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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錯嫁小夫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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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錯嫁小夫郎(十)

順才醒來後找到蕭子墨, 從懷裏掏出信遞給他。

蕭子墨打開信件看完,道:“父親讓我待在伍家,明年再派人來接我, 除此之外,他可有對你說些別的?”

順才搖搖頭,道:“老爺沒有說別的,只讓我照顧好公子。”

“既然父親派人把你送來堰城,那你就留下來吧!”蕭子墨默許道。

翌日, 蕭父心腹完成任務,要返回汾城, 蕭子墨把自己準備好的兩封信以及他為蕭父蕭母準備的堰城特產交給對方, 讓對方帶回去交給蕭父蕭母。

當然,伍白與伍父他們也同樣為蕭父蕭母他們準備了不少東西,全都放在馬車上, 讓對方一同帶回去。

轉眼間, 金桂飄香。

這天,伍白突然說起自己想吃桂花糕。

蕭子墨開口道:“城北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 我們去那裏瞧瞧?”

“好,那走吧!”伍白含笑點頭道。

順才跟在兩人身後,三人很快便出了門。

伍元良夫妻二人看著他們的背影, 感嘆道:“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沒想到蕭兄弟如今已然成為汾城首富。”

“是啊, 之前他上門提親, 我還有些不願意白哥兒嫁到他家吃苦。”伍母回應道。

“蕭兄弟上次之所以做出那副貧寒打扮, 想必是想要試探咱們家吧!”伍元良猜測道。

“人心易變,十幾年過去, 他想要試探一二也很正常。”伍母點頭道。

“我第一次見到子墨這孩子就覺得他這身氣質不是尋常人家養出來的。”伍元良回想道。

“白哥兒這孩子也真是的,他去過汾城,應該知曉蕭家情況,可他回來後從不與咱們提及這個。”伍母無語道。

“哥兒大不中留啊,再過幾個月他就要嫁到別人家,如今連賬本都沒有碰過,你記得找時間教教他,免得他以後掌家連家裏中饋都管不好。”伍元良提醒道。

“知道了。”伍母點頭道。

伍白他們趕到城北糕點鋪子的時候,許多人圍著糕點鋪子,伍白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人群買到一盒糕點。

蕭子墨感嘆道:“這人也太多了!”

“畢竟是新開的鋪子,價格減半,人多很正常。”伍白解釋道。

“說的也是。”蕭子墨點頭。

三人找了附近一家茶樓邊喝茶聽說書,邊吃桂花糕。

“這桂花糕真不錯,甜而不糯,吃完唇齒留香。”伍白誇讚道。

看著空空如已的紙盒,蕭子墨對著順才吩咐道:“你再去買兩盒桂花糕來。”

順才也感覺有些意猶未盡,此刻聽到蕭子墨的吩咐,他馬不停蹄地跑下樓,朝邊上那家糕點鋪子而去。

不一會兒,他兩手空空回來,沮喪著臉說道:“公子,桂花糕已經賣光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蕭子墨遺憾道。

伍白開口提議道:“不如我們去采摘桂花拿回家裏做桂花糕?”

“可以,正好明日便是中秋,咱們還可以做桂花餡的月餅。”蕭子墨撫掌稱好。

順才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那咱們走吧。”伍白放下茶盞,站起身說道。

接著三人離開茶樓,在北城附近車行租下馬車,很快便出了城。

他們來到一大片桂花林外,被人給攔下來。

“閑人止步,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入游玩。”

伍白等人從馬車上下來,開口解釋道:“我們不是來游玩的,是來采摘桂花的。”

這片桂花是有主的,伍白他們也知曉這一點,倒是沒有強行進入。

對方聽到伍白他們說明來意,面色緩緩放松下來,道:“既是如此,那便跟我來吧!”

三人跟著對方來到桂花林右邊的小房子裏,對方從裏面拿出三個編竹籃子遞給他們,並提醒道:“你們采摘的時候註意點,不要損傷桂枝。”

“我們明白。”伍白三人點頭道。

拿著籃子,三人成功進入桂花林。

桂花林裏有不少人正拿著籃子在采摘桂花,不過他們大部分穿著統一的服裝,他們正把采摘下來的新鮮桂花放進竹筐裏。

伍白在一棵沒被人采摘過的桂花樹前停下,開始采摘起來。

為了不損傷桂枝,高處的桂花伍白就沒去管它們,只奔著自己能夠輕易采摘到的桂花下手。

日落前,伍白他們停止了采摘,拎著自己裝滿桂花的竹籃子離開桂花林。

那名攔著他們的男子帶著他們再次來到小房子,伍白他們把竹籃子遞給對方,對方給它們稱了重。

付過銀子後,伍白他們這才提著桂花坐上馬車,重新回城。

伍母看到他們提著這麽多桂花回來,驚詫道:“你們哪裏來的這麽多桂花?”

