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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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一直都習慣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也許是因為有些事情得不到解決縈繞在她心頭,她今天早早的就起來了,悠悠的睜開眼睛看看天花板,從床上坐起來,薄被從身體上滑落露出有些淩亂的熊貓睡衣,剛想起身就發現了誰在旁邊的陸蘭蘭,這才想起來昨晚是跟她一起睡的,起身的動作稍微的輕柔些,卻還是把陸蘭蘭吵醒了。

“對不起啊,把你吵醒了。”禮貌的對著她笑笑。

“噢,沒事,正好我也起來吧。”陸蘭蘭說完就掀開被子下床,她是睡在外面的,本來簡言就為怎麽下床去而煩惱,現在正好,所以簡言也沒說什麽。

在陸蘭蘭下床以後自己也跟著坐到床邊上去,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就徑直的走向了浴室,跟平常一樣該洗漱的洗漱,洗漱完就回房去換下睡衣,一點沒有因為陸蘭蘭在就不好意思,哈欠連天的下了樓,簡世和寧藍今天很稀奇的都不在,只有兩份早餐穩穩當當的擺在桌上,她便吃早餐邊斟酌著接下來怎麽辦。

至於學校那邊,簡言已經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去過了,連校門口都沒有踏進去更別說上課,不過她也不擔心畢不了業,要分數及格才能畢業這些不存在於他們學校,說白了這就是一間貴族學校,從這間學校裏出去的大部分都是要回自己家族去接手自家的企業,所以說沒有什麽壓力可談的。

“餵?你現在有空嗎,我去找你,我們……談談。”

掛了寧連理的電話簡言沒有起身出門,而是起來走到自家的冰箱面前,拉開冰箱門從中拿出一瓶牛奶,又拿著牛奶走進了廚房,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牛奶走回桌子邊上坐著,冷藏過的牛奶比不上熱牛奶卻還是別有一番風味,張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辭退了吧,早餐也很明顯是簡世做的,難道簡家已經窮到連傭人都用不起了嗎?

陸蘭蘭這時也從樓上走下來,對簡言問了聲好以後就坐下來吃自己的那份早餐,等著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對著一邊沈思的簡言出聲道:“簡言姐,麻煩了你們那麽久,我也該走了。”

簡言這才瞧了陸蘭蘭一眼,隨口問道:“住的地方找好了?”

“嗯,我媽生前給我留了一套房子,我去那裏住。”

簡言沒再說什麽,也許是陸蘭蘭已經走出了陰影,想回去住了也不一定,她在這裏,也確實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不便,銀翼現在危機四伏,指不定哪一天還會像昨天一樣有人上門來追債,陸蘭蘭走了也好,正在想著門鈴就響了起來,知道是寧連理到了,跟陸蘭蘭打了聲招呼就起身向門口走去。

陸蘭蘭看著簡言離開的身影,在她開門的那一刻看到了寧連理,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甘,因為沒有人,所以她沒有掩飾自己的眼神,帶著別樣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勺子,將桌上的餐具都收拾好放進廚房,上樓去收拾東西。

…………

按著以前的習慣,寧連理點了一杯咖啡就坐在位置上,悠閑的攪動著杯子裏的液體,沐著晨間的陽光,動作慵懶的像是一只高貴的貓,簡言不止一次用這種動物來形容寧連理了,事實上,用這種動物來形容寧連理確實也不為過。

“只要我跟你結婚,你就幫銀翼度過這次危機對嗎?”簡言首先開口。

“嗯,簡小言你想好了嗎?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啊……”寧連理用著一種戲謔的口吻說出這句話,還特地把妻子兩個字咬的特別重,似乎這件事就是一個玩笑話,他正在開玩笑?!

簡言似乎對於寧連理這個口吻有點無法忍受,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不喜歡她卻要跟她說結婚,完全就是把婚姻當做一個兒戲,難道他僅僅就是為了好玩嗎?就為了好玩賠上簡言的人生,這真的是……輕輕松松就被寧連理的一句話惹怒,之前想了那麽久,甚至已經做好了決定,現在卻突然間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好笑了,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蘇憐。

難道說寧連理是因為蘇憐才說要跟自己結婚的?

這個想法突然間占據住簡言的腦子,看向寧連理的眼神帶著一種希望,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寧連理似乎被她這個問題吸引住了,擡起頭,難道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眨眨眼睛帶著些許無辜的看著簡言,回應道:“當然是因為喜歡你才想要跟你結婚啊,不然你覺得我的目的會是什麽?”

