輕的說,“求求你了~”

傅藝塵眼神一滯,連呼吸都亂了。金紫綱對自己功力很滿意,又重新躺好搖晃起了雙腿,等著聽結局。

傅藝塵幾乎停止了思考,像機器人一樣木訥的敘述著結局,“紀曉若與信去美國見他的父母。但她見到的,竟然是苗瞳的父親和自己的母親。原來信與苗瞳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從出生起就與母親生活在美國,直到苗瞳的父親到了美國,他們才相認。”

“這麽說紀曉若的母親一定很反對他們倆結婚了?”金紫綱又入了迷,問道。

傅藝塵看著他說,“不,恰恰相反,紀曉若的母親很讚同,只是要她不要透露二人的關系。但是在虛偽的幸福面前,紀曉若動搖了。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想起了苗瞳,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痛苦和恨意。但她有什麽覆仇的手段?只有年輕美貌的自己,於是她對自己的‘繼父’、‘準公公’——信與苗瞳的父親,發起了攻勢。”

“等等!”金紫綱眼睛都瞪圓了,猛地坐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一下發展成這樣了?”

傅藝塵安撫他道,“放心吧,電視劇不可能演出不倫劇情的。劇本對原著進行了改編,故事就到紀曉若發現信是苗瞳的哥哥,然後與母親和好,最後幸福大結局了。”

金紫綱思考了一陣,問道,“男主角應該是信吧?為什麽我感覺他的戲還沒有我多。”

傅藝塵說,“確實有大篇幅是講男主角出現前的故事,所以電視劇運用了插敘的手法,從紀曉若見到信開始講起。不過元均的戲也確實非常吃重,一般這種苦情男二號都非常招人喜歡的。”

金紫綱不屑的說,“我還用靠角色吸粉?我往那一站,粉絲們就都撲過來了。”

傅藝塵順著他的話說,“是啊,你有這樣一張臉,不論在人界還是天界,都是最吸引人的。”

對於傅藝塵偶爾蹦出來的“人界”,金紫綱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有些不高興的說,“你什麽意思?我就只靠著一張臉?”

傅藝塵無言以對,金紫綱可以自己說自己長得帥魅力大,但決不允許別人說。他幹脆不再討論這件事了,而是將劇本放到金紫綱面前,“我已經把你要說的話用馬克筆畫出來了,這兩天揣摩一下劇本,周日要去排練劇本。”

“周日……”金紫綱忽然猛烈敲擊傅藝塵的後背,“今天周幾了?海威不是說《七日娛樂周報》有新聞要發嗎?趕快去買一份回來。”

傅藝塵被金紫綱敲得不輕,卻還是穿好大衣跑下去買《七日娛樂周報》了。《七日娛樂周報》是國內比較正規的娛樂雜志,輕易不捕風捉影,一旦捉捕了,基本上都是真事。

傅藝塵不知道海威是如何運作的,但他掃了一遍《七日娛樂周報》的封面,卻沒看到金紫綱的名字。邊走邊看,他才在封面的角落裏看到了一個文章標題:《盤點娛樂公司對待解約藝人的手段》。

急忙翻到對應的頁碼,傅藝塵認真看了起來。這篇文章占據了整整兩頁紙,通篇沒有提及金紫綱和藝升娛樂,而都是采用的代號。但是這個代號實在太好破解了。

對藝升的介紹是,國內某大型娛樂公司Y,推出過眾多當紅藝人和偶像團體。然後從近期Y公司與旗下某組合成員解約說起,盤點了其近年來對待解約藝人的種種手段。

而那位近期解約的藝人,他的粉絲們根據年齡不同,自稱鋼絲、鋼盤、鋼鋸。除了金紫綱的粉絲,還有哪家粉絲會起這麽接地氣的名字?幹脆連金紫綱的應援口號“愛綱護綱”都抖出來好了。

