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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狀元的皇家小夫郎(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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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狀元的皇家小夫郎(十三)

三皇子府

伍琛問道:“情況打聽的如何了?”

“屬下沒用, 沒有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這些學子很少與駙馬談起雙陽縣,更沒有聽駙馬提起雙陽縣的寶物, 他們之間聊得主要都是詩詞歌賦。”心腹惋惜地說道。

“沒打聽到就算了。”伍琛無所謂地說道。

心腹擡起頭,問道:“主子,按照時間推算,五公子他們大概會在這幾日到達碼頭,不如屬下帶幾個人去碼頭, 把他的賀禮搶到手……”

伍琛搖頭道:“不妥,白哥兒最得父皇寵愛, 他千裏迢迢跑到雙陽縣尋到的寶物若是被人劫走, 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若是這事鬧到父皇面前,到時候父皇追查下來, 查到咱們身上就不妙了, 至於寶物是什麽,咱們等太子大婚那天, 就可以知道了。”

作為皇帝的兒子,伍琛從小見過的寶物無數,他這時並未將伍白給太子準備的禮物放在心上。

“可是就這樣放過五公子?他身邊沒有帶護衛, 正是除掉他的好時機。”心腹不甘心地說道。

“你放心, 有人比咱們更想除掉他。”伍琛淡淡笑道。

這話一出,心腹也想到麗妃, 他了然地笑起來。

在船上的日子有些枯燥, 伍白與蕭子墨剛開始還有興趣釣魚打牙祭, 後來就不想再吃魚了,幸好船只會靠岸補給, 他們才不至於吃全魚宴。

十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經過一路各種停停走走,伍白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

下了碼頭,伍白雇了幾個工人把紅薯搬到他們停放馬車的地點,他正準備付給對方銀子,誰知這幾個工人並沒有接過銀子,反而準備對他們下黑手。

伍白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抽出腰間鞭子朝這幾個人甩去,這幾個人摔倒在地上,露出他們袖子裏的匕首。

這下子,伍白頓時不認為對方是求財,他判定對方就是為了索命而來。

當即,伍白不再對他們心軟,拿著鞭子狠狠抽打這些人,最後把這些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才讓蕭子墨去叫來管理碼頭的衙役把這些人捆起來全部送到大理寺。

大理寺卿見到伍白,驚訝了一瞬,他心道:這五公子也太倒黴了些,三番五次遇到歹人沖他下手。

經過一番審問,這些人終於招認出自己是受人指使才會對伍白他們下手,不過他們同樣沒有看清指使他們的人到底長的什麽模樣,因為對方帶著面罩,不過他們認出對方是名男子,可是聽對方的聲音很尖銳,這又非常像女人,說到最後,這幾個人都有些糊塗了,分不清對方到底是男是女。

他們幾個分不清,可伍白等人與大理寺卿卻分得清,這形容的分明就是宮裏的太監。

大理寺卿審到這裏,也知道接下來就不是他能過問的話題了,他停下來看向伍白,說道:“五公子,如今證據不足,下官還需要一些時間調查。”

伍白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摻和到宮廷是非之中,所以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於是伍白回答道:“本公子相信於大人辦案的能力,相信假以時日,於大人定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大理寺卿聽出伍白沒有深究幕後之人的意思,但是堂下這幾個人是必須要判刑的,他面含地感激地說道:“請公子放心,下官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公子厚望。”

“於大人辦事,本公子自當放心。”伍白說完就帶著蕭子墨和玉嵐離開了大理寺。

其實不是伍白不想追究幕後之人,但他明白如今線索太少,大理寺肯定查不出真兇,既然如此,他索性就賣於大人一個面子,不再強求對方究根結底。

離開之後,伍白等人迅速回到公子府。

婁嬤嬤得知他們回來,飛快趕來。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婁嬤嬤高興地說道。

伍白點頭道:“我回來了,府裏一切都還好吧?”

“一切都好,不過,自從你離京的消息被陛下和太子殿下知道以後,他們時常派人來府上詢問你的消息。”婁嬤嬤告知道。

“等我換身衣服,我親自進宮向父皇與皇兄請罪,之前走的太急,我沒有和他們打招呼,他們肯定擔心極了。”伍白開口道。

婁嬤嬤看著伍白馬車上的三框紅薯,好奇問道:“公子,你這車上的是什麽東西?”

伍白回道:“這是父親和母親給我們捎上的土特產,嬤嬤讓人給我擡到進府吧!”

“好。”婁嬤嬤點頭道。

伍白三人再次回到正院,洗去塵埃,換上幹凈衣服,伍白與蕭子墨一同進宮。

皇帝聽到王喜稟報,趕緊催促道:“讓他們進來。”

王喜趕緊走出去,讓伍白夫夫二人進入禦書房。

“參見父皇。”伍白與蕭子墨行禮道。

“趕緊起來吧!”

皇帝瞅著伍白的臉,總覺得對方瘦了,他哪裏忍心讓對方跪在地上,趕緊叫起。

“多謝父皇。”伍白笑著說道。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皇帝嘴上不滿地說道。

“父皇,我才離開一個月,您怎麽說的我好像十年未歸家。”伍白打趣道。

“你這次去雙陽縣,到底是去做什麽啊?”皇帝詢問道。

伍白回答道:“兒臣是去給皇兄準備新婚賀禮。”

“賀禮而已,你派人去取也行,幹嘛非得自己親自跑一趟。”皇帝埋怨道。

“兒臣如今與子墨結成連理,自然想去看看養育子墨的地方。”伍白解釋道。

這時,太子得知伍白進宮的消息,他匆匆趕來禦書房。

“皇兄!”伍白親切地喊道。

伍旭打量了伍白夫夫幾眼,見他們好好的,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地。

“白哥兒這次去雙陽縣,可有遇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伍旭詢問道。

“有啊,我們這一路乘船而去,江面上來來往往有許多船只,看著很是壯觀。”伍白講述道。

這邊幾個人談笑風生,另一邊的紫宸宮,麗妃正盯著宮人問道:“你再說一遍?”

