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向著日落的地方出發(三)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那黃天化依舊在前,也不懼哪咤神通變化,收了雙錘,轉而拿出一把莫邪寶劍騎了玉麒麟便沖哪咤沖殺了過去!

哪咤原道黃天化這廝是要用劍來與自己正面相殺,便仗著自己身形高大似黃天化兩倍長,不將他放在眼裏!不想那黃天化在金甲軍中呆得時日久了,早不是早年那個單純魯莽性子,你當他是正面兒來,他卻是右手飛劍,左手抓著一把鉆心釘子,只等躲過哪咤諸多攻擊露出了胸口空擋便是一把暗器撒了上去,登時就將哪咤鬧得疼痛不已,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變成少年模樣,昏死了過去。

直等到這時,將哪咤收服了,順手又將他渾身法寶收了,黃天化才回身跪在了紂皇面前,向他求起情來。言說自己與哪咤十分相熟,知道他性子直率卻非是惡人之輩,這一次會尋來朝歌必然是受了奸人所誤,懇求紂皇能給哪咤一個自白的機會!

想這哪咤是江一春一手帶大,紂皇哪裏不曉得他的性子如何?黃天化睜眼說瞎話,說這混世大魔王不是惡人性情,紂皇自然是絕不會信的!但是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義子,即便黃天化不開口求情,紂皇也不會怪罪哪咤的,因此此時黃天化一開口,紂皇自然順著臺階而下,點頭答應了下來,卻也因此不將黃天化此次救駕的事情當做功勞。

黃天化此時只掛記哪咤安危,自然不將那一份功勞放在心上,他只希望哪咤清醒後能夠機靈一些,莫要再沖撞了紂皇才好!

紂皇也不將哪咤交給刑司去審問,而是親自將人帶回了皇宮。卻是不巧正遇見三公主正站在烈日下擺弄著身上盔甲——殷嬌而今已經九歲,她自覺自己十分能耐,本事也很高,並不比自己兩個哥哥相差一分。當年內亂時,太子八歲時就能領兵打仗了,如今大商又要起戰事,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像太子一般上一把戰場才不辜負了自己皇族的血統,因此每日將紂皇與她量身定做的戰甲穿戴齊整,在皇宮中耀武揚威,四處挑釁。

因她而今雖然長大了,性格卻是依舊如小時候一般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變本加厲,依舊喜愛到處許諾駙馬之職於人,紂皇宮中不知多少好男兒被她禍害了不敢回家娶親!所以紂皇雖然答應了這次會將她帶上戰場,卻絕不肯將她領進校場禍害自己的親軍將領的!

三公主一見紂皇抱著一個十一二歲小小兒郎從外面進入,十分好奇地圍了上去,咋咋呼呼詢問這人是誰,這般可愛可否與她做個駙馬!

紂皇而今最頭疼的一件事就是這女兒的後宮問題,若真讓她迎娶了那些準駙馬,恐怕連他的皇宮都塞不下!因此此時一聽三公主提及“駙馬”二字,紂皇登時板起面孔道:“三公主可是要三月不食肥肉乎?”

三公主聞言立即退縮了下去,幹笑兩聲便立即轉身竄逃了而去,卻是再不敢如小時候那般在紂皇腿上踹上一腳了!

將三公主打發了,紂皇這才安心地將哪咤帶入一處偏殿中。等到那哪咤好不容易醒來時,卻是因為第一眼瞧到的是那殘暴昏君,不由得又是很失望,但在轉眼後又化作滿臉怒意,一下子從床上彈蹦起來,哪知手上長槍腳上風火輪甚至是身上穿的混天綾都被昏君搜羅走了,此時再是有能耐也只能赤手空拳。

哪咤見到身上寶貝都被拿走了,怒火更是騰騰升起,誰料他還沒將一雙拳頭打到暴君眼睛上,紂皇已經笑道:“你先不要著急,你來朝歌不就是想尋你義父?”

哪咤一驚,撇撇嘴“哼”了一聲道:“義父果然是被你這暴君給擄走了,哼!”

紂皇卻道:“他本就是我臣子,侍奉在我身邊聽我差遣本就是天經地義,怎麽在你口中就成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事?你猜的也沒有錯,你義父的確沒有回去,而是被我差遣去了西方做了臥底,若大商不能攻破那幾個西方國家,你的義父還有他的兩個同鄉便都回不來了,興許就真死在了那裏。”

哪咤聞言大吃一驚,暗道好昏君,我那義父是個手無寸鐵之力的書生,哪裏能派去那等險地做那等危及性命的事情?不由得便齜了齜牙道:“你以為本大王會信你這話?”

紂皇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再說話,而是從手邊一個匣子裏取出一封書信交給哪咤道:“你看看吧!”

哪咤連忙取來書信看了,卻是他義父親筆所書,正是要告訴他自己要去西方那幾個國家做臥底的事情,還叮囑他要好好師父的話,不要到處搗蛋——這信自然就是紂皇趁著哪咤昏睡時臨時想起寫出來的,他與江一春平日用的字體雖然特意地弄得不同,卻是都會的——哪咤讀了書信,已是半信半疑,但他始終不覺得紂皇是個好人,對他總是很難完全相信。

那紂皇知道哪咤對自己的評價,也沒有一定要他相信自己,只是激將道:“你也大可以不信,只是今日你若將朕害死了,大商就絕不會出兵遠征,封神大戰也再難開啟,到時不僅是你義父,便是你師父,各位師叔師伯也都要被你害了!”

