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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沖喜小夫郎(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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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沖喜小夫郎(十五)

相國寺

“首領, 我們把寺裏到處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小哥兒和蕭子墨,現在該怎麽辦?”一名黑衣人問道。

黑衣首領沈吟片刻, 回答道:“看來他們已經不在寺裏了,咱們撤!”

“是。”

很快這些黑衣人消失在相國寺。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老王妃親自帶著靖王府護衛來到相國寺。

他們肆無忌憚地在寺裏尋找伍白,這引起諸多香客不滿,相國寺主持聽說這事, 匆忙趕來。

“阿彌陀佛。”主持念了一句佛號。

“不知施主緣何在寺內這般行事?”

老王妃看向主持,想到對方很得皇帝看重, 她緩了緩面色, 解釋道:“了清大師,靖王府有件重要的寶貝被賊人偷走,我們得到消息那賊人就躲藏在相國寺, 還請大師給予方便?”

了清佛法精深, 眾人皆知,三十年前他進宮給先帝講佛法, 當時他看出當今陛下身上紫氣濃厚,先帝聽了他這話,當即下旨立當今陛下為太子, 後來今上登基以後, 提倡休養生息,天下還算太平。

也是因此, 了清很受陛下尊崇, 尋常人根本不會冒犯到相國寺頭上。

如今老王妃之所以敢這般行事, 不過是仗著靖王前不久的救駕之功,她斷定皇帝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責備她。

了清看著老王妃頭上逐漸消散的紫氣, 他微微皺眉,伸出手指掐算。

片刻後,他看向老王妃,道:“因果輪回,皆在一念之間,施主若是此刻收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老王妃聽見他這話,心裏一個咯噔,有些懷疑了清是否看出了什麽。

“了清大師,你方才的話是何意?”老王妃試探道。

“阿彌陀佛,施主所尋之人並不在寺內,貧僧言盡於此。”了清雙手合十道。

“不在寺裏?怎麽可能,大師休要誆我!”老王妃狐疑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阿彌陀佛!”了清淡淡說道。

靖王府的護衛自然也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護衛首領上前半步,問道:“老太君,現在該怎麽辦?”

老王妃眼裏閃過糾集,最終她還是篤定道:“給我繼續找。”

“是。”護衛很快帶著手下再次散開。

了清嘆息一口氣,轉身離去。

有僧人走到他身邊,問道:“主持,就任由她這讓折騰嗎?”

“她心有執念,無法堪破,既然如此,便讓她找吧,你去把寺裏的香客們安撫好就行了。”了清吩咐道。

“是,主持。”僧人很快退去。

了清回到自己的禪房,發現裏面有一人正等著他。

皇帝轉身看向他,開口道:“許久不見,大師近來可好?”

了清望著身穿便衣的皇帝,趕緊問禮道:“見過陛下。”

“大師免禮。”皇帝擡手道。

“多謝陛下。”了清微微點頭。

“大師方才去了哪裏?”皇帝詢問道。

“有施主稱府裏寶貝遭竊,賊人躲在相國寺,那施主正在寺裏尋找賊人,貧僧便是去處理這事了。”了清解釋道。

“還有這事?是誰敢在寺裏鬧事?”皇帝沈聲問道。

“無妨,小事一樁,貧僧已經處理好,陛下不必操心。”了清搖頭道。

皇帝點頭,道:“既然大師這麽說,那朕就隨大師的意。”

“不知陛下今日造訪相國寺,所謂何事?”了清詢問道。

“實不相瞞,朕今日遇到一位神醫,對方似乎有些門道,他居然能夠看出朕身上的龍氣,還有一點,他看出靖王身上有紫氣,朕心有困惑,故而來此,希望大師為朕解惑。”皇帝滿臉迷惘地望著了清說道。

對於伍白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神醫,他還是更相信了清。

了清聞言,想到自己剛才掐算的結果,他細細觀察皇帝身上的龍氣,果不其然,他發現皇帝身上的龍氣比起之前更盛了些。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天道輪回,自有定數,陛下不必煩憂。”了清闡明道。

皇帝聽得雲裏霧裏,還想繼續追問,結果禪房門外傳來一陣爭吵聲,打斷了他的發問。

了清率先起身,打開房門,朝外面望去。

只見幾個寺中僧人與老王妃等人站在門外,儼然水火不容的架勢。

“施主,你這是何意?”了清看向老王妃問道。

幾個僧人趕緊開口道:“主持師父,他們在寺裏沒有找到賊人,非說您把賊人藏在自己的禪房,我們剛才是為了攔住他們,才會發生爭執。”

老王妃語氣裏帶著絲篤定道:“了清大師,這相國寺我們已經裏裏外外都找遍了,現在就剩下您的禪房還未找過,希望大師給個方便?”

