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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錯嫁小夫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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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錯嫁小夫郎(六)

好半晌, 眾人回過神,水匪頭子見到自己手下被伍白踢飛,他惱怒道:“給我上, 抓住他!”

水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視點頭,一窩蜂朝伍白沖去。

伍白伸手在腰間一抓,抽出一條鞭子, 他跳下馬車,落在水匪中間, 手中鞭子如銀蛇般不斷揮舞, 把圍攻他的水匪打的皮開肉綻。

不一會兒,這些水匪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那六位鏢師收好手中長劍, 滿是敬佩地看著伍白。

“公子, 這些人現在該如何處置?”幾位鏢師詢問道。

伍白也有些犯難,就在這時, 他們身後傳來馬蹄聲。

聽著這聲音,伍白他們立馬感覺到來人不少,頓時全部都做出防備的姿態, 看向來人。

很快, 二十多個騎馬的人朝他們這個方向跑來。

“籲~~”

那些人在伍白他們面前停下來。

伍白定睛一看,為首的竟然是蕭於成。

此時, 蕭於成也看向伍白他們, 他看著被鏢師們護在中間的伍白, 先是一楞,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是你。”蕭於成滿是篤定的說道。

“是我。”伍白點頭道。

“年紀輕輕, 竟然敢獨自在外行走,膽子不小嘛!”蕭於成欣賞道。

“見過蕭伯父。”伍白見禮道。

六位鏢師見伍白認識來人,稍稍在心裏松口氣,畢竟他們剛剛打鬥一場,若是再對上蕭於成等人,肯定是要吃虧的。

蕭於成常住汾城,對這裏的水匪很是了解,他看著地上這些嚎叫的水匪,一眼便識出他們身份。

“膽子果然不小,竟然敢對這些水匪下手。”蕭於成面帶讚賞道。

“多謝伯父讚譽。”伍白含笑回道。

“我來此是為了……”夏玉成話還未說完,就被伍白給打斷。

“伯父,還請移步一旁,我有話同你說。”伍白滿是認真道。

“嗯。”蕭於成翻身下馬,跟著伍白走到另一邊。

“伯父,我知道你來此是為了帶回子墨。”伍白率先說道。

蕭於成點頭道:“不錯。”

“子墨就在馬車的車座底下。”伍白直言道。

“多謝白哥兒告知,我這就把他帶回去,免得他給你添亂。”蕭於成說道。

“等一下,伯父且先聽我一言。”伍白攔住他說道。

“你說吧。”蕭於成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子墨已經把朝廷要建立水軍的事情告訴我。”伍白開口道。

“他倒是挺信任你?”蕭於成挑眉道。

“我知道子墨最近因為這事被水匪給盯上,您才會把他關在家裏,可是堵不如疏,不如就讓子墨隨我去堰城,這樣您也可以放心行事,不用擔心有人拿住子墨來威脅您。”伍白提議道。

聞言,蕭於成有些心動伍白這個提議。

“可是,子墨跟著你去堰城,你又如何保證他的安全?”蕭於成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孩子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完全放心。

伍白指著躺在地上的水匪,說道:“我以為伯父看到這些人,應該相信我能夠護著子墨安全到堰城。”

“那好吧,這件事就聽你的。”蕭於成最終同意伍白的提議。

“對了,子墨出走這事有多少人知道?”伍白反問道。

“目前知道的倒是不多,就我和夫人,還有夫人的貼身丫鬟以及子墨的小廝。”蕭於成解釋道。

“那就好。”伍白點頭道。

另一邊,幾位鏢師看著伍白方向,他們不由得感嘆道:“沒想到伍公子武藝這麽高強,我剛開始還覺得他是不是傻了把自己暴露在水匪面前。”

“其實想想也是,要不是伍公子有武藝在身,那伍老爺如何敢放心讓他來汾城。”

“那個人是誰呀?”一位鏢師盯著蕭於成,問道。

“剛才伍公子稱呼他蕭伯父,同樣是姓蕭,該不會與蕭公子有關系吧?”

“我在堰城的時候聽人說過,這伍公子似乎與汾城一戶姓蕭的人家定下婚事。”

“你們說,該不會伍公子的未婚夫就是前幾日我們遇上的那位蕭公子吧?”

“有可能,伍公子千裏迢迢跑來汾城,按理來說應該有重要的事要辦,可是他整日除了游玩就是游玩。”

“那應該就是來看未婚夫的,聽說這親事是指腹為婚,伍公子心中好奇未婚夫模樣,前來汾城親自相看也正常。”

“既然蕭公子是他的未婚夫,那伍公子為何向他隱瞞身份姓名呢?”

