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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白月光小夫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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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白月光小夫郎(完)

封紫凝最終還是被閻義給拿下, 她身體中了毒,一開始還能與閻義打個平手,漸漸她就有些力不從心, 閻義抓住她的破綻,順利將她拿下。

等她被人制住後,蕭王爺與蕭王妃這才走進屋子裏。

蕭王妃常年游走於各家命婦之間,因此她一眼便認出封紫凝的身份。

“歷王妃!”

“什麽?”眾人大驚地看向封紫凝。

蕭子墨憤憤道:“她就是之前害的白哥兒名聲盡毀的歷王妃?之前害白哥兒不夠,如今又想來害我!”

封紫凝垂著頭, 沒有說話。

蕭王爺想了想,說道:“把她帶下去關起來, 記住, 不要讓人跑了。”

“是。”護衛們很快擒制著封紫凝離開此處。

蕭王爺夫妻二人雖然沒有看到打鬥場面,但是他們都知道是閻義救的自家兒子,於是夫妻二人對著閻義拱手道謝:“多謝這位俠士出手相助。”

“無妨, 這是我應該做的。”閻義擺手道。

“不知該如何稱呼俠士?”蕭王爺詢問道。

蕭子墨介紹道:“父親, 母親,他叫閻義。”

蕭王爺夫妻倆驚訝道:“你們認識?”

他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家兒子認識這麽厲害的朋友?

“王爺, 王妃好,我是伍公子的護衛。”閻義講述道,“今日是他派我來保護世子的安危。”

“伍公子?你說的是伍白?”蕭王妃驚訝道。

閻義點點頭說道:“沒錯。”

“母親, 閻義是白哥兒的護衛, 肯定是白哥兒感受到我有危險,才會派他來保護我, 我與白哥兒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連我有危險都能夠感受道。”蕭子墨滿臉幸福地說道。

接著閻義與蕭王爺夫妻二人寒暄片刻, 他見蕭子墨沒有性命之憂,便提出告辭。

“閻公子慢走。”蕭王爺拱手道。

“嗯, 告辭。”閻義對著他們點點頭,很快便離開蕭王府,回去向伍白覆命。

伍白看到閻義回來,心知肯定是有事發生,他詢問道:“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回來了?”

閻義解釋道:“歷王妃想要刺殺世子,如今被蕭王爺關起來,我是特意回來向你稟報這件事的。”

傍晚的時候,伍白的眼皮跳個不停,他心裏慌慌的,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由於擔心蕭子墨,伍白最終派了閻義去蕭王府保護蕭子墨。

聽完閻義的話,伍白慶幸道:“幸好你去了蕭王府。”

“公子,接下來我該怎麽做?”閻義詢問道。

“你這段時間就跟在子墨身邊保護好他,至於玉清,我會替你看好他。”伍白回答道。

閻義點點頭,說道:“我去跟他說一下,然後再去蕭王府,可以嗎?”

伍白同意道:“你去吧!”

翌日,蕭王爺發現閻義又回到王府,他驚訝地問道:“閻公子,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昨晚過來的,公子吩咐我保護好世子。”閻義回答道。

蕭王爺欣喜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吩咐下人給你準備一間屋子,就在子墨院子裏住下。”

“多謝王爺。”閻義拱手道。

“我們要帶著歷王妃去大理寺,不知閻公子能否陪同我們一起前去?”蕭王爺有些擔心封紫凝在路上跑掉,所以他想邀請閻義陪同他們一起押送封紫凝。

閻義回答道:“非常抱歉,我不能陪你們押送歷王妃去大理寺,公子吩咐我一切以世子的安危為重。”

蕭子墨趕緊說話道:“我也要去大理寺,閻大哥,你就跟我們同去吧?”畢竟封紫凝是來刺殺他,他也算是受害者加上人證。

閻義點頭,道:“自然,世子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蕭王爺滿意道:“好,咱們出發。”

