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破案

關燈
第128章破案

“你倒說說我男朋友是誰?”

秦燃隱隱帶著怨氣, “不知道,反正你說的喜歡他, 他是你男朋友。”

陸清楠好笑:“你親耳聽見了?”

秦燃理直氣壯:“對。”

秦燃沒撒謊,陸清楠交替著敲了敲幾根手指,這要是真的,秦燃背著他,得幹悶了多大一缸陳醋,難怪會覺得他不是第一次,難怪對他和周恩慶吃飯會這麽應激。

“什麽時候?”陸清楠開始破案了。

秦燃:“我高考結束之後,你高二期末考之前。”

陸清楠回憶了一會兒,沒什麽印象,“能不能具體點兒?”

秦燃描述現場:“一個籃球隊的男生和你告白。”

“你拒絕那個男生了,說對不起,你有男朋友, 特別喜歡, 那個人熱心、溫柔、體貼、笑容迷人, ”這些話在秦燃心裏記了很久,以至於現在說出來還特別紮心, “你說他高大, 肩膀靠起來特別有安全感,人緣好, 沒人不喜歡。”

陸清楠想起來了, 他就編排過那麽一次, 竟然被正主聽到了, 臉色頓時五彩斑斕, 連忙去捂秦燃的嘴。

“別說了。”

“他是誰?”

陸清楠悄悄瞄了周恩慶一眼, “你怎麽這麽傻, 我拒絕別人啊,當然是瞎編的。”

事已至此,秦燃堅持道:“不對,你真的喜歡他,你形容那個人的時候特別甜蜜。”

陸清楠感覺自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心想,那會兒你一個感情冷漠癥,還懂得甜蜜?

“哦,我是喜歡他,是我自己單戀。”

陸清楠破罐破摔了,秦燃沒想到事實竟是如此,一時大腦短路的犯傻問道:“你……現在……還和他有聯系?”

陸清楠眼看著自己唯一的暗戀對象,回答:“有啊。”何止聯系,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聯系。

糟糕,他好像看見他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哥看著他倆像在看傻子。

秦燃還想問陸清楠他們是怎麽認識的,發生過什麽事,陸清楠口口聲聲喊著別走的是不是那個人,陸清楠在他的懷裏哭,是不是還對對方有留戀。

可秦燃問不出,秦燃也不會問了,別說他們沒交往,就算有,也是和他在一起之前。

“能不能不聯系了?”這是秦燃唯一的期待。

周恩慶聽不下去了,借口去洗手間給他們騰出空間。

深吸一口氣,陸清楠擡手就是一拳,一拳悶在秦燃胸口,陸清楠趴在秦燃肩膀抱住他,“你怎麽這麽傻啊,秦燃。”

可能是上帝給秦燃開了太多扇窗,不能說完全的情商低,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秦燃真是傻的可憐。

“我……好酸,楠楠,我心裏難受,對不起,不想幹擾你交友的。”

陸清楠又錘秦燃的背,“閉嘴。”

秦燃不說話了,陸清楠又罵他,“讓你閉嘴真閉嘴啊。”

秦燃:“怕你生氣。”

此時飯店的人不多,不知秦燃真餓假餓,反正陸清楠給他點的面條,秦燃是一點不剩的全吃完了。

傻子。

陸清楠不住的往秦燃的懷裏鉆,他在秦燃的肩膀蹭了又蹭,西裝太厚,陸清楠咬不動,隨時可能會噴湧而出的情緒在體內咕嘟咕嘟冒著泡,無法宣洩。

“秦燃。”

“嗯?”

陸清楠直白道:“我想要你。”

隨即,陸清楠感受到秦燃用身體最快的給了他回應。

這要不是在外面……

陸清楠道:“你先忍忍。”

秦燃當然是:“好,”類似望梅止渴的方式,秦燃開始一根根的親吻陸清楠的手指。

周恩慶估摸著時間回來,他在吸煙區抽了根煙,想問的差不多問明白了,被迫看了一晚上小情侶調情的哥哥大發慈悲放過了他們,同時更放過了自己。

“今天不早了,先回去吧。”周恩慶對秦燃說,“楠楠,我先不帶走了,等我爸來了,再一起吃飯。”

周恩慶的態度沒給到十分,但八九不離十。

送別了哥哥,兩人火急火燎的沖進車裏,分析出不少秘辛的小趙,自備耳機,兢兢業業當個司機。

可小趙還是能聽到幾耳朵若有似無的吻聲,小趙暗嘆:傾哥真牛P,吵架什麽的絕對不存在的,聽,多激烈。

陸清楠不記得自己和秦燃是怎麽進到別墅裏的,硬要回憶的話,好像是一邊倒退著,一邊揪著衣服和秦燃接吻?

