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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紅羅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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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梨兒被突出其來的“襲擊”弄懵了,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忽想起昨夜刺穿似的痛,嚇得全身一緊,連忙手忙腳亂地推開,“你……你放開啊!”

“梨兒,這次我會很輕,不會疼的。”

“大騙子!”吃了一次虧,哪能再上當?洛梨兒沒好氣地擡腳就踹,卻發現倒黴的傷腿被壓得死死的,又是委屈,又是害怕,“你不會真要把我弄殘才罷休吧?”

難道這男人腦子裏只有這……這種不要臉的事嗎?

“笨女人。”韓君夜翻到一旁,將那兩條被縛得發僵的小腿摟入懷中,用力一扯,粗重的紗布層層展開,嘩啦一聲崩落了,“子軻嚇唬你呢,只是輕微脫臼,受了皮肉傷,哪裏用得著這般……”未及說完,他便眸中一沈,吻上了小腿上的傷處。

樹下的那一幕,雖沒親見,卻已滿心的不舒服,真恨不得將那混帳找出來好好打一架!

“別!”洛梨兒急忙掙開,藥性才過,傷口正癢得厲害呢,被濡濕濕的唇輕觸更加j□j難耐!原來都合起夥來騙她呢!怪不得連個小屁孩子都敢罵她“蠢貨”,可不被耍得團團轉嗎?一時間滿腹委屈全湧上心頭。

“你……你無恥!就曉得欺負我,明知我受過傷,身子不好,早上還讓雪姬領著那麽多人來請安,非得氣死我你才開心嗎?還有初念這事,你到底打算怎麽處理?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會殺她,這樣欺負人有意思嗎?”

眼見懷中的小女人突然間哭成了淚人,韓君夜傻眼了,只好壓抑著性子抱到懷中,裹上被子,一邊替她抹眼淚,一邊哭笑不得道:“好,都是我不好,光顧著自己,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腿傷的事,是胡子軻自作主張包成這樣的,我事先並不知情。後來想索性這樣也好,一來省得你亂跑,二來不正好作樣子給有些人看嗎?”

結果洛梨兒哭得更兇了。

韓君夜這下真手足無措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這人性子確實惡劣了些,但對你的心卻從沒有變過,也沒有跟你說過半句謊話。初念那件事,我確實沒多考慮,想著以我家梨兒的聰慧,自會處理妥當。至於早上的那些人,也真難為你能一一應付下來,你可知現在王城的百姓是如何說你的?”

“我不想知道,你又笑話是不是?”

大哭之後,洛梨兒的心情好多了,她自不是蠻不講理之人,只是近幾日發生的變故太多,而韓君夜白天又總是見不著人影,好不容易等到回來了,剛想說兩句話,又非迫著她做那種羞人的事,一點都不顧忌她腿上流了那麽多血,憋悶委屈極了。

“王城的百姓都誇咱們的小王妃端莊賢淑呢!”韓君夜見她終於止了哭聲,總算松了一口氣,怪不得胡子軻一再叮囑他女人要去哄,他桀驁散漫慣了,哪裏能這麽快轉變過來?倒不是他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心灰意懶地壓抑了這麽多年,猛地初嘗情愛的滋味,自是情難自禁了。

“梨兒,請安之事,我承認原先是存了捉弄的意思,怕你悶著無聊,又趁我不在惹出事端。可更多的是想借此讓你明白,若是去了帝都之後,一直過著這樣的日子,你可願意?”

“我……”洛梨兒柔順地靠到了他的懷中,沈默了。

是啊,她的心思直來直去,哪裏會想到這麽多曲折?遇事往往只看到眼前,以後的事總覺得太遠,多想無益,總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操那麽多心幹嘛?可眼下的形勢,如不是她“意外”傷了腿,此時恐怕已在去帝都的路上了。

帝都天啟,虎狼之窩,貿貿然地去了豈不如同送死一般?

韓君夜見她不作聲,便知是聽進去了。這小女人是笨了點,心思卻玲瓏,一點便透,又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之人,想想便喜歡的緊。昨夜他確是太莽撞了,白天裏想著她在身下眼光盈盈的可憐模樣,只覺得心軟得快要化掉了,真恨不得立刻回來摟在懷裏好好憐惜一番。

就是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才按捺著睡了一覺,誰料還是……唉,想起之前被笑薄情寡欲,實在是諷刺。

“風老頭說的沒錯,我確實該感激他,將你養得這般美好,每天看到你無憂無慮地笑著就會很滿足。身為男人,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那些汙濁繁瑣之事,有我去應付就好了。梨兒,我對你的一片心意,難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哭了哭了,情緒也鬧了。

洛梨兒揉揉眼睛,嘟噥道:“你這個人喜怒無常,誰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狩獵那次,都說好了你去哪裏,我就跟著去哪裏。有什麽事,兩個人一起分擔。你卻把我當成傻瓜一樣地哄著,我才不要做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呢!”

“哦?”韓君夜故作訝異地挑眉,“沒想到梨兒還有如此‘高遠’的志向!”

他特意在“高遠”二字上拉長了調子,肯說話,便是消氣了。說是有事兩人一起分擔不錯,可以他的性子,豈肯讓梨兒碰那些事?就連一個小小的“侍妾”都擺不平,更何況鉤心鬥角的陰謀詭計?不過,這些話自是不能說出來的,這個他倒是很快學乖了。

“呸!”洛梨兒又不傻,哪裏聽不透言下之意,沒好氣地啐了一口,“看看,又開始笑話我了!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年紀小,見識少,你說的對,好歹我也是堂堂的南越王妃,就不信處理不好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嗯,我的王妃自然非同一般!”韓君夜見狀,立刻從善如流地拍起馬屁,忽而又話鋒一轉,湊到她的耳邊壞笑道,“那麽,我們可以繼續之前的事了嗎?”