“身為小哥兒,有些矜持也很正常。”

“欸,他們過來了。”幾位鏢師趕緊打住自己的聊天。

蕭於成與伍白重新走過來。

“來人,把這些人都帶回去。”蕭於成對著帶來的手下等人吩咐道。

“是。”那些手下趕緊下馬,把地上的水匪捆起來扔在馬上。

伍白笑道:“如此就多謝蕭伯父了。”

“自家人不必這麽客氣。”蕭於成擺手道。

蕭於成翻身上馬,對著伍白拱手道:“告辭。”

“告辭。”伍白拱手道。

待蕭於成等人走後,伍白走進馬車坐下,幾位鏢師騎馬的騎馬,趕車的趕車,眾人重新開始趕路。

車座底下,蕭子墨方才聽著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有點想要翻開車座出去看看情況,可是他擔心露了自己的行跡,為伍白他們招致災禍,便沒敢出去。

這會兒馬車重新開始行使起來,蕭子墨在馬車的顛簸中倒也無瑕再去想其他。

另一邊,蕭於成回到汾城,他先帶著手下的人去府衙,把那些水匪交給知府大人處理,隨後才帶著手下回家。

蕭母得知他回來,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蕭於成開口道:“這裏說話不方便,咱們去書房說。”

夫妻二人來到書房,蕭母焦急問道:“子墨呢,怎麽沒有看到他跟你一塊兒回來?”

“夫人,子墨去堰城了。”蕭於成解釋道。

“堰城?這大老遠的,他怎麽會去堰城,還有你,怎麽就同意他去堰城,他一個人多危險啊!”蕭母埋怨道。

“他不是一個人,那臭小子有人護著呢!”蕭於成撇撇嘴說道。

“那還有誰?”蕭母急忙問道。

“伍家那小哥兒,人家來汾城了。”蕭於成為其解惑道。

“你是說伍白?他什麽時候來汾城了?怎麽來汾城也不上門拜訪?”蕭母疑惑道。

“這小哥兒主意正著呢,膽子也大,見到水匪也面不改色,前幾日子墨說新認識的朋友就是他。”蕭於成解釋道。

“不對呀,子墨說的朋友是名男子。”蕭母不解道。

“他這次出門做的男子裝扮,我第一眼也差點沒認出他,還好我記性不差,才認出他,他這次隱瞞身份悄然來到汾城,肯定是沖著子墨這個未婚夫來的,想必也是因此才沒有上門拜訪罷!”蕭於成講述道。

“可是他也只是小哥兒一個,你如何就放心讓子墨隨他去堰城?”蕭母有些擔憂道。

“放心吧,他們身邊有高手護著。”蕭於成如是說道。

“子墨這孩子也真是的,在家裏乖乖待著不好嗎?”蕭母洩氣道。

“子墨性子好動,靜不下來,如今讓他跟著白哥兒去堰城也好,省得他待在家裏我也會提心吊膽的,就擔心他哪日偷偷跑出去被水匪抓走。”蕭於成勸慰道。

“順才也真是的,子墨離家的事情他肯定知情,結果他不來稟報我,反而還幫著子墨偷偷溜出家!”蕭母生氣道。

“對了,順才人呢?”蕭於成詢問道。

“在柴房裏反省呢。”蕭母開口道。

“子墨去堰城的事情必須瞞著,不能讓外人知曉,尤其是你那個丫鬟,你記得好好叮囑她把嘴守嚴實了。”蕭於成囑咐道。

“那順才呢?”蕭母問道。

“我會派心腹把順才送去堰城,子墨身邊總要有人照顧著。”蕭於成解釋道。

“那好吧,我等會兒就把順才放出來。”蕭母點頭道。

“嗯。”

……

傍晚時分,伍白他們在一處農家院子前停下來。

“是誰呀?”院子裏有人詢問道。

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一位婦人把門打開,朝外面看來,見到伍白等人,她面上頓時露出笑容。

“公子,是你們啊!”婦人熱情招呼道:“快進來。”

“大娘近來可還好?”伍白笑著回道。

“我很好,最近肩膀也不痛了。”婦人大笑著說道。

“大娘,我們打算返家,今日天色漸晚,只能又來打擾你們了。”伍白解釋道。

之前伍白他們前往汾城的時候,正好經過這裏,當時天色黑下來,他們便在這處農家院子歇了一晚,第二天才繼續趕路的。

這位大娘的肩膀常年勞累,導致酸痛,伍白便給她一張藥方子,讓她按照這個方子制成藥膏塗抹在肩膀酸痛處,如今看來,對方是相信了他的方子。

“這哪算什麽打擾,我就盼著你再來呢!”大娘歡喜道。

大娘說完,趕緊吩咐自家孩子幫助伍白他們把馬牽到牛棚裏。

伍白走進車廂,敲了敲車座,說道:“出來吧!”

他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是不動,只好自己動手把車座移開。

看著裏面蜷縮著身體,睡得正熟的蕭子墨,伍白忍不住想笑,這心也太大了吧!

“蕭子墨,趕緊起來。”伍白喊道。

“啊?誰在叫我?”蕭子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是我在叫你。”伍白無奈道。

蕭子墨想要伸懶腰,卻發現施展不開,霎時,他徹底清醒過來,想起自己躲在伍白的馬車座下。

他尷尬地沖伍白笑笑,悻悻道:“我腿麻了,站不起來。”

伍白只好把他扶起來,讓他先緩緩發麻的狀態,隨後才帶著他走下馬車。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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