接著眾人便帶著封紫凝前往大理寺,這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歷王也很快得到消息趕來大理寺。

另一邊,伍白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與他同來的除了玉清還有伍父伍母。

大理寺卿坐在高堂之上,他看著堂下的蕭王爺與歷王等人,背上不禁冷汗直冒,這些可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想了想,大理寺卿趕緊寫了一封折子,派人送進宮中。

皇帝得知發生命案,這案子把朝中兩位王爺都牽扯進去,而被害人竟然是前不久他剛賜婚的蕭世子,他當即找來了緣大師,帶著對方匆匆忙忙出了皇宮,來到大理寺。

眾人瞧見皇帝都來了,趕緊從椅子上起來給皇帝行禮,大理寺卿不敢得罪蕭王爺與歷王等人,便讓衙役給他們都擡了椅子。

皇帝擡手讓他們起來,自己則走到高堂之上坐下,大理寺卿自覺地讓開位置,不過他心裏卻是大大松了口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帝看著堂下的蕭子墨,他發現對方還活著,便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聽到發生了命案,還以為蕭子墨死了,又想到前不久了緣大師說伍白與蕭子墨的天賜良緣,不由得心裏起了疑竇,所以才會把了緣帶來。

蕭子墨作為被害人,率先站出來說道:“回稟陛下,昨晚歷王妃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闖入我的屋子裏拿著匕首想要刺殺我,不過由於護衛的保護,她並未得逞,我們將她拿下之後關起來,今日把人送到大理寺,想請魏大人斷個公道,但是歷王卻仗著身份阻止魏大人審案。”

蕭王爺也拱手道:“還請陛下給個公道。”

皇帝這才朝封紫凝看去,只一眼,皇帝不知為何,心口突然湧起一股濃厚的恨意,這陣莫名的恨意差點讓皇帝沒忍住站起來,他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壓下那股恨意。

歷王這時候也開口求情道:“陛下,王妃最近得了癔癥,她並不是故意對蕭世子下手的,請您看在蕭世子毫發無損的份上繞過她吧!”

接著歷王又看向蕭王爺等人,說道:“只要王爺與世子願意放過紫凝,你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本王都願意賠償世子受到的驚嚇。”

聞言,封紫凝也知道如今形勢對自己不妙,她見歷王在這種情形之下還願意保全自己,心下不由得有些感動,為了配合歷王,她開始裝作眼神游離的癡傻模樣。

蕭王爺自然不會答應歷王的條件,他當即對著皇帝跪下,請求皇帝為他們做主。

見此情形,封紫凝暗恨,但是又拿對方毫無辦法,尤其是閻義還在一旁站著,她根本不可能在做任何手腳。

皇帝雖然努力壓制住心中對封紫凝的恨意,但是他這會兒看著封紫凝卻不會有好感,再加上封紫凝殺人的事情認證物證具在,且歷王本人也沒有反駁這點,皇帝很快便定下主意,他讓人把封紫凝打入天牢,擇日處斬。

刺殺世子本來就不是小罪,按律理應當斬。

皇帝金口玉言一出,歷王也知道對方不可能收回成命,他低著頭,沒有繼續為封紫凝求情。

封紫凝不敢置信地看著歷王,眼神中帶著質問,她想問對方為何不繼續為她求情,但她很快便被帶下去關起來。

案子審完,皇帝掃了眼歷王,隨後帶著了緣離開公堂。

了緣經過大理寺門口的時候,看見了伍白,伍白同樣看見他,兩人互相點頭示意打招呼,了緣便跟著皇帝上了門口的轎攆。

蕭子墨等人也朝門口走來,他一眼看到最前面的伍白,激動地朝伍白跑去,抓住伍白的手,說道:“白哥兒,你也來了。”

“嗯,父親和母親他們也來了。”伍白笑著說道。

“咳咳……”伍父輕咳了兩人,示意蕭子墨註意分寸,這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蕭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滿臉擔憂地看著伍父,問道:“岳父,你是不是嗓子不太好?”

