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掛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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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呀，這是為什麽！”
“憑什麽，你們一個個都能去參加，就拋下我一個人，你們想讓我寂寞死嗎？”楊茜茜在宿舍的床上滾來滾去：“楊薇、江玉坤、張美麗，連唐亞和白靜雅都能去，卻把我拋下了，蒼天啊，他們都不要我了，讓我死了算了。”
說著，就拽了江玉坤的衣角擦淚：“你們怎麽能這樣對我啊……”
張美麗一臉為難的尷尬：“要……要不然我去跟教官說，我不參加了。”
楊薇橫了她一眼：“那你就是逃兵了，論罪當誅。”
“……”張美麗想到何棠嚴肅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楊薇，最可惡的就是你，咱們這麽多年的姐妹，你居然要拋下我自己單飛。”
“最可惡的應該是江玉坤吧？你們是情侶，應該一輩子相守，生死相隨，他居然拋下你自己去玩，真是太過分了。”楊薇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挑撥離間。
楊茜茜一想也對，立刻轉移了炮火。
江玉坤來不及收拾楊薇，連忙給楊茜茜表忠心，指天誓日的發誓以後自己去哪都帶著她，哪怕去陰曹地府也不會拋下她。
楊茜茜一臉嫌棄：“不用客氣，我們還是分開死比較好。”
“……”
隔天，楊薇等人就開始了正式訓練。
楊薇在體能和障礙方面都是強項，唯一有問題的就是用槍，所以她除去了這兩項，專門練習槍法。
常斐然給她選的是狙擊槍。
楊薇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槍，好奇的左摸右摸，又用瞄準鏡去瞄準。
“不要小看狙擊手，狙擊手往往能決定勝負。”
“我沒小看狙擊手……”楊薇悄悄的掃了一眼常斐然，繼續把註意力轉移到槍上。
“你先練習瞄準，等稍後我會讓你練習打靶。”
“好。”楊薇心情有點沈重。
她不知道常斐然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還是說只是裝的。
雖然說當年出事的時候他們還小，可常斐然怎麽也有十歲了，不可能沒有印象，更何況他的父親還……這麽沈痛的事情常斐然怎麽可能會忘記。
前世江菀去世，這件事在楊薇的心裏掛了一輩子。
可如果常斐然不是忘記了，那就是在裝？他裝著不認識她，裝著不了解她，甚至裝著好像沒發生那些事情，他是想要做什麽？
想著想著，思路就遠了。
楊薇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常斐然的身上。
他靠著樹坐著，嘴裏叼著一根草葉，一副閑散不羈的模樣，若不是他眉間帶著不容進犯的氣度，恐怕是個人都要懷疑他是個小混混，而不是令人敬畏的軍人。
忽然，常斐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眼睛如同綴了燃燒的火焰，灼熱異常。
楊薇一楞，待得細看，卻見他的眼睛依舊如水無波，澄澈見底，好像剛剛的熾熱灼人都是她的錯覺。
她有點傻眼的看著他，企圖從他那澄澈的眼神中分辨出來他究竟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去分辨，他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太好了，那雙澄澈的眼睛裏只有足以見底的清澈，看不到一點情緒，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楊薇知道這不是因為他沒有想法，而是因為他不想被任何人看穿自己，這是一種掩藏偽裝的手段。
可偏偏是這樣，就阻攔了她所有的探究。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一個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很多東西，可有些人偏偏將自己的所有情緒，所有的秘密都深深埋葬起來，再換上一副假面孔，遮掩一切，甚至將窗戶也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種人可能是心思深沈，也可能是想要刻意的掩藏某種深埋心底的秘密。
他呢？
他究竟是藏著什麽秘密，還是因為城府太深，幹脆用這種方法來掩藏自己？
“好看嗎？”
