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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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了兩三個小時，葉笙和蘇良兩人喝完了三斤酒。蘇良臉紅脖子粗，已經趴桌上睡著了，反觀葉笙，她面色如常，整個人精神得很。
蘇赦和宮英落一同扶著蘇良回房，葉笙三人告辭離開。
姚蕎自己開了車來，他剛發動車子，準備把兩個孩子各自送回家，秘書就打來電話，說是有緊急事件等著他處理。沒辦法，他只好把何予和葉笙放在路口，再三叮囑兩人後驅車離開。
這個時間點的馬路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何予用手機叫車，等了五分鐘，硬是沒有人接單。
葉笙冷靜地說：“我們步行回去好了。”
何予說好，他走出兩步，葉笙卻沒有跟上來。
他轉過身，葉笙朝他伸手，“過馬路很危險，拉著手會更安全，不容易走散。”
......果然還是喝醉了。
他只好牽住葉笙的手，葉笙這才滿意，跟在他身旁走。她看著何予欲言又止的樣子，皺眉道：“我沒有喝醉。”
“嗯，你沒有。”
葉笙嚴肅地說：“你不要敷衍我，我真的沒喝醉，不信的話你出一道數學題，我一定秒算答案。”
何予想了想，說：“7的階乘？”
葉笙想也不想地答道：“5040。”
何予沒想到她真的能秒得答案，略帶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葉笙忽然停下，強拉著何予側過身來。她向前一步，雙手搭上何予的肩膀，踮起腳尖，認真地盯著何予的雙眼，說：“相信了嗎？”
何予聽到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
他面前的葉笙“咦”了一聲，“哥哥，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不等何予回答，她偏頭去蹭何予的臉——涼涼的，貼著很舒服。
距離真的很近，近到何予只要低頭就能吻上她的脖頸。他僵著身子，完全不敢動彈。
葉笙站好，拉著何予的手去摸她的額頭，“你的溫度比我低，所以應該是我生病了。”
何予深知不能和醉鬼計較，於是順著她的話說：“對，你生病了，我們快點回去好不好？”
葉笙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又伸出手，何予會意牽住她。她總算是不再鬧什麽幺蛾子，乖乖被何予牽回了家。
葉笙拿了鑰匙開門，拉著何予要他進來。她看著他在沙發上坐好，自己回臥室換衣服。房門沒有關嚴實，何予一直閉著眼，直到葉笙端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何予擡頭去看她。葉笙穿了一套小熊印花的睡衣，非常可愛，然而......
何予提醒她：“葉笙，你的上衣穿反了。”
葉笙摸了摸後背，摸到幾顆扣子，她點點頭，“我去換回來，你坐著，不準走。”她很快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何予還好好坐著，滿意地點點頭。
葉笙把杯子往何予跟前推了推，“喝。”
何予嘗了一口，是白桃烏龍茶。
葉笙等著他的評價，他說：“很好喝。”
葉笙跑去廚房，拿了個盒子出來。她把盒子塞到何予手裏，“都給你。你喜歡的，都給你。”
何予看著手上的一盒茶包，喉頭微動。他低聲問：“我喜歡什麽？”
葉笙坐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緩慢地說：“你喜歡白桃烏龍茶，喜歡芒果千層蛋糕，喜歡在芝麻醬裏加花生碎和牛肉醬，喜歡泰戈爾，喜歡張玫。不對，你不能喜歡張玫。”
何予覺得好笑，問她：“為什麽不能喜歡張玫？”
葉笙低下頭不看他，“你喜歡泰戈爾，她也喜歡，她還喜歡你。好吧，你喜歡就好，那你去喜歡她好了。”她揉了揉眼睛，“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你喜歡她，你討厭我。”
何予：“......”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蹲下身，無奈地說：“我不喜歡她，也不討厭你。”
葉笙擡頭，眼眶微微發紅，她說：“她給你帶汽水，她邀請你吃飯，她給你講小秘密，她還給你唱情歌，你喜歡她。”
何予跟不上她的思路，只好重覆道：“我不喜歡她。”
葉笙一臉不相信，“你不僅借給她書，你還特意送她回家。”
何予試圖和她講道理：“我沒有特意送她回家。”
葉笙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騙人！”
何予：“......”
