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癡情的沈宛白

關燈
聽著沈宛白說完這句話後,我仿佛重新的認識了面前的這位女人。

我打算繼續詢問著沈宛白關於她心愛之人的事,問道:“我聽說玄星石這件神器是為了死而覆生的,難道你心愛的人死掉了?”說完後我看向沈宛白。

沈宛白慢慢地閉上眼睛,在腦袋裏尋找著以前的記憶,眼角濕潤了,面色些微的痛苦。

說道:“這還是好幾百年的事情,我和他認識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微風徐徐。”說著她還看著天空,沈宛白描述的天氣貌似和今日的天氣差不多。

沈宛白接著回想著:“我在做鬼之前是司令府家的千金,從小父親就教育我知書達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我十幾歲的時候,父親就把我送去國外留學,想要我接受良好的教育。”

我聽著沈宛白說的點點頭,怪不得名字起的這麽好聽,模樣也如此精致美麗,原來這生前是司令府千金小姐啊。

她繼續說道:“我心愛之人叫陸之瑜,他是我的父親部下的一員,他經常來到我家所有我對他印象比較深刻,他長得高大威猛,黝黑的一雙眼睛像黑珍珠一樣,白白凈凈。”

我暗笑到原來是地下情啊。

“我和陸子瑜日久生情,每日見面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我父親發現,我覺得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時光也許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了,但是好景不長,某一天父親和他屬下的幾個部下來到了我家的父親的書房,卻沒有陸子瑜的身影,我感到疑惑偷偷的跟了上去,聽到了令我震驚的消息!”

孟言自然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午後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竟然聽著聽著睡著了,我用腳踢了踢他,他被嚇了一跳趕緊起身。

沈宛白沈浸的在自己的回憶中,並沒有註意到我和孟言的這個小插曲,她說道:“我偷偷的趴在門上聽見了,父親用低沈的聲音說出陸子瑜是臥底,是間諜。他是地下組織派來盜取機密的,父親要殺了他滅口。我聽到了這個先是震驚,然後迅速的跑開去通知陸子瑜,讓他逃走。”

我聽到這裏深深的為陸子瑜捏了一把汗。

“還沒等我跑到門口就看見他們抓著陸子瑜送到我父親那裏,要進行槍決,我嚇得趕緊去父親那裏去給他求情,父親也隨之發現了我和陸子瑜的地下戀情,更加的憤怒了,馬上的拿出槍來要打死陸子瑜,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幫人沖出來救走和他,把我也綁走了。”

聽到這裏我疑惑到問沈宛白:“陸子瑜不是被成功救出來了嗎?怎麽最後又死了呢。”

沈宛白瞪著我說:“我不是還沒講完嗎,能不能認真聽著不要打岔!”我嘟著嘴委屈的繼續聽她講述。

“他們一幫人把我和陸子瑜帶到了一個城東郊外的倉庫裏,責備著陸子瑜的臥底計劃被暴露了,把一切的罪責推卸到我身上,說是我勾引的陸子瑜才是他暴露,他們合夥商量著要把我當做人質去換取司令的機密,成功取得後再殺我滅口!”

說到這裏我這暴脾氣就上來了,明明是兩情相悅的事情被人家說成了勾引,最後還要殺了沈宛白滅口,太過分了。

“陸子瑜的心裏是愛我的當然不會同意讓這種事情發生,極力的阻攔他們,但是沒有什麽用,陸子瑜為了幫我逃出倉庫,和他們殊死搏鬥,最後,我逃出來以後,他卻永遠的留在了那裏。”

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啊,我感慨著。

“我拼死的逃出了倉庫,回到了家中,父親看我沒什麽大礙,聽說陸子瑜也死了就沒有追究什麽,我由於思念陸子瑜整日整夜的郁郁寡歡,後來,一段時間後也隨著他去了。”

原來整個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啊,我轉身問道沈宛白:“既然陸子瑜是比你先死的,為什麽現在你變成了鬼,那他呢?”

沈宛白回答說:“當初由於我對他思念太深,怨念太大,喝了孟婆湯以後也沒有全部的忘記他,開始在陰間尋找他,後來聽說他死後被別人埋葬起來。”

據沈宛白的描述,陸子瑜的屍體完好無損的被她封印在極寒之地了,只要拿到了玄星石就可以讓他死而覆生,而受當時的時代因素影響,女性死後不會保留完整的屍體,所以沈宛白不會死而覆生。

我不禁的感慨著,只怪沈宛白和陸子瑜生不逢時,如果生在了現代,也許他們會是很幸福的一對。

沈宛白全程一直在閉著眼睛說著這些,嘴角上揚,仿佛感受到了以前和陸子瑜在一起的那段美好的時光。

過了許久,沈宛白緩慢的睜開眼睛,對我說道:“我把一切都和你說了,那麽現在你願意幫助我取得玄星石去救陸子瑜嗎?”