哪咤聞言立即從床上跳到了地上,大喝一聲道:“你莫要嚇唬本大王,本大王豈是被人嚇大的?”他轉了轉眼珠道“本大王且相信你一回,等到封神大戰結束了,你若還不能將我義父交出來,看我不立時將你打殺了!”他走了幾步,想了想,又道:“本大王需留在朝歌看住你,免你害怕得緊了逃命而去!”

紂皇也不將他話裏的大不敬放在心上,只是點點頭答應道:“朕見你與武成王世子頗有交情,不如你就住在他府上——武成王府離皇宮也近,也好你隨時來監視朕。”

哪咤本就有意要住去武成王府上,一來與他家十分熟悉,二來另外相熟的費仲大概是不敢收留自己的,三來則是好趁機日日尋那黃天化晦氣,好解了校場上對方撒了自己一把鉆心釘的仇恨!

因此,紂皇說要將他安排到武成王府上時,哪咤只是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反對,只是惡聲惡氣地要求紂皇將他那幾樣寶貝交出來。不想紂皇竟是說道:“那幾樣寶物都是被武成王世子搜羅走的,說這般才能免得你魯莽行事將朕害死!”

哪咤一聽這話,可是了得,立即跳腳起來大罵一聲:“好昏君,你要虧死我了!”說罷,也不再與紂皇啰嗦,三兩步便沖出了殿門化出巨人身形竄出了皇宮,看方向正是要去武成王府上!

直到這時那一直守在殿外的大公子才走了進來,對紂皇笑了笑道:“陛下不願將江一春之事如實告知哪咤嗎?”

紂皇摸了摸鼻子道:“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將朕看成了什麽,若說了實話,怕是要父子成仇半點情分也沒有了。”哪咤非是蠢笨之輩,若是讓他知道江一春就是他這昏庸的暴君,哪裏會猜不出當初是被江一春故意擄走的?這等仇恨便是由多年的養育之情也擔待不住的!

伯邑考不知哪咤原是李靖之子,更不知道哪咤是被禦七所擄才成了江一春的義子,因此並不清楚紂皇心中真正所想,只以為對方是害怕自己暴君之名揚名天下,會叫哪咤討厭所以才不能將真相說出,不由得輕笑出聲,一臉揶揄。

紂皇見他恥笑自己也沒覺得如何,伯邑考見他這樣便也不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反而想起書房內紂皇重新整理出的大商通往那幾個西方國家的地圖,不由得凝眉問他道:“陛下,邑考有一件事想問。”

紂皇回道:“你問。”

伯邑考便說道:“當初被鬼戎部落擄掠走的百姓可是真正的平民?”這些百姓不僅能夠設法從那些國家的可怕奴役中逃脫出來,而且一回來就掀起了軒然大波,將整個大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幾個國家的可怕之上,簡直就像是一出早已經設計好的表演一步一步地由著他們出演似的,半點含糊、周折都沒有。

這些忙於逃命的平民百姓甚至還能在討回大商的路上將那幾個國家的山水地勢都描繪出來,好完善狗皇帝手上的地圖,方便他出征……這諸多疑點,哪裏還能叫伯邑考不有所懷疑?因此他才會在此時問出,想要鬧明白這次遠征抗敵究竟是大商不得已而為之還是紂皇早已計劃好的事情!

紂皇見伯邑考來問,卻是毫不在乎地笑瞇瞇對他道:“你猜,猜對了朕就賞你一個吻,猜錯了朕就罰你親朕一下。”

伯邑考聞言哪裏還能不明白的?便輕笑一聲道:“這也無需邑考來猜,能這般機警,將地圖繪制得這般詳細,必然是經過訓練之人,若是邑考沒有猜錯,陛下怕是將闇兵派出了不少,只為將那些國家的事情查探明白,好為今時今日的戰事做準備。”他說罷又是一笑道:“等到陛下離開,闇兵重新歸入邑考手中,我再尋他們一問哪裏還有不清楚的?”伯邑考如今想來立即明白過來,分明就是早有一批闇兵在那些國家給他做內應,這狗皇帝才會那般大大咧咧地將大商朝內活動的闇兵丟給他,並不帶走幾個!

紂皇聞言點點頭,半點沒有否認掩飾的意思,而後佯裝失意地嘆息一聲道:“你倒是想得明白,這叫朕還怎麽調.戲你?”說罷便將人抱在懷裏,親了一下。(我讓他們親了啊!)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不論人間還是仙界俱已準備妥當,那狗皇帝將天地祭拜了,便霸氣側漏地帶著三千士兵兩千機關槍二十門大炮,以及滿天的神佛沖去了西戎,與集結在那裏正準備進攻我華夏國土的外國人大戰了一場。

此戰打得很是激烈、順暢、淋漓,只將對方人馬殺得一個不剩,直將紂皇欠著天道的人命數量減少了五千之多。

而後這狗皇帝便一鼓作氣,揮軍向西推進。等到他將大商的軍隊正式拉到了第一個敵國,天上一直優哉游哉的三教仙人們終於遇上了對方國家的神明,頓時諸神混戰,滿天昏暗,電閃雷鳴之間不知多少星辰隕落,化入封神高臺之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