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女婿翻盤路上的絆腳石29

關燈
訂婚儀式完成,楊不凡與明輕舞跳起了第一支舞。

楊不凡頭痛欲裂、心神不寧,又是剛學舞不久,跳舞時頻頻出錯。

明輕舞臉上勉強維持的笑容逐漸瓦解,在場的明家人也越發不滿。

如果不是看上楊不凡的價值,楊不凡害他們丟了這麽大的人,他們恐怕早就甩臉走人了。

等到第一支舞近尾聲,樂娪突然起身,對一直坐在身旁的男人優雅的伸出了手。

“先生,我能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寧術微楞,隨即握住她的手緩緩起身,將她帶入了舞池。

“宿……寧爺,您身上的傷不輕,不適合跳舞。”醫武系統已經與寧術綁定,知道他的後腰有道斜切的刀傷。

那刀口很深,還沒有完全愈合,並不適合走動。它雖然有藥,但寧術沒有醫武點,不能換取。

寧術沒有理會它,還將它屏蔽在了意識之外。

兩人從容踱步踏入舞池,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音樂起,寧術摟著樂娪的腰緩緩舞動起來。兩道身影,一高貴清冷,一秀麗端莊,在眾人眼裏就是天作之合。

遠處,楊不凡站在陰影中死死地盯著場中兩人。

醫武系統可以單方面與他解約,一身醫術和玄力它卻帶不走。以後沒有助力,雖然會多不少麻煩,但他不在意。

他只是在想,如今沒了系統指點、幫助,他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超越那個男人,樂娪也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看著相擁共舞的兩人,他心痛欲狂。

“還想著樂娪?”明輕舞端來一杯紅酒遞給他,看著他一飲而盡,眼裏閃過些許嘲諷。

她明輕舞自認樣樣比樂娪好,但這選男人的眼光,她真的不如樂娪。

早前她因為嫉妒,想過對樂娪出手。

摸不透寧術對樂娪到底有多在意,所以她長了個心眼,先雇人不帶惡意的試探了一次。

那些人還沒靠近,就被樂娪身邊保護她的人發現了,不久後,她接到了寧術的警告……

知道動樂娪的後果,她自然不會再沖動,也一直勸楊不凡韜光養晦,徐徐圖之……

在那三個女人鬧事之前,她或許對樂娪還有嫉妒不甘,在那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一開始,是她在與樂娪爭,可樂娪壓根就不在意,瀟灑抽身。

如今,她用手段得到的東西,別人也能與她爭……

多麽可笑……

舞池裏,兩人越跳越自然,腳步越來越合拍,寧術看著樂娪問道:“準備好和我回去了嗎?”

“怎麽?寧先生這麽著急?”樂娪挑眉,語帶調侃。寧術輕笑道:“急不可耐。”

樂娪彎唇,仰頭看了他許久,“寧術,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會。”

溫潤的嗓音,簡單的承諾,擲地有聲。

樂娪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剛才,她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問過統一,才知道寧術身上有傷。

“怎麽了?”寧術問。

樂娪搖頭,晃了晃他的手,“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恩。”男人牽著樂娪的手向宴會廳外走去。

四周看著他們的人紛紛讓道,兩人很快就出了明家別墅。

保鏢取車出來,兩人剛想上車,聽到了一聲呼喊:“姐——姐夫……”

樂娪轉頭,見樂遠拉著江安琪追了出來。

之前寧術出現,他們並沒有上前打擾,樂娪都把他們忘了。

追到跟前,樂遠道:“姐夫才剛來,你們就要走了嗎?”

樂娪睨了他一眼,“樂遠,我們還沒結婚呢!你這麽稱呼是不是太早了?”

樂遠:……

他在她面前改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才怪他是不是有點晚?

“姐,等你們走了,我哪還有什麽機會叫姐夫……”

樂遠滿不在乎的說完,他身邊的江安琪也道:“嗯嗯,樂娪姐,我也想叫你姐……還有姐夫。可以嗎?”

見她期待的看著自己,樂娪嘴角抽了抽。

這半個月她是把他們撮合在一起了,可現在叫姐是不是太快了?

江家大小姐的矜持呢?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寧術突然從口袋裏抽出兩張卡遞給了樂遠和江安琪。

“改口紅包。”

他的意思是,紅包提前給了,他們可以提前叫。

樂遠和江安琪卻是楞住了。

大BOSS給他們禮物,受寵若驚有木有?

等他們回過神,只看見了幾輛車的車尾燈。

“阿遠,我還沒叫姐姐呢……”

回到別墅,樂娪就目光灼灼的盯著寧術道:“寧先生,去樓上,脫光了等我。”

梁辰聽到有人進別墅,急急忙忙迎出來,聽到這麽句話他又縮了回去。

好可怕……差點撞破了寧爺的好事。

寧術倒是沒有多想。回來的路上,女人小心翼翼的不讓他碰她,必定已經猜到了他有傷在身。

果然,他上樓後,不一會她就提著藥箱上來了。

“捂的這麽嚴實,怕我吃了你嗎?寧先生!”

樂娪將藥箱放在床邊,伸手脫下了寧術的西裝外套,之後要去解他的襯衣扣子,卻被他扣進了懷裏。

唇被吻住,樂娪摟上男人的脖子,輕輕回應起來。

幹柴烈火,劈裏啪啦。

一吻畢,樂娪的一字領不知道滑落了幾許,寧術的襯衣也淩亂不堪。

看著懷裏女人誘人的模樣,寧術聲音暗啞,“阿娪,我想你。”

樂娪靠在他胸口,卷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寧術,再等我幾天,我跟你回家。”

回應她的是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她已經在寧術的大床上,之後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直到聞到越發濃烈的血腥味,樂娪才找回神智,推開了寧術。

之後解開男人的衣服,看到他後腰上染血的繃帶,樂娪嘴角抽了抽。

血漬鮮紅,明顯是剛滲出來的。

“不疼嗎?”

“恩。”

所以是疼還是不疼?

給寧術處理好傷口,寧術又抱住她溫存了許久,才放她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回來,男人已經睡著了。

看著男人睡著後不經意露出的疲倦,樂娪心中了然,這人,最近怕是累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