四層,誰有那個耐心爬樓梯,西裝、襯衫、T恤、褲子……從門口到沙發散落一地。

陸清楠問秦燃:“如果當初沒有聽到那些話,你會和我表白麽?”

秦燃沒給出明確答覆:“我也不知道,心理醫生說我可能會傷害你,我沒有信心。”

陸清楠追問:“我要是不在乎呢?”

“那也不能……”

陸清楠用雙手夾著秦燃的臉,“你看著我!秦燃!”

陸清楠好像真要得出個什麽結果,雖然晚了,“如果我引誘你呢?”

“像現在這般撫摸你的臉,像現在這般觸碰你的身體……”

秦燃已經快要憋炸了,狼狽不堪的回答:“那會兒,你還沒成年。”

陸清楠對這個答案仍不滿意,“假設我成年了呢,你要怎麽對我?假設我們從很早以前就在一起。”

陸清一遍一遍的引導著秦燃,仿佛秦燃松口了,他們這期間的光陰就沒有白費。

“你不對我做點什麽?我一晚晚的那麽想你。”

“你會不會摟著我幫我補習,我成績那麽好,肯定可以獲得很多獎勵。”

……

秦燃麻了,陸清楠的一番番假設,讓秦燃從腳趾麻到了頭發尖。

怎麽會有那麽多場景,陸清楠還刺激他,說:“不夠喔秦燃,你說,18歲的秦燃和21歲的秦燃誰會更有力?”

事實證明,18歲的秦燃和21歲的秦燃,陸清楠哪個都惹不起。

第二天,秦燃沈默著坐在床邊,琢磨著陸清楠昏睡前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秦燃,你就沒想過麽,我形容的人是你。”

自此,秦燃失眠了,他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和那個人不是一個人,至少當年的他不是。但凡有可能,他也不會在放棄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好幾天,繞路五中一整年。

秦燃十分想把陸清楠搖醒問個明白,可是他舍不得叫醒陸清楠,這麽一看,就看了陸清楠好幾個時辰。

午後,陸清楠悠悠轉醒,先是怪秦燃,怎麽不叫他。

秦燃說:“教授請假了,讓你們自習,留了作業。”

好吧,陸清楠癱在床上,感覺自己筋脈盡斷。

啊,開玩笑,除了腰酸腿軟,還是饜足的感受最明顯。

渾身的懶筋被喚醒,陸清楠往秦燃的身上一歪,餓歸餓,陸清楠懶得吃,他一看秦燃的表情就知道秦燃在想什麽了,陸清楠噗嗤笑了,“怎麽?還沒想明白?”

秦燃:“嗯,那會兒我們……沒見過幾面。”

陸清楠不想再罵秦燃傻了,怕越罵越傻,他趁機摸了把秦燃的腹肌,說:“學長,我暗戀你啊,我關註你很久了,有個學弟覬覦你。”

陸清楠小出租屋的東西已經如期被搬到了別墅的庫房,陸清楠的吃穿用秦燃早購置了全新的,所以一直沒想起來。

現在,正好用來說明一些問題,雖然會顯得癡漢,但他和秦燃的關系,已然不用在意。

一個偌大的木箱子,裏面沒放多少東西。最有說服力的是秦燃被覆印的卷子和作文,秦燃粗粗翻了一遍,通過內容判斷,時間,從高一起。

微積分2 不用說了,秦燃拿起癟了的籃球看了看,陸清楠從身後掛在秦燃身上,不著痕跡的借力。

“有印象麽。”

秦燃搖頭,卻覺得眼熟。

陸清楠揭秘:“我聊天對話框的頭像啊,那個籃球……是你的。”

“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喜歡留下來做值日。”高二和高三放學的時間不同,只有以做值日的名義拖到很晚,才能看見夕陽下打籃球的秦燃。

