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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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裏,心裏五味雜糧,總有什麽東西縈繞在她的心頭怎麽也不願消散,側頭看著車窗外面不斷變換的情景,寧連理忽然要接她去他那住,還口口聲聲說是未婚妻,那他就一定對著外界宣布了他們要訂婚的消息,不知道,蘇落怎麽樣……

“寧連理。”

“恩?”轉過頭去看了她一眼,簡言臉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一反常態的冷靜,對於他的舉措不發表任何的言論,反而顯得異常的鎮定,或者一個更貼切的形容詞,淡然。

“我難受。”把頭靠在了窗戶邊上,不帶任何情緒的說出這句話,她覺得她的孤軍奮戰,她只有一個人,而敵人卻不止一個,甚至敵方不僅僅是人,疲憊感突然充斥她整個身體,她絲毫不想跟寧連理示弱,可是她的的確確的就是示弱了,在她心裏寧連理很強大,很危險,但是他不是一個壞人。

寧連理瞇了瞇眼睛帶著探究的意味看向了簡言,沒有去安慰她,甚至連一句噓寒問暖的話都沒有,而是說出來赤.裸裸的現實。

“別傻了,簡言,你做這麽多不如來討好我,也許我哪一天高興了,就放你走。”寧連理是故意的,故意將這些話說給簡言聽,他當然不可能只手遮天,但是至少簡言對於他來說還不成氣候,有時候在她狼狽的時候給她溫暖給予她幫助,不如讓她認清現實來的更實際,不是所有人都會那麽好心,不是所有人都會可憐你。

簡言沒有再說什麽,心裏一頓一頓的在痛,她不僅僅是在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很沒用而已,人天生就有著一種名為懦弱的東西,只是有的人知道將它克服,或者隱藏在自己看的見的地方,那是強者,很顯然,簡言不屬於強者,卻也不會任人趨之若蟻。

沒有直接開車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一家服裝城的地下停車間去,把車停好了看見簡言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自己下了車,繞過車頭去副駕駛的門邊上,將車門拉開,在簡言的目光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簡言沒有太大的異議,順從的下了車,跟著寧連理一路到了服裝城。

推銷的小姐一看到寧連理這個貴客來了立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雖然穿著一身別致的工作服,但是也不局限她張揚自己的魅力,一邊對著寧連理笑一邊在搔弄姿勢,寧連理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了,換上一臉痞氣的笑跟小姐調侃著。

當推銷的小姐一看到寧連理是為簡言來這裏買衣服的時候,一張臉依舊在擰著笑但是明顯態度就不一樣,寧連理的裝扮一向張揚,卻也不會太過潮流,至少如果忽略掉他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和一身痞氣的話,他還挺有一副商業精英的感覺,可惜的是,寧連理那一身的痞氣怎麽也忽視不了,根本就沒人會相信他撐起了一家勢跨亞歐的企業,而是一個敗家的富二代。

“行了,別板著一張臉,是我錯了還不行?我跟你道歉,來,給我笑一個嘛寶貝。”寧連理笑著摟上簡言的腰,俯在她的耳邊說,聲音不大不小,偏偏就能夠讓店裏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店裏的小姐們聽到都齜牙咧嘴的盯著簡言,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寧連理看見這個情景忍不住戲謔的看著簡言,他絕對是故意的。

簡言的表情總算是有點事松動,似怒非怒的瞪了一眼寧連理,拍開她摟著自己腰的手就向著試衣間走去,換下她身上這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寧連理絕對沒有那麽好心單純的只是帶著她來買衣服。

走出試衣間的時候寧連理手上還拿著另外一件衣服示意她換上,搖搖頭向他走去,不打算再去換衣服了,比起這些衣服,她還是喜歡自己身上的休閑服,起碼舒服,不像這些衣服一樣,上面雖然點綴著各色的裝飾,款式也新潮且富有個性,可這些都是華而不實的,她不喜歡,不喜歡有著束縛感,她甚至不知道權子是怎麽樣做到整天穿著這些緊繃繃的衣服的。

提到了權子,簡言忍不住又升起一絲酸楚,權子莫名其妙的就被那個姓秦的綁架走了,雖然後來取得了聯系,但是自從那以後她也再沒有跟她聯系過,權子說的是在那邊玩玩再回來,但是她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如果權子在的話,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使勁搖搖頭晃掉這個想法,不能什麽事都靠著權子,因為她不可能永遠都在。

