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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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天真
陸清楠驗證了孟耀照片中的車子, 是秦燃的，而且是秦燃早晨離開時乘坐的……
陸清楠深吸了口氣, 給秦燃發消息：[幾點的飯局？]
未讀，無人回覆。
陸清楠又點了通話，如果秦燃敢不接的話……手指被攥得哢吧。
接通。
“餵？”
“在哪兒？”
秦燃幾不可查的蹙了下眉，他看了眼旁邊正在補口紅的賀琳凜，回答：“接人的路上。”
接人？
“接吃飯的人嗎？”
秦燃：“嗯。”
和賀琳凜吃飯還要喝酒？！
陸清楠問：“我能去嗎？”
秦燃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晚上不是有訓練麽？”
陸清楠還沒告訴秦燃自己被蔡晟提前放了，假裝遺憾的說：“是啊，開玩笑的。”
秦燃大概理解了什麽，保證：“我會早回家。”
陸清楠低頭沈思，盯著自己的腳尖，問：“你們去哪兒吃飯？”
秦燃：“臻珞軒。”
“這麽早？”
“先回趟峰聯。”
秦燃出來本來是要去機場接賀琳凜的父親的，但是以賀伯父的軍銜, 地方安排了專車接送, 所以賀止行讓秦燃把賀琳凜捎上。林玚在峰聯, 他們先去峰聯碰個面，晚飯時間就差不多了。
陸清楠看了眼時間, 咖啡店到峰聯的距離……尚辰附近到峰聯的距離……
“嗯,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秦燃旁邊, 有個人“不懷好意”的嘿嘿笑著, 秦燃一句肉麻的話都說不出來, 索性掛斷了電話。
賀琳凜：“呦呦, 誰啊。”
秦燃給她一眼：“和你沒關系。”秦燃打開窗子通風, “你不能少噴點香水？”
賀琳凜：“怎麽, 怕回家挨罵？”
“想不到你秦燃也能被查崗, ”賀琳凜哈哈哈。“不過，對男朋友這麽冷淡，時間久了很容易被別人撬走的。”
實話說，現在的陸清楠感受和賀琳凜一樣，這通電話，秦燃比平時冷淡多了。
沒叫他寶貝兒，沒叫他楠楠，沒說想他，甚至沒問，你想我了麽。
陸清楠打了輛車，對出租車司機說：“麻煩去峰聯集團。”
然後閉上眼睛，靠在後座上，他，不想再猜來猜去了。
既然賀琳凜在打聽他，也許見了賀琳凜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至於秦燃瞞了他什麽，莫帆的挑撥，之後再一點點清算。
手機再一次低電量提示，10%，得省著點用了。手機上的導航顯示峰聯附近擁堵，性能多好的車都開不起來，他和秦燃還不一定誰先到呢。
不知道是感冒的頭疼、缺覺的頭疼還是因為一堆爛事的頭疼，陸清楠感覺自己的狀態比從尚辰出來的時候更差。
“小夥子，到了。”
陸清楠小瞇了一陣，掃碼付款下車，涼風吹過，陸清楠一個激靈，嗓子也開始疼了。
這是陸清楠第二次來峰聯，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雖然不西裝革履，但是比第一次得體太多了。
118層的建築群呈弧形自西向東，墨藍色的玻璃鏡面，猶如稀有的藍寶石般反射著逐漸西斜的光。
陸清楠如上一次跟隨人流從恢宏的旋轉門進入大堂，不管秦燃到沒到，總不能在外邊挨凍。陸清楠有點冷，想著進入室內能好一點，結果被門口一排身著西裝的安保人員之一攔下，“請問您有預約嗎？預約的邀請碼請出示一下。”
邀請碼？陸清楠不記得暑假來的時候有人問過，看來是峰聯的準入要求更嚴格了。
陸清楠快速掃了眼前方，果然，每一個進來的人都從手機上打開一個二維碼，然後被帶領著去前臺的平板上登記拍照。
