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帝星之下最閃耀的將星

關燈
得知秦瓊和羅成要回北平探親,唐皇慷慨的賜下大批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羅成出身高,這些東西也是常見常用的,但正因如此,唐皇更加卯足了勁讓他衣錦還鄉。若非他們家相助,自家不可能這麽容易坐天下,如此功勞,怎能不厚賞?

總不能讓人家在自己手底下活得還不如楊家臣子時期。

況且羅藝極其識相,一發現除了李家宗室外沒有異姓王,立刻堅辭北平王之爵,自己數次勸說,羅藝都不受王爵,只好改封鎮北公。後來大封群臣時會加封羅成為燕王,多少受了此事影響。

當然,最主要的是羅成自身實在太過耀眼,背後實力太過雄厚,北方一系若不出個王,恐難掩悠悠眾口。

至於秦瓊,唐皇一開始視為恩人,後來當做自家子侄看待。本欲封王,秦瓊言不受高於舊主程咬金之爵,只得做罷。又想嫁個女兒給他,好歹真成一家人,卻被推辭。

有功的臣子很多,長孫無忌、李靖、杜如晦、李孝恭、高士廉、尉遲恭、劉弘基、殷開山等人都各有不俗戰績。但唯有秦羅二人,識於勢微時,忠於紛亂起,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唐皇甚至會防備親兒子李世民,卻不會防備他們。

禦賜的燕王府按親王規格建制,占地極廣奢華大氣,只是主人南征北戰,甚少入住。好不容易回了京,也多半是住在相鄰的忠義國公府。但這段時日燕王爺發現忠義公交游廣闊極有人緣,只見過一兩次面的人也會大大方方找上門,或尋求幫助,或談天說地,賓主皆歡。

忠義公“似孟嘗”的美名更大了,燕王爺的臉也更黑了。

一次他忍,兩次他忍,第三次忍無可忍,客人走後強行將人掠回燕王府。忠義國公府好進,燕王府可不好進。

可是他忘了,燕王府門檻再高,也擋不住所有人。

這日午後難得有閑,秦瓊小睡醒來,半躺在榻上看新出的話本,看得津津有味。羅成枕在他腿上看棋譜,一樣看得入神。兩人各管各的,偶爾你拍我一下我親你一口,現世安穩別無所求。

裴元慶橫沖直撞的跑進來,憤憤道:“二哥,你們哪日走?我想和你們一齊去北平探親!不想留在京城!”

羅成額上青筋暴起,厲聲喝道:“羅東,羅東!”

他的貼身小廝羅東已經升為王府內總管之一,低著頭苦著臉進來請罪,半句話不敢辯解。

王爺雖然說過他和忠義公相處時絕對不許外人擅闖,但他小小王府總管攔得住大名鼎鼎的裴國公麽?這位國公年紀雖小,在京中卻威名赫赫,僅次於自家王爺。還敢和齊王叫板,簡直讓人不能更崇拜!

而且忠義公曾說裴元慶是自家兄弟,什麽時候都能通傳。在燕王府裏忠義公說話比燕王爺管用得多,這是大家公認的。

果然,王爺發怒要查辦他,忠義公視若無睹,和平常一樣溫和道:“無事,下去罷!”

羅東不敢看羅成,麻溜兒的退出去。

羅成自覺夫綱不振,賭氣丟了棋譜抱住秦瓊的腰,將臉埋在他胸腹間,看都不看裴元慶一眼。反正姓裴的頭腦裏裝的是稻草,哪怕當著他親吻表哥,他也能認為這是兄弟情深,絕不會多想。

裴元慶還不知被鄙視了,兀自告狀:“李元吉那廝忒可惡,我一日也忍不下去了!”

秦瓊輕描淡寫地道:“他是齊王,你遇上了便退一步罷!”

