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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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犬夜叉離開後,將視線轉向殺生丸,“看起來我要回去了呢。”

“你跟犬夜叉的女人是來自一個地方?”殺生丸看了眼走遠的戈薇,問道。

“嗯,你們這裏是我們那裏的五百年前。”夕月對他笑了笑,“不過以你這大妖怪的歲數,說不定我們還能在五百年後的那個時空再見呢。”

殺生丸聽罷,半斂下眼睫迎風壁立,三千銀發隨風滌蕩,隨著寬大的和服袖袍獵獵作響。玉瓷的面容帶著妖冶的紋路,輕抿了冰瑩如玉的薄唇,金色流轉的冷眸微微瞥向夕月,神色淡淡卻氣勢天成。他的聲音悠遠又空曠,恰似來自遠古的清風,徐徐曼曼飄渺淡絮,就這麽響徹在她的耳邊。

“的確……時間於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他抖了抖和服上的碎屑,側頭望向無雲的天際,有微風繚亂了他額間的發絲,隱約了那抹彎月,“你……叫夕月?”

夕月疑惑擡眼,沒想到殺生丸突然說到這個,輕“嗯”一聲,回了他。

“記下了。”他深深看了眼夕月,那雙金色的瞳眸在晨光的掩映下頓時溢彩流光起來,微頓了片刻,他才開闔唇齒,喃喃道。

“我走了……”

看著這人就這樣離開了,夕月反倒有些糾結。

兩人雖然只共處了一夜一天,可對方不經意的舉動卻足以觸動她的內心深處,讓她對他生出一份好感來,“殺生丸,你等一下!”見對方駐足後回首望向自己,她上前幾步走到他的面前,從懷裏掏出一個護身符,遞了過去,“這個是護身符,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祈願,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以後都能平平安安的。”

殺生丸看著那個小小的紅色絲繡袋子,伸手接過,靜默了須臾,在夕月驚異的眼神中,從自己身上的那團毛絨裏揪下一團,回遞了過去,淡淡道:“回禮。”

“那是……”是你尾巴上的毛!

“你不是一直盯著它看嗎?”殺生丸金色的眸子泛起一絲不解,“不喜歡?”

夕月連忙搖頭,“不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後,沖他展顏一笑,“謝謝你,我很喜歡!”

殺生丸的嘴角幾不可聞的上揚了1度,只凝著那張笑顏不語。

“對了,如果我下次再來的時候,還能見到你嗎?”夕月想著如果以後有空又沒事兒可做的時候,倒是可以來戰國看一看這裏的人。

留下一句話,殺生丸便轉身離開。

長發涓涓,袖袍翩躚,在那一擺手一揮袖間便洩出一地的華彩,渲染了周圍的景色。灑然間透著一股濯濯,讓人不自覺的沈醉在那華貴無匹、翩然俊逸的身形中,隨著他跫音遠去,漫空中唯餘下那一身冷傲優雅的風華。

夕月將那一團絨毛收好,和戈薇他們這裏幫村民們修整好後,便告辭離開回到了楓婆婆的村落。

戈薇聽聞夕月怕現世的朋友擔心自己想要馬上回去後,帶著她一起來到食古井前,看了眼井底,道:“我是因為有四魂之玉才能穿到這裏,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來的,不過你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穿過去吧。”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夕月點點頭,看向戈薇,“如果等下我還不能回去的話,就麻煩你把四魂之玉借我用下,或者你帶我一起回去也行。”

“這個沒有問題。”

夕月躍上井口,籲了口氣,直接跳了下去。

沒有感受到落地後的敦實和壓迫感,只霎那,她便仿佛穿透在星河邃空、飛騰在浩渺的空間裏,觀望著那一片無邊無際的深邃悠遠和靜謐安好。不知為何,夕月的心底驀然生出幾分豁然和頓悟,卻又因下一秒穩穩地站在了堅實的土地上,戛然而止。