宮人被麗妃陰沈的眼神嚇到,戰戰兢兢地說道:“五公子夫夫方才去了禦書房。”

確認伍白還活著,麗妃氣得不行,她抓起手邊的杯子順手砸在地上。

杯盞摔在地上,一塊碎片彈起,從宮人臉上擦過,瞬間,宮人臉上冒出血花,麗妃瞧著晦氣,惱怒道:“給本宮滾下去。”

“是。”宮人飛快離開此處。

翟貴妃同樣得到伍白還活著的消息,她暗罵了一句麗妃沒用,然後就來到了麗妃的宮殿,果不其然,她再次看到麗妃在發火。

“喲!怎麽每次來紫宸宮都見到麗妃在生氣,莫非是肝火旺盛的緣故,若是如此,得及時找太醫調養才是。”翟貴妃出言諷刺道。

“你怎麽來了?”麗妃語氣不善地說道。

“本宮身為六宮之主,這宮裏何處去不得,自然是想來便來了。”翟貴妃故意如此說道。

麗妃聽了很不高興,她出言反駁道:“你不過只是一個貴妃,談不上六宮之主,這裏是紫宸宮,本宮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這鳳印如今在本宮手裏,更何況本宮的位份在你之上,本宮還沒有問罪你不分尊卑,你卻想趕本宮離開,當真是笑話!”翟貴妃再次刺激道。

“想讓我給你行禮,你受的起嗎?若是陛下看到我頂著這張臉向你行禮,你說到時候難看的是誰?”麗妃反諷道。

“你如今都被禁足了,哪裏見得到陛下,真是可笑又可憐!”翟貴妃嗤笑一聲,甩袖離去。

麗妃看著翟貴妃的背影,緊緊攥住拳頭,暗暗咬牙道:等著吧,總有一天,本宮要徹底把你踩在腳下,撕下你那張高高在上的臉。

想到這些,麗妃拿出紙筆,開始給自己那個遠在邊關的兒子伍毅寫信。

五年前,四皇子伍毅與麗妃發生爭執之後一言不發跑到邊關,他改名換姓進入軍營,後來憑借著悍勇無畏的實力,立下大大小小不少戰功,皇帝知道後下旨召他回京,想要封賞這位少年將軍,但是四皇子不想回到京城,他選擇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皇帝知道伍毅的性子執拗,認準一個道理不回頭的那種,便沒有強行逼迫他回京,就這樣,伍毅在邊關一待就是五年。

這五年期間,他倒是每年都會往京城送東西,夾帶著一封平安信,大家倒是沒有把他忘記,只是提起的時候少了。

麗妃知道自己兒子不喜歡自己逼他參與奪嫡之爭,但是想到自己如今在後宮的處境越發難過,她不得不寫信給伍毅,騙對方回京。

兩天後,太子大婚,整個皇宮都彌漫著一層喜氣,伍白與蕭子墨來到東宮,送上自己的賀禮。

伍琛看到他們兩個,朝著他們走來,打探道:“白哥兒,你們今日給皇兄送的是什麽賀禮啊?”

“沒什麽,就是普通的玉石罷了。”伍白解釋道。

“不是吧?”伍琛滿臉懷疑地說道,“我聽說你千裏迢迢跑到雙陽縣,就是為了給皇兄準備大婚賀禮,怎麽可能只是一塊玉石。”

聞言,伍白眼睛微瞇,看著伍琛說道:“唉!謠言誤人,沒想到三皇兄這麽容易受人蒙騙!”

伍琛一聽伍白在敗壞自己名聲,他趕緊解釋道:“我不過是好奇白哥兒給太子準備的賀禮是什麽,白哥兒不願意說就罷了,就當我沒問過,又何必往我身上潑臟水呢!”

“我說了只是玉石,三皇兄非要不信,如今反倒怪到我頭上,也不知道是何道理,不如我們去父皇那裏討個公道?”伍白反問道。

伍琛趕緊擺手道:“不用了,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同你打聽賀禮的事。”

伍白搖搖頭,說道:“非也,三皇兄之錯並非如此,太傅曾教導我們兄友弟恭,因此三皇兄想要打聽我的賀禮是什麽,這個並不算錯,只是皇兄不相信這裏面是玉石,這說明皇兄並未將授業恩師太傅的話記在心上,這乃是第一錯。”

“三皇兄誤信謠言,不能做到明辨是非,這乃第二錯。”

“我分明說過裏面是玉石,可皇兄非說我不願意說,難道是漏聽了我的話,如此看來,皇兄的耳朵似乎不太好,常言道,人不可諱疾忌醫,三皇兄亦是如此,這乃是第三錯。”

“噗嗤!”皇帝突然出現在伍白身後,他把伍白的話聽了個完整,看到伍白一本正經地樣子,他忍不住笑出來。

“父皇!”伍白等人趕緊同皇帝行禮。

“哈哈……沒想到白哥兒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時候。”皇帝大笑道。

“父皇謬讚了。”伍白摸摸鼻子說道。

“你把手裏的盒子打開讓朕瞧瞧,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朕也很好奇。”皇帝笑著說道。

他從未見過伍白為了某樣東西把人堵得啞口無言,因此他是真的很好奇盒子裏的東西。

“好吧!”伍白打開盒子。

“還真是一塊玉石!”皇帝無語道。

三皇子看到裏面的翡翠玉石,心裏堵得慌,早知道伍白沒有說謊,他就不與伍白搭話了,如今弄得顏面掃地。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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