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徘徊著的施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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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薇一夜未眠，早上起來未免有些困頓。
“你早上好像沒去跑步。”
坐在車上，楊薇腦袋一點一點的，聽到常斐然的話，方才瞇著眼睛擡起了頭：“昨天沒睡好，早上沒能起來。”
常斐然側目看著楊薇，心說，豈止昨天晚上沒睡好，估計前天也沒睡好，楊薇昨天一整天都是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據錢蓓蓓說楊薇昨天上課畫的畫簡直就像是兩歲孩子的塗鴉，別說靈性，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畫好。
幸好老師是之前看過她現場作畫的範老師，這才沒有質疑她，只囑咐錢蓓蓓多關心一下楊薇，看看楊薇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遇到了什麽困難呢？楊薇不說，常斐然也不知道。
“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麽？”楊薇被常斐然盯的心裏毛毛的。
“我不是在盯著你，我只是在想你究竟瞞著我什麽事。”
“……”這話說的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住他的事情一樣，而且這話從一個十歲孩子的嘴裏說出來，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楊薇搖了搖頭，忽然眼前一亮，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常斐然，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眼睛變得越發的明亮有光：“常斐然，我記得你好像是從北曇市來的，你家是住在那嗎？”
常斐然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正在開車的何樹，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
楊薇眼前越發的明亮了，她記得之前的報道裏曾經說過，施立輝就是畢業於北曇大學，那可是個一流學府，當時大家還一直在感嘆北曇怎麽會出這樣的人什麽的。
“你之前聽說過施立輝嗎？”
常斐然茫然的搖了搖頭。
也對，常斐然才十歲，施立輝來這邊的時候常斐然也才幾歲的年紀而已，怎麽會聽過施立輝這個名字？
“那你能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嗎？他是之前北曇大學的學生，具體什麽專業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應該是提前退學了，你能幫我找一下他在北曇的資料嗎？看看他是為什麽提前退學的？”
“施立輝？”常斐然咀嚼著這個名字，探身過去：“阿樹，可以查嗎？”
“少爺同意的話就可以。”何樹點了點頭。
“那就查一下好了，祖上三代不要漏了。”
“……”祖上三代？
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楊薇笑了一下：“也不用查那麽多，查查施立輝就好了。”
“沒關系，就是順手的事情而已。”常斐然打量了一眼楊薇，見她眉宇間的擔憂和糾結好像退去了不少，笑著說：“施立輝是不是就是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男人？”
他記得，昨天楊薇下車去拽江菀，還狠狠的瞪了那個男人一眼。
楊薇點頭：“對，就是他。”
“你查他做什麽？和他有仇嗎？”
楊薇搖了搖頭：“倒也沒仇，就是……我看他不順眼。”
“……”常斐然默了一下：“任性。”
楊薇：“……”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字從常斐然口中吐出來，居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寵溺？
被十歲的小孩子寵溺？楊薇打了個哆嗦，錯覺吧，肯定是錯覺。
因為施立輝的事情暫時有了進展，楊薇心裏輕松了不少，雖然昨天沒睡好，但今天上課卻是精神奕奕，好像把所有的熱情都燃燒起來了，畫的畫也讓範老師滿意，還誇了她兩句，獎勵了一朵小紅花。
五點半到家，楊薇剛剛下車，就看到胡同裏有人在沖自己招手，她跑過去一瞧，果真是江鳳。
“你怎麽過來了，我媽媽出事了？”
江鳳搖了搖頭：“你之前不是說讓我們註意一下江家和江阿姨嗎？我和姐姐放學就去了，我看到有個人一直在江家附近轉悠。”
“誰？”
“施老師。”江鳳說完露出了一臉思索的表情：“可施老師不像是壞人，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楊薇一聽是施立輝，立刻火大，轉身就跑。
