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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一個故事完結(三合一) 男人的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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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破房子原來是村裏一位孤寡老人住的, 前年老人去世後就一直空在這裏。

門窗的框架都還是好的,就是院子裏破敗了些,加上這處偏僻,村裏人很少過這邊來。

趙新月和鄭陽因為在商議事情, 進去了最裏面的屋子。

李瀟瀟微微眨了眨眼, 確定附近沒人後, 便從空間掏出一包之前準備防身用的藥粉, 走近了他們所在的房間窗下。

窗子只有窗框是完整的,原先上面糊著的紙已經爛了, 從窗子中,可以看到屋內兩人的位置,兩人正背對著窗戶, 靠在炕邊上說話,正好方便了李瀟瀟行事。

因為靈泉的功效,這種藥粉對她自身的影響不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李瀟瀟還是遮住自己口鼻,再利落地一把將藥粉撒入屋內。

沒兩分鐘,屋內的兩人就昏昏欲睡了。

李瀟瀟又等了一會兒, 才從門口走了進去。

此時趙新月兩人已經東倒西歪在炕邊了,李瀟瀟看著昏睡的趙新月,真想上去狠狠扇她幾個嘴巴, 年紀輕輕, 還有重生的機緣, 為什麽不想著提高自己,反而坑害起她來了。

難道就是因為林慕寒?因為一個對她都愛答不理的男人?

李瀟瀟搖了搖頭,覺得她可悲又可恨。

至於鄭陽, 她更沒有個好臉色了,雖說那一世只是107它們虛擬出來的,可107也說了,如果她當時接受了他的表白,未來確實是那樣的。

這樣看來他就不是什麽好人,穿越前他不是,這一世她穿越了,再遇上這個一模一樣的人,沒有那些記憶的他依然有夠混賬的。

對這樣的兩個人做這種事,李瀟瀟一點都不心虛,如若不然,被算計的不就是她!

林慕寒是軍人,她作為他的另一半,名聲上出不得半點差錯,如果今天讓他們成功了,被非議和痛苦的就是她了。

這邊炕上還鋪著一堆幹草,李瀟瀟忍著惡心將兩人拖到了幹草上,想了想沒做太絕,只是脫掉他們的外套和鞋子,再幫他們動作暧昧地摟在一起。

清理好現場後,李瀟瀟便離開了破屋子。

她已經手下留情了,要知道,剛才的對話中,趙新月可是要讓鄭陽把她脫。光的,一點活路都不準備給她留,惡毒無恥!

出來後,她繞路去了上工的地裏,中間還鉆進空間一頓洗手,緊接著若無其事地跟王青竹一起幹活。

趙新月和鄭陽都不知道,那間破屋子其實並不像他們以為的那麽僻靜。

有著原身本來軌跡的她知道,一年後,這裏就會有一對各自都有家庭的男女被捉。奸在床。

後來經過調查得知,兩人從孤寡老人去了後的第二年就開始在此處通。奸,幾乎每晚下工後的做飯時間,他倆都會來這邊廝混。

現在事情還沒爆出來,村裏除了她,估計沒什麽人知道。

李瀟瀟現在記憶力極好,回想了一下上午結束,收工具時偶然瞥過的那兩人的眼神,心裏就知道今天他們是一定會過來的。

緊了緊手裏的鋤頭,李瀟瀟硬下了心腸。

“瀟瀟,你怎麽了?”王青竹覺得今天的李瀟瀟有點不對勁兒。

“沒事,青竹姐,只是頭有些疼,許是上午被風吹到了。”李瀟瀟隨便說了個借口。

沒辦法,王青竹這個人太過正直,如果告訴她真相,李瀟瀟怕她心裏過去不,當然,面對真心實意對她好的青竹姐,她也是擔心破壞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再加上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便不告訴她了。

“瀟瀟,那你就回去吧,剩下那點我幫你做,回去喝點姜糖水,捂點汗瞇一覺就好了。”王青竹認真地說。

“不用了,青竹姐,沒什麽大礙,我能幹的,放心吧。”李瀟瀟不自覺地有些心虛,真是說了一個謊,又要說不知道幾個謊去圓了,她真的不擅長。

王青竹摸了摸她的額頭,再三確認她沒事後,這才放心。

時間過得很快,下工後,知青們一起回知青點準備做飯,依然是男同志輪流挑水劈柴,女同志輪換著做飯,今天正好輪到李瀟瀟和王青竹兩人。

晚飯就不是幹飯了,實在是夏糧還沒下來,吃不上頓頓幹米飯,即便有李瀟瀟時不時的補貼,大家也都不敢放開了吃。

王青竹兩人做的是雜糧野菜粥,只放了一小捧的大米,剩下用的都是高粱米,雖說並不稠,但味道還是挺香的。

眼看著野菜粥要出鍋了,院子裏傳來了半大孩子的吵嚷聲。

“石河哥,快出來啊,知青出事了。”

