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我的愛人 “做個好夢。”這次的聲音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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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往回走的時候,那個男人就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只是等王霸到小區之後男人就沒有跟著了。

他進不去,被門口的保安攔下。而且他手裏海抱著一箱泡面,怎麽看怎麽可疑的樣子?

“又被攔下了。”左雲良體內有女人的聲音響起。

左雲良到是覺得無所謂,轉身往回走,順便把手裏那一箱泡面給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吃這種東西,這種東西壓根沒辦法讓他解除饑餓。

左雲良低頭走著走著,面容漸漸幻化為另一個男人的模樣。

男人是桃花眼,臉雖然也白,但不是左雲良慘白那一掛的,他面色紅潤,終於不再是將死之人那副鬼樣子。

但他只是垂著頭往前走,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

走著走著,男人撞上了一個人。

男人像是脫力了一般向後仰去,坐在了地上。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那個人急忙走過來,將男人扶起,當男人擡起頭的時候那人頓了一下,大概是被男人的長相給驚艷到了。

“我沒事的,謝謝您。”男人很有禮貌,只是他在說沒事的時候表情卻並不怎麽好看,臉上掛著苦笑。

不得不說男人這幅表情挺招人疼的,尤其在他面對的對象取向為男的情況下。

“我叫伊謹。”男人拉著對方的手站了起來,“很抱歉給您帶來了麻煩,我喜歡的人扔下我離開了,我被攔在了門外。”

伊謹擡頭看人的時候眼中帶著些許的懵懂,看的對面那個人心裏小鹿亂撞。

“別難受了。”對面那人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我請你吃個飯吧,我叫王海。”

伊謹上下打量自稱王海的男人,王海模樣算是中上,個子很高。稍微打扮打扮也會是個好看的人。

“好啊。”伊謹又笑了,“您人真好。”

王海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是被發好人卡了還是怎樣,不過伊謹實在太好看了,他已經最近是單身,如果聊得來的話,還挺想跟這位小哥發展發展感情的。

這樣想著,王海卻沒有貿然去拉伊謹的手,剛認識,這樣不禮貌。

他只是讓伊謹跟上自己,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之後,伊謹的笑容變得詭異了起來。

“這個人很美味。”有一道聲音在伊謹的耳畔輕輕說,那聲音不知是男是女,亦或是都有。

伊謹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真好,我喜歡他。”

而他們的喜歡,往往都是致命的。

王霸這邊他回家之後正好和周聞季聊完,等周聞季提醒完之後,王霸有一種頭皮發麻,背後發涼的感覺:“前,前輩,你說的那個左雲良,他有照片嗎?”

“應該是有的。”李度生給周聞季他們發過照片。

照片裏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身上穿著白色的拘束衣,嘴上戴著口/枷,口/枷外面還有嘴套。

男人看著鏡頭,凹陷的雙眼中盡是死寂,他看起來很安靜,不像個瘋子,反而像是誤入歧途被抓去做實驗的小可憐。

但他是個食人魔,據說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他之所以會裹得這麽嚴實,是因為他咬傷了負責自己的醫生。

“前,前,前輩。”如果單純就是個神經病的話,王霸是不怕的,但這個家夥會偽裝,“我剛好像遇上他了,你等我,我跟李度生他們打個電話。”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運氣?王霸本來就不常出門,結果一出門就遇上了神經病,字面意義上的神經病。

想想還有些後怕,也幸好王霸對男人完全不感興趣,也從來不給自己招惹麻煩,這要是他看那個家夥可憐,腦子抽風把人帶回家……

不能想了,越想越詭異。

而另一邊剛跟王霸結束通話的周聞季也覺得王霸這運氣絕了,怎麽這種破事都能讓他給碰上?

“他遇上了?”諦司在一旁問道,周聞季打的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沒聽清王霸在說什麽,可是從周聞季的表情中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周聞季點了點頭,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憋到最後,也就憋出來一句:“市真小啊。”

王霸經此一遭估計會換個地方待著,比如趙磊家。

“我們還是快把詩意接回來吧。”周聞季起身,“課能慢慢上,遇上事了就不好了。”

雖然左雲良不喜歡柳夏詩意這種,但以防萬一,要真遇上了呢?

諦司點頭,他其實覺得柳夏詩意完全沒有危險的,其實能從左雲良的目標中看出來,左雲良對未成年的無論男性還是女性,都不感興趣。

當然,除去未成年這個標簽之外,他的狩獵範圍就很廣了,無論男女,無論什麽樣的風格,他都可以。

是個花心大蘿蔔,還是個危險的花心大蘿蔔。

等周聞季他們去接柳夏詩意的時候趙磊也在開車往王霸家去。王霸遇上的事他已經清楚了。大概是王霸心有餘悸,說什麽都不肯自己一個人走,非得趙磊來接。

趙磊腦殼疼,他是隊長,他得上班打卡的,特麽的這個時候還得請假接人,工資要被扣了,就很不開心。

而在等紅燈的時候趙磊往旁邊一瞧,好嘛,路邊還有了一對情侶正在正在拉拉扯扯,那個矮一些的看著好像很難受,說了些什麽。

個子高些的男人好像在安慰,安慰著安慰著就親上了。

那叫一個纏綿啊。

趙磊本身有些近視,沒有太看清兩人的臉,尤其是親上之後他更是立刻的就移開了視線。

不想看,什麽玩意兒就親來親去的?