兩頁的內容中,絕大部分描述了金紫綱的解約事件。包括藝升對金紫綱的壓榨,導致他不堪重荷而想要出走;於是藝升就自導自演了那個轟動星空論壇的扒皮貼;金紫綱轉約後,又誤導粉絲唯翼的解散原因都在他身上。甚至連Y公司與哪些公關公司、網站合作,又發布了哪些帖子、制造了哪些假新聞,都一一列了出來。

這還不算,除了金紫綱之外,這五年裏一共還有三名藝人出走,無不受到了藝升慘烈的攻擊。其中某個以清純形象著稱的女歌手,甚至還被誣蔑受到了潛規則,毀了她的演藝生涯。

金紫綱合上雜志,對傅藝塵說,“這個倒不是藝升誣蔑,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她還沒走,確實被個大佬包/養了。只不過那個大佬倒了,藝升才敢將這件事爆出來。”

傅藝塵沒空想他說的話,拿起雜志開始煽風。明明還不到冬天,金紫綱卻將打開了制暖設備。熱得傅藝塵直流汗,放在地上的雙腳都快成紅燒豬蹄了。溫度高倒沒什麽,真正讓傅藝塵感到一陣燥熱的是,金紫綱只穿了一條短褲,裸露著精壯的上身。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傅藝塵口幹舌燥的說。

金紫綱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毫不在意的說,“可是我熱啊。”

“你把地熱和空調都打開了,能不熱嗎?”傅藝塵不敢看金紫綱,“又不是冬天,屋子裏沒麽冷。我去關上。”

金紫綱一把攔住他,“我有錢,不在乎這一點半點的。你要是熱,你也可以脫啊。”

傅藝塵搖搖手,“不脫,我不脫。”

“隨便你。你把這篇文章再給我讀一遍,我鍛煉鍛煉身體。”說完這句話,金紫綱款款的走到了客廳中央,優雅的提起了兩個20KG的啞鈴。

我去!為什麽這麽沈!這是金紫綱提起啞鈴後的感想。但是為了讓傅藝塵看到自己健壯的體魄,他猛吸一口氣,將啞鈴一下聚過頭頂——用力過猛,金紫綱感覺自己的腰部肌肉中似乎有一根筋糾纏到了一起。

眼看金紫綱要出危險,傅藝塵心中一緊,只感覺一股力量從自己身上迸發,向著金紫綱沖去。

金紫綱本以為自己要在傅藝塵面前丟臉,卻沒想到啞鈴一下輕了不少。輕到幾乎沒有重量。他感覺手上有點麻,然後將啞鈴放到了地上。無意中低頭一看,卻嚇了金紫綱,啞鈴上竟然密密麻麻趴著一層膩蟲。

他揉揉眼睛再去看,卻發現啞鈴上什麽都沒有,光潔的很。金紫綱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也沒太在意,轉過頭卻發現傅藝塵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金紫綱裝作毫不在意的伸了個懶腰,讓自己身體的線條充分展現在傅藝塵眼前。這回知道我的魅力了吧?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金紫綱才覺得屋裏確實太熱了,關了空調去洗澡了。

但是傅藝塵還是僵坐在原地。剛才金紫綱並沒有眼花,在他險些受傷的那一刻,空氣中無端出現了許多膩蟲,幫他托住了啞鈴。這當然全靠傅藝塵的仙法,可是傅藝塵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召喚出那麽多膩蟲的。

更奇異的是,那些膩蟲托住啞鈴後,就又瞬間消失了。傅藝塵又試了幾次,全身一起發力,折騰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也沒有再召喚出膩蟲。

但是如果他再細心一點,就會發現,那層密密麻麻的黑點,與他的真身——膩蟲,並不相同。如果他稍微回想一下,就會發現,那些黑色與存蘭山上的魔霧實在太相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就上班了!太快了!本來想放假把這個文寫完的...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沒有寫完寒假作業的小盆友們,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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