他嘆口氣，“我不騙你，我不會騙你的。”
葉笙要是再追問，他幹脆坦白好了。
葉笙盯著他，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她說：“小魚哥哥，你不可以喜歡她，不然我會很難過的。”她想了想，又說：“我很喜歡你，所以你不可以喜歡她。”她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我占有欲很強的。”
何予舔了舔幹涸的嘴唇，啞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葉笙歪歪頭，“喜歡，所以你不能不喜歡我，不然我會很生氣的。我以前很喜歡葉志存，但他喜歡別人了，所以我不會讓他們一家好過。”她垂下眼簾，“我抓到你了，你不可以走。”
何予算是看出來了，小姑娘不知道怎麽把喜歡分類，她只知道要牢牢守著自己的領地，準入不準出。他心知急不得，來日方長，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他輕聲說：“我不喜歡她，我喜歡你，葉笙，我只喜歡你。”
葉笙氣鼓鼓地說：“你又騙人！在蘇學長家你叫我小笙，現在就叫我大名了。”
何予看著她，輕笑一聲，“我不叫你大名，我叫你笙笙。別人叫你小葉，叫你小笙，我叫你笙笙，我是你的獨一份，好不好？”
葉笙沈思半晌，點點頭，“好。”
何予得寸進尺道：“還叫別人哥哥嗎？”
葉笙奇怪地看著他：“姚昀也是我哥哥。”
何予：“......”
葉笙打了個響指，“我以後叫他哥，叫你哥哥，這樣你就是獨一份了！”
......行吧。
說完這句話，葉笙終於電量用盡，打著呵欠要去睡覺。何予給她沖了杯蜂蜜水，她喝掉之後去洗漱。何予看她除了情緒以外都很正常，勉強放下心來。他看著她進了臥室，起身去廚房洗幹凈杯子，關掉客廳的燈，從外面給葉笙鎖好門，這才帶著他的茶包離開。
上床睡覺前他按亮手機屏幕，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葉笙：小魚哥哥到家了要告訴我，晚安
他忍不住揚起嘴角，回了句晚安。
另外幾條是蘇赦。
蘇赦：予哥，怎麽樣？你和小學妹到家了嗎？
蘇赦：哥你到了嗎？
蘇赦：hello？予哥？你失蹤了嗎？
何予打字回覆他。
何予：到了。
蘇赦估計是正在玩手機，直接秒回。
蘇赦：嚇死我了，大哥，我還以為你和小學妹被綁架了。你們倆搞什麽，怎麽都不回我消息？
何予：她睡了。
蘇赦：？
蘇赦：？？
蘇赦：？？？？
蘇赦：臥槽，小學妹才15，你冷靜！不能犯法！
何予：......
何予不再回覆他，關了屏幕上床睡覺。
過了會兒，他睜開眼，把葉笙的備註改成了“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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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點的馬路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何予用手機叫車，等了五分鐘，硬是沒有人接單。
葉笙冷靜地說：“我們步行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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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葉笙朝他伸手，“過馬路很危險，拉著手會更安全，不容易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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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牽住葉笙的手，葉笙這才滿意，跟在他身旁走。她看著何予欲言又止的樣子，皺眉道：“我沒有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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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嚴肅地說：“你不要敷衍我，我真的沒喝醉，不信的話你出一道數學題，我一定秒算答案。”
何予想了想，說：“7的階乘？”
葉笙想也不想地答道：“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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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忽然停下，強拉著何予側過身來。她向前一步，雙手搭上何予的肩膀，踮起腳尖，認真地盯著何予的雙眼，說：“相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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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葉笙“咦”了一聲，“哥哥，你的臉好紅，是不是生病了？”
不等何予回答，她偏頭去蹭何予的臉——涼涼的，貼著很舒服。
距離真的很近，近到何予只要低頭就能吻上她的脖頸。他僵著身子，完全不敢動彈。
葉笙站好，拉著何予的手去摸她的額頭，“你的溫度比我低，所以應該是我生病了。”
何予深知不能和醉鬼計較，於是順著她的話說：“對，你生病了，我們快點回去好不好？”
葉笙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又伸出手，何予會意牽住她。她總算是不再鬧什麽幺蛾子，乖乖被何予牽回了家。
葉笙拿了鑰匙開門，拉著何予要他進來。她看著他在沙發上坐好，自己回臥室換衣服。房門沒有關嚴實，何予一直閉著眼，直到葉笙端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何予擡頭去看她。葉笙穿了一套小熊印花的睡衣，非常可愛，然而......
