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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師尊被我毀了清白,合該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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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為師幫你麽?

宋若素不敢置信地道:“師尊,你說了甚麽?”

沈聽檀覆又道:“若素,要為師幫你麽?”

宋若素目不轉睛地盯著沈聽檀道:“師尊為何想幫弟子?”

沈聽檀反問道:“為師既是你的師尊,你既是為師的弟子,師尊為何不可幫弟子?”

“可是……”宋若素以眼神描摹著沈聽檀的眉眼,沈聽檀生得毫無煙火氣,直如端坐於廟宇當中的菩薩,根本不像是會做這等事的模樣。

難不成在沈聽檀看來,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無關乎其它?與他摔著了,將他扶起來並無實質上的區別?

“沒甚麽可是。”沈聽檀覆上了宋若素的手背,“若素很難受罷?”

那處並沒有被直接碰觸,宋若素的身體竟是一陣又一陣地發軟了。

他的後背正緊貼著沈聽檀的前胸,他仰起首來,以下犯上地問沈聽檀:“師尊自己亦會做麽?”

“為師又不是甚麽無欲無求的聖人,自然亦會做。”沈聽檀一年到頭做不了幾回,每回皆思念著許久不曾見過的少年。

當年年僅一十又四的少年若能從山賊們手中逃出生天,會長成何等模樣?應是光風霽月,執掌乾坤罷?

他第一回做便是一十又四。

摔碎“往生鏡”許多年後,他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心悅於那少年。

之後,他為了再度見到少年,想盡了法子。

然而,他至今未能得償所願。

宋若素聞言,怔了怔,玩笑道:“原來師尊表裏不一。”

沈聽檀如若並非斷情絕欲,為何對原身不屑一顧?

因為沈聽檀不是斷袖麽?

“原來為師生了一張無欲無求的聖人的臉麽?”見宋若素鄭重其事地頷首,沈聽檀微微一笑,將話題扯了回來,“要為師幫你麽?”

“不要。”宋若素抵禦著誘惑,趁沈聽檀不備,一把推開了沈聽檀。

沈聽檀被推下了床榻,接著後退一步,背過身去,啟唇道:“那若素便自己幫自己罷。”

“勞煩師尊出去。”宋若素哪裏敢在沈聽檀跟前自己幫自己?

沈聽檀駐足不動:“不可,為師須得寸步不離地守著你,以免你再自殘。”

宋若素羞恥得通體發紅,堅持道:“勞煩師尊出去,此處乃是弟子的臥房,弟子有權請師尊出去。”

沈聽檀反駁道:“對,此處確是若素的臥房,但這臥房屬於玄心宗,而為師是玄心宗的宗主,若素無權請宗主出去。”

宋若素抗議道:“師尊這是欺壓弱小。”

沈聽檀正色道:“對不住,但是若素,為師實在放心不下你。為師一不在你身畔,你便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你教為師如何放心得下你?”

“我……”宋若素抿了抿唇瓣,旋即計上心頭,“師尊若能容許弟子丈量腰肢,弟子便讓師尊幫弟子。”

他原是想逼沈聽檀知難而退,豈料,沈聽檀居然滿口答應了。

他得寸進尺地道:“為了便於丈量,弟子會剝下師尊的上衣。”

沈聽檀並不覺得有何不可:“好。”

宋若素愕然地道:“弟子認為師尊不會應允。”

師徒之間當然不該如此,但沈聽檀並非墨守成規之人,且他明白宋若素是故意的。

“為師既已應允了,若素為何還不動手?”言罷,他捉了宋若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封上頭。

宋若素手指打顫,擡首瞥了沈聽檀一眼,才去解沈聽檀的腰封。

他壓根解不開這腰封,在沈聽檀手把手的幫助下,終是將這腰封解開來了。

腰封一開,上衣便層層散開了,露出了緊實的肌理。

他面紅耳赤,悄悄去看沈聽檀,沈聽檀卻是一如往常。

而今他身無寸縷,沈聽檀的上衣衣襟褪至肩膀處,教他產生了他即將與沈聽檀交/歡的錯覺。

他定了定神,方才伸手撫上了沈聽檀的前腰。

腰肌蹭上了他的掌心,溫熱的體溫當即渡了過來,令他不知所措。

“師尊……”他鬼使神差地將面頰埋於沈聽檀的小腹,要求道,“師尊與弟子雲雨好不好?事後,弟子絕不會糾纏師尊的,亦不會向別人透露分毫。”

前兩夜,他只想與沈聽檀接吻,並不想與沈聽檀雲雨。

但今日不同,許是受了沈聽檀這赤/裸的上身的蠱惑罷?