裴元慶不滿,皺眉道:“滿京城除了太子他只怕你們兩個,二哥,羅成,要不你們教訓他一頓?給兄弟們出出氣!這一陣他也不知發了什麽瘋,一個勁找我們麻煩,當我們好欺負麽!”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風雨欲來了。秦瓊沈吟了一會兒,道:“元吉本性不壞,只是有點兒傻,三弟,你可不能跟他一樣傻!”

李元吉在大唐是比紈絝還紈絝的存在,私下裏有“瘋狗”之稱,逮誰咬誰,風評極差。然而秦瓊歷經兩世,又親眼見過他在李淵、李建成、李世民面前的不同面目,始終厭不起來,還有些可憐。這人不但傻,還癡,一門心思要為大哥李建成掃清障礙,卻沒發現他自己一直在拖後腿。李建成也不是不知道,還一力護著。

但這些都是李家的事,不必去管。

秦瓊說得太隱晦,裴元慶不懂,叫道:“二哥你是站哪邊的?他還本性不壞?他都壞透了!欺男霸女為非做歹,每日都來找我們的茬!太子和秦王都是好人,怎麽會有這樣的弟弟!難怪陛下不喜歡他!”

羅成聽不下去了,翻身起來冷聲道:“裴三,你脖子上那家夥是幹什麽用的?怎麽就不能動一動?你以為這是李元吉和我們的事麽?這是太子和秦王的事,你既看不明白就老實去一旁呆著!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李世民視他為第一知己,他也的確懂得李世民的心思。李世民這是過了自己那一關,下定決心要將李建成占為己有了。

有些人的感情來自於仰望,心甘情願為所愛的人付出所有,幫助他,輔佐他,偶爾得到垂青就欣喜若狂。李世民不是這樣的人,他太自負,掌控欲太強,習慣一切按自己的方式來,他寧願將天下握於手中再送予李建成,也不會眼看著李建成登上皇位俯視自己。他是施予者,不是接受者。

這兩個人的事,別人插手不得。表哥也說兩不相幫,勝者為皇。

裴元慶楞了楞,不敢相信地道:“你的意思是。。。。。。可是陛下身體健康,現在就。。。。。。會不會太早了?”

羅成冷笑道:“你覺得早,人家還覺得晚了呢。”對李建成來說,的確是晚了,他雖有聖心名望,奈何李世民軍權在握。

秦瓊想了一想,也覺得依裴元慶的性子還是暫離京城為好。好不容易設法讓他逃過英年早逝的命運,可不能糊裏糊塗的死在李家兄弟之爭中。道:“三弟,我和成兒回北平另有要事,不便帶你。不如你先外調幾年,等大事定了再回京!”

裴元慶皺眉沈思。

羅成突然道:“宇文成都還好罷?”

裴元慶無精打采地道:“不知道,好幾日沒有信來了。”

與楊家最後一戰,楊廣身死,宇文化及被砍成兩段,宇文成都想自殺,被他有樣學樣,綁了送往龍虎莊,與楊林尚師徒新文禮等人關在一處。一年後,天下太平,楊林想開了,跟著定彥平在百花山三教寺出家,宇文成都被他歪纏了幾日,打消死意浪跡天涯。

其他人有的走了,有的留下隱居。

話說龍虎莊幾乎成了前朝高官的養老之地。這事唐皇是知道的,他老人家大人大量,只要這些人翻不起浪,他不介意讓他們活著。還能在史書中留下美名,何樂而不為?

羅成臉上浮起意味深長的笑容:“裴三,你為何要救宇文成都?”

秦瓊明白他想的是什麽,在一旁連連咳嗽。這條路不好走,裴元慶若是選了,他不得不支持;但若是人家根本沒開竅,那就讓他糊塗下去罷,何必點破?

裴元慶坦然道:“天寶將軍曾指點過我武藝,和我有半師之誼,他不是壞人,我不想他死!”頓了頓道:“上次他說在遼河看到冰中火,還曾在天山見過雪蓮綻放。。。。。。明日我就告假去找他罷,也去看看天下奇景,勝過在京中煩悶!”