再次仰頭望去,她卻發現這裏已是另一番天地了。而此時,外面似乎還有幾道模糊的聲音隱隱穿過夜色傳到了井底。

夕月在原地蹦了蹦,出現的情況跟初次到達戰國時一樣,不能再次穿越,難道是必須在穿到的那一邊待夠一段時間才能繼續穿越嗎?她在這邊等了會兒,見戈薇沒有回來,這才順著井壁爬了上去。當她走出祠堂,看到開了庭院燈火的日暮神社和站在那裏的人時,驚異了一下,驀然開口。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夕月——!”夏目見到從井底出來的人驚呼出聲,他這個時候,才真的相信了神社裏那個爺爺說的話,原來真的有人可以通過井穿到別的時空去啊,那他能看到那些妖怪真不算什麽了。

“丫頭,在那邊看到我家孫女戈薇沒有?”日暮爺爺背手站在夏目身邊,笑著問道。

“見到了,人很精神。”夕月有些奇怪她在戰國時代都呆了好幾天,怎麽這邊看起來好像沒過多久的樣子?遂問道:“我消失了有多長時間?”

“這小子在我家嚷了大概有十幾分鐘了吧……”

“日暮爺爺……”夏目臉色一紅,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打擾到您了。”

“十幾分鐘?可我在那邊都呆了好幾天了!”夕月訝然。

“你已經呆了幾天?!”這時候就連日暮爺爺聽到這些,也出現了驚愕的表情,“這可奇怪了,我家的戈薇每次去的時候都跟這邊的時間一模一樣的啊,你竟然還能穿越時間和空間的嗎?”說道最後,帶著絲喃喃自語的意味。

“AHO~這種事情是用你們人類的言語解釋不了的!”貓咪老師在一邊舔了舔爪子,“就像我們這些妖怪,和能看到我們這些妖怪的人一樣。”

夕月環視了下四周,突然問道:“我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出現了一個黑皮膚的女人?”

“之前我們被只妖怪拉到了井底,貓咪老師和那個叫夜一的人把我給救了上來。”夏目點點頭,“只不過你已經穿過去了。後來那個人等了會兒見你一直沒出現,就離開了。”

“哦~不過,還是要謝謝小志一直在這裏等我!”夕月由心感謝,夏目這人就是這麽溫柔,如果自己一直沒有出來的話,他估計還會自責的吧,“鬧了這麽一出,讓大家都受驚了。謝謝日暮爺爺,也謝謝小志和貓咪老師。”夕月對幾人都鞠了一躬。

“既然人沒事就好,老爺子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才是。”日暮爺爺對兩人揮了揮手,就進了屋子,“以後有空可以來神社玩玩。”

夕月和夏目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走吧,現在還是夏日祭,應該還有好多東西可以玩一玩看一看的哦。”

“我要吃烤魷魚,烤饅頭,串燒,章魚丸……”

“貓咪老師,你夠了哦!”

“夏目AHO~我就要吃就要吃就要吃!”

“你這只大肥貓,回家再不給你弄吃的了!”

夕月搖頭笑看著這兩只的鬥嘴,感受到褲兜裏手機的震動,拿出來打開一看,全是未接電話的短息,剛準備打開一條看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看到一串兒陌生數字,她皺了皺眉,還是按下了接通的按鍵。“餵,你好。”

“你個不華麗的女人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在找你!電話打了那麽多全都是不在服務區,你現在人在哪裏!?”

夕月將電話拿離了耳朵一段距離,才朝看過來的夏目訕笑了下,聽到對面傳來了忍足和黃瀨的勸說聲音,才開口道:“我現在跟一個朋友在日暮神社這裏,正準備……”

“你給我在那裏好好呆著!我們去找你!嘟嘟嘟……”

瞅著掛斷的電話,夕月挑了挑眉梢收回電話,對夏目道:“之前我是跟朋友在人群中失散了,現在他們要來這裏找我,你是跟我們一起,還是和招財貓一起?”

“我才不是招財貓!”斑在一邊兒嘟囔了一聲,被夏目踢了一腳。“我等你朋友來了再走吧,我也是因為追這只肥貓跟朋友失散了的。”

兩人互留了電話,在黃瀨他們來了後,才道了別。

跡部見到人就生氣的說了一大堆話,忍足和黃瀨只好在一邊幫腔,到最後大家也沒了逛祭典的心情,送夕月回家後,也都各自散了。

洗浴完,夕月躺回到大床上,原本的暗色系布置已被她全部換成了天藍色,側眼將目光投向窗外,還能看見布滿天際的群星。

擡手摸了摸臉上早已消掉的疤痕,又張握了幾下手在眼睛晃了晃,她有些不太明白這具身體到底隱藏著什麽,凈化妖魔的靈力、超強的自愈能力、穿越時間和空間的特性,每當她越接觸這個世界,她便會發現不一樣的自己,這種奇妙的違和感和看到食古井裏的那一片無際深邃的虛空後,讓她心底生出一股道不清的莫名……

這算是什麽意思呢?

