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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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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時,穆和卡妙被帶往西南宣德殿。路過武臺殿時,恰逢禁衛軍整軍練兵,只見羽林,期門,虎賁三軍方陣整齊劃一的排列,精甲兵銳,氣勢如虹,疾如風,徐如林,憾天動地。穆和卡妙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完全被震懾地目瞪神呆,毫無反應。

在三軍方陣最前面,三位將領端坐在膘肥體壯的駿馬上,吸引了兩人的註意。只見他們外披彩色花邊齊邊甲,足穿方口齊頭翹尖履,頭戴雙版長冠,腰際佩劍,威風凜凜。金黃發色將領俊逸出塵,芳華奪目,寶藍發色將領器宇軒昂,灑脫英拔,棕褐發色將領目光剛毅,一身正氣。

穆和卡妙很自然的開始猜測哪一位將領是自己的長官。沙加,聽名字似乎是九卿之首奉常阿釋密達的兒子,那相貌上推測應該是金發將領。穆不得不說心中產生一絲失望,他更希望他的長官是棕發將領,此人看著更像一名正義凜然的軍人。

趙高到閱兵臺對著郎中令童虎耳語片刻,童虎便上前一步大聲叫沙加出列,那金黃頭發的將領果然就是沙加,他下馬穩步走上閱兵臺。

“沙加,這是穆中郎和卡妙中郎,編入你的羽林軍。”

聽到童虎的話,沙加打量起跪在他面前的兩位公子,以外人不可察覺的程度皺了皺眉。‘又來?之前的阿布羅迪也是,皇上總把這種繡花枕頭硬塞給我。’

然而表面上,他揚手讓他們起身,說了些客套話歡迎他們加入。趙高於是帶著穆和卡妙去了宣德殿。他們到時撒加已經在裏面多時,趙高連忙下跪請罪,穆和卡妙跟著跪下。

撒加快步走到穆和卡妙面前,將他們扶起,帶他們到一位公子,一名少年面前:“這是迪思馬思克,朕的長子,邊上的是修羅,車騎侍郎,從今天起你們就一起學習。”

原來不是和皇帝一起學習,那也是,撒加大他們一輪,不可能和他們同席而坐。撒加又把他們帶到一名長者面前,這是你們的老師李斯,是法家的智者。你們兩誰來告訴我法家的精髓。穆向老師深深行了禮,脫口而出:“緣法而治”、“不別親疏,不殊貴賤,一斷於法”、“君臣上下貴賤皆從法”。卡妙接著說:“法不阿貴,繩不撓曲”、“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

“哈哈哈哈,很好。”撒加朗聲笑道:“這裏也是不別親疏,不殊貴賤,迪思做的不好,也要受罰,你們幫我一起管教他吧。”說完他示意李斯開始教學,他在邊上席地而坐,看著他們這裏,不時點頭。

晨讀結束後,穆和卡妙談起今日所見撒加之言行,都覺得他不拘泥於身份,不迂腐於祖制,著眼變革,重視綱紀,雖然主張破除舊理顯得專斷獨行,但也不似傳言那麽暴虐,不覺收起了敵對情緒。

下午,幾個人又被帶到習武房,沒想到郎中令童虎既是他們的上級也是他們的師傅,他虎步神威,穆和卡妙都很喜歡他。不過不出所料,內廷禁衛軍的三名中郎將是他們的直屬教官,將輪流教他們劍法,弓箭術,騎術,格鬥術等等。

撒加只在房內待了片刻,和童虎切磋了幾套拳法就離開了,剩下人開始正式教習。

“我是米羅,會教你們弓箭術和騎術。”傳來寶藍發色將領爽朗的聲音:“史穆和卡妙吧,真好啊,皇上總是把美人安排在沙加隊裏,真是偏心。不過你們父親官位比沙加父親的高,沙加可要小心行事了,哈哈。”

“米羅,收起你的瘋言瘋語。”沙加正色斥責米羅,隨後嚴厲的看了他們一眼:“皇上應該說過這裏的規矩是不別親疏,不殊貴賤,所以我只看你們學的怎樣,不會顧及其他因素。既然編入了羽林軍,就要遵從軍紀,不可生事,不可造次。”說的好像穆和卡妙已經犯事兒了一樣,穆和卡妙心中不快,也只能先順應地應和。

“我是艾歐利亞,教你們劍術和拳法,若教學中有不懂的隨時可提出。”棕發將官聲音宏亮,可以聽出是品行端正之人,穆和卡妙好生讚嘆。

“我會教你們布陣兵法,希望兩位以將領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不要浪費了皇上的心血。”沙加繼續正色道。

穆心想這沙加是怎麽回事,說的好像他和卡妙是多麽不求上進的無能之輩,莫不是真的在意兩人父親在朝中的地位,遷怒於他們吧。

童虎首先讓他倆單獨學習,跟上了迪思和修羅的進度後才又合到一起。不過不愧是內廷禁軍首領,精通十八般武藝,為他們演示時身形步伐如行雲流水,內功深厚。他們教的仔細,穆和卡妙也學的認真,加上悟性又高,不假時日便掌握了精髓,接著就是要加緊練習。

隨著兩人的進步,沙加對他們的態度有所好轉,他們對沙加也少了反感。撒加時不時會來看一下他們學習的進度,但是似乎每天都忙於政事,過來待個片刻就會匆匆離去。這樣的日子,讓兩人不再厭惡質子的身份,產生了要勤勉學習,報效國家的念頭。直到有一天,迪思的發作讓他們重新認清自己的身份。

迪思頑心四起,定要讓修羅跪在地上,當他的戰馬,不管艾歐利亞怎麽勸他都不聽,修羅顯然不樂意迪思在眾人面前羞辱他,也不理他的任性要求,迪思頓時火冒三丈,把他整個撲倒在地,騎到他身上,扯他的衣服大叫:“你人都是我的,還想違抗我的命令。若不答應,我就讓你在這裏與我交合。”

穆和卡妙大為震驚,他們目光所及,修羅露出的肩部鎖骨處有著明顯的瘀紅,是吻痕嗎?兩人臉倏地燒起來,立刻跪下替修羅求情。艾歐利亞也單膝下跪,說道:“末將願意替修羅做世子的戰馬,請世子息怒。”

迪思放下修羅,哼了一聲:“掃興,今天的事情不準告訴父皇,否則要你們好看。”便踢門而去。修羅躺在地上,憤恨難當,艾歐利亞扶他起來,讓他別多想,先回去休息。送走修羅,艾歐利亞故意避開穆和卡妙詢問的眼光,讓他們也都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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