洛梨兒一楞,“什麽事?”

“就是……”韓君夜低低地笑著,猛地撲了上去,硬拖著身下那只小手沿著胸口向下滑去,“你摸摸,它想你了。”

“你不要臉!”洛梨兒立刻反應過來,又羞又急,不料全身子都被壓得死死的,哪裏動得了分毫?只能咬緊唇瓣,屈辱地覆上了那處駭人的隆起。

在她顫抖的輕觸下,忽而變得愈發猙獰了。

男人的霸道氣息鋪天蓋地,炙熱處正抵著她柔軟小腹,嚇得洛梨兒心跳如鼓,緊張道:“你……你還說不騙人……你、你不要動,我害怕!”

“不怕,這次會輕一點。”韓君夜輕閉雙目,舒適地輕蹭著,“上回沒有經驗,只想著照著書上的來,誰想你身子竟那般弱呢……”

言語間,滿是意猶未盡的惋惜。

居然怨她身子弱?洛梨兒幾欲抓狂!她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可那般碩大之物硬生生地……又想起了身體似被刺穿的痛,渾身一哆嗦,嚇得臉都白了,“我……我才不信,你又哄我!”

“嗯,為夫是懂得遲了些,自度領悟力還是不錯,若是梨兒還不滿意……”韓君夜深深地盯著她的眼睛,嚴肅道,“不然我先找人來試煉一番,再來服侍你如何?”

“你……”洛梨兒差點被氣得昏厥,“你敢!”

這種混帳話都能說出口,簡直太不要臉了!忽想起在草堂時,這男人一本正經地查“重要資料”的事來,原來從那時就揣著這等齷齪的心思!

“梨兒,莫怕。”韓君夜收起了逗弄之心,想來真是被昨晚嚇壞了,小小身子微微顫抖著繃緊得厲害,“這種事,總得讓你心甘情願才是。我保證,以後就算是憋壞了,絕不會再對你用強。”

說完,他將頭埋入了她長長地青絲中,含住小巧的耳垂,小心地吮吸著,輕咬著,張開手掌握住微微顫抖的小手,十指扣緊,另一只手溫柔地覆上最嬌嫩的嫣紅……

他特別喜歡這種唇齒相依、十指相扣的感覺,愈發地沈醉其中。

指腹間的薄繭,帶來一陣陣噬骨難耐的痛楚。

洛梨兒感覺像是墜入最溫柔的雲端,羞人的嬌喘抑制不住地從齒間溢出,無力地抓住,松開,不停地跌落跌落……

“不行了……快停下!”

“梨兒,放松一點,莫怕。”

炙熱的吻急促卻溫柔,如羽毛般輕輕拂過,引來陣陣顫抖。莫明的空虛感猛烈地襲來,心慌意亂,嬌媚的小臉潮紅一片,白膩的身子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散發出誘人的氣味。

兩人明顯都動了情,越擁越緊,恨不得將彼此嵌入身體血肉中去。

“梨兒,我好想你……”粗重的喘息聲,炙熱的唇上移,幾乎掠奪般地撬開了緊閉的貝齒,含住不安分的檀香小舌,肆意的糾纏起來,心蕩神搖。

“白日裏,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時而歡喜,時而不安,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交纏中,相融的渴望愈發地迫切。

“好難受!”洛梨兒早已全身癱軟如水,纖纖小手不由地主地攀住他昂揚的頸,結實緊繃的窄腰……

“梨兒,讓我進去可好?”

“不,會疼死的……”

韓君夜撐起身子,將臉埋入洛梨兒汗津津的頸間,柔聲道:“不會,我慢一點,你若疼就說一聲,便停下來可好?”

短暫的僵持後,意亂情迷中的女子終抵不住,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猶心有餘悸道:“你可不許騙人。”

“好。”隨著這一聲低吼,早已蠢蠢欲動的炙熱終於融入了溫暖的巢穴!銷魂的緊致與刺穿讓兩人皆顫抖不已,顫聲問道,“梨兒,疼嗎?”

“嘶……”洛梨兒身子猛地一縮,“疼,你又騙人!”

“不哭。”憋得十分艱辛的男人溫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淚珠,“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疼了,好嗎?”

“你個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洛梨兒那裏實在脹得厲害,就要撐破的恐懼嚇得她連連大叫,“你快出去!唔……不要……不要動!”

最初的不適之後,疼痛漸漸被一種磨人的渴望代替,急切地需要更強烈地充實。這種矛盾的感覺弄得她心亂如麻,如藤蔓般攀附到男人身上,焦灼地扭動著。

“梨兒……還疼嗎?”

等了片刻,得到了是令人欲罷不能的嬌喘聲。

韓君夜早已到了忍耐的極限,卻未放任恣意,只將身下人摟住更緊,兩人交頸相擁,從最初的艱澀緩緩而入,深深淺淺,終於愈發地暢快了。

“君夜哥哥,我……”

“梨兒……梨兒……”

癡迷的呼喚,癲狂的交纏,紅羅帳下兩條抵死纏綿的身影融為一體,一次次地沖擊著最致命的頂峰。

迷離低沈的喘息聲流淌入淡白的晨曦中,無邊無際蔓延。

作者有話要說: 上次憋到半夜,還是被嫌棄了。

這回總算是憋粗來了,好辛苦啊!

喜極而泣的作者君哭暈在廁所裏,這下人生真的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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