“學長的灌籃很帥,三分球也很帥。”

秦燃知道自己每次打球都有很多人圍著,可他不知道在教學樓的玻璃窗後,還有一個陸清楠。

秦燃不喜鬧哄哄的環境,索性改在了放學後,與看帥哥比,還是早回家更有吸引力。於是,秦燃享受了獨自運動的時光,陸清楠也擁有了獨自欣賞秦燃打籃球的日子。

陸清楠不知道的是,秦燃開始在學校打籃球,其實和自己有關。

某一天,秦燃打著籃球,中途被教導主任叫走,恰逢雷雨天,秦燃第二天才去操場,他的籃球不見了,沒有在意。

“喏,物歸原主。”

秦燃心裏五味雜陳:“撿到了我的籃球,想要什麽獎勵?”秦燃沒問陸清楠當時怎麽不來還給他,兩個慫蛋包,誰也別說誰。

陸清楠又往秦燃背上掛得更嚴實了些,思索著:“嗯~告訴我你打籃球和我有什麽關系。”

秦燃反手揉揉陸清楠的腦袋,“高一新生籃球賽,有一個男生吸引了我的註意。”

陸清楠明知故問:“是誰啊。”

秦燃把背上的人拖起來:“我未來的男朋友,只是當時不懂,覺得他笑起來很陽光,很好看。”

那個時候,陸清楠身邊圍繞著很多好友,以及愛著他、身體還算健康的母親。

後來。

“還記得麽,我腿傷了,你送我去醫務室的那次。”

秦燃當然記得,陸清楠在暑假的時候就確認過。

“從我性向被曝出來後,感受到的只有歧視和疏遠,你不僅照顧我、給我買吃的、還說要送我回家,用熱心、溫柔、體貼形容你,過分麽?”

“可笑容……”秦燃最質疑的是這點。

陸清楠篤定:“你對我笑了啊,雖然很淺。”但迷人,一下子,便刻在了陸清楠的心裏,久久揮之不去。

至於醫院相遇,更是加深了陸清楠對秦燃的既定認知,正好陸清楠收藏了秦燃幫他擦眼淚剩餘的那包紙巾,容不得秦燃抵賴。

“誰知道你喜歡我。”陸清楠埋怨,所以他現在特別喜歡秦燃抱他,靠著秦燃的肩膀,很大程度是在過去埋下了情感依賴的種子。

“人緣好沒有疑問了吧,每天看著那麽多人喜歡你,我口嗨一下都不行?”

秦燃自己醋了自己三年,“可以。”

……

秦燃終於搞明白了所有關於前男友的真相,他道聽途說的都是關於周恩慶,而楠楠口中的男朋友是他,是他不明真相做了拼接。

兩人一激動,當天下午一起回了五中,拍了一組校服照片,計劃婚禮上用。

陸清楠下午是有一節小課的,沒耽誤,正好秦燃用來聯絡,五中管理挺嚴的,但架不住秦燃優秀校友的鼎鼎大名、以及鈔能力。

在一個發呆一個昏睡的時候,喬寧連同魏焰辰拿下來滬市的新地皮,秦燃劃了部分做冰球、滑雪、沖浪等運動場館,承諾給五中的學生做選修課的免費場地。

一個下午,秦燃載著陸清楠先後跑了滬大、五中,送到尚辰,再拉回峰聯。

害得小趙又去偷偷請教徐傾,問自己是不是被嫌棄了,怎麽Boss全都自己上,不用他這個司機。

今日是SUNLIGHT給魂殤傳說拍宣傳片的日子,昨夜瘋狂歸瘋狂,但秦燃沒在脖子以上留下痕跡,只費了陸清楠的嗓子。

反正,主題曲什麽的再延期就行了,劉楠一回生二回熟,拍攝現場,圍了影視傳媒、零售電商、互動娛樂、綜合管理四個VP,蔡晟也終於見識到了陸清楠的後臺,秦燃全程,仔仔細細的看著。

陸清楠生日那天,他們早早起了床,換了白襯衫,第一個排在民政局門口領到了預約登記的小紅本本。

手持結婚照,陸清楠仍然感覺到不真實,他老怕自己在做夢,怕秦燃後悔。

秦燃帶陸清楠去了遠郊的一處玫瑰莊園,玫瑰是秦燃從全球各地運過來的不同品種,毗鄰一個新落成的度假村,山野田趣風格,住宿有樹屋、船屋多種房型,剛剛在全球特色酒店評比中獲了設計獎。