溫柔的聲線鉆入了耳朵裏，楊薇心頭一動，慌忙挪開了眼睛：“對不起，我……”
“我讓你過來練習瞄準，不是讓你來看我的！”常斐然冷冷的開口，聲音無比的嚴肅，像是一位心存希冀的老師面對著爛泥扶不上墻的學生，那麽的恨鐵不成鋼。
“你要是不喜歡狙擊手這個位置，就幹脆去換了白靜雅，我相信她肯定比你做的好！”
楊薇心頭一跳，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槍，垂眸不語。
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掐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擺正：“看著瞄準鏡。”
楊薇收斂心神，繼續用瞄準鏡去瞄準。
“如果你這麽喜歡看我，回頭我拍個照片給你洗出來，掛房間裏慢慢看。”常斐然說著，輕輕的撫摸了一把她的長發。
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常斐然語氣寵溺，動作溫柔，她就莫名的覺得他像是在撫摸一個寵物，楊薇噎了一下：“不用了，我……”
“難道你不喜歡看？”
“……”忽然發現自己無言以對，說不喜歡看好像不太對，說喜歡看好像也不太對，楊薇抿了抿唇，心裏又憋屈是又委屈，怎麽說著說著就被常斐然給壓了一頭？還壓的這麽徹底！
她暗自咬了咬後槽牙，低聲說：“在我們家鄉，只有一種人的照片才能掛墻上。”
常斐然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挑眉問：“什麽人？”
“死人。”楊薇聲音無波的回答。
“……”常斐然撫摸她頭發的手稍稍一頓，瞬間握成了拳，咬牙切齒的說：“行啊，那就等我死後再掛。”
“那恐怕不行，只有我丈夫死後才能掛在我的房子裏……”楊薇話音落就後悔了，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但關鍵是調戲也沒調戲成功，那良家婦男現在正用一種吃人的眼神瞪著她，讓她如針芒在背，嚇都能嚇個半死。
她抿了抿唇，補充說：“你……你要想掛也行，大不了把你們並排掛一起，還……還有個照應。”
見鬼的照應！
常斐然眼睛裏的戾氣已經掩飾不住了，面上露出溫柔到極致的微笑：“楊薇，你知道調戲教官會有什麽後果嗎？”
楊薇已經快被自己給蠢哭了，抿著唇堅決不再讓自己開口。
“給我在這裏趴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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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你們一個個都能去參加，就拋下我一個人，你們想讓我寂寞死嗎？”楊茜茜在宿舍的床上滾來滾去：“楊薇、江玉坤、張美麗，連唐亞和白靜雅都能去，卻把我拋下了，蒼天啊，他們都不要我了，讓我死了算了。”
說著，就拽了江玉坤的衣角擦淚：“你們怎麽能這樣對我啊……”
張美麗一臉為難的尷尬：“要……要不然我去跟教官說，我不參加了。”
楊薇橫了她一眼：“那你就是逃兵了，論罪當誅。”
“……”張美麗想到何棠嚴肅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楊薇，最可惡的就是你，咱們這麽多年的姐妹，你居然要拋下我自己單飛。”
“最可惡的應該是江玉坤吧？你們是情侶，應該一輩子相守，生死相隨，他居然拋下你自己去玩，真是太過分了。”楊薇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挑撥離間。
楊茜茜一想也對，立刻轉移了炮火。
江玉坤來不及收拾楊薇，連忙給楊茜茜表忠心，指天誓日的發誓以後自己去哪都帶著她，哪怕去陰曹地府也不會拋下她。
楊茜茜一臉嫌棄：“不用客氣，我們還是分開死比較好。”
“……”
隔天，楊薇等人就開始了正式訓練。
楊薇在體能和障礙方面都是強項，唯一有問題的就是用槍，所以她除去了這兩項，專門練習槍法。
常斐然給她選的是狙擊槍。
楊薇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槍，好奇的左摸右摸，又用瞄準鏡去瞄準。
“不要小看狙擊手，狙擊手往往能決定勝負。”
“我沒小看狙擊手……”楊薇悄悄的掃了一眼常斐然，繼續把註意力轉移到槍上。
“你先練習瞄準，等稍後我會讓你練習打靶。”
“好。”楊薇心情有點沈重。
她不知道常斐然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還是說只是裝的。
