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正式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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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裏看了看時間,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就出了聲止住了還想繼續打下去的兩人:“你們打夠了沒?”

哈裏克聽到自己主君的話,硬生生止住了沖著圖爾格的臉去的直拳,也沒管圖爾格沒收住的一擊,飛快地回到烏裏身邊,伸出翅膀搔了搔烏裏的手心。

剛剛還是板著臉的烏裏在哈裏克做完這個動作以後,一抹紅暈飛快地從他臉上溜過,表情也柔和下來了:“孩子們都在呢”,剛剛看著精幹老練的哈裏克在這一刻笑成了一朵花樣。

艾爾看到這一幕,內心讚嘆不已:所以變臉是圖爾克他家固有技能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說,我也進了這家門,以後不會也得學變臉吧?嗯?等等?好像有什麽神奇的東西亂入了?

薩狄見自家蟲崽一臉糾結,還以為艾爾知道雌子的翅膀搔雄子的手心,是雌子給的一種訊號,既然崽知道了他也不多說了,畢竟解釋起來蠻麻煩的。

微妙地又和艾爾想岔了的薩狄,就沒說什麽,只是把發呆的艾爾重新按在他新帶來的輪椅上。

那邊烏裏和哈裏克正在交談,這邊圖爾克不知道什麽時候,悄麽聲地出現在了艾爾的身邊,艾爾從圖爾格的身上聞到一股類似於雨後青草的淡淡香味。

香味?艾爾正打算繼續發呆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猛地轉過頭去看圖爾克,發現他頭發半潮不幹,身上的衣服也明顯不是剛剛打架時的那身了。

艾爾看著眼前除了臉上一些青紫痕跡未退的雌子,跟烏裏身邊臉上、衣服都掛彩的哈裏克,那顆吐槽的心又在蠢蠢欲動:不是、你不是剛和你雌父打了一架,怎麽你兩畫風差得這麽多?而且,我剛剛是不是聞到了香味?你還有空噴了香水再過來的嘛?

壓抑不住內心深深無力感的艾爾,又成功錯過了薩狄和烏裏兩人的討論。

等艾爾反應過來的時候,話題已經從一開始的“這兩崽子的婚約關系”變成了“婚宴該請什麽人”

如果是漫畫情節,此刻艾爾的頭上一定有三道豎線:餵?我在這裏的,無視本人意願什麽的真的呆就不嗎?嗯?呆就不是什麽鬼……算了,這不是重點。

艾爾試圖插話表明自己的立場,只是微妙地錯過話題的艾爾此刻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於是他打算找場外援助。

艾爾首先將求救的眼光投向離自己最近的圖爾格那裏:說點什麽來阻止他們啊。

圖爾格自以為充分了解了自家主君的意思,於是在兩家家長和未來伴侶的面前開了口:“我覺得今天日子不錯,宜嫁娶”,說完得意洋洋往艾爾那看去,繼續給艾爾餵青果。

啊?艾爾聽完這話都木在那了,這會要有陣風路過,艾爾估計連一點木屑都剩不下來。

艾爾正打算開口補救,烏裏又一榔頭砸實了圖爾克的話“今天啊……確實是個好日子啊”。

薩狄看了一眼艾爾對著自己瘋狂使眼色,心裏有點沮喪:崽子大了啊,接著烏裏的語尾說道“今天是不是有點趕啊”,艾爾以為自家雌父看懂了自己的眼神,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被薩狄的下一句話砸了一個眼冒金星:“不過畢竟是崽子們的事,按著他們自己的意思來吧”。

於是在場3只蟲,六雙眼睛全集中在艾爾身上。坐在艾爾身邊的圖爾格的目光尤其無法忽視,要是眼神能殺死一個人,恐怕艾爾早就GG無數次了。

艾爾頂著六雙眼睛的壓力,很沒出息地點了點頭“一切聽從雌父安排”。

沒辦法啊,艾爾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青果,還有某個雌子有意無意把手指上的咬痕往他眼前送,還配合著“負責”的嘴型,他無奈接受自己退貨失敗的事實。