越說眼睛越亮。

羅成大力支持,笑道:“孺子可教!”快去找你的天寶將軍罷,沒事別來煩我們!

裴元慶是想到就做的脾性,立時回家準備了,秦瓊拉都拉不住。板著臉瞪了羅成幾眼,羅成渾然不懼。

臨行前三日,兄弟朋友們約齊了上門道別。

一日歡宴,散席後魏征與他們深談幾句:“。。。。。。局勢不明,你們此時離京也好。秦王殿下步步緊逼,太子殿下很難,齊王又盡幫倒忙。。。。。。只盼陛下盡快出手平息,否則只怕有不堪設想的後果。”

他在太子府中任職,言談中已經有了偏向。

羅成認為勝的會是李世民,道:“大哥只看到太子的難處,怎就看不到秦王的無奈?”

魏征垂眸不語。瓦崗眾人其實和李世民更為熟識,只是他與李建成相處越久,越為對方胸襟志向折服,深信他更適合成為大唐天子。

秦瓊暗想你們不過是杞人憂天,建成與世民之爭將會以世人絕對猜不到的方式結束。你們一個看好李世民,一個追隨李建成,哪知道人家兄弟情深江山共享?這時候無論幫哪一個,都是白做了惡人。那尉遲恭自認馬前卒,對李建成不恭不敬,結局如何?

燕王與忠義公出行,排場絕對少不了。秦王親自送出城門,隊伍逶迤一兩裏地,二十多輛大車裝的全是唐皇賞賜和眾官送的儀程,沿途地方官員恭敬迎送,興師動眾。

到了山西地界,順路去看望單雄信。兩人不耐煩這麽多人跟隨,打發眾侍從先去北平,雙馬馳向二賢莊。

兄弟相見,含著熱淚述完別情,秦瓊便笑道:“恭喜五弟又得麟兒!愚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單雄信怪罪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講的!”

羅成在心裏冷哼一聲,表哥和我才親密無間!

秦瓊道:“我年歲已大,膝下無子,想認你家大兒為義子。”

單雄信笑道:“這是什麽大事!以我們的情份,我的子女都該認你為父!何必專門說道!”

秦瓊道:“我的意思是,承嗣子。”

單雄信一怔:“這可不行!承嗣子當然得是你親兒子!雖說打戰耽擱人倫大事,你還未成親,但男子和女子不同,別說你還不滿三十,八十歲也能有兒子!”忽有所想,小心翼翼地道:“莫不是打戰時傷到?有沒有找禦醫看過?”

秦瓊看一眼羅成,有點說不出口。

羅成喝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道:“表哥不會成親,我也不會,我們都不會有子嗣了。”

單雄信摸頭不著腦:“。。。。。。這是為什麽呢?”

一個兩個全是呆頭鵝,說得這麽明顯還問為什麽!羅成放下茶碗,索性側過頭去捧著秦瓊的臉,重重在唇上親了一下,霸道的攬著他的肩膀,轉頭道:“明白了麽?”

單雄信如受雷擊,呆若木雞,半晌方語無倫次:“你,你,你們!”

秦瓊臉色微紅,卻堅定地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單雄信扶著頭轉身出去,過了一刻回來大吼道:“你們怎麽能這樣?我是把你們當兄弟的啊!你們到底怎麽想的。。。。。。”

連吼帶罵了一個時辰,罵的主要是羅成。他也想罵秦瓊的,可是尊重慣了根本罵不出口。罵完又發了好一會兒呆,深嘆口氣,道:“二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

就算斷袖了,哪裏不能收個義子,遠的不說,他義兄秦安家也有兒子,何必非要他家大兒?分明是不忍單家血脈就此埋沒。

他既明說了,秦瓊也就承認,道:“前因已定,你不願為李家臣子情有可原,但以你之戰功,後嗣當得起國公之爵。”上一世單家只有單元沖一根獨苗,與他真正有父子之情。

有些話不用說,彼此都知道。單雄信擦擦眼中的淚,悶聲道:“小孩子要從小養才親,你們何時啟程?我讓乳娘收拾行裝,元沖這就跟你們走!”