李石河反應最快,拿起剛脫下的鞋子又穿上,跑了出去,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跟了出來。

“柱子,誰出事了,怎麽了?”李石河有些著急,知青們可都是好同志,這到底是誰出事了?

被喊做“柱子”的十多歲男孩是距離知青點最近的一家社員的孫子,平時知青們偶爾會去他家換菜和蛋,所以關系還不錯,有時候也會幫知青點們傳點消息啥的。

“石河哥,是個女知青,就在村西頭的破屋子,說是搞破。鞋,你們快去看看吧。”說完人就跑沒影了,村子裏難得有個大熱鬧,他得去看看去。

李石河登時就僵住了,不過即刻又反應了過來,對著女知青的屋子喊了一聲,“女同志都誰沒在屋?”

除了王青竹和李瀟瀟在燒火做飯,其餘女知青這會兒都已經出來了,疑惑地看了看彼此,人都在啊。

正待有人要說不缺人時,李石河臉色僵硬了起來,“趙新月呢?”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趙新月竟然不在知青點!

李瀟瀟此時把沒燒完的柴火拿出來熄掉,將火封在竈洞,和王青竹也走了出來。

當知道在村西頭的極有可能是趙新月後,即便聞著再香的米粥味,知青們也沒心思吃了。

都是知青點的同志,雖說趙新月平時人不咋地,可真的遇上這樣的事,他們還是接受不了就這樣放任不管。

看到大家的臉色,李瀟瀟心裏不覺有些後悔,她之前憤怒過頭了,似乎忽略了這樣做後,知青點同志們的感受,在這個年代,“集體”這個詞跟後世完全不同。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趙新月發生這樣的事,難保不會影響女知青們的形象。

李瀟瀟咬了咬牙,可是他們的算計真的惡心到她了,都是趙新月和鄭陽這兩個混蛋!

李石河帶領大家一起小跑去了村西頭,破屋子這裏正上演著一場鬧劇……

李瀟瀟給兩人的吸、入的草藥藥效也就三個多小時,待社員們被人喊過來看熱鬧的時候,鄭陽和趙新月就被吵醒了。

醒來後的兩人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的算計沒成功不說,還把自己給撘裏了。

趙新月重生後本就心氣高,誰都看不上,眼下受了這麽大的罪,當即就哭鬧起來,喊著是有人陷害她。

社員們可不管是誰的錯,反正有熱鬧看就行,他們對這個嬌知青自來印象就不好,沒想到人家吊著村裏好幾個青年不說,居然看上了當兵的鄭大樁。

嘖嘖,就是可惜了,鄭家現在成了那樣,兵都不知道能不能當下去,這是什麽眼光!

瞥到身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新月,鄭陽在心裏止不住地罵她蠢貨,不過,也好在她是個蠢的。

自從清醒後,他就沒有吱過聲,他不傻,相反,他還很快就摸清楚了當前的形勢。

眼下這個樣子,雖說不知道到底是誰搞的鬼,但基本上是證據確鑿,沒得跑了,如果沒有合理的借口,他的名聲肯定就毀了。

雖說目前他已經不是軍人了,但不管接下來他是想要怎麽更進一步,還是只留在村裏混,名聲都是極為重要的。

而且,通過中午那一遭,李瀟瀟明擺著對他沒有感情,既然她那條路走不通……

鄭陽目光掃向了趙新月,她腦子蠢是蠢了些,不過,怎麽也是城裏來的,家裏好像還有兩個工人,說不定可以走工人的路子。

現在她還在犯蠢,等會兒一旦趙新月腦子轉過來了,他很可能會被她反咬一口。

所以,趁著趙新月還在鬧騰,他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新月,別氣了,我同意娶你還不行嗎,明天咱們就去縣裏領證,我保證會對你好的,再也不想李瀟瀟。”

“鄭陽,你,你瞎說什麽呢?”正在哭鬧的趙新月一下子被鄭陽的話嚇到了。

“我,我什麽時候要你娶我了,誰要跟你去領證了?”趙新月哭都哭不出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鄭陽。

圍觀的人們仿佛這時才明白,哦,原來是趙新月逼著鄭大樁娶他,他不同意,她才鬧了這麽一出來逼婚啊!

