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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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連理,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且不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需要慎重,寧連理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的時候眼睛裏面一點點的真摯都沒有,也就是說,寧連理這個提議根本就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慮,純粹就是為了好玩。

“怎麽,你不願意?”寧連理問簡言,眼睛裏面的笑意卻讓簡言有點發毛,他這句話看似隨意的問,可實際裏包含了很多含義,真相已經攤在簡言的面前讓她看,裏面的好的部分與壞的部分也一一顯露在她的面前,她有權利選擇,可是換一種說法,她又沒有權利去選擇。

“……”簡言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銀翼現在的情況她了解的還不透徹,但是大概的狀況已經能夠看出來了,她一直以為寧連理之前頻繁來找她只是因為一時的興趣,最多是被他纏著跟他周旋,從來沒想過會扯到結婚的這個問題上,結婚這個詞,狠狠的向簡言砸過來,猝不及防。

寧連理依舊笑的一臉的邪肆,慵懶而高貴的氣質像是一只貓,眼神隨意的四周看著,絲毫沒有一絲為這個問題感到困惑的表情,悠閑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他只是像平常一樣和簡言來這喝喝咖啡聊聊天而已,狹長的目光突然看到了什麽,閃過一絲異常的情愫。

簡言低著頭沈思著,她在思考很多問題,很多她現在還不知道如何解決的問題,忽然一直白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在她驚詫的目光下握住了她的手。

“你幹什麽?”簡言皺著眉頭問出心中的疑惑卻沒有迅速的抽回手。

“簡言,我是真的愛你,我們結婚吧,你不是喜歡三亞麽?我們去那裏舉辦一場婚禮,你想邀請誰就邀請誰,那一天你會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寧連理握住她的手靠近唇邊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狹長的鳳眼微微的瞇著深情的看著簡言的眼睛,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一定會認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簡言疑惑的盯著寧連理的眼睛,除了虛偽的深情以外她找不到別的東西了,正當她打算放棄任其抽風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因為咖啡廳的櫥窗是透明的,而他們現在坐著的位置就是靠近邊上的位置,往她的右手邊上看去,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憐!

在飯桌上寧連理以為蘇憐而大發雷霆的回憶如潮水般湧進她的腦海裏,寧連理的舉措,蘇憐的出現,這兩者之間一聯系起來,很多事情就變了通明多了,寧連理是因為蘇憐的出現才這個樣子的嗎?那也就是說剛才求婚的一幕是做給蘇憐看的?這樣的目的是什麽?

努力的搜索著關於這兩人的記憶試圖把這些問題的答案找出來,就在她沈浸在尋找答案而出神的時候,手上傳來一陣緊迫感把她糾回到了現實,再看一眼蘇憐,她已經從馬路對面向著他們走過來了。

“親愛的,你在想什麽呢?嗯?”寧連理笑的危險,表面上是深情的看著簡言,但是你仔細去看就會發現,他還是時不時在註意著蘇憐的動向,這一切分明就是做給蘇憐看的。

不管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蘇憐對於寧連理來說,是特殊的,特別的,至於特別在哪,她不知道。

“……”

在簡言出神的期間蘇憐已經走到他們透明玻璃墻的外面,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朝著寧連理輕聲的喊道:“連理……”

寧連理眼神裏飛快的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誰都沒有發現,他微笑著轉過頭去,像是看見了一個普通朋友一樣打了一聲招呼,沒有什麽特別吧不特別,她蘇憐只是一個普通的路人甲,或者是比普通的路人甲還要卑微的一個人,他沒什麽好狼狽的。

“你來啦,來了就進來坐吧,一起喝杯咖啡。”這句話是簡言說的,她故意的。

蘇憐順從的點點頭就進了咖啡廳,因為寧連理和簡言坐著的位置是面對面的雙人座,於是他們不得不換一個四人座的位置,可是換位置的時候,寧連理像是故意的一樣,把蘇憐一個人安排在一邊,自己給摟著簡言坐在了一起,過分的親密讓簡言忍不住的蹙眉,忍不住瞪了寧連理一眼。

寧連理則是笑笑,伸手捋了捋簡言垂落在額頭上的一搓頭發,寵溺的說:“別鬧脾氣,讓別人看了多不好啊。”

他們的舉動落進了蘇憐的眼裏,就像是一把刀刺在了她的心上,酸酸的,疼疼的,看著寧連理的眼睛不自覺的多了什麽,催下頭去不願意再看下去,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苦澀,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簡言因為寧連裏的動作渾身僵硬卻仔細的觀察著蘇憐的反應,沒錯,蘇憐是喜歡寧連理的,而寧連理又因為蘇憐而做這麽多反應,寧連理應該也喜歡蘇憐吧,只是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才讓兩個人的關系變成這樣。

尷尬的朝著蘇憐笑笑,招來服務員後問蘇憐:“你要喝什麽咖啡?”順便動動身子擺脫寧連理糾纏著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他的手搭在簡言的肩膀上,指尖時不時的動一動,驚起皮膚上一層的疙瘩,當她看到蘇憐和寧連理之後感覺事情也不是壞透了,至少還有回旋的餘地,而能使局勢逆轉的人,是蘇憐。