陸清楠很喜歡這裏,秦燃告訴他,這是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陸清楠沒畢業,尚辰和峰聯都在滬城,“先將就將就,以後再帶你去國外玩。”

陸清楠傻眼了。

秦燃還跟他說:“誰讓你不肯跟我簽婚前協議。以後酒店的營收,就是你的小金庫,虧了算我的。”

陸清楠更傻眼。

秦燃以為陸清楠是擔心自己不會管理,“放心吧,酒店團隊我找好了,你老公的投資眼光很準的,比如當年一眼就看中了你。”

陸清楠總算有反應了,“別扯,我可問過你,才不是一見鐘情,忽悠誰。”

“籃球場上看我打比賽、練習室外偷窺我跳舞,運動會……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場合吧,你頂多算見色起意,”陸清楠抱著花農剛摘完畢並包裝好的玫瑰砸了秦燃的頭,“結果,把自己擱進去了吧,活該。”

秦燃抿著唇笑,這一笑,讓陸清楠不住的失神。

陸清楠很自私的想讓言笑晏晏的秦燃只出現在他的面前,是他教會秦燃笑的,理應只笑給他看。

前一秒還惦記秦燃呢,後一秒,被秦燃惦記。

隨後,陸清楠被秦燃整個人扛了起來,大捧的玫瑰不斷砸在秦燃身上,灑落一地花瓣。

“幹什麽,秦燃,別以為度假村沒開放,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見色起意。”秦燃回答他。“你喜歡船屋嗎?船屋在水上,你可以隨便叫,以後度假村開放了,也沒人聽得見。”

可憐陸清楠被這樣那樣一頓醬醬釀釀之後,又被秦燃拉著去蹦極。

理由是:答應你的。

雖然沒攀巖,但是不妨礙陸清楠覺得自己嫁的是魔鬼。

因為周景明的飛機晚上到達,他們得趕回市區,所以沒在度假村度過新婚的一晚。

路上,陸清楠癱成一團爛泥。

秦燃問:“這回還緊張嗎?”

陸清楠:“什麽?”

秦燃:“焦慮?”

陸清楠:“啊,我鯊了你。”

陸清楠是不擔心秦燃後悔了,如果不是像他一樣從小練舞擁有柔軟的韌帶,早晚被秦燃“摧殘”而死。

但眼前還有另一個問題,他們是先斬後奏,周景明和周恩慶還不知他們領了證,用秦燃的話說,如果他們不同意,你不和我結婚了麽?

陸清楠一想,對喔,跟著秦燃去了。

事實上,在周恩慶出現的第二天,秦燃就收到了兩父子的詳細資料,知道了周景明是徐安璐的前夫,周恩慶和陸清楠是同母異父的關系。

徐傾對著資料嘖嘖了半天,他們家老板娘這背景,絕了。

哦,順便,陸家也可以早點完蛋。

目前國內三大互聯網公司,或者說是最如日中天的三大資本集團,峰聯為首,背後是秦燃;惠成,於昊柏家的公司;訊智,總部在京城,本以為公是公私是私。

結果三年前,訊智老總因一些私人原因提前退休,任命周景明為新一任總裁,這個總裁,竟然在徐安璐去世後,當了一年陸清楠的監護人,可能怕陸家順藤摸瓜,陸清楠成年後,周景明抹掉了他們之間的聯系,所以,他們查陸家相關時,這段隱藏的關系沒有扒出來。

難怪,訊智這兩年一直在發展線上找房平臺,從末端渠道反向控制房地產公司,一方面,周景明作為訊智新一代的掌舵人眼光確實長遠,另一方面,也是他和陸海榮有私仇,這把刀,比秦燃埋得更深。

周恩慶在滬城的房子是新買的,精裝修,原本著急陸清楠搬過來,到手價並不便宜。

因為這段時間和秦燃親密交流有點多,陸清楠吃不下油膩的,便提議晚上要自己做飯。

周恩慶自然是:“那怎麽行,哪有讓壽星動手的?”

陸清楠在電話裏問:“哥,你會嗎?”

