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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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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呀?來我青靈山做什麽?”蘇妲已掄下肩上扛著的青靈劍,指向蘇清。

【村裏還沒通信號:呀,大手筆啊,這女孩,真得飛著來了?這小姑娘,演技越發精湛,瞧這眼神,殺氣十足啊。】

【十八線小演員:哎,世事難料,上次看直播的時候,這小姑娘還是個群演,比我還不如,現在,人家是流量小花,一線明星,我,罷罷罷,還在十八線上徘徊,再接不到戲,就要淪為十九線了,衰啊。】

【小道消息小話筒:哎,聽說了嗎,這蘇小美示愛不成,這次參演開口要了天價呢,忒不要臉,也不想想是借誰的氣運影響了她。】

“蘇妲已!你還好嗎?冷木將軍對你好 --嗎?”還沒說出最後一個字,蘇清便伸了伸舌頭,完了,串戲了。

“我們來自天廷,特意來找鬼帝英金,精靈公主,你自便。”顧遠彬迅速出聲,氣勢洶洶地語氣後發制人,連帶著淩厲的眼神,把蘇妲已擡起青靈劍的手生生壓下。

“不知神使有什麽事?”英金拱手,黃金面具後的眼睛憂郁多情,看著任何人,都能讓人產生誤會的那種。

但若讓這個長著翅膀的女孩再誤會下去,會發生慘劇的。

“青靈劍為青靈山聖物,若出青靈山,會為此地帶來災禍,精靈王也會因此受到刑司懲罰,還請兩位停止交易。”顧遠彬罩在黑衣裏,連帶著他的聲音也顯得低沈。

英金有點臉紅,直到脖子,他像被猜中要做壞事的好小孩,朝顧遠彬連著拱了幾次手,轉身便要離去。

蘇妲已卻不幹了,她昂著頭,飛至蘇清頭頂,舉著青靈劍便朝他頭上砍去,嘴裏還氣憤地罵著:“青靈山獨立於三界之外,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多管閑事了?”

這性子,比上次還囂張,蘇清無意識地便輪起長劍,兩道白光閃過,只聽得細微的金屬碎裂聲,蘇妲已重新落回地面,不甘置信地看著全身布滿細紋的青靈劍。

“淳辰劍?閣下是掌刑司使?”英金停住,轉頭看著蘇清。

從別人嘴裏知道了自己的單位,這讓蘇清松了口氣,掌刑司?聽起來應該是一個司法機關,嗯,很符合自己正氣凜然的性格。

蘇清看著靜下來的蘇妲已,更加確定了這個身份很能唬人,便朝著英金深沈地點點頭。

英金溫柔的雙眸中立馬便帶了點敬畏之色,他再次擡手,向蘇清行禮,並周到地替蘇妲已也告了罪。

“哈哈哈,司使大人遠道而來,還請入內敘話。”一道爽朗的笑聲從空中而至,身穿滾邊黃金長袍的精靈王忽閃著一對大翅膀輕無聲息地落下,如同一只威嚴的大鵬。

“精靈王。”蘇清和顧遠彬連忙抱拳問好。

“嗯,不必多禮。司使大人此次可是又有仙使被貶至此?”精靈王也抱拳施禮,看顧遠彬雖然戴著面具,但與蘇清並排站著,神態氣質自具上位者的優雅貴氣,便把疑惑的目光轉向羞澀看過來的英金臉上。

“不是,這位英金先生是剛上任的鬼帝,可是精靈王您的近鄰啊。此次前來,是看一看以前被貶的仙吏怎麽樣了。”蘇清聽話辨音,從精靈王的問話裏立馬總結出自己與他的業務往來,便撒了個謊,先進到青靈山再說。

“司使大人有請。”精靈王本想起飛,但看到兩位仙人背起手就朝前走,便主隨客便地收起翅膀,邁起了幾百年都沒用過的雙腿,陪著三人一步步地走向山門。

一路上,這位精靈王只是對著蘇清介紹著各處景色,對自己的鄰居鬼帝先生,保持了疏離又客氣的態度。

精靈一族確實不喜歡與外人往來。

蘇妲已撅著小嘴走了幾步便不耐煩了,一揮翅膀,便原地盤旋而起,在半空中雙手叉腰跟他父王瞪視了一會後,輕哼一聲拍拍翅膀便飛走了。

“小女被我寵壞了,讓三位見笑了。”精靈王搖著頭笑著,一幅標準的老慈父形象。

可不是,若再寵下去,這個熊孩子會搞出大事情,你精靈一族可要亡在你身後這位羞答答的年輕鬼帝手裏。

想到這裏,蘇清便猛地瞅向英金,而正在悄悄打量著他的鬼帝先生被抓了正著,臉上立馬飛上一朵紅雲。

蘇清朝他笑笑,想到上次直播時看到的清王子畫像,突然明白了英金臉紅的原因,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沒法不讓人產生好奇。

但身為清王子父親的精靈王,卻從一開始便從未表現出絲毫異常,是兩人曾經見過面的緣故嗎?

