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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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如松和丁純回到劉家村,丁純卻不先回自家,倒是在隔壁敲起門來,嘴裏喊到“幹娘,姐姐,我們回來了。”屋裏的劉靜聽得有敲門聲,便出來開門,見是丁純,便驚喜的一把把她抱住,說到“純兒,你終於回來了!我和娘親都快急死了!”說話間,屋裏又出來一人,便是李惠嫻,她邊走過來邊說到“你這孩子,翅膀硬了,便不把幹娘的話當回事了,只留下一封書信,就敢找你爹爹去,你過來,讓我打上一打,長長記性,看你還敢不敢了!”
丁純笑瞇瞇的看著李惠嫻,說到“純兒任由幹娘打去,只怕是幹娘舍不得打純兒。”丁如松也過來這邊,說到“你幹娘不打,我打,你這次如此膽大妄為,我定要好好教訓你!”丁純撇撇嘴說到“爹爹就喜歡秋後算賬!!當時怎麽不打?”丁如松說道“當時給你留著臉面呢!”此時,李惠嫻看著丁如松,像是清瘦了不少,估計沒少操心,便說道“丁大哥,辛苦你了,走鏢一路奔波勞累,我待會兒煲個雞湯,給你補補。”劉靜也說到“我們別站門口了,回家去吧。”
三人回到丁純家中,李惠嫻回自家院裏,抓了一只老母雞,又從自家廚房拿了一些菜,便也過來丁純家中。丁純和劉靜各自坐在秋千架上,丁純便說到“每次爹爹回來,幹娘都殺一只雞給爹爹吃,現在那幹娘院裏的雞,見著爹爹便跑。”劉靜便回道“那每回吃雞,雞腿不都給你吃了嗎。你倒說起這話來。”劉靜笑道“這雞最怕的,應該是你吧,腿都被你吃了,跑都沒得跑。”丁純便回到“姐姐,你別忘了,這雞腿,你也有份。”李惠嫻來到後廚,忙著做一頓好吃的飯菜。
丁如松坐在石凳上,嚴肅的說到“純兒,這次走鏢,幸好遇見林公子,要是換作別人,你現在如何都不得知。以後,再不許如此了!你若再這樣,我就是丟了總鏢頭這個飯碗,我也要把你送回來!”丁純點點頭,說到“是,爹爹,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如此擔心了。”劉靜便說到“幹爹,你說的林公子,可是林家林霄然公子?”丁如松點點頭,說到“正是。”李惠嫻把殺雞的水燒上,便來到院中,聽得林霄然的名字,便說到“林家公子林霄然,那可是遠近有名的人,為人溫潤如玉,謙遜有禮。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那可真是有福氣呢!”
李惠嫻看向秋千上的兩個人,說道“你們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了,我看村東頭的劉二狗便不錯,踏實肯幹,那地裏的莊稼打理的井井有條。有不少人家都想他做自家女婿呢!”丁純笑著轉過頭看著劉靜,說道“幹娘,我可不急,倒是姐姐,該抓點緊了。”劉靜回到“要是遇不到自己喜歡的,我寧願一輩子不嫁。”李惠嫻頗為生氣的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胡話!哪有姑娘不嫁人的,除非出家當尼姑去。”劉靜便回道“若非得如此,我當尼姑也行。”李惠嫻生氣的說到“你這是要氣死我,我。。。”丁純見狀,便說到“幹娘,那殺雞的水都快燒幹了,你還不去看看?”李惠嫻“啊呀!”一聲,一邊說著“凈顧著跟你們扯這些,都忘了!”一邊往廚房跑去。
丁如松說到“靜兒,你娘是替你著急,你別老氣她。”劉靜笑著說到“是,幹爹,我就說說而已。”這時,丁純說到“姐姐,我想起一人來,儀表堂堂,風度翩翩,你定然喜歡。”劉靜皺著眉頭說道“你又打啥鬼主意了?”丁純看著她,說到“姐姐我這次是真心的,我說的是沈家沈若熙公子。”劉靜回道“那你哪次不是真心的?”丁純心虛的笑道“都過去了就不提了,不提了,呵呵呵。”丁純又說“他還說找我玩呢。我到時候帶你一起去。”