她之前帶著弟子去其他地方尋找的時候,那些僧人都沒有阻止她,如今到了了清的禪房,這些人卻試圖阻止她,她心中篤定白神醫定然是被藏在這間禪房裏。

想到這裏,老王妃心底閃過一絲恍然,難怪這了清這麽大度的讓她在寺裏找人,合著是算準她找不到人。

了清想到穿著便衣的皇帝,猜測對方應該不想讓人知道他出宮來此的消息,於是,了清開口道:“貧僧這禪房裏絕對沒有施主想找的人。”

老王妃咄咄逼人道:“大師方才還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如今卻說起謊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這話一出,幾名僧人滿臉憤怒道:“主持師父才不會說謊,他說沒有就是沒有!”

“稍安勿躁。”了清安撫道。

“要想證明了清大師沒有說謊,很簡單,讓我們進去瞧瞧便知道了。”老王妃趾高氣昂道。

“老夫人不信大師的話,那不知道朕的話,你是否信呢?”皇帝從了清身後走出來,定定地看向老王妃。

老王妃看到皇帝的第一眼,頓時心道不妙,她趕緊跪在地上。

“拜見陛下!”

其他人見老王妃這樣,也意識到這是真的皇帝,他們紛紛跪在地上行禮。

“老夫人好大的威風,竟然不把大師放在眼裏?”皇帝怒目而視。

“請陛下恕罪,老身無意冒犯大師,只是想抓住賊人罷了。”老王妃解釋道。

“大師已經說過,禪房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你卻執意要進去尋找,莫非在你眼中,朕是那個賊人不成?”皇帝怒極反問道。

老王妃跪在地上,求饒道:“陛下恕罪,天宇有件非常喜歡的珠寶被賊人盜走,急得他日夜難眠,老身也是太過擔心他的身體,才會帶著人來到相國寺,想要抓出那個賊人,找到那件珠寶,無意冒犯陛下與大師,求陛下恕罪!”

皇帝聽到她提起曲天宇,想到對方秋獵的時候為了救駕中毒,頓時面色緩了下來,他沈聲道:“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吧!”

“是,是,謝陛下開恩。”老王妃趕緊磕頭道謝。

她很快便帶著靖王府的護衛離開相國寺。

了清看著她的背影,念道:“阿彌陀佛。”

皇帝面懷歉意道:“這次是朕的錯,擾了大師清凈。”

“阿彌陀佛,陛下無需介懷。”了清開口道。

因為老王妃鬧出的這個幺蛾子,皇帝沒有繼續留下,他帶著手下默默離開了相國寺。

刑部尚書府

蕭子墨看著伍白,他仔細打量著伍白的那張臉,驚嘆道:“你這易容術真厲害,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你易容了。”

伍白含笑道:“你現在頂著我神醫的身份,是不是覺得壓力很大?”

“是有一點兒,不過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騙到尚書府來,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真相?”蕭子墨反問道。

“我也是無奈之舉,正好遇到她們,畢竟我也不能把你帶回家裏。”伍白攤手道。

“為什麽不能帶我回你家?”蕭子墨好奇道。

“我家裏的情況有些覆雜,自然不能帶你回去。”伍白隨口解釋了一句。

蕭子墨聽完,心中有了數。

“話說,你還沒有給我介紹自己的身份呢?”伍白問道。

“……”蕭子墨沈默片刻,開口道:“抱歉,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幫了我,以後若是有事,你但說無妨,我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什麽事都可以幫我?”伍白眉毛微挑,看著他。

“……只要不是讓我殺人放火,我都可以幫你。”蕭子墨承諾道。

伍白高興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記下了。”

蕭子墨下意識在身上摸了摸,結果摸了空,他尷尬道:“我之前身上帶著的東西呢?”

“你說的是什麽?”伍白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包袱,遞到蕭子墨面前,“我撿到你時,你所有的東西都被我放在這裏。”

蕭子墨從包袱裏找出一個玉佩,遞給伍白,說道:“這個給你,若是你以後有事,便拿這個來找我。”

伍白把玉佩接過來放好,並說道:“那你到時候可不要耍賴啊!”

聞言,蕭子墨突然想到什麽,他開口問道:“這個神醫的身份也不是你真實身份吧?”

他扯了扯自己的胡子,發現做的還挺逼真。

“是啊!”伍白老實地點點頭。

“那你原來長什麽樣啊?”蕭子墨滿臉好奇道。

伍白對著他眨眨眼,笑道:“你猜啊!”

蕭子墨:“……你能不能別用這張臉對我眨眼了?”看著怪嚇人的。

“哈哈哈……”伍白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應該年紀不大吧?之前為什麽要把自己易容成老頭子呢?”蕭子墨問道。

伍白從桌上拿過鏡子,遞給蕭子墨,說道:“當然是因為這樣看起來有高人風範啊!”

蕭子墨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默默點頭,道:“確實。”

“你之前說自己被靖王府追殺,能說一下原因嗎?”蕭子墨打探道。

“這個嘛,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得等你幫了我的大忙,我才會告訴你。”伍白背著手,搖頭道。

蕭子墨:“……”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o(*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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