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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病秧子嘴唇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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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雲鳳大婚是兄長替她的,薛嚴大婚,自然是他胞妹替他。

雙生子就這點好。

但正因如此,瞧著瀟長楓的神情,不像是知曉大婚夜娶妻之人是女子假扮的。

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一點,瀟雲鳳忍不住開口詢問,“皇兄,你雖可替我成禮,但總不能替我洞……那夜你們是如何相處的?”

瀟長楓臉黑了黑,想開口訓斥,但這樣反而有遮掩的嫌疑,只好湊近自家妹子耳邊,小聲解釋,“當時他也不願被強賜婚,誆我說他有斷袖之癖。但我在那之後就同他表明我不是真公主了,誤會也便解開了。你放心,你回去他自當是會好好待你的。”

瀟雲鳳喉間一哽,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回想起那於醫館內瞧見的姑娘,委實想象不出她竟會以斷袖之癖來誆騙皇兄。

“好了,你暫且待在這裏,過兩日我就遣人送你回京。”

瀟雲鳳立馬站起身,“不要,皇兄,我不想回去。”

瀟長楓蹙眉,“你又要做什麽?我不是說了,那薛嚴並不是什麽糟糕的人,你方才也未曾反對,怎的提到回京你卻如此大反應?”

想了想還在醫館的薛嚴,瀟雲鳳急中生智,“皇兄,我、我在同梁大夫學醫,他醫術很是精湛,我不能半途而廢。”

“你?你學醫?”瀟長楓明顯不信,他這個胞妹,從前讀書時便不服太傅的管教,為了不讀書什麽膽大包天的事她都做過,不可能如今漲了些年歲就能脾氣性子全改掉。

瀟雲鳳硬著頭皮點頭,“對,就是我在學,皇兄你也知道,宮裏也不太平。我學這些,就是想能保護自己。”

為了不讓兄長看出自己的心虛,瀟雲鳳說這些話是低著頭的,但這反而讓瀟長楓覺得,一定是在他沒看到的時候,自己妹妹被人欺負了。

想想他出宮前的那半年,光是被人投毒都不下五次,若不是他母妃的奶嬤恰好懂些醫毒之道,他恐怕無法在宮中活下來。

“是皇兄沒用,這些年沒能在宮中好好護著你。”瀟長楓聲音有些苦澀。

瀟雲鳳內心一驚,她皇兄這是相信她的鬼話了?

不知怎的,一種求生的欲望迫使瀟雲鳳將頭埋的更低,直覺告訴她,無論如何不要此時擡頭。

瀟長楓瞧著親妹妹似是無限委屈的樣子,心下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罷了,你若不願這麽早回就不回,我許你多留一些時日,只是最後你還是要同我一起回去的。”

作女子裝扮的瀟長楓拍著同樣身著女裝的瀟雲鳳的肩頭,這幅「姐妹」情深的畫面,如何看都非常詭異……

“噗……咳咳咳,你,咳咳咳,你說什麽?!”薛嚴一口藥汁沒忍住噴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來勢洶洶的咳嗽。

瀟雲鳳坐在床邊,給咳到面紅耳赤的薛嚴遞過一方手帕,絲毫沒有始作俑者的負罪感。

“我說我這個小姑子還真是有趣,不過薛嚴,我倒是沒瞧出,你還有那等嗜好?”

薛嚴狠狠瞪過去一眼,心頭已經將自家妹子揉圓搓扁一百遍了。

薛嫣絕對是在報覆他!若不然那麽多借口可尋,為何偏偏要誆人說他是斷袖!

薛嚴都能想象,他是斷袖這事如果被傳出去,等他回京,他那些狐朋狗友們估計要嘲笑死他。

瀟雲鳳在一旁瞧著好笑,“你至於如此氣憤?莫不是你真有這嗜好,被戳了痛腳才如此急於撇清?”

薛嚴總算喘勻了氣,瞥見瀟雲鳳嘴角調侃的笑,不知為何心裏的氣焰不但沒下去反而高高燃起。

那火燒的他心底發悶,下意識想堵住惹火的來源。

“哎你……唔……”

等他反應過來,瀟雲鳳已經睜大了雙眼被他按著手腕壓在榻間。

雙唇相接的柔軟讓他眼前金星直冒,那觸感軟的如同三月枝頭新綻的豆蔻,叫人恨不得溺死在裏面。

雖說生了一張風流俊俏、讓滿京貴女為之瘋狂的臉,但薛嚴可是各種意義上的童子雞,連姑娘家的手都沒碰過半分。

過了半晌,瀟雲鳳才反應過來,試著掙了一下,居然沒掙開,眼神兇狠的要死,壓在唇上的力道卻恰恰相反。

她倒是沒有被他突然這麽一出氣到,反倒是對薛嚴有了新的認識。

病秧子不僅受不得激,力氣還不小呢,況且怎麽有人能通紅著臉一邊做如此兇的動作,又一邊嘴軟的不像話呢。

從醫館回到守備府,瀟長楓意外碰到平日裏總待在大營恨不得不回來的薛嫣。

“嫂嫂?”

瀟長楓有些心虛,“嫣兒,今天怎的回來如此早。”

薛嫣揚了揚手中的燒雞,“午間營裏負責采買的師傅回來說郡裏王家的燒雞開門了,原想著最近亂,他家該不賣了。

但做燒雞的王師傅說明日就是除夕了,知道好些人惦記著這一口,所以還是開了鋪子,就賣這一日。

王師傅家的燒雞可是祁山一絕,就連京城都比不上,雖說肯定是不如宮裏的禦膳,但來都來了,怎麽也得讓嫂嫂嘗上這一口。”

瀟長楓瞧了眼那燒雞,卻是好手藝,那油紙包還未打開,就已經聞得到陣陣香氣了。

“多謝嫣兒,嫂嫂都要感動哭了。”

薛嫣嘴角抽了抽,這話太假,為只燒雞感動到哭?

“嫂嫂這是出門了?”

瀟長楓對於外出的事還是有些心虛,隨口敷衍,“瞧著今日天氣不錯,就出門走了走。”

薛嫣擡頭盯著足有鵝毛般大小的雪花片,心底對「天氣不錯」四個字重新定義了一番,“看不出,嫂嫂的喜好……有些特別呢。”

瀟長楓這才反應過來,這風雪交加的,實算不上是什麽好天氣,但話已出口,總還是要圓回來的,“這般天氣,若是在京中,是能瞧見紅梅映雪的,只不過方才出門轉了一圈,也沒瞧見有梅花。”

啊,原來是想看梅花了,還真是印在骨子裏的附庸風雅。

“這梅雖是耐寒,但北境還是太冷了,梅花在這是開不了的。”

瀟長楓轉頭瞧了瞧薛嫣的側臉,心底輕輕否定了這句話。

他心中的這支紅梅,不是在北境開的正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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