丁如松聽得此話,說到“純兒,你一個女孩子,不要跟外男有太多接觸。”丁純回道“爹爹,我們只是出去街上看看熱鬧,再說了,我們鄉下人,哪有那麽講究,不都得出去下地幹活,那見的不都是外男嗎?這些規矩,都是給富貴人家,官宦家的姑娘們定的。再說了,當年,娘親若不是一直游歷江湖,哪裏能遇見爹爹,又哪能有這麽可愛的我呢?”丁如松聽著,心裏想到,純兒是個心思極其單純的人,她若說出去玩,那便是出去玩,並不會有其它心思。況且,林公子和沈公子的為人,這一路上看下來,他是信得過的。只是人言可畏,女子在這世上,諸多束縛,自己當初對這些禮教禮節最是不耐煩,可有了純兒以後,處處小心,處處忍讓,活得卻是憋屈。丁如松看著女兒跟靜兒在那裏說笑著,倒真心不願多要求丁純。他心裏罵道“去你娘的狗屁禮節。”
運州,林府內院,淺雲閣。林霄然的母親周靜婉端坐在長椅上,不一會兒,便見林霄然進房來,他來到周靜婉面前,跪下行禮,說到“母親萬福!”周靜婉說道“霄兒,快起來坐著。”林霄然便在長椅側邊的椅子上坐下。周靜婉仔細端詳著林霄然,說到“霄兒走一趟鏢,又消瘦了許多。”林霄然笑道“母親,我沒變瘦,您是心疼我,才覺得我又瘦了。”周靜婉笑道“你出遠門,我總擔心你,你從小不愛吃飯,自己在外面,饑一頓飽一頓的,難免餓著。”林霄然回道“母親,有墨白在呢,他可是嘮叨了,我少吃一點都不行,您放心吧。”周靜婉點點頭,說到“一路上可順利?”林霄然回到“嗯,一切都好”周靜婉又說到“可先去見過你父親?”林霄然回道“父親出去應酬了,稍晚方歸。”周靜婉回道“那就去向你祖父請安吧,他知你回來,已備好點心等著你。”林霄然站起身來,說到“那霄兒先去祖父房裏,稍晚再陪父親母親用晚膳。”周靜婉點點頭,林霄然抱拳行禮,便出去了。
林霄然來到他祖父林良平房裏,見他祖父正靠在長椅的桌上打瞌睡。他放輕了腳步,來到他祖父面前,他祖父還是被吵醒了。林霄然便跪下行禮,說到“祖父萬福!”林良平起身坐起,便說道“霄兒過來了?”林霄然起身,便來到他祖父旁邊,用手扶他起來走到用點心的桌邊。林良平笑著說到“霄兒,祖父真是老了,夜裏覺少,白天老打瞌睡。”林霄然扶他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下說道“祖父硬朗著呢,祖父是思念霄兒,晚上才睡不好的。”林良平哈哈笑道“那我今晚可就能睡個好覺嘍”說話間,便夾了一塊桃花酥給林霄然,接著說道“一路上可順利?我瞧著你又瘦了!”林霄然也夾了一塊桃花酥給林祖父,說到“這趟鏢是丁總鏢頭丁如松親自走鏢,他武功高強,一切都很順利。”林良平說道“丁如松武功高強,管理鏢局有方,在運州頗有些名氣!自是不錯的。”林霄然點點頭,又說到“我還遇到了永城布莊沈家沈若熙公子。”林良平說道“沈家,沈以誠的兒子沈若熙?”林霄然說道“是。”林良平回道“他家布莊確實不錯,信譽良好,以誠為貴。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廣交朋友,善結人緣。你可與他多些來往。”林霄然說道“祖父說的是,除此之外,還有,還有”林良平問道“還有什麽?”林霄然看了他祖父一眼,說道“沒什麽,以後再說吧。”
運州,沈府,沈若熙進得府中,還未走到正廳前,便喊到“爹,娘,你們最親最愛的小兒子回來了。”沈若熙母親蘇顏霜聽得聲音,便走出廳外,歡喜的說道“熙兒回來了。”兩人進得廳來,蘇顏霜坐在主座左邊,沈若熙在側邊坐下。蘇顏霜便問到“熙兒,一切可順利?”沈若熙說道“娘,讓我喝口茶先。”蘇顏霜便叫丫鬟給沈若熙倒了杯茶。沈若熙正喝茶,他父親沈以誠和庶出的長兄沈若寧從書房過來。沈以誠坐在大廳主座右側,沈若寧坐在他父親側邊。沈以誠說到“熙兒,一切可順利?”