周恩慶猶豫了會兒,妥協:“我啊……就算了。”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進門,周恩慶仿佛看見了滿漢全席,這要不是有超然的廚藝,周恩慶問:“楠楠,平時在家,不會也是你做飯吧?”

陸清楠和秦燃換鞋,“怎麽會?秦燃都不讓我動手,家裏有廚師。”

一般來說,應該叫家政阿姨吧,不過周恩慶掃見秦燃手腕上與初次見面截然不同的腕表,心想,請個廚師不過分。

周恩慶一直擔心陸清楠被秦燃的家裏人欺負,上次匆匆忙忙,沒問那麽細。

周恩慶隱晦的跟他爸提過,周景明只問了對方的名字,就說知道了,沒再多問。周恩慶以為是他爸在忙,自己開口的不是時機,之後他又找機會提了兩次,周景明問他:“分公司入職了嗎?你很閑?”

“……”

再怎麽說,周恩慶憑著自己的三年努力,在一個頭部互聯網公司,也是個業績卓然、雷厲風行的部門總監。周恩慶從小到大唯一怕的只有周景明,唯一溫柔以待的只有他的可愛弟弟。

此時可愛弟弟正在廚房忙活,周景明想過去幫忙,結果可愛弟弟卻說:“哥,你不是不會做飯麽?先去歇著吧,秦燃!”

周恩慶想表明自己不是不會做,是怕不好吃,陸清楠不愛吃,加之被他爸諷刺。

“秦燃~來幫我!”陸清楠喊了句。

秦燃脫下外套,露出和陸清楠一模一樣的白襯衫。兩人套著同款圍裙,陸清楠還不忘調笑秦燃,“有點小。”

秦燃手忙腳亂的問:“我能幹什麽?”

陸清楠扔給他倆兜子,“洗菜。”

周恩慶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聽著廚房裏陸清楠訓秦燃,“哎呀,你輕點搓,西紅柿都被你搓破皮了。”

“大哥,土豆反正要削皮的,你能不能別和它們較勁了。”

“雞蛋要這麽打……”

周恩慶越聽越心塞,唉,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寧願教個什麽都不會的,也不肯和親哥一起做飯。

從京城到滬城,飛行時間兩個小時,周景明落地的時候,陸清楠教會了秦燃一道鮮蔬湯,周景明敲門的時候,秦燃在陸清楠的指導下,剛剛完成之前在自己生日時,和陸清楠學過一次的長壽面。

四個人,十二道菜,很有年夜飯的水準,整體雖然清單,但雞、牛、魚、蝦全都有,以鹽焗、清蒸為主,飯香四溢。

“叔叔。”跟在周恩慶身後開門的陸清楠笑起來十分靦腆,秦燃挺高的個子站在最後,掛著不合身的圍裙看起來有些滑稽。

“叔叔。”秦燃隨著陸清楠叫。

周景明點點頭,對他們說:“先進去。”

周恩慶幫父親提行李箱,收獲一句:“讓人家小兩口忙活,你在一邊偷懶。”周恩慶決定少說話,他就不信秦燃不踩雷。

簡單的介紹雙方,不得不說,家中沒有女性長輩做潤滑,哪怕上了飯桌,也像商務談判。於是陸清楠的廚藝,成了展開話題的突破口。

周景明倒是對秦燃做的長壽面很感興趣,以前擁有時不覺得,後來,再也吃不到了,周景明總是會想起每逢生日時,徐安璐那一碗鹹淡隨機的長壽面。

和秦燃長長短短對視了幾次,周景明問陸清楠:“你們這同款的白襯衫,去拍照了?”

陸清楠戳了口碗裏的米粒,“啊,生日紀念。”

年輕人嘛,不意外,周景明又問:“什麽時候出照片,給我也看看。”

陸清楠支吾了下,求助的看向秦燃。照片是照了,在紅本本上,電子版也有,可是怎麽拿給周叔叔看。

秦燃波瀾不驚,主動放下筷子保持良好的教養回答,“已經出了,只有一張。”隨後打開圖庫,把手機遞了過去。

紅艷艷的背景,陸清楠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周恩慶也抻著脖子瞧了瞧,他是沒結過婚,但是出過不少份子錢!

周恩慶一下傻了,回過神時手碰了湯匙,湯匙碰了碗,一陣叮叮當當,好不容易保住了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