當初她覺得來到這樣的世界就是一種新生,如她自己,本就是隨遇而安的性格,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和她有關的話,那她是該以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方式來看清這樣的世界,還是去搜尋下某些蛛絲馬跡好找出事實的真相?現如今發生在她身邊的人和事仿佛都成了一團團的亂麻,理所當然卻又生出幾分不協。

可總歸若是這裏發生的事件皆因她突然的到來而產生的異常的話,那就算她不去做什麽,該發生的事也總會在她身邊發生,不是嗎?就像當初出任務時沒有死,卻突然的來到了這裏一樣。

這麽想著,夕月勾了勾嘴角,攤開手腳成大字躺在床上,凝向鋪滿瑩光星紙的天花板。也許,她是該順著之前的‘劇情’去浦原的店裏瞧上一瞧。

翌日,夕月在院子裏做完早間運動吃了飯後,便順著浦原給的地址來到了他開的店裏。

隨著一聲,“歡迎光臨!”夕月看向紮著兩個辮子的女孩回以頷首,“我找你們店長——浦原喜助,是他叫我來的。”

女孩楞了一下,道:“好的,請您稍等片刻。”

待浦原抱著夜一從後面出來,夕月已經被邀請坐在桌邊喝了一杯茶,“喲喝~真是沒想到啊……~~”

“是沒想到我竟然重新出現,還是沒想到我這麽快就來到你店裏?”

“啊啦~~~不管是什麽,都很讓人驚奇呢~”浦原抖開折扇,扇了扇,“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移步到後屋吧。”

夕月無所謂的聳聳肩,跟著他來到後屋。

“你昨天晚上為什麽會消失掉?!”剛一坐下,黑貓夜一就躍在桌子上開了口,“我當時一點都沒有感應到你的氣息。”

“啊啦~我也很有興趣聽聽的哦~~”

“關於這點,我只能說我是通過那口井穿越到了500年前的戰國時代,至於為什麽會穿越,我也不能給你們任何答案,因為連我自己都還沒搞清楚原因。”

浦原在一邊兒扇了扇風,和夜一對視一眼後,想到昨天晚上他們幾人商量的事,默然了片刻,才開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本身有別於一般擁有靈力的人?”

“簡單的來說,就是你雖有靈力卻像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靈力本身蘊藏在你身體深處,就連我也感受不到那份靈力到底是有多大。所以,你想不想試著開發下你身體的這份特殊的能力?”浦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畢竟,在這樣一個靈虛和妖魔當道的世界,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本事,也能安全些,不是嘛?”

☆、實現願望的店

剛進入8月份的天氣偶爾會降些陣雨滋潤下大地,太陽卻比之以往更為毒辣,看著偶爾穿梭在馬路上的人行車輛,總會無端的讓人跟著焦躁起來。

夕月從浦原的店裏出來,就半瞇起眼,下意識地揚手橫在額前擋住了過於刺眼的陽光。

她和浦原經過不算長卻又認真的談話,心底突然有了那麽絲不確定。

如果要從他們那裏學習能力,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這點無可厚非。可她現在連自身的問題都還未搞清,卻要因為這些,與一護他們和屍魂界摻合上從而產生一些列的連鎖麻煩,到底是心有戚戚焉。

末了,她和對方說了讓自己考慮三天後,才道別走出浦原店。畢竟,有些事,她得認真想一想,考慮清楚才行。

一路上,夕月一邊想著雜七雜八的問題,一邊沿著人行道無意識的走著。當她突然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進入了一家店內。

“你來了……”