沈若熙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搖搖頭說“不順利!”沈以誠驚到“許是皇上不滿意我們沈家?”沈若熙嘆氣道“皇上對沈家倒是很滿意,就是,就是。。。”蘇顏霜急著說道“就是什麽?”沈若熙回道“就是皇上看我長得難看,說不滿意我,唉,是我連累沈家了!”沈以誠聽得此話,只說到“這,這,這何以說起啊?”沈若寧見沈若熙故作愧疚,便笑笑,說道“小熙,你便不要開玩笑了,父親年紀大了,經不起你折騰。”沈以誠聽得此話,才知沈若熙在開玩笑,便責備道“這麽大人了,還沒個大人樣!”沈若熙便說道“爹,我沒見到皇上,魏大人剛把我們沈家之事報與皇上,便有探子說,益州南境,勃固王親率十萬大軍,攻打益州,皇上忙於應對,便沒有召見我。”沈以誠點點頭,說到“應該的,國家大事為重,我們沈家的事是小事。”沈若熙又說到“魏大人說了,等戰事平息,再叫我進京面聖。”沈以誠說到“好事多磨,到時再去一趟也無妨。”
沈若熙點點頭,說到“只是那範知府所犯之事,也沒來得及告知皇上。”沈以誠說到“範知府在運州,樹大根深,難以撼動,要想扳倒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沈若熙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又說到“我路上遇見運州第一大鹽商林望遠的兒子林霄然了。”沈以誠說道“林霄然,我有所耳聞,翩翩君子,溫潤如玉,運州許多人家都想他做自家女婿。”沈若熙說到“是啊是啊,就是那個誰都想嫁的林霄然。”他接著又說到“我還遇見一人,丁如松的女兒,丁小純,跟著她爹爹走鏢。”蘇顏霜頗為不屑的說到“她一個女子,跟一群男人廝混,成何體統!”沈若熙回到“娘,她是覺得她爹爹常年走鏢辛苦,想替父分擔,是個很孝順的女孩。況且,女子也不比男子差多少,父親不就是看重母親對管理賬目頗具才能,才取母親進門的嗎。”沈以誠說到“孝順是好事,可做事要瞻前顧後,如此行事,太過莽撞。”沈若熙還想再說,沈若寧見狀,便說到“我覺得小熙說的有理,只是那丁姑娘以後做事多些考慮便好了。”
蘇顏霜說道“好了,不爭這個了,熙兒肯定餓了吧?廚房已備好飯菜,去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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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純笑瞇瞇的看著李惠嫻,說到“純兒任由幹娘打去,只怕是幹娘舍不得打純兒。”丁如松也過來這邊,說到“你幹娘不打,我打,你這次如此膽大妄為,我定要好好教訓你!”丁純撇撇嘴說到“爹爹就喜歡秋後算賬!!當時怎麽不打?”丁如松說道“當時給你留著臉面呢!”此時,李惠嫻看著丁如松,像是清瘦了不少,估計沒少操心,便說道“丁大哥,辛苦你了,走鏢一路奔波勞累,我待會兒煲個雞湯,給你補補。”劉靜也說到“我們別站門口了,回家去吧。”
三人回到丁純家中,李惠嫻回自家院裏,抓了一只老母雞,又從自家廚房拿了一些菜,便也過來丁純家中。丁純和劉靜各自坐在秋千架上,丁純便說到“每次爹爹回來,幹娘都殺一只雞給爹爹吃,現在那幹娘院裏的雞,見著爹爹便跑。”劉靜便回道“那每回吃雞,雞腿不都給你吃了嗎。你倒說起這話來。”劉靜笑道“這雞最怕的,應該是你吧,腿都被你吃了,跑都沒得跑。”丁純便回到“姐姐,你別忘了,這雞腿,你也有份。”李惠嫻來到後廚,忙著做一頓好吃的飯菜。
丁如松坐在石凳上,嚴肅的說到“純兒,這次走鏢,幸好遇見林公子,要是換作別人,你現在如何都不得知。以後,再不許如此了!你若再這樣,我就是丟了總鏢頭這個飯碗,我也要把你送回來!”丁純點點頭,說到“是,爹爹,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如此擔心了。”劉靜便說到“幹爹,你說的林公子,可是林家林霄然公子?”丁如松點點頭,說到“正是。”李惠嫻把殺雞的水燒上,便來到院中,聽得林霄然的名字,便說到“林家公子林霄然,那可是遠近有名的人,為人溫潤如玉,謙遜有禮。誰家姑娘要是嫁給他,那可真是有福氣呢!”
