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七章沖喜小夫郎(七)

關燈
第二百三十七章沖喜小夫郎(七)

伍白帶著鄒康走出伍府, 兩人坐上馬車朝城門口而去。

他們剛剛出城,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大隊人馬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伍白掀開車簾朝那些人望去, 只見這些人當中有一個人令他非常眼熟。

對方就是那日被他忽悠到山上的靖王府護衛。

“鄒康,跟上去。”伍白吩咐道。

“是。”鄒康趕緊駕駛馬車朝那些人跟上去。

“公子,這些是什麽人?咱們跟著他們做什麽?”鄒康好奇道。

“不該你問的少問,有些事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沒命。”伍白警告道。

馬車繼續往前走,眼看前面的人快要消失在他們視線之中, 鄒康再次開口道:“公子,他們跑的太快, 我快跟不上了。”

聞言, 伍白說道:“你把車停下。”

鄒康立馬拉住韁繩,把馬車停下來。

伍白走出車廂,伸手把車廂與馬匹分開, 他翻身跨馬。

“公子, 我怎麽辦?”鄒康見伍白要騎馬離開,急忙問道。

“你自己想辦法回去, 若是沒辦法,那就在這裏等我回來。”伍白揚聲回道。

“駕!”伍白大喝一聲,馬匹飛速跑起來, 朝著遠處而去。

原地只留下鄒康和車廂面面相覷。

沒了馬車扯後腿, 伍白很快追上那些人,他遠遠跟在那些人身後, 隨著他們來到一處圍場。

這些人的首領拿出一塊令牌, 很快他們便被放行, 得以進入圍場裏面。

伍白看著圍場四周不斷巡邏的士兵,到底還是放棄靠近圍場。

他在圍場周圍徘徊很久, 還是不見靖王府的護衛出來,眼看天色漸晚,伍白放棄蹲守在這裏,重新騎馬往回走。

鄒康看到伍白騎馬回來,趕緊朝他揮手。

“你怎麽還在這裏?”伍白問道。

這裏處於京郊官道,過往的人絡繹不絕,他還以為鄒康肯定能想到辦法回去呢。

“……我特意在此等公子。”鄒康心道:我總不能承認自己運氣不好,竟然遇不到一個願意幫助自己的人吧!

伍白翻身下馬,幫著鄒康把車廂再次綁在馬匹上。

兩人坐著馬車再次朝相國寺而去,鄒康有些無聊,再次開口道:“公子,你這是去哪裏了呀?”

“不是告誡過你,少打聽我的事。”伍白冷冷說道。

鄒康:“……”隨便問一下都不行?真小氣!

……

翌日,伍白來到大雄寶殿上香,正好看到一位婦人帶著丫鬟跪在地上。

他從僧人手中拿過點好的香,同樣跪在佛前,閉著眼睛祈禱:希望佛祖保佑我與早日蕭子墨團聚。

“希望佛祖保佑夫君的病情早日好起來,信女願意以身相替。”

聽到這聲祈禱,伍白朝身旁跪著的婦人看去,這才發現對方面色慘白,額間冷汗微冒,且對方無意識地用手去捂著肚子。

頓時,伍白心有猜測,他趕緊站起身朝對方走去,把她從蒲團上扶起來。

婦人身後的丫鬟見此,驚呼道:“你要對夫人做什麽?”

伍白瞥了她一眼,開口道:“我方才見你家夫人面色難看,才會把她扶起來。”

丫鬟把目光從伍白轉移到婦人身上,果然看到這婦人面色慘白,她頓時顧不得伍白,趕緊把這婦人接過去,扶到一旁椅子坐下。

婦人坐了一會兒,感覺舒緩過來,她撐起笑容,對著伍白說道:“多謝公子。”

“沒事,夫人身體不適,還是盡快下山去醫館看看罷!”伍白提醒道。

婦人搖搖頭,道:“夫君身體抱恙,我得留在這裏為他祈福。”

伍白勸說道:“祈福講究心誠,夫人把自己的心意帶到就行,沒必要一直跪著,傷了自己的身子。”

“多謝公子掛礙,我無事,想必是跪久了身體發麻才會如此,待我歇一歇就好。”婦人執著地說道。

見勸說不動對方,伍白只能開口道:“夫人,我認識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你若是信我,不如帶他去給你夫君看看?”

聞言,婦人眼睛一亮,看著伍白,欣喜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伍白點頭道。

“那他在哪裏?”婦人急切地問道。

“他就住在這相國寺,夫人稍等,我去把他請來。”伍白順著話回道。

婦人站起身來,對著伍白說道:“煩請公子領路,我親自去請比較有誠意。”

伍白搖頭道:“夫人身體不適,還是就在這裏等著,我腳程快些,待我把他請來,夫人也可以盡快帶著他回家給你夫君治病。”

“那好吧,多謝公子。”婦人福身道謝。

“嗯。”伍白點點頭,對著丫鬟說道:“你家夫人身體不適,快扶她坐下吧!”

