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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狀元的皇家小夫郎(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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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狀元的皇家小夫郎(二十二)

轉眼間, 伍白等人坐船來到京城,伍白付過船錢之後,與蕭子墨裹挾著宋德來到城門口。

進城的時候, 伍白發現其中一名城衛不停地巡視著眾人,並且對方的視線更多的是在一些小哥兒的臉上掃視。

同時,宋德也發現了那個城衛的異樣,他立馬朝著那人大喊,想要吸引對方的註意, 伍白急忙往他背上點了幾下,宋德頓時口吐白沫地朝地上倒下去。

不過他們的行為還是引起那名城衛的註意, 對方朝著他們走過來。

“你們大喊大叫做甚麽?”城衛厲聲問道。

蕭子墨眼睛一轉, 他開口說道:“官爺,我父親病重,急需大夫診治, 您能不能通融一二, 讓我們先進去。”

城衛看著口吐白沫的宋德,再打量了一下伍白與蕭子墨, 發現沒有小哥兒,他不耐地擺手道:“進去吧進去吧!真晦氣!”

“多謝官爺。”

蕭子墨與伍白扶著宋德飛快進了城,不過伍白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們, 於是他給蕭子墨使了眼色, 兩人扶著宋德朝著最近的一家醫館而去。

進了醫館之後,伍白兩人扶著宋德前往醫館內間, 隨後他們又找幾口從後門離開。

而此刻的劉統領等人正在城門口接受詳細的排查。

伍白三人離開醫館之後, 他們再次來到城門口, 這時劉統領等人已經順利進城,伍白帶著宋德朝對方走去, 與他們匯合,然後在劉統領的保護下順利進宮。

禦書房,伍白與蕭子墨卸下妝容,恢覆自己本來的面貌。

皇帝看著伍白他們,不解地問道:“你們兩個為何要改變容貌?”

“父皇,您先看看這個吧!”伍白把藏著的證據全部遞給皇帝。

“這是什麽?”皇帝接過伍白手裏的東西。

“父皇一看便知。”伍白正色道。

皇帝打開手裏的東西開始查看,隨著他越往後看,他的面色越發黑沈。

“這些證據可是真的?”皇帝滿臉震撼地問道。

“當然都是真的。”伍白點點頭,接著說道,“這也是兒臣等人改顏換容的原因。”

“來人,傳安王進宮。”皇帝命令道。

王福趕緊跑出去傳旨。

半個時辰後,安王跟著王福來到禦書房。

他一進禦書房,就看到伍白與蕭子墨,到了此時,他也明白皇帝為何要召他進宮。

“參見皇兄。”安王面上淡定地對著皇帝行禮。

這時,太子與伍琛得到伍白進宮的消息,他們紛紛趕來禦書房。

“父皇,安皇叔!”兩人對著皇帝與安王問禮。

安王看著皇帝,問道:“不知皇兄召我進宮,到底所謂何事?”

皇帝見安王一臉淡定,他憤怒地把手裏的書信扔給安王,並道:“看看你做下的好事!”

安王隨意掃了幾眼,發現都是自己與宋德往來的書信,於是他開口反問道:“皇兄該不會只憑借幾封書信就要定臣弟的罪吧?”

伍白開口道:“並不是只有幾封書信,還有宋德的人證以及供詞。”

伍旭見氣氛不對,他詢問道:“白哥兒,這到底發生了何事?”

“安王勾結宋德貪汙朝廷修築堤壩的銀兩,導致了這場洪災的發生,無數百姓葬身其中!”蕭子墨出言解釋道。

“什麽?”伍旭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王。

伍琛早就聽自己的舅舅翟弘深說過這件事,因此他倒是一點兒也不震驚,他更想好奇的是皇帝會選擇如何處置安王。

皇帝垂眸道:“皇弟,你太令朕失望了!”

“哈哈哈……皇兄,你居然真的相信這些所謂的書信以及供詞,這真是太可笑了!若是僅憑這樣的東西就可以給人定罪,那臣弟可以拿出大把這樣的書信與供詞。”

伍白見安王竟然還在狡辯,他拿出藥水給宋德恢覆容貌,然後說道:“這位便是永源府的知府,父皇若是有所疑問,盡可以問他。”

安王沒想到角落裏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竟然是宋德,他乍然震驚了一瞬,很快他又淡定地說道:“想必五公子與宋德在進京的途中已經串好口供了吧!”

“事到如今,安皇叔還打算繼續狡辯嗎?”伍白眼神淩厲地看著安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一心想要陷害於我,難道還不容我辯駁一二嗎?”安王反問道。

伍旭見伍白言辭鑿鑿的模樣,他自然是更加相信伍白的話,於是他問道:“安皇叔,你為何要這麽做?”

這話一出,皇帝同樣緊緊盯著安王,想知道對方為何要這麽做?