“不……我不喝咖啡的。”蘇憐趕緊一臉慌張的擺擺手,話是說給簡言聽的可那雙眼睛卻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寧連理。

寧連理對上她的目光眼裏不由的閃過一絲陰霾,很快就用笑意掩去,轉過頭去對服務員說:“給這位小姐來一杯藍山咖啡,不需要加糖也不需要加奶,純咖啡就好。”

蘇憐沒有出聲依舊是正規正據的坐著,兩只手放在腿上緊張的交織著,目光依舊是沒有離開寧連理,只是莫名的添了一份委屈。

“寧連理……”簡言一見蘇憐的反應忍不住扯扯身邊的寧連理,看起來這麽乖巧柔順的女孩到底是哪裏惹了他了?都說了不喝咖啡他還給她點一杯咖啡,這也不過分,過分的是為什麽要刻意吩咐不加糖和奶?

“怎麽了?親愛的?”寧連理刻意說出那三個字,目的就是為了讓對面的人心痛?他也不知道。

“連理……”蘇憐忍不住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卻沒有說下去,只是緊張的看著他,她並沒有因為寧連理摟著簡言就對簡言有敵意,因為她也看的出來寧連理喜歡的並不是她,況且,這都是她自找的。

“我並沒有允許你叫我的名字吧?”寧連理微笑的回應著,聽著溫柔的能夠擰出水來的聲音帶著刺,狠狠的紮進蘇憐的心,

蘇憐一聽寧連理這麽說臉刷的一白,剛好這時服務員把咖啡送了過來,按照寧連理的要求,沒有加糖也沒有加奶,純的咖啡擺在蘇憐的面前,蘇憐看也沒有看,拿起桌上的咖啡就灌,剛入口就感覺到苦澀的感覺在嘴裏泛濫著,加上此刻的心情,這杯咖啡沒由來的顯的那麽苦,苦澀的感覺只讓她頓了一頓,接著她就毫無遲疑的接著灌。

“咳……咳咳咳……”喝的太急了蘇憐猛的被嗆到,手猛的把杯子放回桌面捂著自己的唇彎腰像是不要命一樣的在咳,唇角還泛著些許黑棕色的液體,整張臉因為咳嗽而變的通紅。

“你沒事吧!”簡言最先反應過來抽著桌上的紙巾遞給蘇憐,拍拍她的背,手上蕾絲布料的粗糙感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情緒,拿著準備好的紙巾幫她擦拭一下手上和臉上沾染到的液體,帶著一種嗔怒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寧連理。

難道是她猜錯了寧連理其實並不喜歡蘇憐。

一股糾結的感覺蔓延上寧連理的心頭,但是他沒有動,只是一挑眉靜靜的看著蘇憐咳,看著她咳的彎下了腰,看著她一臉的通紅與痛苦。

這,都是她自找的!這樣子安慰自己,心還是沒緣由的一痛,他知道這是因為蘇憐,他不去阻止那份感覺,只是安靜的順其自然,很快,他就會和簡言結婚,為什麽這麽肯定,因為簡言足夠愛她的家人,因為他有足夠讓人畏懼的能力……

“服務員,給這位小姐再來一杯咖啡,不要糖也不要奶。”寧連理招來服務員吩咐道。

“寧連理!”簡言帶著呵斥的意味叫了一聲寧連理,不管怎麽樣蘇憐是蘇落的親妹妹,她不能夠讓她這樣子被寧連理玩弄,她不知道她和寧連理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抱著一種類似護短了心態去制止寧連理。

“嗯?那不要了,不用上咖啡了。”寧連理居然輕易的就撤回了自己的話,語氣裏也完全沒有夾雜著一絲的不情願,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打開錢包的夾子從裏面抽出三張紅鈔就放在桌子上。

蘇憐咳完了依舊低著頭不做聲,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不少但是還是看的出她有咳過的痕跡,對著簡言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

“喝完了那就走吧,親愛的,我送你回家。”寧連理說,說到那句‘親愛的’的時候還特地的靠近她的耳邊說,說完看著簡言僵直了身體的反應就站起來向外走去,簡言和蘇憐跟在後面。

送完簡言回家,在她擔憂的目光下寧連理笑的邪肆的看了一眼蘇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句‘我愛的人是你。’就揚塵而去,到了蘇家大宅的門口停車,沒有直接開車門示意蘇憐下車,停車之後只是坐著,笑的一臉輕蔑的看著蘇憐,輕輕的說了聲:“靠過來。”

蘇憐溫順的靠了上去,寧連理伸出手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低下頭去覆上她的唇,沒有直接撬開她的唇進去,滑膩的舌頭在她的唇上留戀了幾圈以後就離開了。

蘇憐滿臉羞紅的低下了頭,兩只手又攪在了一起互相揉弄著。

寧連理看著她的反應呵呵一笑,別過頭靠近她的耳廓上,含住她的耳垂□一番以後輕輕的說:“真賤啊。”離開,坐直了身子,打開車門的鎖,毫不留情的說:“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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