悠遠飄渺的話語,在煙絲絮繞、裊裊而行的霧霭中,飄蕩進夕月的骨膜,輕輕一震,就如同產生了一波波連續傳遞的反應,湧入到她的腦海,不強不弱,卻剛好讓她產生共鳴。透過那層淺淺的薄霧,夕月便看到一位穿著紅底白紋系蝴蝶結帶的黑色長發女子,正優雅的拿著一根長煙鬥,吞吐出一口煙霧,隔著氤氳的迷流,凝向自己,嘴角帶著絲清淺的笑意。

似乎是看出夕月有那麽絲迷惑,黑發女子解釋道:“這是一家實現願望的店,你之所以會進店裏來,就表示,你有心願想要達成。當然,那些說法都是對外人而言。因為……”她拿著煙鬥站起身,走到夕月面前,單手撩起她的下顎,左右看了看,“這裏對你來說,是必然會造訪的地方!”

“我不明白。”夕月輕皺了皺眉,雖已經知道這裏是哪裏,卻總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覺。

那人並沒有回答夕月的話,卻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的名字?”

“……”

“咦,竟然有這種覺悟嗎?”深棕色的眼好奇地打量了下夕月,對著她吐出了一口煙氣,在見到對方因不適味道而咳嗽起來時,才淺笑道:“這樣才可愛一些嘛,為什麽要擺著一副正緊的臉呢?”

“我只是覺得自己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對。”

壹原侑子輕瞥了眼夕月,“這世上,沒有應不應該,只有必然。”

好吧,這是您老的口頭禪,夕月不做它說。

暗想自己並沒有什麽想要達成的願望,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家店裏呢?

“那是因為我和你之間早已產生了關系,不管是多麽渺小的邂逅和時間,都必定會影響到未來。”

夕月驚奇地睜大眼睛,原來這人還能看透人心的嗎?!

“並不會,只是你的心底想法全都變現在了臉上而已。”

夕月從驚訝中回神,反問,“既然你說我們相遇是必然,那原因呢?”

“因為有人以你來到這裏為條件,和我做了一筆交易啊。”壹原侑子走回到軟塌上側靠上去,懶懶道:“現世的身體,天世的命運,異世的靈魂。你……來到這裏,就沒有想過為什麽嗎?”

夕月內心早已震驚不已,原本心心念念的問題,竟然真的能這麽快就得到答案或者找到問題的根結所在嗎?為什麽會來這裏?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這些一直都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想要找尋的答案。

“我想知道。”字字堅定,脫口而出。

“唔……需要些代價呢。”壹原侑子單手撐著頭,用食指點了點臉,“對於被給與的東西,必須要付出與其相對的報酬或是代價。不能給得太多,也不能拿太多,更不能太過或是不足……對等、均等,才行,否則的話……是會受傷的哦~!”

“可以,你說吧!”

“呵呵,有一個人為了讓你能夠好好活下來尋找並完成某些東西,便把你送來了這裏呢。”壹原侑子指了指夕月的口袋,“你兜裏的東西給我。”

夕月從兜裏掏出那個被裝著殺生丸尾上絨毛的精致小繡袋,糾結了一張臉,這東西還沒在身上焐熱就要拱手送人,如果下次再見到殺生丸的話,自己該怎麽解釋啊!想著,緊了緊手裏的東西,對上壹原侑子一臉的風輕雲淡,道:“你的話貌似還沒有講完吧。”

“東西給了我,我自然會繼續說呢……”接過夕月忍痛遞過來的繡袋,壹原侑子勾了勾唇,道出一句莫名的話,“你們的未來有很多可能性呢……”

“?什麽?”

壹原侑子四兩撥千斤的轉移了話題,“只是想問你是否知道這是一個什麽世界?”

“綜漫世界!”夕月直接說了出來,這才想到壹原侑子好像也是動漫裏的人,剛想說什麽,就被對方打斷。

“原本的世界各自平行互不相幹,卻因為你的到來而產生了交互和錯亂,當初他給的代價造就了現如今這樣的局面,所以,當我實現了對方的願望後,你……就自然而然地得擔負起恢覆這裏秩序的任務。”

“我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命運一直按照原本的軌跡走動,若是從中阻礙或者強行改變,就會出現各種發散性的衍變和其他事故,作為引起這些的始作俑者,你得擔負起你的責任。當然,重要的事情我不能透露太多,不過可以給你個提醒,就是在未來的日子裏,尋找你所缺失的東西……”壹原侑子對著後屋裏一直偷看兩人的四月一日和全露、多露道:“去把摩可拿帶過來。”

當四月一日抱過來白色摩可拿遞給壹原侑子後,被對方以“該去做午飯了”為由打發走了。

“具體是缺失什麽,需要你自己用心去找。”壹原侑子將摩可拿一松,對方就跳到了夕月的懷裏蹭了蹭,舒服的瞇眼道,“是摩可拿喜歡的味道!”