丫鬟聞言,趕緊把婦人重新扶著坐下。

伍白飛快離開大雄寶殿,回到自己的院子,從房梁上拿出自己換裝的包袱。

……

大雄寶殿

伍白身著白袍,撫著自己的胡子從殿外走進來。

他再次走到那位夫人身邊,開口道:“你好。”

夫人驚訝地看著伍白,回答道:“你好,你是?”

“聽說夫人夫君病了,我是大夫。”伍白沈聲說道。

“你就是方才那小哥兒說的大夫?!”夫人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他人呢?怎麽沒有過來?”

“他有事去辦,暫時沒法過來。”伍白解釋道。

“原來如此。”夫人點頭道。

“夫人請帶路吧!”伍白提醒道。

這話一出,瞬間把這位夫人心中的疑慮打散。

夫人回過神,想起自己還臥病在床的夫君,她急忙點頭道:“對對,大夫請跟我來。”

丫鬟趕緊把這夫人扶起來,兩個人走在伍白前面帶路。

他們來到馬車前,伍白看著馬車上的標志,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夫人竟然是刑部尚書府的內眷。

馬車緩緩行駛,他們很快便離開相國寺,來到刑部尚書府門前。

“夫人,到了。”車夫對著車內說道。

伍白掀開車簾子,沒等車夫把凳子安好,便率先跳下來。

緊接著那夫人在丫鬟的攙扶從馬車裏走下來。

夫人看著伍白,擡手說道:“大夫,裏面請。”

“夫人請。”伍白擡手道。

尚書府的門房看到他們,趕緊把大門打開。

伍白跟著這夫人踏進尚書府,經過幾道廊檐,假山流水,終於來到一處院子。

剛進院子,伍白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院子裏的下人見到這位夫人,趕緊放下手裏東西,過來行禮:“拜見夫人。”

“起吧!”夫人隨口說道。

她腳步急促地朝屋內走去,伍白跟在她身後,同樣走進屋內。

他們穿過屏風,來到床前,夫人撲到床邊,哭訴道:“老爺——”

“夫人先別難過,讓我給大人瞧瞧。”伍白到了這時,已然明白這位夫人就是刑部尚書的正妻,而病倒在床的人正是刑部尚書本人。

夫人趕緊起身,給伍白騰位置。

她看著床上人事不知的丈夫,拿出帕子默默哭泣起來。

伍白拿出脈枕給刑部尚書診脈。

片刻後,他松開診脈的手。

“大夫……”刑部尚書夫人忐忑地看著伍白。

“大人這是頭部受創,腦內淤血堵塞經脈導致的昏迷不醒。”伍白講述道。

“沒錯,半月前我夫君下衙回來,正好從怡春院樓下經過,誰知遇到齊國公府的世子與人爭風吃醋,他們不小心把重物從窗外丟出,正好砸中夫君腦袋,夫君至此昏迷不醒,府上請了太醫來瞧,可是他們都說……”尚書夫人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哭泣起來。

“夫人莫急,我有辦法把大人治好。”伍白開口道。

尚書夫人滿臉驚喜道:“真的?大夫你有辦法治好老爺?”

伍白點點頭,接著說道:“我有辦法,不過夫人切莫大悲大喜,你如今有孕在身,當心傷著孩子。”

“我有了身孕?”尚書夫人滿臉驚詫。

“沒錯。”伍白篤定地點頭。

尚書夫人想到自己年紀不小,居然有孕,她不禁有些臉熱。

邊上的丫鬟聽到伍白篤定的回答,趕緊高興地說道:“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先別高興的太早,你家夫人之前在相國寺跪了那麽久,孩子的情形應該有些糟糕。”伍白提醒道。

“大夫,你快給我家夫人看看。”丫鬟焦急道。

尚書夫人也滿臉擔憂地看著伍白。

伍白讓她坐下,給她把脈。

“情況還算不太糟糕,我開個保胎方子,你拿去抓藥,趕緊給你家夫人服下。”伍白提筆刷刷寫下一張方子遞給丫鬟。

丫鬟接過方子,對著伍白微微福身,很快離開屋子。

待她離開,伍白對著尚書夫人說道:“夫人,我現在要給大人治病,還請你回避一二。”

尚書夫人微微點頭,她緩緩走出屋子,並且把房門關上。

伍白從藥箱裏拿出針包,一根根地抽出銀針,對著刑部尚書的腦袋,找準穴位紮下去。

他像上次給靖王逼毒那般,緩緩把刑部尚書體內的淤血逼至右手。

隨著淤血流至右手,刑部尚書臉上慢慢有了反應,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又過去片刻,刑部尚書臉上的猙獰逐漸消退。

見此情形,伍白從藥箱裏拿出一把小刀劃開刑部尚書地手掌。

接著他就看到一股黑色的淤血從對方手掌心滴落在地上。

直到刑部尚書的手心流出的血變成鮮紅色,伍白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止血藥粉撒在對方掌心傷口上。

傷口遇到藥粉,瞬間凝固,不再流血。

伍白拿出幹凈的白布給對方包紮好傷口,然後才緩緩從對方取下一根根銀針。

刑部尚書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伍白,他虛弱無聲地說道:“多謝。”

“大人不必言謝,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給你開藥方子。”伍白把針包放進藥箱裏面,對著刑部尚書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