怪不得呢,他們還覺得奇怪,本來鄭大樁一直是喜歡李瀟瀟的,怎麽會跟趙新月搞到一起,原來是這樣,這個小知青可了不得啊!

大家看向趙新月的目光當即就變了。

趙新月:“你們這麽看著我幹嘛,他都是瞎說的,我不要跟他去領證,是他騙人的,你們不要相信他。”

發現大家並不相信後,趙新月有些慌了,“鄭陽,你趕緊跟大家解釋,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喜歡的是李瀟瀟,你要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陽打斷了,“新月,你別跟我鬧脾氣了,我承認,我原來是喜歡李瀟瀟,可現在已經這樣了,既然跟她沒有緣分,那我就會對你負責,我說到做到。”

這話更是滿足了社員們的好奇心,看吧,事實就是這樣。

尤其還有一位大嬸出來作證,“原來這麽回事,我說中午怎麽見到這個小知青纏著大樁呢……”

於是,大家都以為知道了事實的真相。

趙新月剛才差點不管不顧地說出他們原本要算計李瀟瀟的話,可鄭陽避開人狠狠地攥住了她的胳膊,讓她疼得的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是啊,現在這樣頂多算是兩個年輕人情不自禁,如果被人知道他們要算計李瀟瀟,那問題就嚴重了,她可不想像苗杏花一樣被關進局子裏。

趙新月被醒來後的一切鬧得腦子混亂極了,一時沒想起大家誤會她設計這一出的事,也想不到其他辦法脫身,只好不再鬧騰,一切聽鄭陽的,畢竟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然而看在大家眼中,她就是默認的意思。

這時候村支書站了出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既然他倆都說好了明天要去領證,那這就是他們自家的事情,走吧,走吧。”

還沒看夠熱鬧的社員們撇了撇嘴,明明是搞破。鞋,嘁,這小年輕也真是不要臉,還大城市來的知青呢,都不如他們村裏的丫頭們。

村支書等大家都散的差不多了,才冷著臉對鄭陽說,“行了,趕緊讓你媳婦收拾收拾回去吧。”

鄭陽低聲下氣地送走了村支書後,板著臉回頭對趙新月說,“別哭了,先回知青點去,一會兒我去開介紹信,明早上咱們去縣裏。”

趙新月不說話後便一直在那裏抽抽搭搭的,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就成了這樣,她不要嫁給鄭陽,她還要當將軍夫人呢。

可當前容不得她不應,否則她就是亂搞男女關系,現在也許影響還沒什麽,沒兩年,這些事就會被人翻出來。

而她和鄭陽,只要今天坐實了這個罪名,到時候就得被掛上牌子去游。街,一個都跑不了。

偏偏她這兩年根本沒法回城,也就是說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嫁給鄭陽,除非……

**

知青點的知青們得知事情的全部後,都覺得丟死人了,雖然也有人不相信趙新月會看上鄭陽,但事實擺在眼前,不是她算計的,鄭陽怎麽可能跟她扯上關系?

要知道,中午人家還去知青點找李瀟瀟回家呢。

於是,知青們更是看不上趙新月了。

所幸最後鄭陽說是要跟她結婚的,事情好歹沒有太多牽累其他人。

不過大家在心中統一認定,以後就從知青點把趙新月這個人除名了。

挽著王青竹胳膊往回走的李瀟瀟,得到這樣一個意外又不意外的結果,嘴角不屑地勾了勾,渣男。賤。女,這一對真是沒跑了。

這樣也好,他們就鎖死一輩子吧,千萬別再出去禍害別人,這也許就是對趙新月最大的懲罰了。

“對了,瀟瀟,那個,林慕寒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王青竹憋了半天了,終還是問出了口。

“對啊,青竹姐,你覺得他怎麽樣?”李瀟瀟散掉腦海中關於趙新月他們的想法,好笑地反問道。

“咳咳~瀟瀟啊,你真的,你真的準備接受他啊?他不是……他……”王青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之前對林慕寒印象還挺恐怖的,可最近幾天,又感覺不是那樣。