安王冷笑道:“真是可笑!本王衣食無憂,皇兄每年賞賜無數,緣何要去貪汙那些銀兩,你們就算想要害本王,至少也要找個合理的借口。”

說到這裏,安王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他緩緩掃過伍旭與伍琛以及伍白夫夫二人,薄唇微啟道:“如今皇兄還活著,你們就這麽看本王不順眼,想要陷害本王,若是哪日皇兄不在,你們是不是直接就要把刀架在本王脖子上!”

話落,皇帝面色變得很難看,他滿眼狐疑地掃視著伍白等人,似乎被安王的話所打動。

伍白被安王的話給氣笑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安皇叔以為自己真的瞞的天衣無縫嗎?你讓宋德找的那些藥材都是煉丹所用吧!”

此言一出,安王面色大變,他大聲道:“你閉嘴!”

“安皇叔的確衣食無憂,賞賜無數,但是這些並不能填補你煉丹所產生的虛耗!”伍白繼續說道。

安王氣急敗壞道:“閉嘴,你給我閉嘴!”

到了此時,皇帝徹底明白過來,安王是因為迷上煉丹,因此才會貪汙銀兩。

“皇弟,你……”皇帝欲言又止地看著安王。

事情敗露,安王知道自己再狡辯也是做無用功,他滿臉憎恨地看著皇帝,怒罵道:“別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真讓我惡心!憑什麽!憑什麽上天對我這麽不公平,憑什麽你們生來都有一副好身體,而我永遠只能茍延殘喘的活命!尤其是你!我和你明明是一母同胞,為何得病的不是你,而是我!”

“……”皇帝被安王的話刺傷到,他沒想到自己從小護著寵著的弟弟是這麽看待自己的,半晌過去,他才開口道,“朕時常派太醫給你診脈,他們都說你的身體雖然虛弱,但是並沒有大礙,你為何要沈迷煉丹?”

“呵呵……沒有大礙?那為何我不能像常人那般騎馬射箭?”安王激動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皇帝看著地上那刺目的鮮血,趕緊大喊道:“太醫,快傳太醫!”

不一會兒,所有太醫全部來到禦書房,他們挨個給安王診脈。

“陛下,王爺這是怒極攻心之兆,不能受到刺激。”

伍白走過去給安王把了把脈,他本以為安王身體虛弱是因為難產所致,結果發現對方體內含有多種毒素,有的毒素積年已久,有的是近些年的,不過這些毒素的含量都不多,他若是不仔細把脈根本無法察覺。

皇帝看著面色煞白的安王,趕緊命人把對方擡到偏殿,命人照看著。

眾人跟著來到偏殿,伍白對著皇帝說道:“父皇,兒臣有辦法醫治好安皇叔。”

床上的安王聽到這話,他坐起來死死盯著伍白,問道:“快說,你到底有什麽辦法?”

“安皇叔的身體虛弱並不是難產所致,而是因為中毒。”伍白開口說道。

“中毒?”眾人疑惑地看著伍白。

“沒錯,皇叔想必是在娘胎之中的時候被人給下了毒,但大部分毒素留在皇奶奶身上,導致她難產,而皇叔的身體同樣受到少部分毒素影響,因此才會呈現虛弱之態,近些年裏,想必皇叔服用過丹藥,這些丹藥裏面含有丹毒,皇叔想必不是第一次吐血了吧!”伍白看著安王說道。

安王點頭道:“的確不是第一次。”算起來,他每次吐血都是在服用丹藥不久後。

想到這裏,安王暗自咬牙,他想立即回到府上,把那個道士抓起來剝皮抽筋!

皇帝看向伍白,說道:“白哥兒,你快把辦法說出來。”

伍白說道:“兒臣可以幫助皇叔恢覆身體,但是皇叔因為一己私欲,害死那麽多無辜百姓,我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安王問道:“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救我?”

“只要皇叔願意拿命償還那些無辜的百姓,我就可以救皇叔!”伍白正色道。

“不過是一些賤民罷了,你想讓我給他們償命,休想!”安王不屑地說道。

伍白看向皇帝,說道:“父皇,那些都是您的子民,您難道真的打算就這樣放過皇叔嗎?”

皇帝沈默半晌,開口道:“你皇叔身體已經成了這樣,朕真的不忍心責怪他。”

這時,伍旭出言勸說道:“父皇,國有國法,您作為天子,切不可徇私枉法!”

隨即伍琛張口挑撥道:“皇兄這是在教父皇做事嗎?”

“你休要胡說八道!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父皇失去民心嗎?”伍旭義憤填膺地說道。

“夠了,都給朕閉嘴!”皇帝狠狠瞪了伍旭與伍琛一眼。

“白哥兒,你到底要如何才願意救你皇叔?”皇帝緊緊盯著伍白問道。

“兒臣已經說過了,只要皇叔願意用性命給百姓賠罪,兒臣就會救他。”伍白說到這裏停頓半瞬,他轉而看向安王說道,“安皇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接下來若是得不到救治,最多活半年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願意拖著病體殘喘半年,還是願意輕松的活一天!”

“半年?怎麽可能?”安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伍白沒有繼續搭理他,而是帶著蕭子墨離開偏殿。

伍旭看了看皇帝與安王,同樣選擇離開偏殿,追著伍白他們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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