蕭王爺走過來,給了他腦瓜一個爆炒栗子,說教道:“你怎麽說話的,沒大沒小!”

接著他又淺笑著對伍父說道:“本王教子無方,還望伍大人不要見怪。”

伍父趕緊擺手道:“沒事沒事。”

蕭王妃也拉住伍母說話,兩個人說到昨晚的事情,都十分後怕,蕭王妃對著伍母說了許多感謝伍白的話語。

伍白拉著蕭子墨的手,飛快往前走,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裏。

玉清正準備跟上去,閻義一把拉住他的手,說道:“就讓你家公子與世子單獨相處會兒吧!”

歷王看著這邊其樂融融地情景,眼神暗了暗,很快他轉身離開此地。

蕭子墨自從上次偷偷溜出府見過伍白之外,他就沒有再見到伍白,此刻他見到伍白,簡直高興地快要飛起來。

伍白被他拉著滿大街的閑逛,心情同樣很不錯。

“白哥兒,你看那裏有人在賣面具,咱們過去看看。”蕭子墨指著右邊的一個攤子說道。

“好啊!”伍白答應道。

兩人來到攤子前,攤販正準備給他們介紹面具的款式,就見到蕭子墨拿起一個桃花圖案的面具放在伍白臉上。

“嗯……這個有點像之前你在景祥鎮戴的那個,可是又有點不太像 。”蕭子墨猶猶豫豫地說道。

伍白取下面具看了看,說道:“我那個面具上畫的桃花沒有這個面具上的挑花開的茂盛。”

蕭子墨驚訝道:“你還記得這麽清楚?”

“我那個面具還留著沒丟,就放在我屋裏呢,我經常看見它,當然記下來了。”伍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把這個面具送給你,你把那個面具送給我,怎麽樣?”蕭子墨提議道。

伍白挑眉一笑,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你這個面具還沒有付錢呢!”伍白示意蕭子墨看向攤主,攤主望眼欲穿地看著他們兩個,似乎想要提醒他們付錢,又不好意思打斷他們兩個談話。

蕭子墨趕緊從伍白給他繡的荷包裏拿出銀錢遞給攤主,然後他拉著伍白的手離開這個攤子。

臨近日落時分,蕭子墨才送伍白回伍府,然後自己才回到蕭王府。

他剛進王府,就被舒樂成三人圍住。

“好你個子墨,你跑到哪裏去了,我們等了你一整天。”舒樂成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怎麽來了?”蕭子墨好奇道。

紀文宣回答道:“我們聽說你被人刺殺的事情,有些擔心你,便來看看你。”

“就是就是,我們這麽擔心你,結果你跑沒邊了。”舒樂成埋怨道。

蕭子墨趕緊安撫道:“你們放心,我沒事,那人已經被關進天牢,讓你們擔心了,我過幾天請你們喝酒怎麽樣?”

“你怎麽變得這麽大方好說話了?”舒樂成滿臉狐疑地看著蕭子墨。

“你就說自己喝不喝吧?”蕭子墨暗笑道。

“喝,我當然要喝,到時候喝窮你!”舒樂成得意地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蕭子墨身上占到便宜,他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

紀文宣與楊景山默默對視一眼,互相搖頭嘆息。

伍府

閻義與玉清終於等到伍白回來。

“公子,你回來了。”

“嗯。”伍白點頭道。

“公子,我去蕭王府了。”閻義交代道。

伍白擺手道:“去吧!”

等閻義離開,伍白對著玉清打趣道:“玉清,你和閻義可有商量好什麽時候成親啊?”

玉清的臉刷的紅起來,他回答道:“公子,我和閻大哥已經商量過,我們不成親,就這樣留在公子身邊伺候著。”

伍白皺起眉頭,說道:“閻義答應了?”