江鳳連忙追了上去：“你別跑那麽快啊，等等我呀。”
常斐然剛剛下了車，就看到楊薇一陣風一般的跑了過去，他伸長脖子奇怪的看了一眼楊薇，問：“她這是怎麽了？”
何樹搖了搖頭，開門準備放車。
“阿樹，你別放車，我們跟上去看看。”常斐然說著又鉆了進去。
何樹雖然不太願意管這件事，可看到常斐然積極，也只能上了車，開車跟上楊薇。
開車到江家，楊薇下了車，先繞著江家跑了一圈，又把附近的小胡同找了一遍。
江雯跟在她身後：“你找什麽呢，楊薇？”
“施立輝呢？”楊薇喘著粗氣問。
“已經走了。”江雯攤了攤手。
楊薇一屁股坐在胡同口的石墩上，因為剛剛跑得快了點有點缺氧，她的腦袋裏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來，只有一個念頭閃過：他已經走了，已經走了。
“你被他發現了嗎？”楊薇問，否則的話，施立輝怎麽肯走？
江雯抓了抓腦袋，很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可能吧，我盯著他的時候，有個嬸子跟我說話，可能是被他聽到了。”
楊薇就知道，施立輝這個人三番四次的出現在江菀身邊，肯定有問題。
常斐然皺眉看著楊薇，見她情緒焦躁不安，便也皺了眉：“楊薇，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有事就說出來我們大家給你想辦法。”
說出來？怎麽說。
說出來誰會信？就算他們信，別人會信嗎？
這地方村子連著村子，那個村子裏沒有個親戚朋友，就算她把這件事說出來，誰能相信她一個孩子的話，別說什麽受害者作證什麽的，楊薇太了解這個時代了，人們都怕丟人，受了傷害也不敢說出來，而且人家對受害人的包容心真是太少了，在大家看來，一個女孩子被欺負，那就是女孩子不好，他們不會把施立輝看做壞人，卻會把一把把尖刀對準受害者。
楊薇知道，不會有人出來作證，同樣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說出來，除非當場抓到施立輝作奸犯科，否則這件事無法解決。
她用力的咬著牙，把所有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擡起頭她充滿希冀的看著常斐然：“那件事就麻煩你了，我先去看看媽媽。”
她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留下江雯、江鳳幾個人一臉茫然。
常斐然擡頭看了看何樹，神色嚴肅了不少：“阿樹，立刻打電話給家裏，讓他們馬上去查，半個月我要見到結果。”
何樹神色一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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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上好像沒去跑步。”
坐在車上，楊薇腦袋一點一點的，聽到常斐然的話，方才瞇著眼睛擡起了頭：“昨天沒睡好，早上沒能起來。”
常斐然側目看著楊薇，心說，豈止昨天晚上沒睡好，估計前天也沒睡好，楊薇昨天一整天都是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據錢蓓蓓說楊薇昨天上課畫的畫簡直就像是兩歲孩子的塗鴉，別說靈性，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畫好。
幸好老師是之前看過她現場作畫的範老師，這才沒有質疑她，只囑咐錢蓓蓓多關心一下楊薇，看看楊薇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遇到了什麽困難呢？楊薇不說，常斐然也不知道。
“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麽？”楊薇被常斐然盯的心裏毛毛的。
“我不是在盯著你，我只是在想你究竟瞞著我什麽事。”
“……”這話說的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住他的事情一樣，而且這話從一個十歲孩子的嘴裏說出來，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楊薇搖了搖頭，忽然眼前一亮，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常斐然，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眼睛變得越發的明亮有光：“常斐然，我記得你好像是從北曇市來的，你家是住在那嗎？”
常斐然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正在開車的何樹，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
楊薇眼前越發的明亮了，她記得之前的報道裏曾經說過，施立輝就是畢業於北曇大學，那可是個一流學府，當時大家還一直在感嘆北曇怎麽會出這樣的人什麽的。