羅成微楞,元沖?好像曾聽過此名,再一細想,這不是表哥喝醉時叫過的名字麽?難道單元沖真是表哥命定的兒子。。。。。。表哥總有些神神叨叨的。罷了,隨他去。

秦瓊又怎會讓他們父子分離,笑道:“勞煩五弟幫我養兒子,待他十五歲再來找我罷!”

單雄信除了嘆氣已經不會說別的了,喚來單元沖,命他叫秦瓊為“父親”,到羅成面前像吞了顆生雞蛋,咬牙切齒地說這是“小爹”。

他能有什麽辦法?!二哥看起來溫和,內裏極有主張,老兄弟又是這樣一個人,他們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無法可改。要面對的困難必定很多,縱然不能支持,也不能成為他們的障礙。就像老兄弟說的,斷袖又怎樣?難道斷袖了就不是兄弟?

只要他們自個兒樂意,隨便罷!各人的日子各人過,苦樂自知,誰都沒資格指手劃腳。

單元沖才兩歲多,尚不識事,甜甜的叫了父親又叫小爹,收了兩份大禮。根本不明白為什麽阿爹說從此只能叫他叔父,叫阿娘為嬸嬸,更不明白為什麽爹娘都說他不姓單姓秦。

風和日麗楊柳依依,路旁野花盛開花團錦簇,羅成卻無心賞景,火燒火燎的進了太原,不去住官家驛館,而是去了最大最華麗的店家。

等真進了房反而不急,叫來熱水好好的沐浴除塵,擦幹頭發抱在一起,一樣的渴求著,迫不及待的互相探索。

李世民出於好心,幾乎每次出征都想辦法把他們調集在一處,然而又哪能妄為?身負幾十萬將士的身家性命,不能不謹慎,精力都用於戰場了。回京後也不得自在,要應對唐皇斡旋同僚,還要遮掩痕跡,算起來竟沒能肆意幾回。別說羅成,就連秦瓊都有難耐之感。

健壯柔韌的身體在一起摩擦,似有火星燃燒。

羅成把人壓到雕花門柱上,腰間那物已然勃發,蠢蠢欲動。

秦瓊拉回理智,勉強說道:“別在這裏,去床榻上。”

羅成喘著粗氣,實在等不得了,擡起秦瓊雙腿掛在腰間,吻住他半張的口硬塞了進去,撐開甬道用力往裏擠,初時艱難,慢慢的順勢而入,舌頭也伸到深喉裏。發力猛撞,表哥越柔軟,他就越堅硬,似能貫穿這愛不釋手的身體。

無論有過多少次,秦瓊都無法視為平常,心裏升起被占有被侵入的感覺,很奇特也很充實,仿如生命中缺失的某一塊被填滿。

漸漸有液體從相連處流出,秦瓊緊緊換住羅成脖頸,不自覺的輕輕呻(吟),身體深處又癢又酥,滋味太過美妙,顧不得身下一片狼藉。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射入,燙得他幾乎哆嗦。

方才沐浴過的水還有些微熱度,羅成將就著認真清洗。他本是粗心大意的人,對著秦瓊卻一直很體貼,從衣食住行到歡好前後的準備善後,無不盡心盡力,有時想來自己也覺不解,怎會這麽想對一個人好?秦瓊不是柔弱女子,他卻恨不能連吃飯都餵到嘴邊。

唐皇親口稱他為帝星之下最閃耀的將星,他卻知道如果沒有這個人在身旁,他寧願沈寂無光,不給別人觀賞。

秦瓊被他抱到榻上歇了一會兒,眼眸還是濕潤著,腰上的酸軟散了些,懶懶的靠在他胸前,錯眼往下一瞥,見那物又在探頭,認命的躺倒,道:“來罷!”聲音中帶著自己沒發現的情潮。

男子之間的情意通過身體糾纏表現出來,遠比言語直接真實。羅成不但不客氣,還得寸進尺,拿了一只腰圓錦凳放到床榻中央,笑道:“表哥抱著它,成兒抱著表哥。”

雖已嘗試過許多式樣,這個卻還沒見識過。秦瓊稍稍想像一下,被那畫面刺激得面紅耳赤:“不,不行!要麽拿走,要麽你也滾!”

