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淵祭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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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邊聽了一臉蒙逼,什麽伯爵什麽亂馬七糟的東西。我只知道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全部張開,我已經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女鬼深深的怨氣。

這是我遇到的最厲害的鬼,沒有之一。那怨氣從四面八方襲來,我都快要頂不住了。

“你好像很不歡迎我,德古拉伯爵。我想念了你這麽久,那我就要不開心了。”還沒等我理清思路,那個女鬼就變成了我剛才描述的姿態,開始進入癲狂模式。

曼陀羅周身都散發著青紫色的怨氣,所有的氣流突然會和到一起化作了一把利劍。糟了,我聽說過。那是瘟煞劍,由煞氣化身而成。

被這把劍傷到的人,就算再輕也是靈魂出竅。那把劍就直直的向我的腦門中央射過來,速度快的我楞在了原地根本就沒有時間躲。

“小心。”淵祭突然擋在了我的前面,臉上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曼陀羅,這是你自找的。”淵祭突然恢覆了在山洞裏的真身,金色的長發四散開來。眼睛變得血紅,獠牙漸漸長了出來。

他快速移動到曼陀羅的身邊,掐住她的脖子將獠牙深深的插入她的動脈裏。

“德古拉,你別忘了。我現在是鬼,你會遭到反噬的。”那個女人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越挫越勇。

而淵祭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內力,突然間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夏雨,你快走。”他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但卻不忘叫我趕緊逃跑。

可是在這個時候,我怎麽能走呢。他是因為我受的傷,我不是那種人。我伸出手,召喚出了我的禹天朔。

用盡我全身所有的力氣,全都灌輸在禹天朔的身體裏。我看到了刀柄上的金黃流動,內力激發的它顫抖起來。

“受死吧。”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舉起禹天朔朝著曼陀羅劈去。

“禹天朔,還真有兩下子,以後我還會再回來的。”估計是看到了我禹天朔的威力,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你沒事吧。”我扶起躺在地上的淵祭,當我的手觸摸他的身體時。我察覺到了,他現在身體裏一點內力都沒有了。

感覺手上好像流淌著什麽黏糊糊的東西,我對著月光一看手上竟然全是血。

“你受傷了。”淵祭替我挨了一刀,這件事我怎麽忘了。

“你撐住,我帶你回去。”他的意識已經混亂,有氣無力的躺在我的懷裏。

“不去救九陰他們了嗎?”昏迷前,他嘴裏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救什麽救,先救救你自己吧。”他這次傷得不輕,瘟煞劍的怨氣太重。像他這種千年老鬼都沒挺住,如果剛才是我,我可能早就魂歸西天了。

費了我好大的力氣,我才扛著淵祭回到了我的出租屋裏。怎麽辦,怎麽辦。如果是人受傷的話送到醫院還好,可是眼前這個不是人啊。

“沁沁,沁沁。”昏迷的淵祭嘴裏一直喊著這個名字,估計這個就是他死去的愛人的名字吧。

背上的血是止住了,但是他還是處於半昏迷狀態。似乎遇到了夢魘,嘴裏不知道一直說著什麽。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淵祭突然大聲的喊了出來,我趕緊伸出手去撫慰他。

“我這是怎麽了?”他從昏迷中醒來,好像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

“你為了救我,中了瘟煞劍一刀。你知不知道怎麽才能幫你消除那些怨氣。”他活了這麽多年,肯定知道解毒的方法。

“喝,喝獸神的鮮血。”他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好像現在他非常的痛苦。

“你等著,我去找九陰。”獸神就是九陰啊,就一點點血他肯定會幫忙的。

“別走,你就在這陪我。”淵祭拉住我的手坐在了他的身邊。

“可是你的傷。”治病要緊,況且他是為了我才這個樣子的。

“沒事,你先陪我一會兒。”他閉上了眼睛,應該是把我當做沁沁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覆活嗎?”他突然說話,嚇了我一跳。因為他的身體不斷的向外散發著寒氣,整個屋子現在奇冷無比。再加上他突然說了一句話,我不害怕才怪呢。

“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又活過來啊,你還把我抓過去了呢。

“因為沁沁,我答應她永遠守護著她。她的靈魂一直封存在你的體內,所以我找到了你。”他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聲音裏深情且絕望。