何予提醒她：“葉笙，你的上衣穿反了。”
葉笙摸了摸後背，摸到幾顆扣子，她點點頭，“我去換回來，你坐著，不準走。”她很快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何予還好好坐著，滿意地點點頭。
葉笙把杯子往何予跟前推了推，“喝。”
何予嘗了一口，是白桃烏龍茶。
葉笙等著他的評價，他說：“很好喝。”
葉笙跑去廚房，拿了個盒子出來。她把盒子塞到何予手裏，“都給你。你喜歡的，都給你。”
何予看著手上的一盒茶包，喉頭微動。他低聲問：“我喜歡什麽？”
葉笙坐在地上思考了一會兒，緩慢地說：“你喜歡白桃烏龍茶，喜歡芒果千層蛋糕，喜歡在芝麻醬裏加花生碎和牛肉醬，喜歡泰戈爾，喜歡張玫。不對，你不能喜歡張玫。”
何予覺得好笑，問她：“為什麽不能喜歡張玫？”
葉笙低下頭不看他，“你喜歡泰戈爾，她也喜歡，她還喜歡你。好吧，你喜歡就好，那你去喜歡她好了。”她揉了揉眼睛，“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你喜歡她，你討厭我。”
何予：“......”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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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擡頭，眼眶微微發紅，她說：“她給你帶汽水，她邀請你吃飯，她給你講小秘密，她還給你唱情歌，你喜歡她。”
何予跟不上她的思路，只好重覆道：“我不喜歡她。”
葉笙一臉不相信，“你不僅借給她書，你還特意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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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騙人！”
何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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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盯著他，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她說：“小魚哥哥，你不可以喜歡她，不然我會很難過的。”她想了想，又說：“我很喜歡你，所以你不可以喜歡她。”她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我占有欲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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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奇怪地看著他：“姚昀也是我哥哥。”
何予：“......”
葉笙打了個響指，“我以後叫他哥，叫你哥哥，這樣你就是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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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葉笙終於電量用盡，打著呵欠要去睡覺。何予給她沖了杯蜂蜜水，她喝掉之後去洗漱。何予看她除了情緒以外都很正常，勉強放下心來。他看著她進了臥室，起身去廚房洗幹凈杯子，關掉客廳的燈，從外面給葉笙鎖好門，這才帶著他的茶包離開。
上床睡覺前他按亮手機屏幕，看到幾條未讀消息。
葉笙：小魚哥哥到家了要告訴我，晚安
他忍不住揚起嘴角，回了句晚安。
另外幾條是蘇赦。
蘇赦：予哥，怎麽樣？你和小學妹到家了嗎？
蘇赦：哥你到了嗎？
蘇赦：hello？予哥？你失蹤了嗎？
何予打字回覆他。
何予：到了。
蘇赦估計是正在玩手機，直接秒回。
蘇赦：嚇死我了，大哥，我還以為你和小學妹被綁架了。你們倆搞什麽，怎麽都不回我消息？
何予：她睡了。
蘇赦：？
蘇赦：？？
蘇赦：？？？？
蘇赦：臥槽，小學妹才15，你冷靜！不能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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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他睜開眼，把葉笙的備註改成了“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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