雖然說當年出事的時候他們還小，可常斐然怎麽也有十歲了，不可能沒有印象，更何況他的父親還……這麽沈痛的事情常斐然怎麽可能會忘記。
前世江菀去世，這件事在楊薇的心裏掛了一輩子。
可如果常斐然不是忘記了，那就是在裝？他裝著不認識她，裝著不了解她，甚至裝著好像沒發生那些事情，他是想要做什麽？
想著想著，思路就遠了。
楊薇的目光也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常斐然的身上。
他靠著樹坐著，嘴裏叼著一根草葉，一副閑散不羈的模樣，若不是他眉間帶著不容進犯的氣度，恐怕是個人都要懷疑他是個小混混，而不是令人敬畏的軍人。
忽然，常斐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眼睛如同綴了燃燒的火焰，灼熱異常。
楊薇一楞，待得細看，卻見他的眼睛依舊如水無波，澄澈見底，好像剛剛的熾熱灼人都是她的錯覺。
她有點傻眼的看著他，企圖從他那澄澈的眼神中分辨出來他究竟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去分辨，他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太好了，那雙澄澈的眼睛裏只有足以見底的清澈，看不到一點情緒，也看不出他的想法。
楊薇知道這不是因為他沒有想法，而是因為他不想被任何人看穿自己，這是一種掩藏偽裝的手段。
可偏偏是這樣，就阻攔了她所有的探究。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一個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很多東西，可有些人偏偏將自己的所有情緒，所有的秘密都深深埋葬起來，再換上一副假面孔，遮掩一切，甚至將窗戶也遮的嚴嚴實實的。
這種人可能是心思深沈，也可能是想要刻意的掩藏某種深埋心底的秘密。
他呢？
他究竟是藏著什麽秘密，還是因為城府太深，幹脆用這種方法來掩藏自己？
“好看嗎？”
溫柔的聲線鉆入了耳朵裏，楊薇心頭一動，慌忙挪開了眼睛：“對不起，我……”
“我讓你過來練習瞄準，不是讓你來看我的！”常斐然冷冷的開口，聲音無比的嚴肅，像是一位心存希冀的老師面對著爛泥扶不上墻的學生，那麽的恨鐵不成鋼。
“你要是不喜歡狙擊手這個位置，就幹脆去換了白靜雅，我相信她肯定比你做的好！”
楊薇心頭一跳，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槍，垂眸不語。
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掐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擺正：“看著瞄準鏡。”
楊薇收斂心神，繼續用瞄準鏡去瞄準。
“如果你這麽喜歡看我，回頭我拍個照片給你洗出來，掛房間裏慢慢看。”常斐然說著，輕輕的撫摸了一把她的長發。
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常斐然語氣寵溺，動作溫柔，她就莫名的覺得他像是在撫摸一個寵物，楊薇噎了一下：“不用了，我……”
“難道你不喜歡看？”
“……”忽然發現自己無言以對，說不喜歡看好像不太對，說喜歡看好像也不太對，楊薇抿了抿唇，心裏又憋屈是又委屈，怎麽說著說著就被常斐然給壓了一頭？還壓的這麽徹底！
她暗自咬了咬後槽牙，低聲說：“在我們家鄉，只有一種人的照片才能掛墻上。”
常斐然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挑眉問：“什麽人？”
“死人。”楊薇聲音無波的回答。
“……”常斐然撫摸她頭發的手稍稍一頓，瞬間握成了拳，咬牙切齒的說：“行啊，那就等我死後再掛。”
“那恐怕不行，只有我丈夫死後才能掛在我的房子裏……”楊薇話音落就後悔了，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
但關鍵是調戲也沒調戲成功，那良家婦男現在正用一種吃人的眼神瞪著她，讓她如針芒在背，嚇都能嚇個半死。
她抿了抿唇，補充說：“你……你要想掛也行，大不了把你們並排掛一起，還……還有個照應。”
見鬼的照應！
常斐然眼睛裏的戾氣已經掩飾不住了，面上露出溫柔到極致的微笑：“楊薇，你知道調戲教官會有什麽後果嗎？”
楊薇已經快被自己給蠢哭了，抿著唇堅決不再讓自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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