“精靈王,聽說清王子長相與本司使極為相似,可是真的?”蘇清扛著長劍,邊欣賞著四周的好山光,像是不經意地提起。

威嚴端莊一派王者氣派的精靈王聽到此話時卻明顯地身形一頓,他迅速瞥了蘇清一眼,才小心地斟酌道:“小兒柔弱,哪有司使英武不凡。小兒與司使從未謀面卻容貌相似,這是我精靈一族與仙界的緣份,還請司使不要介懷。”

看來,自己的身份要在這精靈王之上,這話裏小心翼翼的樣子,莫非是怕跟上位者撞了相?

“哈哈哈,緣份,緣份,甚好。”蘇清忙打起了哈哈,爽朗地表達著一個上位者的寬闊胸懷。

前方一泓青藍色的湖水驀然出現,是那片月亮湖,湖邊的木瓜樹上金黃色的果實掛滿枝頭,湖中野鴨成群結對,在水中快活地游來游去。

蘇妲已叉著腰,手裏拿著一條紅色小尾巴,正在抽打著一個紅衣服的女孩。

“小賤貨,再修練那些魅惑男人的邪術,我剝了你的狐貍皮。快幹活,不摘完這些木瓜,不準吃東西。”蘇妲已揚著那條尾巴,啪地抽在女孩臉上。

“胡真美”上次直播時被這位狐貍精的豪放嚇得拔腿就跑,雖然沒看見她的真容,但看這身段和衣服,蘇清還是下意識地便叫出了她的名字。

女孩猛地擡起頭,臉上被自己的尾巴抽得紅一道白一道的,在對上蘇清的眼睛時,女孩飛快地調轉目光,眼淚汪汪地撲到了站在一邊看湖景的顧大佬腿上。

蘇清吃了一驚,倒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抱了大腿,而是剛才女孩那飛快斂去的一絲怨恨。

這個女孩,難道也是自己罰下來的仙吏?

而此時這個不各是仙還是妖的女孩,緊緊抱著顧大佬的大腿,嚎啕大哭一通後,像一只被主人走丟的小狗,委曲巴巴地哭訴道:“主人,請把我帶回去,我真地沒偷那把劍,不信你瞧,它不好好地掛在司使大人的腰間嗎?主人,求求你了,我在這裏,實在忍受不了了。”

顧遠彬一臉懵逼地看向蘇清,小年輕朝他聳聳肩,一幅你的風流韻事你自己解決的架式。

“你先站起來,說說當日的情況,若真的清白,司使大人是不會冤枉你的。”顧遠彬朝蘇清無奈地笑笑,彎腰扶起女孩,又把球報覆性地踢還給了蘇清。

女孩還是眼巴巴地看著顧遠彬,並且不動聲色地轉了轉身子背對著蘇清,表達著自己對這個人的極不待見。

“主人,這把劍您當時放在我這裏保管著,說是司使大人生辰時再送給他做禮物,但卻在這之前一刻時丟失,但我保證,雖然主人的寶庫只有我一個人有藥匙,但卻絕不是我偷的,您想想,庫內天地靈氣寶物多的是,我為什麽會要這把破劍?”女孩雖然眼淚汪汪,楚楚可憐,但在說到破劍的時候,還是帶了濃濃的怨氣和不平的恨意。

在只有一個人有藥匙,一個人看守寶庫的情況下重點寶物不翼而飛,即便不是她偷的,這失職的罪名也是跑不了吧,但看這女孩的語氣,並不這樣認為。

“主人,當年您在青靈山腳下撿到尚是小狐貍的我,那日夜相處的五年是何等的美好?最好的仙丹餵給我吃,只是為了讓我的皮毛順滑一些,最好的修練秘籍先給我看,只為了讓我能以最小的代價化為人形,主人,做小狐貍五年,化為人形的二百年,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感情嗎?為什麽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外人,就勾走了你的魂呢?”女孩抓著顧遠彬的衣角,聲淚懼下,像在控訴一個負心漢。

顧遠彬看向蘇清,發現小年輕抱著長劍,一幅事不關幾的樣子,身上的女孩卻更是情難自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像只四爪魚一樣繞在自己身上,一時竟難以做出什麽動作。一是他從小還沒見過這麽主動的女孩,二是這在幻境,自己的前世說不定還真有這麽一段破事也說不定。

“胡真美,你可真忒不要臉。剛才還朝我哥擲木瓜,嚇得我哥又跑回去了,壞透了,我哥出來一趟容易嗎?還不是你們這些騷女人作的,天天等在各個路口扔果子花的,不要臉,呸。”蘇妲已長著精靈的模樣,做起潑婦的勾當來駕輕就熟,罵起臟話來臉都不帶紅一下的,倒是一邊的英金騷地要命,迅速地轉過身去,就差沒伸手捂著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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