“有預約，但是我手機沒電了，能通過前臺通知嗎？”陸清楠在兜裏把手機關機，他摘下口罩，露出純良的臉，乞求著。
保安猶豫了兩秒，這超過保安的管轄範圍了，他引著陸清楠找前臺行政，其實陸清楠的理由很拙劣，手機沒電可以借移動電源，不過陸清楠相信，比起為拜訪者提供充電服務，峰聯的信息系統應該更智能便捷。
前臺小姐姐根據自己的職業嗅覺對陸清楠做出了判斷，操作著電腦問：“麻煩您提供拜訪者的名字。”
“秦燃。”
峰聯員工基數大，小姐姐看到了一些重名，對陸清楠說：“您可以從平板的屏幕選一下。”
這確實是陸清楠此行的另一個目的，Purchasing Department、Operation、Technology Support……陸清楠掃了遍所有名叫秦燃帶著部門後綴的員工條目，沒有一個符合的。
“約我的人好像不在上面。”
小姐姐的眼神立即變了，不在系統上的員工，難不成是……頂層的？
“或者換一個搜索，魏焰辰。”陸清楠想著來都來了，就算秦燃有意瞞他，難不成能給他晾在峰聯某個地方，故意不見他？
所以找秦燃和魏焰辰是一樣的，給秦燃打電話，不夠受氣的，陸清楠要親眼看見他！
誰知小姐姐一聽見魏焰辰直接把搜索界面關了。“不好意思，您還是給約您的人直接打電話吧。”
前臺突然轉變的態度，陸清楠沒有魏焰辰的號碼，但是有徐傾的。可他剛謊稱了沒電，現在當著人家面開機，有點不太合適。
站在前臺進退兩難的時刻，陸清楠一個轉頭，發現了孟耀照片中的那輛車，秦燃和賀琳凜……是另一個門，他要和秦燃錯過了！
“秦燃。”距離太遠，陸清楠只能用喊的了。
雖然有點丟人，可陸清楠眼前面臨的問題根本不是丟人，那一排保安都過來阻止他。能走側門的人，峰聯這一個月裏升級了安保系統，高管和員工的路線徹底分開了。
“先生，請不要大聲喧嘩。”
“您沒有邀請碼的話，還是請回吧。”
“什麽事？”
“主管。”行政小姐姐附在女主管的耳邊，悄悄說了什麽。
主管的模樣三十七八，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V領小西裝配短裙，上衣別著奢侈品胸針，走起路來一扭一扭，氣場兩米八。
“這位……先生，”主管在陸清楠遮瑕脫妝的位置掃了幾眼，根據陸清楠的著裝、相貌分析了個七七八八，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公司有公司的規矩，私人問題還請私下解決，請不要為難我們好嗎？”
對方都這樣說了，陸清楠手裏還有手機，嗯了聲，他又不是來峰聯鬧事的。
眼看著秦燃和賀琳凜消失在長廊，應該去坐了專用電梯，反正眼見為實了，陸清楠準備先出去給秦燃打、電、話。
旋轉門又轉進來一批人，氣場“兩米八”的主管快速迎上，“小陸總，您總算來了，我們秦董在辦公室等您呢~”
被叫小陸總的男人擁有一副不錯的皮相，下巴一顆不太明顯的痣，著裝看起來像個商場老手，但仔細一瞧，就能發現是刻意扮成的。
畢竟來人也就比陸清楠大一歲，不過生日在春季，又占了國內外轉學的便宜，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
“路上有點堵車，讓秦董和趙主管久等。”
“哪裏哪裏。”
兩人寒暄，陸清楠帶上口罩。
“等等。”
陸清楠當做沒聽見。
陸彥弘的助理極其有眼力見，在陸彥弘發話的同時，拎著公文包擋住了陸清楠。
“想不到這麽巧，在峰聯，還能碰見我的弟弟呢。”
弟弟？女主管有些意外，隨即，之前意味不明的笑變為了輕蔑的笑，她是提前做過功課的，陸彥弘的弟弟，那不就是陸家的私生子之一，最近鬧了多少笑話。
“陸清楠。”
陸清楠不說話，他不想和陸彥弘糾纏，於是說：“你認錯人了。”
“是麽。”陸彥弘刀削般的目光仿佛要去掉陸清楠的皮肉，“可是，你那雙眼睛，我覺得我沒認錯呢。”
陸彥弘是貴客，女主管不敢催，幹脆抱著臂在一旁看笑話。
