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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沖喜小夫郎(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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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沖喜小夫郎(十八)

伍白給蕭子墨易容成一個面容年輕憨厚的男子模樣, 再給他戴上兜帽。

兩人正準備離開小院,就被環玉給攔下。

“蕭大叔,白神醫,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裏?”環玉問道。

“神醫在府裏待悶著了,他想出去透透氣。”伍白解釋道。

環玉看著蕭子墨頭上兜帽,疑惑道:“他戴著兜帽能透氣嗎?”

“……我其實是有事要去處理。”蕭子墨開口道。

“什麽事?”環玉問道。

“很重要的事,暫時不能告訴環玉姑娘。”蕭子墨搖頭道。

“夫人說過,讓我跟在神醫身邊, 好好照顧神醫。”環玉正色道。

“環玉姑娘,你家夫人說的是讓你照顧傷重的神醫, 可是神醫如今已經好起來, 就不需要你的照顧了。”伍白徐聲說道。

“是這樣嗎?”環玉遲疑道。

“是這樣沒錯,你若是不信,現在可以去問你家夫人。”伍白攤手道。

環玉猶豫片刻, 道:“那好吧, 我現在就去回稟夫人,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

“你去吧!”伍白揮手道。

很快環玉便離開院子, 伍白與蕭子墨走進屋子裏,給尚書夫人留了字條,然後才離開院子。

等環玉帶著尚書夫人來到院子的時候, 卻沒有發現他們兩人。

“夫人, 他們不見了,奴婢告訴過他們, 讓他們等我們的。”環玉急忙解釋道。

尚書夫人走進屋子, 看到桌上的紙條, 她拿起來,念起來:“我和神醫有要事處理, 多謝夫人這段時間的悉心照料,來日若有機會,我們定會報答。”

“夫人……”環玉猶猶豫豫道。

“怎麽了?”尚書夫人看向她。

“神醫出門的時候在頭上戴著兜帽,這個很好辨認,咱們要不要趕緊把他找回來?”環玉開口道。

“戴了兜帽?”尚書夫人想了想,說道,“罷了,神醫既然有事要處理,我們也不好攔著,他如今戴著兜帽,想必不會被靖王府的人給發現。”

府外,伍白帶著蕭子墨走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蕭子墨把頭上的兜帽取下來。

“我這樣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蕭子墨猶疑道。

“放心,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站到你爹娘面前,他們也不會認出你的。”伍白滿臉肯定道。

“那就好,咱們現在趕緊去相國寺吧!”蕭子墨急切道。

“嗯,咱們先去車行。”伍白點頭道。

“對了,咱們現在是一對父子,你別說漏嘴了。”伍白提醒道。

聞言,蕭子墨面色微黑,無語道:“你該不會是想占我便宜,才把我易容成年輕男子的吧?”

伍白反駁道:“沒有的事,你可不能汙蔑我的清白。”

“……咱們走吧!”蕭子墨無語道。

兩個人來到車行,很快租好馬車,朝著相國寺而去。

“你的手下與你約定在相國寺的哪裏見面啊?”伍白好奇道。

“在相國寺的大雄寶殿。”蕭子墨直言道。

“在正殿?那裏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那麽多,你們就不怕暴露嗎?”伍白驚訝道。

“人少的地方才會顯得顯眼,人多的地方反而不會引起旁人懷疑,他不確定我何時會找到他,但是我們約定好每日的午時在大雄寶殿會面,一旦過了這個時辰,他就會離開那裏,等待著明日的午時。”蕭子墨詳說道。

“可是今日已經過了午時,他應該不在那裏了。”伍白遺憾道。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去瞧瞧。”蕭子墨悶聲道。

伍白點頭道:“你這麽想也有道理,去看看也無妨。”

兩人順利來到相國寺,走進正殿,蕭子墨掃視了一圈大殿之內的香客,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手下。

“怎麽樣了?”伍白問道。

蕭子墨搖搖頭,惋惜道:“他沒有在這裏。”

“既然這樣,咱們先在寺裏住下,等明日午時再來正殿。”伍白提議道。

“也只能如此了。”蕭子墨點頭道。

翌日,蕭子墨與伍白在寺裏用過齋飯,算著時辰差不多要到午時,他們再次來到正殿。

剛進來,蕭子墨就眼睛一亮,他看向一位跪在蒲團上的男子,徑直朝對方走過去,跪在對方身邊的蒲團上。

“大海,跟我來。”蕭子墨低聲留下這麽一句話,就起身離開正殿。

蕭大海聽到蕭子墨的說話聲,趕緊朝身邊的人看過去,結果只看到蕭子墨的背影,他想了想,起身朝蕭子墨追出去。

蕭子墨一路朝前,七拐八繞,帶著蕭大海來到自己昨晚居住的小院,蕭大海緊隨其後進入院子,伍白跟在他們兩人身後,也進了院子,同時他還把院門給關上。

聽到身後的關門聲,蕭大海轉身,他看著不認識的伍白,急忙問道:“你是誰?”