沈聽檀語重心長地道:“若素,不管你提出甚麽要求,為師都會依你,這件事除外。若素,你現下受了合歡散的操控,神志清醒,待你清醒了,你定會後悔的。”

“我才不會後悔。”宋若素的神志已然岌岌可危了,“我絕不會後悔,我想要師尊。”

沈聽檀自己不曾中過合歡散,並不了解合歡散究竟有多厲害。

他拍了拍宋若素的面頰:“若素清醒些。”

這對於宋若素而言,並不起作用,宋若素目中波光瀲灩:“我想要師尊,師尊給我好不好?”

是否該讓宋若素先出一回?

沈聽檀一手掐住了宋若素的側腰,一手撥開了宋若素的手。

宋若素倒抽了一口氣,隨即乖順地將下頜抵在了沈聽檀的左肩上。

沈聽檀手指生澀,不過足以使宋若素動情了。

良久,宋若素喘著粗氣,不斷地喚道:“師尊,師尊,師尊……”

沈聽檀面色如常,擦凈了自己的手指後,又去為宋若素擦拭。

宋若素猛然擡起首來,繼而捧住了沈聽檀的雙頰。

沈聽檀偏過首去,避開了宋若素的唇瓣。

宋若素吻上了沈聽檀的唇角,混沌的思緒擠不出一個多餘的字來,只是一個勁地道:“親親,親親……”

沈聽檀挑起了宋若素的下頜,一字一頓地道:“若素,為師並非你的道侶。”

宋若素委屈得哭了出來,不依不饒地道:“想要親親。”

清醒時的宋若素是早熟的,眼前的宋若素卻一如黃口小兒。

沈聽檀沒法子,道:“若素先將眼睛閉上。”

宋若素依言閉上了雙眼。

沈聽檀擡指,點了點宋若素的唇瓣,撒謊道:“親好了。”

宋若素並不掀開眼簾:“再親親。”

沈聽檀故技重施,不知折騰了多久,宋若素才心滿意足。

宋若素環住了沈聽檀的腰肢,含含糊糊地道:“師尊的腰肢細得很,我喜歡師尊的腰肢。”

沈聽檀不知該如何回應,索性不作聲。

“師尊的腰肢這般細,是否有他人抱過?”宋若素將沈聽檀的腰肢丈量了一番,又一指一指地細細磨蹭了一圈,感嘆道,“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我便是楚王,師尊便是宮娥。”

沈聽檀沈默地聽著宋若素胡言亂語,不打斷,不回應。

宋若素得不到沈聽檀的回應,氣呼呼地咬了一口沈聽檀的鎖骨:“師尊還沒有告訴我是否有他人抱過師尊這腰肢?”

沈聽檀一五一十地道:“為師小時候被為師的雙親抱過,亦被為師的師尊抱過,除此之外,便沒人抱過了。”

“小時候不作數。”宋若素志得意滿地道,“所以惟有我抱過師尊的腰肢,師尊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師尊被我毀了清白,合該當我的道侶,與我合籍。”

沈聽檀失笑道:“為師可不是貞潔烈女,清不清白不打緊。”

宋若素軟聲軟氣地道:“師尊為我當一回貞潔烈女又何妨?”

沈聽檀為難地道:“為師又不是女子,如何當貞潔烈女?”

“我說師尊是貞潔烈女,師尊便是貞潔烈女。”宋若素將沈聽檀的腰肢環得更緊了些,“師尊已是貞潔烈女了,師尊已獨屬於我了,師尊這腰肢只有我能抱。”

沈聽檀嘆了口氣:“為師是你的師尊,不是你的道侶。”

宋若素委屈巴巴地道:“所以師尊的意思是師尊要將自己的腰肢給其他人抱?我不答應,我不允許,我不同意,師尊這腰肢是我的。”

沈聽檀心知同眼前的宋若素爭辯實乃徒勞,遂不再白費口舌了。

“師尊默認了。”宋若素低下首去,以自己的面頰一寸一寸地摩挲沈聽檀的腰肢。

沈聽檀欲要將宋若素推開,宋若素霎時淚如雨下,控訴道:“師尊嫌棄我了,師尊不要我了。”

“罷了,隨你罷。”沈聽檀並不想惹哭宋若素,只得妥協了。

宋若素以自己的面頰將沈聽檀的腰肢摩挲了一番,尚不知足,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枚齒痕。

沈聽檀肅然道:“若素,你勿要太過分。”

“我為何不可太過分?師尊明明說了隨我。”宋若素驚詫地道,“師尊莫不是想食言而肥?”