“來找人？找秦燃？”
執意離開的陸清楠腳步一頓。
陸彥弘得意道：“看來，我猜對了。”
和女主管交換了個眼神，得到肯定，陸彥弘愈發囂張，“怎麽，連門都沒進去啊。”
陸清楠呼出一口濁氣，終於直面陸彥弘，他不再是那個任由著別人砸破頭的小男孩了，冷靜道：“與你無關。”
陸彥弘覺得有意思，一個私生子敢頂撞他，一個爬上男人床的人，擺出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
“與我無關嗎？那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陸彥弘把提前查好的消息告訴陸清楠，“峰聯的大股東之一秦茂，獨生子秦燃，最近要訂婚。”
秦茂……秦燃……
陸清楠腦子裏閃過在課上開小差時挖出的微博消息。
“不會到現在你還蒙在鼓裏吧，以為對方愛你、只有你，怎麽和你死去媽一樣天真。”
陸清楠險些控制不住拳頭，但是峰聯的安保人員訓練有素，陸清楠沒有爆發的機會。
“滾。”
陸清楠咬著牙，額頭、手腕的青筋暴起，攥拳的手因為用力過度，每一個關節泛著緊繃的蒼白。
他被峰聯的保安拉著雙臂，陸彥弘感受不到任何威脅。
“到底誰滾？”陸彥宏不怕家醜外揚，從很久以前，早習慣了。
陸彥宏知道陸清楠的自尊心強，喜歡在乎這些無意義的東西，所以陸彥宏要把陸清楠的自尊踩在腳下，碾碎、壓爛。
“醒醒吧陸清楠，別自欺欺人了，男人的話你到現在還相信，從小的教訓不夠深？”
“如果他在乎你，會讓你被攔在大門口出醜？就算他喜歡你，又不影響他跟別人結婚。上不了臺面的人終究是上不了臺面，不管你怎麽努力，秦燃和陸家都不是你的容身之地，如果我是你，一定逃得遠遠的。”
“呵，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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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楠又點了通話，如果秦燃敢不接的話……手指被攥得哢吧。
接通。
“餵？”
“在哪兒？”
秦燃幾不可查的蹙了下眉，他看了眼旁邊正在補口紅的賀琳凜，回答：“接人的路上。”
接人？
“接吃飯的人嗎？”
秦燃：“嗯。”
和賀琳凜吃飯還要喝酒？！
陸清楠問：“我能去嗎？”
秦燃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晚上不是有訓練麽？”
陸清楠還沒告訴秦燃自己被蔡晟提前放了，假裝遺憾的說：“是啊，開玩笑的。”
秦燃大概理解了什麽，保證：“我會早回家。”
陸清楠低頭沈思，盯著自己的腳尖，問：“你們去哪兒吃飯？”
秦燃：“臻珞軒。”
“這麽早？”
“先回趟峰聯。”
秦燃出來本來是要去機場接賀琳凜的父親的，但是以賀伯父的軍銜, 地方安排了專車接送, 所以賀止行讓秦燃把賀琳凜捎上。林玚在峰聯, 他們先去峰聯碰個面，晚飯時間就差不多了。
陸清楠看了眼時間, 咖啡店到峰聯的距離……尚辰附近到峰聯的距離……
“嗯,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秦燃旁邊, 有個人“不懷好意”的嘿嘿笑著, 秦燃一句肉麻的話都說不出來, 索性掛斷了電話。
賀琳凜：“呦呦, 誰啊。”
秦燃給她一眼：“和你沒關系。”秦燃打開窗子通風, “你不能少噴點香水？”
賀琳凜：“怎麽, 怕回家挨罵？”
“想不到你秦燃也能被查崗, ”賀琳凜哈哈哈。“不過，對男朋友這麽冷淡，時間久了很容易被別人撬走的。”
實話說，現在的陸清楠感受和賀琳凜一樣，這通電話，秦燃比平時冷淡多了。
沒叫他寶貝兒，沒叫他楠楠，沒說想他，甚至沒問，你想我了麽。