伍白攤手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伍白指向蕭子墨。

蕭子墨這時也轉身過來,開口道:“大海,是我。”

蕭大海滿臉古怪地看著蕭子墨,警惕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有公子的聲音?

蕭子墨無奈地看向伍白,說道:“神醫,你先把我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吧!不然大海都認不出我來。”

伍白從懷裏掏出一瓶藥水遞給蕭子墨,說道:“你把這個塗抹在臉上,就可以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好。”蕭子墨按照伍白說的把藥水塗抹在臉上。

蕭大海則是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兩個,同時暗暗防備著這兩人。

直到蕭子墨把臉上的藥水擦去,蕭大海才滿臉激動地走向他。

“公子,真的是你嗎?”蕭大海驚訝道。

“是我。”蕭子墨點點頭。

“公子剛才的樣子是怎麽回事?”蕭大海好奇道。

“你身後這位是白神醫,我被人追殺,是他救了我,還幫我改容換貌,我才能順利和你會和。”蕭子墨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謝神醫救下我家公子。”蕭大海感激道。

伍白擺手道:“不必如此,你家公子已經答應幫我做一件事作為回報。”

蕭大海焦急道:“是什麽事情,我可以替公子去做!”

“你不行的,這件事只有你家公子可以完成。”伍白伸出食指左右搖擺道。

“只要神醫說出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替公子去做。”蕭大海特別擔心伍白讓自家公子去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有上刀山下火海這麽嚴重。”伍白解釋道。

蕭子墨瞧見蕭大海還想說什麽,他趕緊開口道:“好了大海,神醫救我一命,理應由我親自報答,你就不要爭了。”

“好吧!”蕭大海委委屈屈說道。

“你這一路情況還好吧?”蕭子墨轉移話題道。

“還好,他們以為東西在公子身上,倒是沒有人來追殺我。”蕭大海回答道。

“那東西呢?”蕭子墨問道。

“我擔心帶在身上不安全,就把它埋在山腳的大桂花樹下。”蕭大海老實說道。

蕭子墨點點頭,誇讚道:“你做的很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不辛苦,倒是公子受了不少苦。”蕭大海搖頭道。

“好了,不說這個,咱們趕緊去把東西取出來吧!”蕭子墨開口道。

伍白插話道:“東西取出來,你打算怎麽把它交給皇帝?如今那群殺手對你虎視眈眈,還有齊國公府,他們肯定派了人手在宮門前或者你家附近守著,就等著你自投羅網。”

聞言,蕭子墨皺起眉頭,他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叩響。

伍白離院門最近,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緩緩打開院門。

他發現門外站著一名僧人,伍白問道:“大師有事嗎?”

“阿彌陀佛。”了清雙手合十,開口道:“老衲乃是相國寺的主持,法號了清,今日忽得我佛指引,方知兩位貴客光臨相國寺,恕老衲有失遠迎。”

“原來是主持師父,失敬失敬,大師裏面請。”伍白側開身子,指引道。

了清踏進院門,他看向蕭子墨,本來打算瞧瞧對方身上的氣運,結果卻發現一片混沌,他根本看不出對方的氣運。

不過,氣運看不出來,面色他卻是能夠看出來,了清面帶和善道:“老衲看出兩位心有煩擾,若是兩位信得過老衲,不如說出來,老衲或許有法子幫幫你們。”

蕭子墨看到了清,忽然想到對方與皇帝關系不錯,他開口道:“見過大師,我們確實有事想要求大師的幫忙。”

“施主請說。”了清出言道。

“我們想拜托大師把陛下請到相國寺來,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告知陛下。”蕭子墨直言道。

“老衲可以幫助你們把陛下請來相國寺。”了清點頭道。

聞言,蕭子墨滿臉欣喜道:“多謝大師。”

“無妨,老衲告辭。”了清微微點頭,很快便離開這間院子。

蕭大海遲疑道:“公子,這個主持真的會幫咱們嗎?這無緣無故的,他為何會幫助咱們?”

蕭子墨思慮片刻,回答道:“大師這般德高望重的人,既然說了要幫咱們,想必不會食言,左右咱們如今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就先相信大師吧!”

伍白點頭道:“沒錯,了清大師聲明在外,他應該不會騙我們,就算他說謊,那他頂多就是不會把皇帝請來,如此,對咱們也沒有多大損失。”

“那咱們現在還要下山去取那東西嗎?”蕭大海詢問道。

蕭子墨搖搖頭,道:“咱們暫時先別去,等明日確定陛下來到相國寺,再去把東西取出來,免得提前暴露了。”

“好吧,我都聽公子的。”蕭大海點頭道。

“我們先進屋子裏吧,這寺裏人多眼雜,你如今這模樣還是有些招眼,我給你重新易容。”伍白提議道。

“好。”蕭子墨跟著伍白走進屋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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