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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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去追那個人,而是回到了我的身邊,把我一把抱起來。

我驚恐的看著我的腿,擔憂的問,“怎麽辦?我這個毒該怎麽解?我該不會要截肢吧?”

“閉嘴!”胡淩空冷冷地怒斥我一句,原本眼神十分冷漠,但是看了眼我的臉色又緩和了一些,“別自己咒自己,我帶你去治。”

聽到還有的治,我頓時松了一口氣,轉頭又想到先前被關在地下室的那幾個女人,“對了,地下室還關著人呢,我們得救救她們,萬一那姓徐的再回來那幾個女人可就要遭殃了。”

胡淩空皺起眉,有些不耐煩的模樣,“麻煩。”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還是停下了腳步,先用手在我腿上輕點了幾下,隨後我便看到我腿上那團青紫擴散的速度明顯的減弱下來。

緊接著他調轉腳步,冷漠的問,“在哪兒?”

我連忙給他指了道路,胡淩空抱著我一步一步下了樓,走到地下室在家門打開把裏面的女人放了出來。

期間我又幫女人們報了警,好在警察局就在附近,把她們都送到警局之後,胡淩空這才帶著我往一個地方走。

很快我們又回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我看著眼前的胡穎,頓覺有些尷尬,才從這裏走了不到幾個小時,我就又受著傷回來了。

胡穎看向胡淩空時,表情不怎麽好看,翻了個白眼,“怎麽,不是說永遠不回來嗎?這才剛轉頭又改變主意了?”

胡淩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後把我從往前一送,“救她,我答應你的條件。”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我感覺十分驚訝,原來胡淩空竟然是為了我而違背了自己說出去的話嗎?

我可是知道這死狐貍是多好面子的,他既然在胡穎面前放了那樣的狠話,眼下再回來,心裏定然是會有壓力的。

還有,他答應了胡穎什麽條件?

面對我的時候,他明明一副十分冷漠的模樣,還一直在嫌棄我麻煩,我還以為他根本不把我的傷勢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他卻能做到這一地步……

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情緒,總之有感動,有開心,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擡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我身上,仿佛是故意不看我似的。

我有些忍不住,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襟。

胡淩空這才低下頭,挑著眉一臉不滿的問我,“幹嘛?”

他這樣的態度倒是讓我忍不住笑了笑,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我正要說話樓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是怎麽了?”

聽到這聲音,我渾身不由一頓,擡頭看去,樓上下來的正是白霜。

她看到我腿上的青紫,連忙跑過來,一副十分擔憂的模樣,“這是蛇毒?怎麽弄成這樣的啊,快來快來我來幫你驅毒。”

說著她就要從胡淩空手中接過我,但胡淩空卻微微一頓,往後撤了一步。

白霜皺眉瞪了他一眼,“怎麽,你不相信我?我白霜是什麽樣的人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就算我不喜歡她,也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動手腳。”

我只見胡淩空思考了一下,便松了手,把我遞到了白霜的懷中。

白霜雖然是個女的,但畢竟也是仙家,抱著我的時候,雙臂穩穩當當的。一點吃力的感覺都看不出來。

她沖著胡淩空笑了笑,便轉身帶著我上了樓。

然而一到了樓上的房間裏,她臉上的笑容就冷了下來,隨意的把我放在治療的床上,便轉身去配藥,全程冷若冰霜,一個字也不和我說。

我有些尷尬,想主動和她說說話,但是每次想開口,她那邊都會發出一陣響動,打斷我的話。

這樣幾次下來,我大概明白了她不想和我交流的意思,於是便訕訕地閉上了嘴,不說話開始打量周圍的布置。

這間房間倒像是一個中醫的藥館,有許多周圍立著許多藥匣子,藥香十足。白霜飛快的從幾個藥匣子裏面取出藥材,隨後走到一個藥爐旁邊。

我沒見她生火,只見她對藥爐打了個響指,那個藥爐底下便自動燃起了火光。

親眼看著她把藥材一點一點的放進去,最後熬出了一碗湯藥來遞到我面前。

“喝了它。”她冷冷地跟我說。

這碗藥聞著倒是挺香的,我沒有多少抵觸,也沒有多少防備,接過來便一口吞下。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裏面這藥根本不像聞起來那麽香,反而還苦的要死,我的一整條舌頭都給苦麻了,下意識的我就想把這藥吐出來。

白霜卻猛地堵上了我的嘴,警告地看著我,“不許吐,咽下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強忍著難受,緩緩的把這口藥吞了下去。

白霜這才松開,捏著我嘴唇的手,隨後揭開我的褲腿兒,拿起一旁的銀針跟我說,“我要給你驅毒了,忍著點兒。”

話還沒說完,她就把一根根銀針插到了我的腿裏!

本來我就被蛇毒折磨的十分痛楚,而她這銀針紮下來的疼痛感竟然比那蛇毒還要痛上十倍不止!

我一張臉都疼得扭曲了,下意識就想推開她,然而她不知道在我身上做了什麽,我居然一動不能動,只能硬生生的看著她這樣折磨我。

我疼的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白霜看到了卻假裝沒看到,手上不停的動作,最後把所有的銀針都插到了我的腿上,伸手捏訣,開始默默念咒。

好在隨著她一句一句的念著咒語,那些蛇毒像是被受到了牽引一樣,一點一點的被引到了那些銀針上。

很快,她咒語念完,那些銀針自動從我身體裏面脫落,也將那些蛇毒盡數帶了出來。

白霜在我身上拍了一下,我頓時又能動了,她看了我一眼說,“行了。”

我的腿上光潔如新,連一根針眼都看不到,若非方才那些疼痛的記憶還停留在我的腦海中,我都要以為蛇毒的事,是不是我做了一場夢了。

然而想到剛才那深入骨髓一般的疼痛,我又不禁打了個寒顫,狐疑地看了白霜一眼。

仙家給人治病都這麽疼嗎?我怎麽感覺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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