“這個……”夕月看了看懷裏的小東西,“什麽意思?”這東西不是小狼他們穿梭時空要用到的‘工具’嗎!

“因為你要找的並不一定全都在這個現有的世界裏,就如同你之前去的那個不一樣的世界,那些東西有可能還存在於其他的世界裏。”壹原侑子指了指她懷裏的白饅頭,“這只摩可拿有穿梭時空的能力,一旦它確定了你要找的東西後,就會帶你去,但最終還是要你自己發現那些。”

夕月抿抿唇,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讓你做這些的人到底是誰?”

“那人不讓我告訴你哦……”

“……”夕月蹙了蹙眉,“那我能見到他嗎?”

“與他相關的都無可奉告。”

“我如果不去負這個本來就強加給我的責任呢?”

“那接下來……你的身邊就會越來越混亂!”

“……如果我找齊了要找的東西,以後會怎麽樣?”

壹原侑子輕瞇起眼,“你是說你……還是這個世界呢?如果你是問你自己的話,我也只能說不清楚呢,畢竟是你自己要走下去的路。”

“這個世界會怎麽樣?”

“當然是恢覆正常。”

“什麽樣才算是恢覆正常?”

“呵……”壹原侑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夕月,吸了口煙,淡淡道:“誰知道呢……”

夕月盯著已經在懷裏睡著了的摩可拿,猛然擡頭,“對方付了什麽樣的代價換取我來這裏?”話剛落,她的眼睛倏然一陣刺疼,單手捂住眼閉上,待疼痛減緩後再睜開,看到的就是一室翩飛的白煙蝴蝶,和蝴蝶群中優雅嫻毓的壹原侑子。

對方深棕色的眼淡淡瞥向她,聲音無波無緒道:“所以答案……都在你自己身上。”

直到夕月抱著睡著了的摩可拿離開店裏,壹原侑子才透過層層疊疊的煙霧凝向不知名的地方,啟唇吐語,“……這……就是你所祈望的嗎……竟然讓我也來到這裏……真是個……任性的家夥啊……”

回到家,夕月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思索著今天遇到的事情。

這一天,不管是浦原店裏的對等交換,還是次元魔女店裏的事實原委,所有的事都太過紛雜無緒,就連接受到的侑子給與的信息,都得讓她花上些時間才能慢慢消化。對於是誰送她來這裏的暫不追究的話,那她接下來該怎麽去做或者怎麽才能確定什麽是她需要尋找到的東西?對方到底為什麽要把她送來後還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真是頭疼!”夕月將手橫搭到額頭上,喃喃出聲,“一頭霧水啊……”

“摩可~摩可~~你有煩惱哦~~”眼前突然出現一只白白的肉乎乎‘饅頭’,這才讓夕月想起來自己還帶回了這個家夥。聽到那軟軟糯糯又可愛的聲音,她原本還有些糾結的心,突然放松下來,擡手揉了揉它的腦袋,輕笑了笑,“我叫夕月,以後請多多關照!”

“摩可拿知道小月哦,摩可拿還要幫小月找到……東西!”白饅頭突然停了下,才又咧開嘴嚷道:“摩可拿餓了,摩可拿想要吃甜點~~~~”夕月凝著這只平時連眼睛都看不到的小家夥,也不追問什麽,畢竟連魔女都不說的事,它又怎麽會告訴自己呢。

“我以後叫你小摩好了。”她站起身,把白饅頭抱在懷裏,往廚房行去,“小摩想要吃些什麽東西?給你做蛋糕怎麽樣?或者烤餅幹?”