沈聽檀知曉與宋若素講不通道理,正思索著該如何做,宋若素竟然把玩起了他的腰封,宛若孩童得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似的,還將腰封系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宋若素垂目端詳著腰封道:“稍稍富餘了些,原來我的腰肢較師尊細上一指。”

沈聽檀建議道:“若素的腰肢既然較為師細上一指,日後,若素抱自己的腰肢便是。”

宋若素氣憤地道:“才不要,我喜歡師尊的腰肢,師尊休想不給我抱,我絕不會容許師尊的詭計得逞的。”

沈聽檀不善言辭,委實不是宋若素的對手,幹脆不說話了。

“師尊這是默許了麽?”宋若素勾住了沈聽檀的尾指,“從今往後,師尊的腰肢只給我抱,拉鉤鉤。”

沈聽檀對宋若素束手無策。

宋若素輕車熟路地闔上了雙目,向沈聽檀求索道:“親親。”

沈聽檀的指腹堪堪抵上宋若素的唇瓣,宋若素突地栽倒在了他懷中。

他嚇得吐息一緊,幸而宋若素僅是睡了過去。

前兩夜,宋若素夜裏幾乎沒有睡著過,何以今日這般早便睡著了?是由於出了一回的緣故麽?

宋若素依舊緊緊地環著沈聽檀的腰肢,沈聽檀欲要撥開宋若素的手,在不傷及宋若素的前提下,全然撥不開,不得不任由宋若素環著了。

沈聽檀從未與人同床共枕過,更何況是如此親密地同床共枕了。

他並不習慣,了無睡意,索性參悟起了心法來。

直到日上三竿,宋若素方才悠悠地轉醒了過來。

他一睜開雙目,便對上了一副胸膛,嚇了一跳,隨即覺察到自己雙手環著對方的腰肢,未及看清對方的容顏,已連聲道:“對不住,對不住……”

“不妨事。”沈聽檀揉了揉宋若素的發絲。

原來是師尊,幸好是師尊……

宋若素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是不著一縷,僅腰身上系著腰封。

這腰封瞧來甚是眼熟,顯然是沈聽檀之物,似乎是他親手從沈聽檀身上解下來的。

他不確定地問道:“弟子昨夜難道強/暴了師尊?”

沈聽檀搖了搖首:“若素昨夜並未強/暴為師。”

宋若素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好一會兒,回憶才全數回籠。

昨夜,沈聽檀幫了他,吻了他,他還強詞奪理要沈聽檀與他合籍,要沈聽檀許諾只準他抱沈聽檀的腰肢……

他又羞又臊,無地自容,跪下身去,額頭點地:“弟子大逆不道,望師尊降罪。”

“為師恕你無罪,起身罷。”沈聽檀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怒,只覺得無奈。

合歡散發作的宋若素實在太過難纏了。

宋若素無顏面對沈聽檀,不肯起身。

沈聽檀將宋若素扶了起來,柔聲道:“地上涼,你傷痕累累,萬一再受了風寒便不好了。”

“弟子……”宋若素有些留戀沈聽檀,但他生平最為討厭之事便是給人添麻煩,他已麻煩沈聽檀足足三夜了,再麻煩下去,他自己都過意不去了,於是,他下定了決心,“弟子自請破門,懇請師尊成全。”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不會準許你在這時候破門而出。”沈聽檀正色道,“若素,你容貌過人,又中了合歡散,為師倘使放你出玄心宗,無異於放羊羔入狼群。”

宋若素並未做好接下來的打算,滿腦子俱是不想再麻煩沈聽檀了。

他鮮少感受到真正的善意,所以沈聽檀給了他一分,他便想回報十分。

“師尊,弟子不想再……”他尚未說罷,便被沈聽檀打斷了:“毋庸贅言,為師絕不會對你袖手旁觀,坐視你被群狼環伺。”

未待他開口,他又聽得沈聽檀發問道:“若素,你希望為師如何處置紀千離?”

沈聽檀這話喚起了宋若素當時的不甘、惡心、憤怒、恐懼,宋若素直截了當地道:“我不想再見到紀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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