他沒看清那兩個人,伊謹卻看清了他。

不得不說趙磊的氣質是相當過關的,雖然長得不算太驚艷,但他沒什麽表情的時候看著就像個精英,再加上眼鏡和西裝襯衫,這是他的標配。

就算外面套一層羽絨服,他裏面也是西裝襯衫。

如果他再多笑一笑,那就是妥妥一個斯文敗類,只要不暴露自己本身的話癆,他還是很吸引人的。

尤其是現在車窗搖下來了,趙磊好像打算散一口氣。

然後就被人盯上了,哦不,應該說被變態盯上了。

“怎麽了伊謹?”王海抱著伊謹,目光中盡是溫柔,這個男人實在太合他心意了,乖巧懂事,長得也好看。

原本王海是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鐘情的,但如果是伊謹的話,那似乎又不一樣。

伊謹太招人疼了。

“看到了熟悉的人。”伊謹如實說道,盡管他現在和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還不認識,但還有未來不是麽?

綠燈亮起的時候,趙磊開車走了,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車牌號,已經被某個人默默記下。

……

“你在說什麽屁話?”趙磊腦殼疼,而坐在他副駕駛上的王霸卻蠢蠢欲動,“好不容易大家都沒事做,聚一聚唄。”

“咱們現在和前輩都是隊友了,一起吃吃飯喝喝酒,唱唱啊。”王霸蠢蠢欲動,他是個死宅,但是一年總有那麽一兩天他是精神抖擻的,特別是他剛跟編輯部請了假。

“咱們這麽大一群人,有前輩有諦司,小隊待在一起沒什麽好怕的,咱們還可以去爬山。”王霸也不想想大冷天的爬山得多凍人。

“拍拍照嘛,咱們以前的隊友就拍過。”王霸扒拉著自己的安全帶,說到以前隊友的時候明顯低落了下去,“以後的事誰都說不準,留個念想嘛。”

聽到這裏,趙磊看向了王霸。王霸本來看著就跟個死人一樣,這麽一低落下來就更像死人了。

趙磊無可奈何,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成,我去問問前輩他們,看看他們答不答應吧,咱們最好去市外玩,避免麻煩。”

“沒問題!”王霸來了性質,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了,看著從一具頹廢的死屍變成了一個有精神的死屍。

周聞季那邊聽說要做活動,尤其是在市外,答應的還挺快。

首先是大家聚在一起確實安全很多,重點其實還外市,去外市玩,說不定回來的時候李度生他們都把左雲良給解決了。

於是在定好時間,趙磊請好年假之後,周聞季他們一家六口就出發了。

除去周聞季,諦司,柳夏詩意以外,還有旺財小咪和紅掌。

他們出發的時候有兩輛車,一輛趙磊開,一輛王霸開。

哦,趙磊也帶了自家的狗,那條大德牧,跟周聞季他們家小咪的關系不錯。

坐在車上的時候周聞季忽然有個想法:“小司啊,不然回頭咱們找個時間,送你去學開車?”

他們家沒人會開車,周聞季就不用說了,他年輕的時候都沒怎麽見過汽車,而且周聞季還有些暈車。

雖然聽說過自己開車的話是不會再暈車的,但他依舊下意識的抵觸。

至於柳夏詩意,柳夏詩意還沒成年,而且嚴格來說柳夏詩意過段時間還是得回自己家裏去的。

她家還有奶奶和她爸。

剩下的也就只有諦司了,諦司還年輕,年輕人得學會開車啊……不然等諦司學會了自己給他買一輛?

對於學車,諦司沒有意見,所以幹脆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不過:“王霸你自己居然有車麽?”原先周聞季看王霸開的要麽是趙磊的,要麽是異管局配的。

雖然周聞季沒了解過車,但看王霸坐下這輛車的外形設計就能看出不便宜。

“不是我的,我還在攢錢買房呢,哪兒有那個錢買車?”王霸往方向盤上拍了拍,“李度生同志友情提供。”

“二百一十九萬的車。”王霸像個癡漢一樣在人方向盤上摸來摸去,“我也想是我的啊。”

周聞季恍然大悟,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又有些好笑,李度生向來喜歡標榜自己獨來獨往的性格,表示自己不需要朋友。

結果這麽貴的車說借就借?

“話說前輩,您會唱歌嗎?”王霸通過後視鏡去看周聞季,“回頭咱們吃吃喝喝,找家玩玩唄。”

周聞季想了想,問道:“纖夫的愛算不算?”

“……啊?”

“那瀟灑走一回?”

