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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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刀法完畢回屋,蘇嫻捏著肚子上的贅肉,再捏捏手臂上的贅肉,再看著好似粗了不少的大腿,神情籠罩上愁怨:“我好像笨重了很多。”

“師姑怎麽這麽說。”嚴佑雲討好的遞上了甜茶。

“搬點東西都氣喘籲籲的。”

“胖了才好吃嘛。”

蘇嫻懷疑是否是聽錯了,眼前的嚴佑雲光明磊落的說出了這麽一句,卻並不能懂他說的事什麽意思。

看著蘇嫻懷疑的目光,嚴佑雲無辜的笑著,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自己,蘇嫻幻聽了而已。

蘇嫻覺得宛若案板上的五花肉,被人恣意打量著,是否要剔肥留瘦。

“師姑,早上要吃什麽?”嚴佑雲挽起袖子,笑道:“我給師姑做飯。”

蘇嫻想了想,道:“還是先去問問師兄吧,總要先問了他的意思。”

嚴佑雲內心好大的呸了一聲,仍舊是笑意盈盈的:“我先去問過師傅。”

並不想要客氣的敲門,想要踹門而入的嚴佑雲忍耐了下來,推開門後,發現一室冷清。

蘇祁已經下山去了。

嚴佑雲眉目間揚起笑意,當真是如他所願了。

“師姑,師傅下山去了。”嚴佑雲蹬蹬蹬的跑回了蘇嫻的身邊,一副茫然的樣子:“師傅走也不和師姑說一聲嗎。”

“我,我去燒火了。”

蹲坐著燒火的蘇嫻有些魂不守舍,連添柴火時,反而被帶出來的木條都未曾發覺。

眼見著燒的發黑的木條剮蹭在了手臂上也不知曉,嚴佑雲心內一驚,唯恐蘇嫻受傷,忙將木條移開,不住的噓寒問暖著。

蘇嫻這才回過神來,對著嚴佑雲笑著:“不礙事的。”

嚴佑雲不讚同的看著蘇嫻,小心的將衣袖挽起來,再三確定終於放心了:“幸而是沒有燙傷。”

蘇嫻忽而心虛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嚴佑雲。

“還是回屋去,抹一點燙傷的藥吧。”嚴佑雲自說自話道:“畢竟有時候也是看不出來的,萬一燙傷後吃苦就不好了。”

蘇嫻吶吶的應了聲,跟著嚴佑雲的腳步回屋去了。

嚴佑雲捧著藥膏,謹慎的為蘇嫻一點點抹好後,長舒了口氣,心內像是卸掉了件大事。

“多謝。”

“師姑的衣衫弄臟了,要更換的。”嚴佑雲一臉無辜的坐在原地,望向蘇嫻。

“多謝雲兒提醒了。”蘇嫻準備從櫃裏抽出套衣衫,正是猶豫時,回眸見到正襟危坐的嚴佑雲,不禁問道:“你怎麽不出去?”

“我為何要出去?”

蘇嫻覺得有理論不對,又說不出哪裏錯處。

“往常換衣服時,即便爹爹和師兄進來見到,也會先出去,等我換好了衣衫再進來。”

嚴佑雲心裏發苦,蘇祁竟然見過她換衣服,自己更不能退了。

只要想著蘇祁曾經見過師姑小時,乃至長大一直的樣子,嚴佑雲都覺得嫉恨的猶如百爪撓心,無法忍受。

“我是你的師侄,你怕什麽。”嚴佑雲一臉的天真無辜。

蘇嫻被他蠱惑著也就信了,心內不安的點了點頭,脫下了外裳,另選一件穿上。

嚴佑雲不敢眨眼,明明師姑身上著著裏衣,但對他來說,竟比什麽都沖擊心思。

“我,我先出去一下。”

蘇嫻看向嚴佑雲的背影,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麽,依舊這般毛毛躁躁的,誒,廚房的竈火……

心內發慌的蘇嫻一邊系著外裳一邊向外跑去,哪想到在院內撞見了蘇溪鎮。

“父,父親……”

蘇嫻更是心慌了。

蘇溪鎮懶得理會,重重的哼了一聲:“成何體統!”