將剛才試過的衣服都買了下來,再加上後來寧連理又隨手拿的幾件,掏出金卡在遞給櫃臺的小姐,按了密碼,看也不看上面刷了多少個零,刷完卡讓人把衣服送到他家就拉著簡言走了。

“還生氣呢?”手搭在簡言的肩膀上,靠的很近的問。

皺了皺眉頭身子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她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對這樣的距離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可就是突然不想跟他靠那麽近。

寧連理沒有再執著的去摟她,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生氣也沒有再做什麽,只是拉著簡言去了百貨,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還有一些零嘴,沒有讓售貨員送到他家去,而是兩個人提著滿滿的兩個大袋子的東西往回走,離停車場的距離還有幾百米,寧連理一只手提著一個大袋的日用品,另一只手提著袋子的一邊掛耳,而另一只掛耳則在簡言的手上。

簡言的心情也因為這些自己親自挑的東西而慢慢的好起來,她喜歡吃,所以對於挑水果挑零食方面也算的上是在行,在超市裏購置這些東西的時候寧連理沒有說什麽,推著一個車跟在簡言的後面,看著簡言挑,然後聽著簡言一路在說這個好這個不好,有時候回應那麽一兩句,但是大多數都不說話。

終於走到了車子的邊上了,沒有把東西放在後尾箱,只是打開了後座上的車門把東西扔進去,兩包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把後座硬是擠滿了,彎腰把不下心弄掉在地上的零食拿起來丟進後座上,關上車門自己又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

寧連理覆雜的看了簡言一眼之後,發動引擎揚長而去,習慣性的瞇了瞇眼睛讓它看起來更加的狹長,倒後鏡裏一架黑色的保時捷一直尾隨著,時不時慢一點離開他的視線,可一直左右的變換著車道,可是不管他怎麽走,路線卻是一直跟著他們的。

簡言順著寧連理的目光看去,看到倒後鏡裏那輛保時捷時眼睛忍不住猛的睜大,眨眨眼睛再看一遍,沒錯!這!!這是權子的車!!想要確認是不是權子坐在裏面,急忙打開窗戶,一打開窗風就呼嘯著進來,顧不上那麽多,也不管安全不安全就將頭伸出去往後看,看到後就忍不住失落了,車子是權子的,但是駕駛著這輛車的人並不是權子。

在寧連理熾熱的目光下把頭伸回來,心裏的激動還沒有平覆下來,關上窗,沒有去看寧連理,卻明顯的感覺到了車子的速度加快了,猛的打了一個急轉彎,慣性讓簡言的身子忍不住的側到一邊去,沒有多說什麽,眼睛卻是盯著後視鏡,保時捷似乎被甩掉了,心裏一陣失落,卻又忽然看到保時捷又從右邊的一個彎道上拐了出來,明知道車裏的不是權子心裏還在期待,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麽東西。

“你認識他?”寧連理冷冷的開口。

簡言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難道寧連理知道那輛車是權子的嗎?不過他認識權子,如果以為車裏坐的就是權子的話也不會這麽問,那他到底問的是誰?正疑惑著,寧連理又一次開口了。

“車裏的那個男人。”

簡言本能的搖搖頭,其實她並沒有看清楚車子裏面的那個人是誰,只是能夠確定那個人不是權子,至於是誰她也不知道,這個暫且不說,聽寧連理的口氣,簡言如果回答是的話一定沒有好下場,反正確定不了是誰不如說不認識,況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認識哪個男人是會飆車的。

寧連理沒有再說話,平穩的形勢在路面上,絲毫沒有要甩開那輛保時捷的意思,而保時捷好像自己的目的被人發現了,沒有像一開始一樣掩飾自己的目的,反而光明正大的跟著,保持著一個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

驚嘆於寧連理勢力的同時也在思考著保時捷裏坐著的人是誰,那是權子的車,權子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不經過她的同意就隨便開她的車,那那個人認識權子?這似乎是一個必然,不過現在權子人不在,也不能保證那人是否經過權子同意,總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就開別人的車把?還那麽剛好的跟在了寧連理的車後面。

這個人是誰似乎沒有什麽意義了,那他跟著他們兩個的目的是什麽?總不能是因為想知道寧連理住在哪裏那麽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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