“啊啊啊~~摩可拿什麽都想吃~~~~”

“不行喲~只能選一樣,下次再給你做別的。”

“那……摩可拿就選……蛋糕吧!要巧克力口味的!”

一下午,夕月就和摩可拿呆在屋子裏聯絡感情。她見小東西吃地滿嘴都是巧克力痕跡,拿紙巾幫它擦了擦,寵溺一笑,“真是的,吃的滿嘴都是!”摩可拿舀了一勺沙冰,又舔了舔巧克力,這才有閑情回給夕月一個燦爛的笑容。

直到小家夥吃飽喝足,拍著鼓鼓的肚子靠坐在沙發上,才突然開了口。

“摩可拿知道小月想要知道什麽,摩可拿只能說,小月只要遵循著自己的心就好,所有的事情都是必然發生的,小月一旦堅定了要走的這條路的信念,不用刻意去做些什麽,一切都會順其自然的來到你身邊,然後逐漸發生。”摩可拿躍到夕月的腿上,用軟軟嫩嫩的手摸了摸她的臉,“只要小月要找的那個東西出現,摩可拿就會告訴小月,摩可拿也會一直陪在小月的身邊。”

抱住這團軟綿,夕月拿臉頰蹭了蹭它的身子,眉目早已隨著它的話舒展開來,正如它所說,如果這一切都是必定的事實,那某些事情早已開始了它原有的軌跡,現在,她只要順其自然就好,那些發生過的和將要發生的,都會慢慢浮現出其所含有的意義。

夕月並不傻,這麽一來倒是想通和看開了許多事。其實,魔女說的話,也有很多可選擇性,就像她的未來和這個世界的未來……

“謝謝你,小摩。”

翌日,夕月就帶著摩可拿來到了浦原的店裏,見到浦原喜助後,直接開門見山。

“我可以答應你說的條件,但相應的,我要夜一教會我死神的技能。當然,如果我沒有得到死神的能力和自己的斬魄刀的話,先前的這些就當作廢好了。”

浦原和夜一對視一眼,見對方點了點頭,這才嬉笑著‘啪’地合上扇子,勾唇道:“那麽,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因果說出來了,伏筆啊伏筆……其實在殺生丸那裏也有個伏筆……╮(╯▽╰)╭好吧,其實神馬都是浮雲……可愛的白饅頭呆楞的白饅頭

☆、那五人會是誰?

自從得了斬魄刀,夕月幾乎每天都耗在浦原的店裏,跟著夜一學習死神的各項技能,白打、鬼道、破道、瞬步……每一樣她都認真記下雜糅到自己的理論中,不斷發現、不斷改進、不斷運用並將其化為自己的東西。

這股卯足了勁兒的勁頭,堪比當初在加入特種部隊時的那股不服輸的拼勁兒。

浦原和夜一看在眼底,嘆在心底,不是為了她專註的神情和堅韌的意志,而是為了那莫名的天賦和無限的卻感覺不出的靈氣。

“啊啦~~這算不算你收的最厲害的一個小徒弟呢?~~”浦原搖了搖小扇子,對身邊的夜一道:“原本只是想試試她的深淺,現在看來,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呢~~~”

夜一凝著道場上的人,金色的眼睛閃著看不透徹的光芒,“的確。”

對方作為一個初出茅廬什麽都不會的人,竟然能在短時間能掌握並且熟練運用他們死神的技能並始解斬魄刀,實在是不能讓人小瞧了去,當初對於一護他們訓練,她已經開了次眼,這次再遇到相同悟性,甚至超越一護的另類存在,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去表達自己內心的所想了。

夕月練完後,接過摩可拿遞過來的毛巾笑著道了聲謝,擦了擦汗,走到夜一身邊。

“您看我還有哪些不足嗎?”