簡言盯著他的眼睛,背後突然一陣發麻,她好像是觸碰到了他的禁忌,從無盡的笑意裏面折射出的那道冰冷的射線似乎要將她拆穿入腹,連忙搖搖頭賠笑道:“不要在意。”

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一口,苦澀中帶著些許甘甜的味道在嘴裏泛開,低著頭沒有對上寧連理的視線,卻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解鈴還須系鈴人!而這個系鈴人毋庸置疑。

“怎麽樣?想好了嗎?寶貝。”寧連理又恢覆一身的痞氣。

“讓我再想想吧。”已經習慣他這個語氣對這聲寶貝也沒放在心上,本來已經下好了決定現在又動搖了,還不敢一下子就落實,如果現在答應了那就代表事情沒有再反駁的餘地了,如果……她能在那之前撮合寧連理和蘇憐在一起,並且讓寧連理幫組銀翼……

“嘖嘖,不要得寸進尺喲。”寧連理話中的意思就是不讓簡言再考慮下去了,必須現在就給出他答案,他似乎看穿了簡言的那點小心思,不戳穿,對於簡言,他可以說已經是志在必得了。

“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的,過了明天,跟銀翼敵對的那幫飯桶就要開始動手了吧……”故意沒有說下去,給簡言留了一個很大的懸念,是的,他用到了飯桶這個詞,可是就算是飯桶,數量多了,推倒銀翼還是可以做到的,現在的銀翼,需要一個強大的後盾,而可以作為後盾的有很多,但是肯讓銀翼當後盾的,應該只有SELLM了吧。

畢竟,跟銀翼合作冒著一個不小的風險,利益總是被第一個擺在商人的眼前。

簡言還真的就被寧連理唬住了,一咬牙,吐出一個字:“好。”現在答應算是個權宜之計,之後再想辦法把,簡言抱著這樣的心裏答應下來,卻不想因此引來了更大的麻煩。

突然寧連理的手機響了起來,依舊動作慵懶的掏出手機放在耳邊,按下了接聽鍵以後就沒有出聲,等到他聽到對方說完一段話以後忍不住輕輕的蹙眉,眼裏閃爍過一道不明的光就按下了掛機鍵把手機放回口袋裏,順帶的掏出錢包抽出兩張紅鈔放在桌面上就走了。

“我有點事要先走,你待會自己回家吧。”丟下這句話就匆忙的出了咖啡廳,坐上車子後就發動引擎揚塵而去,簡言疑惑的盯著寧連理駕車離開的方向,叫來服務員買單,自己也打算走了,一個人待在咖啡廳裏一點意思都沒有。

“簡言!!不接電話不給你飯吃!”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來,簡言掏出手機看見是蘇落以後心猛的跳漏一拍,一種名為心虛的感覺蔓延在心頭,按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在咖啡廳等著我!”

帶著怒意的聲音顯然讓簡言一楞,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這是怎麽了對方就掛斷了電話,怒意來的莫名其妙的也讓簡言感覺到有點不安,壓抑住想要逃離的沖動又坐回椅子上去,等著蘇落的到來,一個又一個的困惑充滿心頭,到底是怎麽了?而且按著蘇落的話,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咖啡廳的?

搖搖頭,蘇落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和寧連理的事情才對,她記得她也沒有跟誰說過,應該是有別的事情吧。

沒多久蘇落的車就到了咖啡廳的門口,刺耳的剎車聲讓路人忍不住皺眉,對著從車上走下來的蘇落指指點點,在觸及到蘇落冰冷的眼神後又忍不住襟聲。

簡言也看見蘇落了,站起身來沒有往外走。

蘇落大步上前,臉黑的可以和無油煙不粘鍋想媲美,黑著一張臉也不顧路人怎麽看,強勢的上前抓住簡言的胳膊就往外拖,在路人驚奇的眼光之下將簡言粗魯的拖上車,準確來說的是扔上車,用力的甩上車門。

“你到底要幹嘛!!”得到自由的簡言忍不住尖叫著喊出聲,這到底是怎麽了!蘇落從來沒有這麽粗魯的對待過她!

蘇落不發一語的坐上駕駛位,安全帶也沒有綁就發動引擎,腳下猛的一踩油門在街道上呼嘯而去,臉色難看的簡言都忍不住一楞了,這是怎麽了?

“蘇落?”

“蘇落?”試探性的喊了兩聲卻得不到回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簡言措手不及,只能楞楞的看著蘇落堅毅的側臉,她的身子忽然抖了抖,一種不安的感覺蔓延上她的心頭。

車子又是猛的一個急剎車,由於慣性簡言整個人都往前一倒,幸好有手的支撐才讓自己的頭免受其災,還沒弄清楚境況的時候車門突然打開了,蘇落扯著她的胳膊,在她的掙紮之下一陸扯入了電梯,出了電梯以後又扯到了一間房門前,拿著房卡在儀器上面掃描了一下,門開了又一路把簡言扯進房間裏面,後腳勾上門把簡言狠狠地甩在了柔軟的床上面。

簡言只覺得暈眩,等到好了一點以後才發現自己睡在酒店的床上,而蘇落跪在床尾一手扯松自己的領帶,把它從脖子上脫下來扔在一邊又開始利索的脫自己的西裝。

簡言瞪大了眼睛盯著蘇落的舉措,揚著聲音問:“你在幹嘛!”

蘇落一臉陰騭的盯著簡言,手開始解著襯衫的扣子,咬牙切齒的從薄唇裏憋出兩個字。

“開房!”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連著考了一個星期的試,所以一直沒有更文,等到五一放假作者一定更,讀者君多冒點泡給作者一點鼓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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