可不管怎麽樣,她從來沒想到自己好朋友會跟他在一起。

“青竹姐,他挺好的,真的。”李瀟瀟不再逗她,無比認真地說。

“是,是嗎,我以前對他不了解,最近也覺得他還行,不像傳說中的那樣。”王青竹仔細想了想後道。

“對啊,原先都是以訛傳訛,其實他人很好的,對我更是,我還挺喜歡他的,沒準過幾天我就嫁給他嘍。”

“啥?瀟瀟,雖然他挺好的,可這樣就結婚,也太快了吧,你們……”王青竹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你放心,青竹姐,結婚的事我會認真考慮的。”李瀟瀟笑著說道。

王青竹見她是認真的,並沒有沖動,隨即點了點頭,“那就好,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千萬不能一時沖動。”

“嗯,我不會的。”李瀟瀟心裏暖暖的,摟緊了她的胳膊。

第二天,鄭陽真的帶著趙新月去領證了,雖然兩人都不怎麽情願,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能先這樣。

領完證後,趙新月就迫於壓力搬去了鄭家。

鄭家的兩個嫂子沒一個人待見她的,一個上趕著的破爛貨,毀得鄭家的名聲更是雪上加霜了,她們能有好眼色才怪了。

連鄭陽都從不正眼瞧她,趙新月體力上又打不過兩個嫂子,心又高,氣又不順的,整天嘴裏罵罵咧咧。

半個月後,審判結果下來,鄭家的積蓄因為鄭有勝的案子,基本都被賠償出去了。

沒了錢,鄭老大和老二媳婦鬧著要分家,鄭陽幹不了農活,說死不同意。

可想而知,鄭家以後的日子會是怎麽樣的雞飛狗跳……

不過,這些就跟李瀟瀟沒有關系了,在這半個多月裏,林慕寒抽空把空間裏的屋子都修好了,裏面的家具擺設也都弄好了。

看到原先高冷的林慕寒,現在三天兩頭往知青點跑,不是臘肉就是臘雞的,還總往李瀟瀟跟前兒湊,知青們也都意識到了是怎麽回事。

奇怪的是,並沒有人覺得意外,相反大家都很平靜地接受了,就像他倆本就該在一起似的。

兩個月後,李瀟瀟的生日,她十八歲了,一大清早,林慕寒就喜氣洋洋地來了。

知青們看到他都笑呵呵地調侃,林慕寒一點都不生氣,跟每個人都熱情地打了招呼。

李瀟瀟剛起來,還沒洗臉,看到他那個傻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這傻乎乎的玩意兒,就她接收了吧。

等收拾好吃過早飯,林慕寒就迫不及待地騎著借來的自行車拉著人往縣裏去。

“有那麽急嗎?”李瀟瀟直想笑。

“怎麽沒有,媳婦,我都憋成什麽樣了你還不知道啊?”騎著車子的林慕寒把滿身的火氣都釋放到了雙腿上,自行車登的飛快。

“能不能好好說話。”李瀟瀟掐了一下他的腰肉。

車子突然急拐了個彎,差點沖到路邊的溝裏去。

“嘶,媳婦,男人的腰千萬不能亂碰,知道嗎?”林慕寒握住媳婦的手狠狠道。

李瀟瀟:“……”

兩人到了縣裏直奔縣政府,等領了結婚證出來的時候,林慕寒終於呼出了一口氣,然後拉起媳婦就跑。

“哎,幹嘛啊,車子還在門口呢!”李瀟瀟很是不解,“不是說好要去拍照片嗎?”

“車子鎖上了丟不了,照片回頭再拍,還有更急的事。”林慕寒一邊拉著媳婦跑,一邊解釋說。

“什麽事啊,慢點,哎,慢點走不行嗎?”

“不行,等不了了!”

林慕寒一路把自家媳婦帶到了他倆第一次相認的院子,這裏算是他當初下鄉後第一時間置辦的。

進了院子,鎖好門後,林慕寒就一臉真誠地捧著媳婦的臉,“媳婦,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這裏不安全,咱們回自己家吧?”

李瀟瀟不解地眨了眨眼,沒想出來他會送自己什麽禮物,不過還是聽從地帶他進了空間。

“107在嗎?”林慕寒謹慎地問了句。

李瀟瀟通過意識把107屏蔽後,對他示意了一下,“這回好了,你說吧。”

(被關進小黑屋的107:哼,別以為它是晶腦系統就沒看出他那副迫不及待的賊模樣!)