陸清楠打了輛車，對出租車司機說：“麻煩去峰聯集團。”
然後閉上眼睛，靠在後座上，他，不想再猜來猜去了。
既然賀琳凜在打聽他，也許見了賀琳凜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至於秦燃瞞了他什麽，莫帆的挑撥，之後再一點點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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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感冒的頭疼、缺覺的頭疼還是因為一堆爛事的頭疼，陸清楠感覺自己的狀態比從尚辰出來的時候更差。
“小夥子，到了。”
陸清楠小瞇了一陣，掃碼付款下車，涼風吹過，陸清楠一個激靈，嗓子也開始疼了。
這是陸清楠第二次來峰聯，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雖然不西裝革履，但是比第一次得體太多了。
118層的建築群呈弧形自西向東，墨藍色的玻璃鏡面，猶如稀有的藍寶石般反射著逐漸西斜的光。
陸清楠如上一次跟隨人流從恢宏的旋轉門進入大堂，不管秦燃到沒到，總不能在外邊挨凍。陸清楠有點冷，想著進入室內能好一點，結果被門口一排身著西裝的安保人員之一攔下，“請問您有預約嗎？預約的邀請碼請出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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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楠快速掃了眼前方，果然，每一個進來的人都從手機上打開一個二維碼，然後被帶領著去前臺的平板上登記拍照。
“有預約，但是我手機沒電了，能通過前臺通知嗎？”陸清楠在兜裏把手機關機，他摘下口罩，露出純良的臉，乞求著。
保安猶豫了兩秒，這超過保安的管轄範圍了，他引著陸清楠找前臺行政，其實陸清楠的理由很拙劣，手機沒電可以借移動電源，不過陸清楠相信，比起為拜訪者提供充電服務，峰聯的信息系統應該更智能便捷。
前臺小姐姐根據自己的職業嗅覺對陸清楠做出了判斷，操作著電腦問：“麻煩您提供拜訪者的名字。”
“秦燃。”
峰聯員工基數大，小姐姐看到了一些重名，對陸清楠說：“您可以從平板的屏幕選一下。”
這確實是陸清楠此行的另一個目的，Purchasing Department、Operation、Technology Support……陸清楠掃了遍所有名叫秦燃帶著部門後綴的員工條目，沒有一個符合的。
“約我的人好像不在上面。”
小姐姐的眼神立即變了，不在系統上的員工，難不成是……頂層的？
“或者換一個搜索，魏焰辰。”陸清楠想著來都來了，就算秦燃有意瞞他，難不成能給他晾在峰聯某個地方，故意不見他？
所以找秦燃和魏焰辰是一樣的，給秦燃打電話，不夠受氣的，陸清楠要親眼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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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燃。”距離太遠，陸清楠只能用喊的了。
雖然有點丟人，可陸清楠眼前面臨的問題根本不是丟人，那一排保安都過來阻止他。能走側門的人，峰聯這一個月裏升級了安保系統，高管和員工的路線徹底分開了。
“先生，請不要大聲喧嘩。”
“您沒有邀請碼的話，還是請回吧。”
“什麽事？”