“公子,你別誤會,閻大哥本來是不答應的,是我堅持這樣的。”玉清趕緊解釋道。

“玉清,你應該明白,我是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你也該多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以後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等我成親後,我親自為你和閻義操辦婚禮。”伍白苦口婆心地說道。

玉清感動地看著伍白,他一時沒忍住,上前抱住伍白,哭泣道:“公子,你對我太好了,玉清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嗚嗚……”

伍白揉揉他的腦袋,說道:“看到你開開心心的,對我就是最好的報答,等你和閻義成親後,你若是還願意待在我身邊,那就隨你待個夠,好不好?嗯?別哭了,成了花貓可就不好看了。”

“嗯嗯,我要一輩子待在公子身邊。”玉清緊緊摟住伍白撒嬌道。

“我知道了,你趕緊把眼淚擦一下。”伍白提醒道。

玉清拖著鼻音道好。

幾日後,伍白一大早就被伍母叫起來。

這天是他與蕭子墨的大婚之日。

伍白洗漱完畢,換好喜服,與蕭母說了好一會兒話,然後就被蕭子墨接到蕭王府。

兩人拜堂成親的時候,伍白發現歷王竟然也來了,自從封紫凝刺殺蕭子墨那件事之後,據說歷王與蕭王爺在朝堂之上有些不對付,他以為對方不會來參加婚禮,卻沒想到對方來了。

蕭子墨與伍白夫夫對拜的時候,他由於太緊張,不小心撞到伍白的額頭,他起身之後趕緊上前一步,揉著伍白的額頭,給伍白呼了呼氣,關切道:“還痛嗎?”

伍白含笑看著他,說道:“不痛。”

“看著都有些紅了。”蕭子墨趕緊吩咐下人去拿藥膏,他小心翼翼地給伍白塗上藥膏。

就在他準備把藥膏遞給下人的時候,伍白從他手中拿過藥膏,然後小心翼翼地給蕭子墨的額頭也塗上。

蕭王妃在旁邊忍不住打趣道:“這下子誰看到都知道你們兩個是夫夫了。”

歷王站在人群裏,看著伍白臉上明媚的笑容,他依稀想起自己曾經也是被伍白的笑容迷住,其實他當初並不是因為伍白腹有才氣喜歡上對方,而是看到對方給一只小鳥包紮傷口,隨後小鳥展翅飛走時伍白露出的笑容,才喜歡上對方。

想到這裏,歷王不由得回憶起自己當初竟然會相信封紫凝的謊言,而覺得伍白是個心性惡毒之人,他恍然間覺得當時自己的想法簡直是太荒謬了。

歷王回到府中,他的心腹上前問道:“王爺,死刑犯已經準備好,什麽時候行動把王妃換出來?”

“……這個行動作廢。”歷王深吸一口氣,說道。

心腹驚訝地看著歷王,但他並沒有提出異議,只道:“是。”

伍白與蕭子墨成親之後,他很快就履行承諾,親自為玉清和閻義舉辦婚禮。

閻義救過蕭子墨的命,得知伍白要為他和玉清舉辦婚禮,蕭王妃也插了手,她吩咐王府裏的下人幫著伍白把事情張羅起來。

最後玉清與閻義的婚禮辦得也算盛大,畢竟有王爺王妃以及伍白夫夫捧場,對他們來說已經很滿意了。

伍白與蕭子墨成親後,蕭王爺本來想把王爺之位直接傳給蕭子墨,但是卻被蕭子墨拒絕了,他帶著夫郎開了家醫館,每日忙著呢,哪裏有時間繼承王爺之位。

夫夫兩人每天都黏在一起把醫館打理的井井有條,他們賺取的銀兩除去醫館裏坐堂大夫和藥童的月錢之外,全都捐獻給善堂,每逢初一十五還會給百姓們免費問診。

百姓們都道伍白嫁了個好夫君,而蕭子墨卻始終覺得是自己好運氣娶到伍白這麽個好夫郎。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這個小故事完結,,明天開始新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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