“你別說了,攢足力氣。”因為他救了我,就算我再狠心現在也要溫柔一點。

“我知道你不是她,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對你好。”還不是因為她的靈魂封在了我的體內啊,我在心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不一會兒,他又昏昏沈沈的睡著了。是時候去找九陰了,就當我欠他一條命。憑著記憶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宴會廳,裏面狼藉一片。

地上有人類的屍體,還有鮮血。完全沒有剛才我走的時候,那片繁華的樣子。

“九陰,九陰。”雖然我剛才看到他和祖奶奶在一起很生氣,但是為了救淵祭我還是來了。

“你怎麽在這兒?很危險你知不知道?”九陰突然對著我大喊,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撕成了條狀,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那麽兇幹嘛?”我突然間覺得好委屈,我明明才是最應該生氣的那個,卻被九陰莫名其妙的喊了一桶。

九陰突然低頭吻上了我的唇,這次的吻帶著侵略,還有懲罰的滋味。我只覺得嘴唇上火辣辣的疼,好像磨掉了一層皮。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對你兇的。但是這裏太危險了,你不應該回來的。”一吻終了,九陰將我輕輕的圈在他的懷裏。

“九陰我有事找你幫忙。淵祭他被瘟煞劍刺傷了,所以你能不能……。”我真是不好意思開口,九陰受傷也很嚴重。

我怎麽好意思讓九陰奉獻自己的鮮血,去替我還欠淵祭的呢。

“所以你想讓我救他對嗎?”九陰說出了我想說但是卻不好意思說的話。

“因為那一劍是替我受得,所以我只能請你來幫忙。”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去。”九陰一點都沒有猶豫,很痛快的答應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總之現在當務之急先救淵祭的命。

九陰幻化做了獸神的形態,我坐在他的身上。他帶著我,在屋頂上穿梭。

“祖奶奶呢。”路上我很好奇,剛才祖奶奶不是和九陰一直在一起嘛。

“做她該做的事情去了。”我也不知道祖奶奶該做什麽啊,這個回答和沒說話是一個意思。不一會,就到了我的出租屋。淵祭躺在我的小床上,身上的汗打濕了我的床單。

“夏雨,我是因為他救了你我才救他的。”說完,拿出一把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將流血的部位放在了淵祭嘴邊,吸血鬼天生對血敏感。

過了一小會兒,淵祭開始主動的吸食九陰的鮮血。直到他的臉色恢覆了正常,他才松口。

“九陰,我給你包紮一下吧。”他的手腕上還有淵祭的牙印,傷口很深。我去客廳找到了醫藥箱,一圈一圈的紗布纏在了九陰的手腕上。之後,我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九陰,今晚謝謝你。”如果不是他幫了我,可能我會虧欠淵祭一輩子。沒準真因為報恩,我和他在一起了。

“和我謝什麽,這樣就等同於是我救了你。”九陰換算的好像真的是那麽回事一樣。

“夏雨,其實我…………。”“啊!睡了一覺真舒服。”九陰不知道想說什麽,卻被淵祭給打斷了。

“恭喜你,又覆活了一次。”我沒好氣的說,果然現在和剛才完全是兩個人。

“對虧了九陰小兄弟,我就說你不會對我做事不理的。”淵祭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向外坐了坐,避免和淵祭發生肢體接觸。

“瘟煞劍不是好久都沒出現了嗎?你怎麽突然被它刺到了。”九陰一直不明白,怎麽會被瘟煞劍突然的刺中。

“因為曼陀羅來了。”淵祭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剛才的生死之間好像沒發生一樣。

“曼陀羅,五百年前被判吸血鬼家族的那個嗎?”看來九陰對曼陀羅還很了解,起碼比自己強。

“對,就是她背叛了我們的德古拉家族。讓我的很多族人喪失了生命,而我為了懲罰她就殺死了她。”沒想到這麽多年,她早已匯聚了無數的煞氣。才得以擁有這麽大的能量,來找他們。

“你居然是吸血鬼祖先,德古拉伯爵”九陰沒想到淵祭居然還有另一個身份。

“正是在下。”淵祭也不否認,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那你那裏肯定有治療隱傷的方法。”九陰想都沒想破口而出,我沒想到到現在他最惦記的還是我身上的傷。

“我確實知道如何治療,但是比較麻煩。因為大多數東西都存在了德古拉古堡裏,所以勢必要和我回去一趟。”看淵祭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畢竟他都躺了一千多年了,身邊肯定之前的早被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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