羅成柔聲道:“表哥不要忸怩,試一試麽!”

口中溫柔,手下卻不容推拒,硬將秦瓊抱起來跪俯著,把腰圓錦凳塞到他懷中,果然腰就往下凹去,臀被迫翹高幾分。

羅成看得眼珠發紅,將兩腿分得開開的往裏撞,心中響起嘹亮的高歌,沖鋒陷陣。

秦瓊回頭罵他,卻越來越能感受到那物的形狀,從心裏往外癱軟。

。。。。。。

兩人邊走邊玩,只盼北平遠在天邊,這條路永遠走不完。也虧得唐皇大方,準他們一年半載再回京繼續為他賣命。

馬是不能騎了,羅成找了輛香蓋羅帷車,拉車的便是閃電白龍駒和虎類豹,兩名駒甚是不滿,這不是殺雞用了牛刀麽?可惜主人太不講理,反抗不得。只得憋憋屈屈的屈服,動不動就仰天嘶吼,嚇得偶遇的同類撒丫子狂奔,堪稱路上一霸。

兩人逍逍遙遙躺在車裏,任坐騎亂走。

秦瓊沒什麽力氣,閉著眼養神,羅成偏壓著嗓音逗他:“好哥哥,昨晚你叫得那真是,哎呀,太好聽了,害得我勞累半夜,本想早早歇息,都怪你不好!”

秦瓊充耳不聞,羅成又低笑道:“還求我饒了你,也不想想,我若饒你誰來饒我?哭成那樣子,枕頭都濕了,羞不羞!”

昨晚美妙似登仙,好心情一直延續到現在。偏過頭親了一口,又來了興致,咬著他耳朵含糊道:“喜不喜歡成兒疼你,喜不喜歡成兒從那裏進去,喜不喜歡成兒在你身體裏,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

秦瓊驀然起身,拉過被褥將羅成蓋得嚴嚴實實,眼不見心不煩,再怎麽拖延都要到北平了,自己愁得頭發都要白了,他還像只發情的豹子,整日就想那事。

羅成掙紮著爬出來,笑道:“叔寶膽子肥了啊,敢對本王無禮!”

伸手去抓人,秦瓊靈活閃開,回身一拳,你來我往在窄小的空間裏過招。

當年在北平王府傳槍遞鐧,秦瓊勉強能打個平手,現在卻不行了,不到五十招就被他剝光衣物壓制在身下,連嘴也不得閑。

羅成對他身體各處了如指掌,在腰上揉按一會兒,他本來清明的眸光轉而迷茫,也就無法正正經經的商議如何面對長輩。等羅成從他唇上離開,身子已經軟了下去。

只好任他胡為,被迫與他共舞,任汗水橫飛。

世上總有些奇怪的事情發生。秦瓊忐忑不安的到了北平鎮北公府(也就是原來的北平王府),拜見母親、姑父與姑母,卻驚奇的發現三位長輩既不問他們為何這麽長時間才來到,也不問他們有無意中人,更不急著讓他們見閨秀,而是請了位諸葛半仙來給他們相面。

此半仙身著陰陽道袍,頭戴沈香冠,長髯飄飄仙風道骨,看在秦瓊眼裏只有四個字:招搖撞騙。

作者有話要說:

莫名的覺得電白龍駒和虎類豹好萌,我是一個人嗎?

萌物控不解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