李惠嫻看向秋千上的兩個人,說道“你們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了,我看村東頭的劉二狗便不錯,踏實肯幹,那地裏的莊稼打理的井井有條。有不少人家都想他做自家女婿呢!”丁純笑著轉過頭看著劉靜,說道“幹娘,我可不急,倒是姐姐,該抓點緊了。”劉靜回到“要是遇不到自己喜歡的,我寧願一輩子不嫁。”李惠嫻頗為生氣的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胡話!哪有姑娘不嫁人的,除非出家當尼姑去。”劉靜便回道“若非得如此,我當尼姑也行。”李惠嫻生氣的說到“你這是要氣死我,我。。。”丁純見狀,便說到“幹娘,那殺雞的水都快燒幹了,你還不去看看?”李惠嫻“啊呀!”一聲,一邊說著“凈顧著跟你們扯這些,都忘了!”一邊往廚房跑去。
丁如松說到“靜兒,你娘是替你著急,你別老氣她。”劉靜笑著說到“是,幹爹,我就說說而已。”這時,丁純說到“姐姐,我想起一人來,儀表堂堂,風度翩翩,你定然喜歡。”劉靜皺著眉頭說道“你又打啥鬼主意了?”丁純看著她,說到“姐姐我這次是真心的,我說的是沈家沈若熙公子。”劉靜回道“那你哪次不是真心的?”丁純心虛的笑道“都過去了就不提了,不提了,呵呵呵。”丁純又說“他還說找我玩呢。我到時候帶你一起去。”
丁如松聽得此話,說到“純兒,你一個女孩子,不要跟外男有太多接觸。”丁純回道“爹爹,我們只是出去街上看看熱鬧,再說了,我們鄉下人,哪有那麽講究,不都得出去下地幹活,那見的不都是外男嗎?這些規矩,都是給富貴人家,官宦家的姑娘們定的。再說了,當年,娘親若不是一直游歷江湖,哪裏能遇見爹爹,又哪能有這麽可愛的我呢?”丁如松聽著,心裏想到,純兒是個心思極其單純的人,她若說出去玩,那便是出去玩,並不會有其它心思。況且,林公子和沈公子的為人,這一路上看下來,他是信得過的。只是人言可畏,女子在這世上,諸多束縛,自己當初對這些禮教禮節最是不耐煩,可有了純兒以後,處處小心,處處忍讓,活得卻是憋屈。丁如松看著女兒跟靜兒在那裏說笑著,倒真心不願多要求丁純。他心裏罵道“去你娘的狗屁禮節。”
運州,林府內院,淺雲閣。林霄然的母親周靜婉端坐在長椅上,不一會兒,便見林霄然進房來,他來到周靜婉面前,跪下行禮,說到“母親萬福!”周靜婉說道“霄兒,快起來坐著。”林霄然便在長椅側邊的椅子上坐下。周靜婉仔細端詳著林霄然,說到“霄兒走一趟鏢,又消瘦了許多。”林霄然笑道“母親,我沒變瘦,您是心疼我,才覺得我又瘦了。”周靜婉笑道“你出遠門,我總擔心你,你從小不愛吃飯,自己在外面,饑一頓飽一頓的,難免餓著。”林霄然回道“母親,有墨白在呢,他可是嘮叨了,我少吃一點都不行,您放心吧。”周靜婉點點頭,說到“一路上可順利?”林霄然回到“嗯,一切都好”周靜婉又說到“可先去見過你父親?”林霄然回道“父親出去應酬了,稍晚方歸。”周靜婉回道“那就去向你祖父請安吧,他知你回來,已備好點心等著你。”林霄然站起身來,說到“那霄兒先去祖父房裏,稍晚再陪父親母親用晚膳。”周靜婉點點頭,林霄然抱拳行禮,便出去了。
林霄然來到他祖父林良平房裏,見他祖父正靠在長椅的桌上打瞌睡。他放輕了腳步,來到他祖父面前,他祖父還是被吵醒了。林霄然便跪下行禮,說到“祖父萬福!”林良平起身坐起,便說道“霄兒過來了?”林霄然起身,便來到他祖父旁邊,用手扶他起來走到用點心的桌邊。林良平笑著說到“霄兒,祖父真是老了,夜裏覺少,白天老打瞌睡。”林霄然扶他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下說道“祖父硬朗著呢,祖父是思念霄兒,晚上才睡不好的。”林良平哈哈笑道“那我今晚可就能睡個好覺嘍”說話間,便夾了一塊桃花酥給林霄然,接著說道“一路上可順利?