林慕寒從兜裏掏出一個精巧的帶著雕花的小木盒子,雙手遞給了李瀟瀟。

“媳婦,看看喜不喜歡。”

李瀟瀟眼睛一亮,這個盒子好像是珍貴的紫檀木,雕工真是細致,連她這個外行人看了都一番驚艷。

等她打開盒子,林慕寒就把裏面的黃金鏤空戒指拿出來,戴在了媳婦的手上。

看到媳婦眼中的驚訝,林慕寒有些不好意思,“媳婦,現在買不到鉑金的,就先用這個黃金的代替吧,等改革開放了,我帶你去國外買,好不好?”

李瀟瀟確實很驚訝,也很歡喜,她沒想到自家老公這個時候還能想到給她買戒指。

雖說從前世的她眼光來看,黃金戒指確實沒有白金的好看,不過李瀟瀟擡起左手看了看自己的這枚,鏤空部分是個心形的,能找出這樣精湛的工藝,在六十年代,實屬難得了。

林慕寒見她一直沒出聲,心裏有些緊張,“那個,黃的……”

“很好看,真的很好看,謝謝老公。”李瀟瀟趕忙說道。

“真的?”林慕寒臉色緩和了不少。

“當然是真的,老公眼光不錯,我很喜歡,可惜現在戴不出去。”

“沒關系,我還給你準備了這個。”林慕寒又從盒子下面掏出了一條深棕色的細細的皮繩,他把戒指從她手上褪下,用皮繩穿過,再將皮繩戴在了媳婦的脖子上。

皮繩的長度正正好,粗細適當,將戒指掩在了衣服內。

李瀟瀟隔著衣服輕撫著胸前的戒指,滿心都是歡喜。

林慕寒心裏高興,一下子將人公主抱起,快步向架子床走去。

“媳婦,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李瀟瀟其實也想了,前世兩人還新婚燕爾,結果就跑到了六十年代來。

可眼下真正要在一起了,她一下子回憶起了前世兩人第一次那天,她心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疼啊!

不過還好,這一次的林慕寒有了前世的經驗,不再是當初那個楞頭青,動作溫柔了許多,也更耐心了,讓李瀟瀟稍稍放心了些許。

但她這口氣還是松早了,這些都是一時的假象,等他進了一步,就不是那個冷靜自持的他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李瀟瀟只能香。汗淋漓,啞著嗓子,扶額痛斥,男人,這就是男人,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

兩人婚後第三天,林慕寒就接到了正式的回城通知。

知道他倆要回城了,知青點的知青們都很不舍,也很羨慕,倒是沒人有什麽壞心思。

李瀟瀟對知青的印象都很好,但最放不下的還是王青竹,王青竹也很舍不得李瀟瀟,不過知道她回城是好事,並沒有太多顯現出來。

李瀟瀟悄悄給她留了不少的糧食,還在她枕頭下藏了一摞糧票。

等晚上王青竹發現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出了村子後的路上,居然還遇到了神情有些發狂的趙新月。

李瀟瀟無奈地看向她,只是趙新月眼神一直緊盯著林慕寒,並沒分給她一絲一毫。

“林慕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趙新月這些天在鄭家被折騰得整個人都要瘋了,鄭陽沒了前途,每天就知道拿她撒氣。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放手一搏,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林慕寒理都沒理她,第一時間看向自家媳婦,握緊她的手,“媳婦,咱們快點走吧。”

李瀟瀟其實猜到了她要說什麽,只是她也知道,結果一定會讓趙新月遺憾的。

果然,看到林慕寒根本不理會的樣子,被落在後面的趙新月不管不顧地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喊:

“林慕寒,你不選擇我你會後悔的,我可是重生一回的人,我知道你的一切,你根本不是下鄉的知青,你是……”

趙新月幾近瘋癲的話被突然轉身,冷冰冰盯著她的林慕寒打住了。

趙新月從來不知道會有人的表情冷到這樣,隔著幾米的距離,她仿佛都要被凍住了,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陰冷和殺氣,她知道,如果她再說出哪怕只是一個字,她的命都極有可能喪在這裏。