我激動的說道:“當然願意了,就憑借你倆的這偉大的愛情,我一定會幫助你到底的,直到你成功的救出你心愛的人。”

孟言在一旁看我這麽堅定給沈宛白打了包票,他也使勁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九陰在瘋狂的尋找我的下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我的下落,準備收拾好東西出發來找我。

一日清晨,九陰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準備出門,剛走到別墅門口,不料卻中途遇到了來尋找佩茲的德古拉家族,考慮眼前的形勢,九陰只能先放棄找我,回到了家中。

到了別墅以後急忙的去告訴了淵祭和佩茲這個消息,九陰帶領他們從別墅的地下室逃跑,正好之前的結界還可以抵抗一陣子,等他們突破結界,九陰他們也成功逃脫了。

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德古拉家族竟然買通了九陰家裏的下人,使得他們突破結界的時間縮短,在九陰他們從地下室出來後,卻被德古拉家族們堵了個正著。

九陰眼看著形勢嚴峻,只能硬著頭拼這一次了。

還沒等九陰出手的時候,淵祭的父親突然開口說道:“我不是想要佩茲的命,只是想給她封印起來,不讓她傷害我們任何人,只要你們乖乖的把佩茲交出來,我們不會對你們怎樣的。”

淵祭一直在向他的父親求情,淵祭知道父親的心中是愛著母親的,知道他的軟肋。

淵祭一下子在眾人面前對他的父親下跪了,求情著說道:“母親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現在不會殺掉我們所有人了,請您高擡貴手,不要把母親封印起來了。”

佩茲轉過頭也對淵祭的父親說著相似的話,畢竟夫妻情深。

九陰此刻感受到了淵祭的父親應該有些動搖了,畢竟誰也不是鐵石心腸。

在佩茲和淵祭說完這些話後,剩下的德古拉家族也跟隨者求情,畢竟血濃於水,誰也不想要誰再受到傷害,應該整個家族團結一致。

淵祭的父親看著所有人都這樣說了,他也想通了,作為德古拉家族的領導者,當著眾人的面說:“我決定不再封印佩茲了,如果以後有任何問題,你們唯我是問。”

就這樣,德古拉家族的事情完美的解決了,佩茲和他們回去了他們的城堡。

九陰在事情完畢後繼續去找我。

淵祭在九陰走之前私下問九陰:“需要我的幫助嗎?我可以陪同你一起去尋找孫夏雨,煩擾你這麽長時間,我也想幫你做點什麽。”

九陰聽到淵祭這麽說,也沒有再推脫什麽,說道:“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去尋找孫夏雨吧,這樣途中遇到了什麽我們也有個伴。”

就這樣,九陰和淵祭一同踏上尋找我的旅程。

我和孟言商量著如何的取得玄星石,沈宛白也在一旁參與著我們的計劃。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驚詫的問道孟言:“這玄星石是在閻王的手裏,回去陰界取玄星石豈不是又得碰到內個閻王,上次他就要殺了我,那這次不是羊入虎口嗎?”

孟言若有所思的說道:“沒事的,這次我養好傷,做好充足的準備,帶著我的嗜魔之刃,我會保護你的,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孟言說完後寵溺的,像上次一樣摸了摸著我的頭。我又害羞的紅著臉低下了頭。

過了一些時日,我們在等孟言養好它的傷勢後,準備了一些東西,就跟隨著沈宛白,朝著陰界的方向走去了。

沒出發之前,我問沈宛白:“這次我們還要等到圓月的時候才能進到陰界嗎?”

沈宛白回答道:“我是鬼,我不用等到圓月的時候,可是你們是人類必須要等到圓月的時候才能進入到結界的。”

我心想著原來是這樣啊。回頭對沈宛白說道:“那既然這樣,這段時間我們還可以準備準備需要的東西來對抗閻王。”

在路上,正在和孟言打打鬧鬧著,突然一陣陰風來襲,吹的我眼睛都差點睜不開呢。

不一會,風停止了,隨著一陣迷疊香襲來,我的整個人都震驚了。

是九陰!竟然是九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