我瞧著你又瘦了!”林霄然也夾了一塊桃花酥給林祖父,說到“這趟鏢是丁總鏢頭丁如松親自走鏢,他武功高強,一切都很順利。”林良平說道“丁如松武功高強,管理鏢局有方,在運州頗有些名氣!自是不錯的。”林霄然點點頭,又說到“我還遇到了永城布莊沈家沈若熙公子。”林良平說道“沈家,沈以誠的兒子沈若熙?”林霄然說道“是。”林良平回道“他家布莊確實不錯,信譽良好,以誠為貴。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廣交朋友,善結人緣。你可與他多些來往。”林霄然說道“祖父說的是,除此之外,還有,還有”林良平問道“還有什麽?”林霄然看了他祖父一眼,說道“沒什麽,以後再說吧。”
運州,沈府,沈若熙進得府中,還未走到正廳前,便喊到“爹,娘,你們最親最愛的小兒子回來了。”沈若熙母親蘇顏霜聽得聲音,便走出廳外,歡喜的說道“熙兒回來了。”兩人進得廳來,蘇顏霜坐在主座左邊,沈若熙在側邊坐下。蘇顏霜便問到“熙兒,一切可順利?”沈若熙說道“娘,讓我喝口茶先。”蘇顏霜便叫丫鬟給沈若熙倒了杯茶。沈若熙正喝茶,他父親沈以誠和庶出的長兄沈若寧從書房過來。沈以誠坐在大廳主座右側,沈若寧坐在他父親側邊。沈以誠說到“熙兒,一切可順利?”
沈若熙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搖搖頭說“不順利!”沈以誠驚到“許是皇上不滿意我們沈家?”沈若熙嘆氣道“皇上對沈家倒是很滿意,就是,就是。。。”蘇顏霜急著說道“就是什麽?”沈若熙回道“就是皇上看我長得難看,說不滿意我,唉,是我連累沈家了!”沈以誠聽得此話,只說到“這,這,這何以說起啊?”沈若寧見沈若熙故作愧疚,便笑笑,說道“小熙,你便不要開玩笑了,父親年紀大了,經不起你折騰。”沈以誠聽得此話,才知沈若熙在開玩笑,便責備道“這麽大人了,還沒個大人樣!”沈若熙便說道“爹,我沒見到皇上,魏大人剛把我們沈家之事報與皇上,便有探子說,益州南境,勃固王親率十萬大軍,攻打益州,皇上忙於應對,便沒有召見我。”沈以誠點點頭,說到“應該的,國家大事為重,我們沈家的事是小事。”沈若熙又說到“魏大人說了,等戰事平息,再叫我進京面聖。”沈以誠說到“好事多磨,到時再去一趟也無妨。”
沈若熙點點頭,說到“只是那範知府所犯之事,也沒來得及告知皇上。”沈以誠說到“範知府在運州,樹大根深,難以撼動,要想扳倒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沈若熙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又說到“我路上遇見運州第一大鹽商林望遠的兒子林霄然了。”沈以誠說道“林霄然,我有所耳聞,翩翩君子,溫潤如玉,運州許多人家都想他做自家女婿。”沈若熙說到“是啊是啊,就是那個誰都想嫁的林霄然。”他接著又說到“我還遇見一人,丁如松的女兒,丁小純,跟著她爹爹走鏢。”蘇顏霜頗為不屑的說到“她一個女子,跟一群男人廝混,成何體統!”沈若熙回到“娘,她是覺得她爹爹常年走鏢辛苦,想替父分擔,是個很孝順的女孩。況且,女子也不比男子差多少,父親不就是看重母親對管理賬目頗具才能,才取母親進門的嗎。”沈以誠說到“孝順是好事,可做事要瞻前顧後,如此行事,太過莽撞。”沈若熙還想再說,沈若寧見狀,便說到“我覺得小熙說的有理,只是那丁姑娘以後做事多些考慮便好了。”
蘇顏霜說道“好了,不爭這個了,熙兒肯定餓了吧?廚房已備好飯菜,去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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