——也可能,是圖爾格真的憑著糖和青果在艾爾漫天的吐槽裏硬生生撬開了一條通向真實的艾爾的那條路,當然這件事艾爾是不會承認的。

當然,說今天是黃道吉日也不可能真的就今天把婚禮辦了,畢竟布置場地、宴請賓客都需要時間,於是在無視了艾爾的意見下,四人達成共識:今天先把手續辦了,正式的婚宴在半個月以後舉行。

於是帶著艾爾從他的小公寓到這主席府邸的車,這會又載著他前往婚姻登記所。

車上看著圖爾克那張一點青紫的痕跡都沒留下的側臉,不免有些憤懣不平:雌子什麽的果然都是大/豬/蹄/子,哼,我就知道我被騙了,欺騙雄子感情難道不用負責的嘛?我想退貨,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能夠挽救一下的。

這麽想著的艾爾偷偷往圖爾克的方向瞥了一眼,卻正巧和圖爾格的視線撞個正著,艾爾立刻把頭轉了回去,心裏直納悶:這車裏怎麽這麽悶呢?也就沒看到圖爾格在艾爾轉頭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剩下的路兩人並沒有做什麽交流,艾爾一直低著頭,劉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下車的時候,圖爾格罕見地沒有抱著艾爾,而是老老實實地推著艾爾的輪椅。

臨進登記所大門的時候,圖爾格卻突然停住了,他走到艾爾身前,語氣中帶著罕見的遲疑: “主君……”

艾爾看著圖爾克那仿佛快被主人遺棄流浪犬的眼神,心裏暗嘆:我們兩到底誰是雌子啊?嘛,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吐槽的好時機

艾爾往前湊了湊貼著圖爾格的耳朵輕聲說了句什麽,然後圖爾格整個蟲放佛是死機的電腦重啟了一樣,剛剛的喪氣一下一掃而光,繼續站在艾爾的身後推著輪椅,悄悄又把翅膀送到艾爾的手邊。

艾爾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時候一點笑意爬上了艾爾的嘴角:真是,槽點太多了吧?嘛,不過感覺好像也不錯。

後來共同生活了好久的艾爾終於認識到自家雌君其實沒有那麽多可以吐槽的地方,逮著一次圖爾格累/到神/志/不/清的機會,問了他這個問題,結果得到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主君喜歡”

圖爾格也沒管頭上飄著一串的省略號的艾爾倒頭就睡。

……居然就這麽睡著了?槽點太密集,這從哪說起啊,掀桌。

當然這是後話了。

艾爾和圖爾格在文件的最後簽上各自的名字的時候,文書部分的登記就算結束了,剩下的宣誓一般都是留到正式的婚宴,所以簽字結束以後,為了給新婚的蟲子們一點儀式感,照例在登記所的工作蟲子們會為這對新蟲送上祝福。

而就在這個大家都很高興的時候,這天裏唯一的瑕疵終於出現了,那個瑕疵的名字是,西弗斯。

圖爾格當時正像往常一樣屏蔽周圍一眾閑雜蟲等,專心看著自家主君漫不經心地玩著他的翅膀,突然被一句——後來被圖爾格形容為生銹金屬片互相刮擦的噪音——

“這不是薩狄家的廢蟲嘛?” 打破了圖爾格內心所有的粉紅氣泡,而場內原本嘈雜的道賀和恭維聲也在這一聲之後好像蟲子們集體被下了啞/藥,整個登記大廳頓時針落可聞。

“西、弗、斯”率先打破沈默的是圖爾格好像從嗓子裏一個字一個字逼出來的低呵。

小劇場:

圖爾格:單身蟲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要主君抱抱才起來

艾爾:……劇本不對吧?

烏裏:哈裏克!

#恭喜哈裏克、薩狄雙打成就 1#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斯正式登場啦。

順便揭曉謎底,之前也說啦,西弗斯這個名字取自《希臘神話》裏西西弗斯,在原著裏這是一個欺騙眾神企圖重生,最終被處罰只能永無止境地重覆著推石頭上山的前國王。

而名字取自這位國王的西弗斯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呢?我給他的角色定位是騙子,但說實話,演技不怎麽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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