夜一望向夕陽的褐瞳,緩緩道:“姿勢,準度都不錯,如果想要做到運用自如、身心合一的話,就要多花時間練習。”

“嗯,我會多加練習的!”夕月抱上摩可拿,對兩人鞠了個躬,“那我今天先告辭了。”

“先別急著走哦~~”浦原止住夕月的步伐,“你現在已經能夠始解了,是吧。”見對方點頭,他咧嘴一笑,才道:“之前,夜一雖然只是教導你,但以你現在的能力,只要平時多加練習就再沒什麽問題了,我想著是不是該收取下報酬了呢。”

夕月抖了抖眉,還是禮貌道:“請說。”

“之前我們跟你介紹過屍魂界還有虛的事情,你應該對這些有所了解了,再加上最近這些天發生在各地的莫名事件,你也該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吧。”浦原壓了壓帽檐,遮住了眼睛的一切流動心思,“現在突然出現了一批比普通虛還要強大的來自虛圈的類虛——破面,一護他們最近都在對付他們,而平日裏出現搗亂的小虛偶爾可能會讓他們分|身乏術,所以,我希望你能在出現虛的時候消滅下,也算是幫忙維護你們人界的和平,不是?”

“這是通訊器,如果出現了虛,上面會有所顯示。”浦原直接將東西扔到夕月手裏,擺了擺手,“那麽,好走不送哦~~”

“……”握著手裏的通訊器,夕月抽了抽嘴角,這個浦原,真是個讓人郁悶的大叔!她每天窩在店裏練習就是不想出去對付那些繁瑣的事情,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不讓自己再來這裏了,這不是擺明著讓自己開始給他打免費的工了嗎!

“那真是謝謝浦原大叔了!”夕月晃了晃手裏的通訊器,直接丟進了小摩的嘴裏,在對方打了個飽嗝時,摸了摸它的頭,斜眼瞥見浦原微抽的嘴角,解釋道:“我家小摩可以儲存任何東西,內裏空間無限哦~”說著,還拍了拍它的肚子,用來表示自己的意思。

出了浦原店,夕月習慣性的往原先的那個和黑子打籃球的球場走去。

這段時間,因為次元魔女帶給她的消息和強加到她身上的任務,使得夕月很少有自己的時間去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了,偶爾她會在修煉完後和黑子黃瀨還有夏目發發短信調侃調侃,卻總感覺有些壓抑,原本還想要去找壹原侑子再問問清楚,卻發現再也找不到她開的那家店鋪了,問了小摩,它也只是說待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再見打發了她去。

看到空無一人的籃球場,夕月轉身離開。

她想,果然還是自己的心緒控制了自己的心情,才會有現在這般的失落之感吧。

小摩似乎感受到了夕月的心情,蹭了蹭她,“小月如果有什麽就說出來哦,摩可拿可以想辦法幫助小月的哦~一個人的快樂分給別人,就能得到多份的快樂,一個人的悲傷分給別人,就會減少很多份的悲傷!所以,不管小月是開心還是不開心,都可以告訴摩可拿,讓摩可拿來幫你分享。”

“謝謝小摩!”一霎的感動系上心頭,夕月揉了揉它的頭,笑道:“其實我到現在還是對要找的東西感到迷茫,而且,這麽長時間你也沒有感應到什麽,我就有些心緒不寧了,總覺得有什麽壓在心底一樣,所以,只好通過強化訓練讓自己不再想那些事情。”

『女人,你每天到底是在亂想些什麽東西!有那些時間亂想,不如多練練如何能自如的運用我們!』

『是呢,月牙兒還是多練習吧,雖然卍解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的確有些困難,但若因此而怠懈話,我們也會傷心呢。』

夕月聽到腦海裏的話一楞,這才看向自己手腕處的兩個環扣。

當初她在浦原店裏得到了死神的力量,卻出乎意料沒有向一護他們那樣靈體化,而是直接運用的本體,浦原當時還好奇的要了點她的血說是研究研究,而在得到那股力量的瞬間,她同時得到了專屬於她的雙刃斬魄刀——風華星曜。武器一出,也讓浦原等人意外了一把,沒想到是極難出現的雙手刃,一赤紅一深藍,扣接在夕月的手背處。

而生在裏面的刀魂卻讓夕月也不得不閃了閃眼,畢竟看到一站一坐在深深庭院裏的兩個同樣風華絕代著中國古代錦袍腰系綬帶、長發飄逸的男子時,也會感慨萬千,仿佛她自己也身在古代,長吟起‘之乎者也’來了。只不過兩人一開口,夕月便很快就發現他們的不同,不是因為他們不同的衣著,而是因為這兩人的性格實在大相徑庭,風華喜著紅衣,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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