王霸沈默了,他發現他自己總是下意識的忽略,忽略周聞季和他們並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主要還是周聞季這張臉太有欺騙性了。

“外婆的澎湖灣呢?”

“這個好,這個好。”王霸本來精神就挺亢奮的,叫周聞季終於說到首自己會的,而且自己也挺喜歡的,當即扯開嗓子唱。

在王霸的車超過趙磊的時候,趙磊隱約還聽到了王霸的嚷嚷。

趙磊:“……”

“他在唱什麽玩意兒?”沒人可以回答他,因為後座上的柳夏詩意已經抱著他們家德牧睡著了,小咪也趴在柳夏詩意的身上睡覺。

至於旺財,旺財它自從上車就沒醒過,旺財肚子裏還鉆著一只鵝。

沒有人跟趙磊聊天,或者說柳夏詩意就是被趙磊聊著聊著給聊睡著了。

超孤單的。

……

“誒誒誒!等等嘛!等等嘛!”潘重泉在李度生出門的時候找準機會伸手打招呼,“李大隊長,誒,李大隊長!”

“你別找周老前輩了,他們小隊出去玩了。”李度生永遠保持著自己的高逼格,看上去特別冷酷一男的。

“誒?!”潘重泉楞了一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李度生冷冷的看著他,不帶感情道:“我不管你是什麽樣的心思,但周老前輩身邊已經有人了,他不可能喜歡你的。”

潘重泉又楞了一下,他不可思議的看向李度生,深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是直男啊。”潘重泉又一次重覆,他每次都強調自己是直男,但是誰都沒有把他的強調當真,畢竟他平常的表現就不像個正兒八經的直男。

就包括現在,李度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就冷漠的走掉了。

李度生並不想聽潘重泉的詭辯,他現在手頭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等李度生走之後,潘重泉才無奈的撓撓頭:“結果一天班都沒來上就走了,因為年紀太大了需要休息嗎?”

另一頭,伊謹和王海的發展不錯,就這麽幾天,兩人的關系已經進展到了最後一步。

伊謹很愛王海,這一點王海很確定。伊謹看著他的眼神永遠都是帶著迷戀和依賴的。

伊謹是個演員,這個王海是之後才知道的,雖然伊謹的演技不怎麽好,演的都是些沒什麽人看的片子就是了。

不過伊謹被自己前任趕出來的時候沒帶身份證,估計得過幾天之後補辦。

這些都無所謂,王海喜歡伊謹,他沈迷於伊謹崇拜的眼神。

就像現在,伊謹在他懷裏,兩個人貼的很緊,靈肉結合。

“我會對你好的。”王海輕輕啄了一下伊謹的眼角,“我不會拋棄你,永遠不會。”

伊謹摟著王海的脖頸:“嗯,我相信你。”

他的目光轉向了王海,現在伊謹的氣息有些不穩,但他笑的很開心,特別自在。

“親愛的,你越來越香了。”伊謹沈迷的俯在王海脖頸吸了一口。

他能感覺到喜愛與欲望,在某一刻達到了最高/潮。

而這個時候,王海身上的氣息簡直要讓伊謹失去理智。

“好餓。”

“好餓啊!”

伊謹的笑容越來越詭異,涎水從他的嘴角流下,而他摟著王海的那只手上浮現了好幾張嘴。

感覺到什麽的王海忽然停下了動作。

“親愛的。”

那不是伊謹的聲音。

“我喜歡你啊。”

警笛聲劃破夜空,李度生他們推開圍觀的人群走進了這棟青年公寓。

“死者是三棟204的住戶,叫王海。”陳英文在一旁解釋道,“不是本地人,因為青年公寓的流量比較大,而且他也是今年五月份才住進來,所以周圍住戶對他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根據他同事的說法是,他最近戀愛了,經常去一家花店買玫瑰花,不過他的同事沒有見過他的對象。”

“監控調了嗎?”

“正在查,不過說實話,如果當時監控下左雲良的臉是原先登記過的那幾個人格,他應該早就被找到了。”

這裏很熱鬧,而人群之外,一個看著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面目表情的看著這邊。

“你在看什麽啊?”有個和小姑娘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湊過來,順著小姑娘目光去看,只能看到圍觀的人群。

“我在和我喜歡的人告別。”小姑娘笑的天真爛漫,男孩子懵懵懂懂的撓頭,表示完全聽不懂。

小姑娘也沒有再搭理這個男孩子,而是轉身走了。

她獨身往前走,蹦蹦跳跳的,頭上兩個小羊角辮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的臉被夜晚的冷風吹的有些紅。

看上去活潑又可愛,路上挺多人看這小姑娘天真好動的樣子都是會心一笑。

小姑娘跑進了一家花店,跟花店的小姐姐買了一支白玫瑰。

花店的女店長看這個姑娘可愛,再加上本來他們家就快關門了,幹脆沒有收錢。

小姑娘拿著白玫瑰,在花蕊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親愛的,晚安哦。”

“做個好夢。”這次的聲音屬於伊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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