“你之前聽說過施立輝嗎？”
常斐然茫然的搖了搖頭。
也對，常斐然才十歲，施立輝來這邊的時候常斐然也才幾歲的年紀而已，怎麽會聽過施立輝這個名字？
“那你能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嗎？他是之前北曇大學的學生，具體什麽專業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應該是提前退學了，你能幫我找一下他在北曇的資料嗎？看看他是為什麽提前退學的？”
“施立輝？”常斐然咀嚼著這個名字，探身過去：“阿樹，可以查嗎？”
“少爺同意的話就可以。”何樹點了點頭。
“那就查一下好了，祖上三代不要漏了。”
“……”祖上三代？
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楊薇笑了一下：“也不用查那麽多，查查施立輝就好了。”
“沒關系，就是順手的事情而已。”常斐然打量了一眼楊薇，見她眉宇間的擔憂和糾結好像退去了不少，笑著說：“施立輝是不是就是昨天我們見到的那個男人？”
他記得，昨天楊薇下車去拽江菀，還狠狠的瞪了那個男人一眼。
楊薇點頭：“對，就是他。”
“你查他做什麽？和他有仇嗎？”
楊薇搖了搖頭：“倒也沒仇，就是……我看他不順眼。”
“……”常斐然默了一下：“任性。”
楊薇：“……”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字從常斐然口中吐出來，居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寵溺？
被十歲的小孩子寵溺？楊薇打了個哆嗦，錯覺吧，肯定是錯覺。
因為施立輝的事情暫時有了進展，楊薇心裏輕松了不少，雖然昨天沒睡好，但今天上課卻是精神奕奕，好像把所有的熱情都燃燒起來了，畫的畫也讓範老師滿意，還誇了她兩句，獎勵了一朵小紅花。
五點半到家，楊薇剛剛下車，就看到胡同裏有人在沖自己招手，她跑過去一瞧，果真是江鳳。
“你怎麽過來了，我媽媽出事了？”
江鳳搖了搖頭：“你之前不是說讓我們註意一下江家和江阿姨嗎？我和姐姐放學就去了，我看到有個人一直在江家附近轉悠。”
“誰？”
“施老師。”江鳳說完露出了一臉思索的表情：“可施老師不像是壞人，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楊薇一聽是施立輝，立刻火大，轉身就跑。
江鳳連忙追了上去：“你別跑那麽快啊，等等我呀。”
常斐然剛剛下了車，就看到楊薇一陣風一般的跑了過去，他伸長脖子奇怪的看了一眼楊薇，問：“她這是怎麽了？”
何樹搖了搖頭，開門準備放車。
“阿樹，你別放車，我們跟上去看看。”常斐然說著又鉆了進去。
何樹雖然不太願意管這件事，可看到常斐然積極，也只能上了車，開車跟上楊薇。
開車到江家，楊薇下了車，先繞著江家跑了一圈，又把附近的小胡同找了一遍。
江雯跟在她身後：“你找什麽呢，楊薇？”
“施立輝呢？”楊薇喘著粗氣問。
“已經走了。”江雯攤了攤手。
楊薇一屁股坐在胡同口的石墩上，因為剛剛跑得快了點有點缺氧，她的腦袋裏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來，只有一個念頭閃過：他已經走了，已經走了。
“你被他發現了嗎？”楊薇問，否則的話，施立輝怎麽肯走？
江雯抓了抓腦袋，很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可能吧，我盯著他的時候，有個嬸子跟我說話，可能是被他聽到了。”
楊薇就知道，施立輝這個人三番四次的出現在江菀身邊，肯定有問題。
常斐然皺眉看著楊薇，見她情緒焦躁不安，便也皺了眉：“楊薇，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有事就說出來我們大家給你想辦法。”
說出來？怎麽說。
說出來誰會信？就算他們信，別人會信嗎？
這地方村子連著村子，那個村子裏沒有個親戚朋友，就算她把這件事說出來，誰能相信她一個孩子的話，別說什麽受害者作證什麽的，楊薇太了解這個時代了，人們都怕丟人，受了傷害也不敢說出來，而且人家對受害人的包容心真是太少了，在大家看來，一個女孩子被欺負，那就是女孩子不好，他們不會把施立輝看做壞人，卻會把一把把尖刀對準受害者。
楊薇知道，不會有人出來作證，同樣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說出來，除非當場抓到施立輝作奸犯科，否則這件事無法解決。
她用力的咬著牙，把所有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擡起頭她充滿希冀的看著常斐然：“那件事就麻煩你了，我先去看看媽媽。”
她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留下江雯、江鳳幾個人一臉茫然。
常斐然擡頭看了看何樹，神色嚴肅了不少：“阿樹，立刻打電話給家裏，讓他們馬上去查，半個月我要見到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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