林慕寒看死人般瞥了她一眼後,見她不再出聲,轉身就拉著媳婦離開了。

趙新月站在那裏渾身發抖,六月的天,她竟然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直透入發梢。

沒人知道,當天趙新月怎麽就從村子裏消失了,一開始大家以為她是跟鄭陽吵架躲開了,結果一天,兩天,三天,幾個月過去了,她也再沒回來過。

知情人,除了部隊裏的,只有李瀟瀟猜到了幾分,自從趙新月說出她自己的秘密,甚至威脅到林慕寒的身份,她就不可能再做個普通人般留在這裏了……

回到京市後,林慕寒直接去了部隊報道,他現在已經是副營長級別了,隨軍申請也提前辦好了,李瀟瀟跟著住進了部隊的家屬院。

她的學歷在隨軍家屬中還算是可以的,經過培訓後,在部隊的衛生所找了個當護士的工作。

本來林慕寒是不想讓她去的,只是李瀟瀟覺得,在這個年代,如果她什麽都不做,影響實在是不好,再弄個好吃懶做的名聲,等那十年到來,可不是好事,林慕寒只好心疼地妥協。

倒是李瀟瀟覺得自己這工作不錯,還能學點東西,偶爾遇上重傷病人,她偷偷加點靈泉,還能讓對方病情緩和一些,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另外,白天林慕寒不在家,或者他出任務的時候,她也不會太無聊。

而且有了兩人的工資後,即便家裏偶爾吃點好吃的,味道傳出去,外人也不會太過計較,畢竟人家雙職工,又沒有老人和孩子要養,也算是正常的。

不過這種情況極少,大多時候,兩人想吃點什麽,都會進到空間裏。

當初離開大窪村之前,林慕寒特意連著去了山裏好多次,攢下不少野物,李瀟瀟也悄悄去黑市用糧食換了很多肉和蛋,現在他們空間裏好吃的根本不缺。

只是自從不在大窪村,李瀟瀟空間的那棵樹就沒怎麽長過,實在是沒什麽人給她氣受,她也用不到鬥極品。

開好的地塊就是那幾種,她想要吃點其他的蔬菜或者糧食,只能跟別人換。

但這樣已經夠好了,最起碼他們家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鮮的小白菜和黃瓜,大米和紅薯也不缺,這是別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好日子。

李瀟瀟和林慕寒都很滿足。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那十年就過去了,這些年裏,林慕寒所在的部隊果然沒有受到太多的波及,他已經是團長級別了。

因為從事了這麽多年的護士工作,李瀟瀟在高考恢覆後,選擇了京大的中醫專業進行深造,直到讀完了博士,跟著林慕寒去了他所在城市的軍醫院,成為了一名正式的中醫大夫。

王青竹在李瀟瀟的幫助和鼓勵下,也堅持過了那十年,她在鄉下跟知青點的點長李石河結了婚,兩人都考上了京市的大學,畢業後分配了不錯的工作。

對於李瀟瀟來說,她和林慕寒這一輩子過得極為順心,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要個孩子。

起初是因為擔心那十年的緣故,怕有什麽意外,孩子跟著受苦,後來兩人也習慣了只有彼此,又趕上高考,就沒再要了。

不過即便沒孩子,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的感情。

直到八十多歲,兩人在軍醫院的病房裏,手拉著手,許是都有預感,幾乎在同一時間,彼此含笑看著對方,嘴裏說著聽不到聲音的話,“下輩子再見”。

沒人註意到,靈泉空間裏,泉水依舊汩汩地流著,小樹蹭地躥高了一大截……

**

“主子,主子,您醒醒啊,嗚嗚嗚~您別嚇奴婢,您快醒醒啊……”

李瀟瀟恢覆意識後,就覺有人撲在她身上搖晃痛哭,聽這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孩。

她想睜開眼看看,問問怎麽回事,可眼前一陣發黑,嗓子幹啞得都要冒煙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瀟瀟緩了好一陣,才把眼睛睜開,只見一個古裝打扮,丫鬟般的小姑娘正撲在自己身邊哭著。

“水,水……”李瀟瀟費了半天勁才發出一點點聲音。

丫鬟聽到主子醒了,高興得不得了,“主子,您終於醒了,好,我這就給您找水去。”

說完就立即起身跑開了。

李瀟瀟這才得以看看周圍的情況,這裏貌似是一處荒野,目光所及都是荒涼的土地,只有一百多米遠處好像有個破廟,旁邊並沒有其他人,而她居然也穿著古裝。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前一秒不是還跟林慕寒手拉著手,躺在軍醫院的病床上,怎麽現在……

不對,她已經不是她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這哪裏是前世那個八十多歲將死之人的手,這明顯是一個年輕小姑娘的白嫩小手,難不成她又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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