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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讚美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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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燒灼著身體,情欲不堪一擊。

葉修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任何碰觸都是傷害,他不用抑制痛呼,那些淒厲的叫聲在胸腔徘徊,沒有沖出就被下一次的痛苦覆蓋。這樣強迫的壓抑對身體是非常沈重的負擔,在喻文州再一次稍微離開他的唇時,他劇烈地掙動起來,勾起背撕心裂肺地咳,星星點點的血落在地板上,又被汗水和唾液暈開。

到如今,沒有沈溺在身不由己的快感中,大概就是唯一的仰仗了。

其實能夠堅持的,也不過這一點點而已。

喻文州掐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然後渡了一口水進去,那是一口低鹽水,稍微潤濕了一下幹渴的喉嚨,也給處於極限狀態下身體帶來鮮明的刺激。葉修忍不住握住喻文州的手腕,想把他掐著自己的手推開。

“很難過嗎?”

喻文州終於放開他,但被深度刺激的葉修一下子根本回不了神,躺回地板上,灰藍色的系帶睡衣被各種體液泅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色,扭曲地堆積著,只剩下兩只袖口還卡在腕間。他大口喘息,指尖扣在地上,狼狽地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落。

哭得通紅的眼角像是染上了桃花。

喻文州伸手用指節拭去掛在眼角的淚嘗了一下:“哭得好厲害,讓你舒服一點吧。”

葉修茫然地看著他,稍微一動,又是一陣咳。

喻文州把他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又餵了一口低鹽水,這次葉修接受得平靜些,火燒似的喉嚨得到了丁點安撫。喻文州沒有離開,一直在唇角磨蹭,等葉修把水都咽下去,再一次吻上,勾出對方的舌尖用犬齒細細研磨,葉修疼得縮頭,喻文州低低的笑聲在喉嚨裏打個轉,擡起他的下巴,舔掉下唇的血絲,一口咬在顫動的喉結上。這一口咬得狠了,葉修倒抽一口氣,拼命向後仰,被喻文州順勢扣在沙發背上,被折磨得失卻了血色的蒼白身體向前挺起,毫無遮掩。

喻文州只需要輕輕劃過,就會劃出一道不消失的紅痕,倒真像刀尖的痕跡了。

“咳……咳咳啊不……痛!……”突然葉修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喊出他第一聲呻吟,是喻文州在乳尖上重重一掐。

這炸開的巨大疼痛讓他眼前一黑,好半天看不見也聽不見,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然而更大更多的刺激接踵而來,喻文州溫柔地舔咬著剛被狠狠掐硬的紅點,另一邊繼續用指尖挑撥重撚,讓葉修一口氣梗在肺裏,身體似乎被一遍一遍碾碎似的,難受得骨頭都在燒灼。

可身體卻接受這恥辱的愉悅,性器高高翹著,亟待撫慰,瀕臨爆發。

連綿一片的轟轟耳鳴中,喻文州的聲音鉆進來:

“為什麽不更相信我一點?”

“我只是……”

“葉修……”

葉修沒回答,不知道是已經不能理解句子的意思還是說不出來,他艱難地呼吸著,喉嚨底滾動著嗚嗚的低吟。

喻文州並不著急,他拉起葉修指節握到發白的左手,一根根展開,十指交握,又拉著另一只同樣完美漂亮的手,搭在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性器上,一邊吻著不住顫抖的手指,一邊誘導葉修撫慰自己的欲望。

在自己身下悲鳴扭動的是曾經崇拜的榮耀之神。

被欺淩被壓制,失去了往日那洞悉一切的慵懶。

昔日裏操作角色沖殺的雙手軟弱無力任由擺弄,淫靡恥辱地撫慰著男人的性器,白皙修長的手指上染滿了體液,顫動不已。

即使潛藏的焦慮與不滿足依然存在,征服掌控,依然是莫大的快感。

***

韓文清開門進來的時候喻文州已經穿戴整齊,與平時的藍雨隊長沒有什麽差別,但是他手下的人卻讓韓文清嚇一跳,簡直不能看。

葉修雙手被浴衣的系帶綁在頭頂,睡衣大敞,半遮不遮,胸前乳尖充血挺立,從胸口到小腹全是劃痕,雙腿被喻文州分開抱著,膝蓋上都有牙印,腿根更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眼淚不停滾落,被射了一臉白濁,可憐地大口呼吸著。漲得發紫的欲望被一根包裝繩紮住了根部,偏偏還有喻文州的手在擼動撫慰,時不時重重掐一下。

彌漫著的淫靡氣味裏有著奇特的誘惑和甘甜的氣息,勾著他作為Alpha的欲念。

韓文清依然很冷靜:他們在我家客廳幹什麽?