“我們出城采摘的。”伍白解釋道。

“你們采桂花做甚麽?”伍母好奇道。

“明日是中秋節,正好可以把這些桂花制成月餅。”伍白笑著說道。

伍母忍不住道:“這麽多桂花,做月餅也用不完啊?”

伍白笑盈盈道:“用不完可以把桂花晾幹泡茶喝。”

“這倒也是。”伍母點頭道。

接著伍白他們就把桂花拿到廚房放好,並告訴廚娘這些桂花的用途。

翌日,伍元良嘗著手裏的月餅,發現味道有些不同以往,他好奇問道:“今年的月餅格外香甜,這是怎麽回事?”

伍母笑著回道:“這月餅裏的餡是用桂花做的,自然香甜些。”

“桂花餡?怎麽想起來用桂花做餡?”伍元良繼續問道。

“昨日白哥兒與子墨出城親自采摘了許多桂花回來,說是要做成月餅,這不,你現在就吃到了。”伍母為其解惑道。

“年輕人的想法就是多,吃個月餅還整出這麽多花樣來。”伍元良感慨道。

“孩子以後不在我們跟前生活,現在鬧些就鬧些吧,我現在只盼望白哥兒以後到汾城還能過的這般愜意。”伍母嘆息道。

伍元良寬慰道:“我看子墨這小子對白哥兒挺好的,他肯定不會欺負白哥兒,你就放寬心吧!”

“對了,白哥兒前幾日同你說的事情辦得如何了?”伍母轉移話題問道。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明日就可以派人送往汾城。”伍元良回答道。

“那就好,汾城建立水軍,咱們家添一份助力,早日把那些水匪剿滅也好,這樣白哥兒以後生活在汾城我就放心多了。”伍母松了口氣道。

“夫人說的極是,那些身外之物都比不得白哥兒安危重要。”伍元良點頭道。

晚上,伍白與蕭子墨坐在院子裏對酒賞月。

兩人聊至夜深月落才各自回房休息。

……

年後初春

蕭子墨舉著手裏的信件,對著伍白欣喜道:“白哥兒,父親給我來信了。”

“是嗎?伯父在信裏怎麽說的?”伍白詢問道。

“父親說他要派人來接我回去。”蕭子墨回答道。

“伯父可有提及水匪的事情?”伍白追問道。

“說了,汾城的水匪如今已經不成氣候,大部分窩點都被水軍給搗毀,只剩下少部分水匪還在逃竄。”蕭子墨高興道。

伍白同樣高興道:“那就好。”

“白哥兒,父親派來接我的人還有半個月就會到堰城。”蕭子墨說到這裏有些不舍地看著伍白。

見他這樣,伍白從兜裏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他。

蕭子墨接過香囊聞了聞,道,“好香。”

“裏面裝的是幹桂花,之前我們采摘的桂花還有剩,我就把它們裝在裏面縫制成這個香囊,本來打算等你離開那天給你的。”伍白解釋道。

“我很喜歡。”蕭子墨小心翼翼地把香囊掛在腰間。

半個月後,蕭父派來的手下順利到達伍家把蕭子墨以及順才接走。

第二日,伍白下意識來到客院,看著空蕩蕩的客院,他才反應過來蕭子墨已經離開堰城。

伍元良和伍母看到自家小哥兒又變回從前那般嫻靜的樣子,有些擔心對方。

“白哥兒,你表哥今日來咱們家做客,你出去見見唄!”伍母勸說道。

伍白點頭道:“好。”

大廳裏,夏文彬看到伍白進來,笑著說道:“表弟,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伍白開口問道。

“我最近認識一個小哥兒,想要約他出門逛街,可是他家中規矩嚴格,不會答應他輕易出門,你能不能幫我想個法子把他約出來?”夏文彬祈求道。

聞言,伍白眉毛微挑,開口道:“表哥既然找到我,想必是已有法子,不如說出來聽聽。”

“表弟果然聰慧,我想你以自己的名義把他約出來,這樣他的家人便不會阻止他出門了。”夏文彬說出自己的辦法。

“可是這樣終歸不是長久之計,表哥若是真心喜歡對方,大可讓舅父舅母上門提親,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把對方約出來,也不會毀壞對方名聲。”伍白提點道。

“多謝表弟提點,我明白了。”夏文彬拱手道。

緊接著他就匆匆離開了伍家。

伍母得知夏文彬離開,她找來伍白,問道:“你表哥怎麽走了?我還準備讓他帶你出門逛逛散散心。”

“表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伍白回答道。

“什麽事情?”

“終身大事。”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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