“主管。”行政小姐姐附在女主管的耳邊，悄悄說了什麽。
主管的模樣三十七八，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V領小西裝配短裙，上衣別著奢侈品胸針，走起路來一扭一扭，氣場兩米八。
“這位……先生，”主管在陸清楠遮瑕脫妝的位置掃了幾眼，根據陸清楠的著裝、相貌分析了個七七八八，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公司有公司的規矩，私人問題還請私下解決，請不要為難我們好嗎？”
對方都這樣說了，陸清楠手裏還有手機，嗯了聲，他又不是來峰聯鬧事的。
眼看著秦燃和賀琳凜消失在長廊，應該去坐了專用電梯，反正眼見為實了，陸清楠準備先出去給秦燃打、電、話。
旋轉門又轉進來一批人，氣場“兩米八”的主管快速迎上，“小陸總，您總算來了，我們秦董在辦公室等您呢~”
被叫小陸總的男人擁有一副不錯的皮相，下巴一顆不太明顯的痣，著裝看起來像個商場老手，但仔細一瞧，就能發現是刻意扮成的。
畢竟來人也就比陸清楠大一歲，不過生日在春季，又占了國內外轉學的便宜，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
“路上有點堵車，讓秦董和趙主管久等。”
“哪裏哪裏。”
兩人寒暄，陸清楠帶上口罩。
“等等。”
陸清楠當做沒聽見。
陸彥弘的助理極其有眼力見，在陸彥弘發話的同時，拎著公文包擋住了陸清楠。
“想不到這麽巧，在峰聯，還能碰見我的弟弟呢。”
弟弟？女主管有些意外，隨即，之前意味不明的笑變為了輕蔑的笑，她是提前做過功課的，陸彥弘的弟弟，那不就是陸家的私生子之一，最近鬧了多少笑話。
“陸清楠。”
陸清楠不說話，他不想和陸彥弘糾纏，於是說：“你認錯人了。”
“是麽。”陸彥弘刀削般的目光仿佛要去掉陸清楠的皮肉，“可是，你那雙眼睛，我覺得我沒認錯呢。”
陸彥弘是貴客，女主管不敢催，幹脆抱著臂在一旁看笑話。
“來找人？找秦燃？”
執意離開的陸清楠腳步一頓。
陸彥弘得意道：“看來，我猜對了。”
和女主管交換了個眼神，得到肯定，陸彥弘愈發囂張，“怎麽，連門都沒進去啊。”
陸清楠呼出一口濁氣，終於直面陸彥弘，他不再是那個任由著別人砸破頭的小男孩了，冷靜道：“與你無關。”
陸彥弘覺得有意思，一個私生子敢頂撞他，一個爬上男人床的人，擺出副清高的樣子給誰看。
“與我無關嗎？那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陸彥弘把提前查好的消息告訴陸清楠，“峰聯的大股東之一秦茂，獨生子秦燃，最近要訂婚。”
秦茂……秦燃……
陸清楠腦子裏閃過在課上開小差時挖出的微博消息。
“不會到現在你還蒙在鼓裏吧，以為對方愛你、只有你，怎麽和你死去媽一樣天真。”
陸清楠險些控制不住拳頭，但是峰聯的安保人員訓練有素，陸清楠沒有爆發的機會。
“滾。”
陸清楠咬著牙，額頭、手腕的青筋暴起，攥拳的手因為用力過度，每一個關節泛著緊繃的蒼白。
他被峰聯的保安拉著雙臂，陸彥弘感受不到任何威脅。
“到底誰滾？”陸彥宏不怕家醜外揚，從很久以前，早習慣了。
陸彥宏知道陸清楠的自尊心強，喜歡在乎這些無意義的東西，所以陸彥宏要把陸清楠的自尊踩在腳下，碾碎、壓爛。
“醒醒吧陸清楠，別自欺欺人了，男人的話你到現在還相信，從小的教訓不夠深？”
“如果他在乎你，會讓你被攔在大門口出醜？就算他喜歡你，又不影響他跟別人結婚。上不了臺面的人終究是上不了臺面，不管你怎麽努力，秦燃和陸家都不是你的容身之地，如果我是你，一定逃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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