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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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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在調查了兩個月之後,施立輝的案子被移交了法院,今日開庭。

楊薇作為證人是可以進入法庭的。

法庭莊嚴肅穆而神聖,其實楊薇從未走進過這裏,也從不知道原來一走進這裏整個人都會變得不一樣,你不自覺的就開始站得筆直,不自覺的就開始從心底生出一股豪情,這裏是還原真相的地方,是懲兇除惡的地方,這裏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公正的地方。

“我的女兒……”

楊薇剛剛坐到位置上就聽到隔壁傳來了一聲抽泣,歪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那裏,正拿著手絹擦淚,她的眼睛已經紅腫,像是兩顆大大的核桃,頭發花白,臉上更是溝壑縱橫,滿是皺紋,約莫有四五十歲的年紀。

楊薇心底發出一聲輕嘆,這法庭並未公開,所以在這裏坐著的除了犯人的家屬就應該是受害人或者受害人的家屬,她剛剛哭女兒,肯定是受害人的媽媽了。

楊薇四周掃了一眼並未看到她的女兒,只看到一個滿臉蒼老的男人坐在她身邊,男人雖然沒有哭,但是臉上也沒什麽精神,看上去懨懨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楊薇捏了捏江菀的手,無聲詢問。

江菀搖了搖頭,不欲與她多說,但是她這般隱瞞的樣子反倒激起了楊薇的好奇心,她之前只見過蘇巧蓮去報案並未見過別人,心裏自然是好奇,關鍵是今天蘇巧蓮沒有來,這一對老人可能是她此時唯一的盟友,她想了解一下。

江菀拗不過她,只能趴在她的耳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楊薇。

楊薇聽著她的敘述臉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

她知道坐在這裏的人都會是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家屬,她也知道他們受傷害的程度是不同的,可她並不知道他們的女兒經歷的是前世江雯江鳳經歷的事情。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你上學之前。”江菀小聲說。

楊薇恍然大悟,難怪那個時候她說要自己去上學什麽的,江菀就著急的把她塞給了常斐然,原來是因為這個,也難怪那個時候媽媽會那麽緊張,這換誰能不緊張。

“是施立輝做的?”楊薇的眼睛裏閃過些許冷意。

江菀沈重的點了點頭:“我也只聽你爸爸提過一句,好像是施立輝和韓騰做的。”

“韓騰!”楊薇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韓騰可是副局長,他幹嘛要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施立輝和韓騰,一個是學校的老師,一個是公安局的副局長這倆人怎麽會聯合到一起,做這麽不要臉的事情,這也太……出乎她的預料了,難道前世也和他們兩個人有關系?畢竟前世的時候江雯和江鳳身上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當時有傳言說,這個犯案的人肯定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如果是韓騰的話,那還真有可能。

楊薇有一種世界碎裂的感覺。

咚咚——

法官敲了兩下:“現在正式開庭。”

施立輝和韓騰被人推了上來。

這個時候的法庭還是比較簡陋的,施立輝兩個人就各站在一個半人高的隔欄裏,被手銬銬住。

一看到施立輝和韓騰,那個中年婦女哭的更厲害了,心好像都要碎了,不斷的嗚咽著:“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啊……”

倒是那個男人還算鎮定,雖然他的牙齒緊咬,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但是並未哭出來,只是瞪著施立輝和韓騰,好像要把兩個人身上給瞪出兩個窟窿。

檢察機關先做了一定的陳述,然後才開始正式的審理程序。

楊薇安靜的坐著,她還是個孩子,雖然是證人卻也不會讓她去做陳述,而是讓監護人,楊國興講話很有條理,把事情的經過說的一清二楚,自然是沒問題的。

他說完,施立輝就開始看著他的律師,一臉的期待,可沒想到律師只是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楊薇在場中掃了一眼,並未看到楊念念和楊振虎等人,心裏有點奇怪,心說,今天施立輝宣判他們怎麽一家人都沒來,這不正常啊。

接下來是她身邊的那對老夫婦上去作證,那個男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佝僂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向證人席,他的臉色很難看,幾乎看不到一點生機,他的目光鎖定在施立輝和韓騰身上,滿是怨毒和冷意。

“這位證人可以開始你的陳述了……”

法官話音未落,卻見那老人忽然躥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把菜刀就砍了過去。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法警都沒反應過來,那一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韓騰的手臂上,雖然沒有將手臂砍斷,卻也是入骨三分,韓騰的手臂立刻就不能動了。

“快攔住他。”法官反應遲了一步,著急的喊。

“我殺了你們,你們兩個衣冠禽獸!”老人狀態瘋癲,被人抓住了就開始揮舞菜刀,要不然就是又踹又咬,打的毫無章法。

“快按住他!”

法警一哄而上,男人不管不顧用力揮舞菜刀,幾個法警都被他給劃傷了,眾人一時不敢再靠近他。

“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他咬牙切齒,伴隨著那話語,吐沫星子飛的到處都是:“我三十多歲才生了一個女兒,我好不容易把她養大,我疼著她,寵著她,生怕她受一點委屈,卻被這倆畜生給禍害了!”

“你們今天誰也別攔著我,否則見一個我砍一個!”

“譚子平,你瘋了!你把刀給我放下!”陸濤本是在旁聽,見到他發瘋,也蹭的站了起來:“我答應過你,一定會還你女兒清白,現在罪犯已經抓到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

“陸濤你是個好警察,但他們卻是畜生,我已經五十歲了,我沒了女兒,你讓我以後怎麽活!”失去孩子的痛苦,若不是父母雙親,誰又能了解,誰又能知道?

並不是找到了罪犯,判了刑,那種傷痛就能過去的,對於罪犯來說也許只是幾十年的牢獄之災,而對於他們來說卻是永生永世的心頭煎熬。

“譚子平,法律會給你公正,你相信法律,先放下刀。”

譚子平把刀架在韓騰的脖子上,他的人已經瘋狂,哈哈大笑:“法律?行啊,等我殺了他,為我女兒報了仇,你再用法律來制裁我吧!”

高高揚起的菜刀,對著韓騰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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