蘇嫻只有乖乖的躲在一邊,不再礙眼的份了。

“師爺怎麽回來了?”嚴佑雲心內一緊,蘇溪鎮對蘇嫻的事向來沒有章法,而今若是突然就令兩人成親,也不是不可能的。

蘇嫻也困惑的搖了搖頭,她對於父親的想法,一向不可知。

倏然想到了什麽,嚴佑雲堅毅了神情,下定了決心,定要做點什麽被人知道了。

早飯過後,蘇嫻無所事事,又不不好在院內做些什麽,索性背著竹簍準備去山裏轉轉。

一直盯著蘇嫻的嚴佑雲忙跑了出來:“師姑!你要去哪裏,帶上我呀。”

“你跟著我去采藥?”蘇嫻笑著問道:“爹爹回來了,你不趁機問他討教幾招,或者與你師傅說說話?”

正是因為他回來了,我才不放心啊。嚴佑雲腹誹著,不敢說出來被蘇嫻知曉,雖然她知曉了,也是懵懵懂懂的不解其意。

“想必師爺也是需要休息的,師傅下山去接他,也是累了吧,我不好打擾的。”

蘇嫻想了想,認為言之有理,帶著嚴佑雲走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累了。

行至深山,蘇嫻忽而擡頭看見了什麽,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笑意。

“雲兒!你看!”

順著蘇嫻的手指擡頭看去,崖邊上長出了極為罕見的草藥,嚴佑雲也是歡喜,又升出了焦慮:“如此險峻,倒不如不要了。”

“這個藥難以摘取,還是我自己去吧。”

崖邊窄窄的一條路,只容得下一人寸步慢行,

“師姑,還是一起去吧。”嚴佑雲著實不能夠放心。

“不必的,我自己會小心的,你不必跟著我。”

山路蜿蜒崎嶇,蘇嫻不容拒絕的大步向前,留下嚴佑雲在原地急的跺腳,又不敢跟上去。若是跟上去了,師姑沒有防備豈非要受到驚嚇?若是師姑想轉身回來呢?

思前想後,又覺不妥又不敢貿然前行。

“師姑你怎麽了?”

聽到了蘇嫻的驚呼,嚴佑雲連滾帶爬的過去,心內擔憂的恨透了自己。

“怎麽了,師姑?”

再三呼喊都沒什麽回應,嚴佑雲心慌師姑是否滑下山去,又不曾聽到過什麽聲音。

片刻之後,蘇嫻貼著崖邊一點點轉了過來,嚴佑雲忙伸手去扶,蘇嫻再無力支撐,順勢癱坐在地。

嚴佑雲沒有防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顧不得自己,忙一骨碌起來,緊張的查看蘇嫻身上有無傷痕。

“沒什麽大事,就是崴腳了。”蘇嫻不好意思道:“剛才采藥時,沒有站穩,滑了一跤,還好藥到手了。”

蘇嫻興沖沖的向嚴佑雲揮舞著手中藥材,奈何嚴佑雲並不感興趣,急忙脫去蘇嫻的鞋襪查看,腳踝處已經腫脹了。

“我抱你回去。”嚴佑雲冷聲不容拒絕道。

“沒事沒事。”蘇嫻急忙的推拒著:“我自己能走的。”

“說什麽沒事!連站起來都很難了!”

眼前的嚴佑雲有些生氣,蘇嫻怯懦道:“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都能回去的,不用管我的。”

“師姑怎麽還能如此見外。”嚴佑雲不由分說的將蘇嫻抱起,心滿意足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笑道:“師姑,你要用手臂攬著我的脖子,這樣更方便。”

“把我放下來吧,爹看到了會生氣說我沒有照顧你,還要麻煩你。”蘇嫻哀求著。

“你我互相照顧,怎麽能說是麻煩。”

“若是被父親看見,定會說我的,終究不好。”

“我躲著點師爺好了。”

“可是……”蘇嫻心內充滿了不安的忐忑。

“師姑,你再拒絕我,我會生氣的。”