他放下從酒店拿來的葉修的行李,幾個跨步上去拉開了喻文州,脫下自己的外套甩在葉修身上,沈聲道:“給我解釋。”

喻文州踉蹌了幾步,看著韓文清帶著幾分嘲笑:“韓隊知道葉修是Omega嗎?”

“Omega……”韓文清下意識瞅了葉修一眼,被外套蓋住的葉修露出一雙被束縛的手,腕間被綁出紅痕,指尖纖細通紅。

喻文州把手上的白濁液體擦掉,平靜地說:“他不會告訴你的。現在聞不到Omega的氣味是因為末日之星太霸道了,他還處在因為突然斷藥導致的身體機能紊亂期。”

“末日之星?”韓文清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脫軌,二十五年來,Omega因為吃末日之星的悲劇被報導了無數次,他皺起眉,“葉修他有末日綜合癥?”

“我想是的,他至少吃了有八九年,”喻文州說,露出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挑釁的微笑,“痛感反應很激烈,對於愛撫的感知和高潮很慢。”

韓文清低沈的神色十分危險,突然爆發的事態讓他沈默。

“你最好在他續藥前繼續刺激他,末日之星給身體的副作用太大,斷藥會損害人的反射神經和感知,”喻文州看向蜷縮在大衣裏的葉修,“他還想繼續打榮耀吧,神經受損那就糟了。”

榮耀這個游戲,再打十年也不會膩。

韓文清在葉修的行李裏翻了很久才從暗袋裏找出那一小瓶藥,磨砂的瓶身上浮雕著一柄十字架,聽說是因為開發者信教的緣故,通體黑色的藥瓶用銀色的花體字寫著「Venus」,漂亮得好像它真的是神明。

“它救了你嗎葉修?”韓文清有那麽點不屑,“幼稚。”

在餵藥的時候韓文清遇上了難題,葉修拒絕得太厲害,水全部被咳出來,更別說藥,除非像喻文州那樣暴力壓制。

但韓文清知道,就算末日綜合癥需要不斷的刺激才能保持病人在斷藥期間神經系統的活力,喻文州做得也太過火,那更像是一場被激怒的發洩,憤怒不甘失望,壓制著——然後爆發。

基本上,韓文清還是當葉修是老友的,他並不想讓這份難得的友誼變質,Omega和Alpha對他來說都比不上葉修本人的意義更大,十年對抗,彼此的記憶都太鮮明,再說,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發現吧。

隱藏得再好也有破綻。韓文清記得很久之前,葉修身上有一種甜淡得像是奶香一樣的氣味,聞起來令人心情舒暢,他說是沐浴乳,現在看來,估計那時候還沒有吃末日之星,普通的藥不能完全杜絕發情期味道的發散。

得快點把藥餵進去。

韓文清舉著藥和水杯,面對著身體縮在自己大衣裏,滿臉淚痕大口喘息的葉修也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不管對方接受不接受,他確實有著Omega獨特的魅力,在被喻文州強硬打開後,好吃得不可救藥。

這大概也是Omega的悲劇。

韓文清盡量輕地擡起他的下巴,讓他吃下藥,然後哺餵過去一口溫水。葉修依然在抵抗著,他根本沒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韓文清扶住他的後腦,安撫著他的舌根,把藥丸一點點地壓進去,高熱的口腔,牙齒都在顫抖,但是無法抗拒。

輾轉反側,如同一個真正的吻。

韓文清擡起頭時彼此的唇間拉出了一絲銀線,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扯過一張紙擦掉了這個暧昧的痕跡,拍拍葉修的臉,雖然這並不能讓對方更清醒一些。

韓文清低聲說:“快醒來,你必須親口跟我說,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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