看著少年冷著一張臉,蘇嫻突然間沒有什麽勇氣繼續反駁,臉貼近了少年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猶如鼓擂,有心想要問一問是不是山路難走,是不是自己太沈了,鬼使神差的什麽都不想問出口,任由莫名的安心籠罩著自己。

蘇嫻吶吶的道了聲謝,說了麻煩。

嚴佑雲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忐忑。

論理,此刻不一定能打得過師姑,不過占了師姑受傷和沒有防備。

更怕師姑突然回過神了……

嚴佑雲坐立難安的數著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將蘇溪鎮和蘇祁盼下山了。

恨不得仰天狂笑,也不能盡顯心內得意。

“師姑,我來找你練字了。”

下意識的望向嚴佑雲的手中,蘇嫻困惑道:“怎麽今日沒有帶吃食了?”

“師姑是想吃什麽了。”

“倒是沒有。”蘇嫻抿嘴笑了:“不過好奇隨口問罷了。”

蘇嫻將目光挪回了筆下,一筆一劃的仔細勾勒著,嚴佑雲狀似無意的一點點蹭到了蘇嫻的身後,直至完全貼近了蘇嫻。

這段時日,蘇嫻已經適應了他的靠近,但依舊沒有一點想法。

讓嚴佑雲既是挫敗又是欣喜,猶如游走冰火間。

溫熱的氣息游走在頸側,幹擾著蘇嫻的註意力無法集中了。

本能的想要閃躲,被按捺住了,蘇嫻想要忽略掉不適的感覺,卻並不可能。想要推拒嚴佑雲的靠近,腦袋裏亂成了漿糊一般,張嘴想要說什麽,又不知從何開口。

蘇嫻的抗拒嚴佑雲如何感知不到,再難遏制的心緒湧上心頭,嚴佑雲扳過蘇嫻的身子,鄭重的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麽?”蘇嫻困惑的捂著嘴唇,一時迷惘。

眼前的蘇嫻像是於沸騰心火中澆灌的熱油,嚴佑雲難以壓制心頭怒火,將師姑按在懷中,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吻著。

唇齒交融,蘇嫻的腦中混發渾噩。

蘇嫻用力的想要掙脫,才發現根本不能,蘇嫻慌了,勉強的閃躲著嚴佑雲的嘴唇,抵住了嚴佑雲還想親下來的攻勢,語氣軟了許多:“師姑求你……”

“為何要求我,你怎麽了?”嚴佑雲喘著粗氣,明明應是困頓的語氣,說出口後有一種不悅的質問感。

這讓蘇嫻覺得惶恐。

躡手躡腳的便又給了嚴佑雲可趁之機,逼著蘇嫻一步步後退,直到跌至床邊。

“嚴佑雲!”

蘇嫻從未直呼過他的名字,若非是急了,再無其他可能。

嚴佑雲心內倒是升起了幾分踏實,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笑意,整個人像個毯子包在了蘇嫻的身上。

“師姑,且讓我抱一抱可好?”

只是抱著嗎。蘇嫻心內忐忑不安,但嚴佑雲並未有什麽動作,她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胡思亂想了。

內心正在譴責自己時,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被剝落了。

“師姑一向疼我,今日從了我好不好。”

從了?蘇嫻的腦中混沌的如同漿糊,什麽叫從了?她為何要從了?

他所依仗的,無非是仗著蘇嫻不懂人事,即便是覺得不舒服,也說不明哪裏不舒服。

趁著蘇嫻神思困頓,嚴佑雲手下沒有絲毫遲疑的剝開蘇嫻僅存的衣衫,嘴裏溫聲的說著許多好話,哄的蘇嫻頭昏腦漲,雲裏霧裏。

“為何要渾身□□?很不自在。”

“師姑……”

“為何要與我擠。”

“師姑……”

“嚴佑雲……”

“師姑……”

明明是笑著燦爛的少年,可做著不好的事情,讓她痛楚讓她不開心不喜歡。

蘇嫻忽而心內生出滿腹的委屈,卻不知如何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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