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除了親了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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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院子的女子,高挑、纖瘦,一襲重孝的白衣,襯得她的臉越顯憔悴、疲倦。

一雙酷似白氏的眸,紅腫如桃,聲音也啞得幾乎聽不清。

楊卿若好奇的打量著來人,腦海裏就有了答案。

這是秦家的大小姐、白氏的大女兒、葉堂葉塵的娘,秦墨琬。

原主沒見過這位大小姐,但,看著這和白氏酷似的臉,再加上秦子沈喊的“大姐”,這人的身份便清清楚楚了。

“這是二弟媳吧?”秦墨琬的目光也落在了楊卿若身上。

“是。”秦子沈點頭,回頭喊了一聲,“小呦,來見過大姐。”

“大小姐。”楊卿若上前,沖著秦墨琬點了點頭。

這可是白氏的女兒,再說,她才不要隨意認什麽大姐。

“恭喜你。”秦墨琬打量著楊卿若,眼神覆雜。

恭喜她什麽?

這府裏死了人,死的還是白氏,結果,白氏的女兒來恭喜她?

楊卿若覺得莫名其妙。

“病好了。”秦墨琬這時才吐出下半句,“以後,你倆好好過日子。”

“會的。”秦子沈含笑點頭。

“我進去看看我爹。”秦墨琬收回目光,沖秦子沈說了一句,擡腿進屋。

“她知道白氏為什麽死嗎?”楊卿若側身,歪著頭看著秦墨琬的背影,小聲問。

“沒與她說。”秦子沈搖頭。

“呵呵,看來我得離她遠點兒。”楊卿若將視線移到他身上,嫌棄的撇了撇嘴,說道。

白氏和她之間的矛盾,早就擺到了臺面上。

所以,在白氏真正的死因不能曝光的前提前,身為女兒的秦墨琬將她視作害死白氏的間接兇手,完全有可能。

“大姐不是心雞肚腸的人,她會明白的。”秦子沈啞然失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

“她不是,我是。”楊卿若矮身躲開,卻沒能躲過,只好擡手拍開,說道,“她長得像白氏,我看著膈應,我回北齋了。”

“嗯,行。”秦子沈也不強求。

確實,在誤會有殺母之仇的可能下,再大度的人也做不到坦然。

方才,秦墨琬的眼神已經流露了一些跡象。

“還給你。”楊卿若走了兩步,又回來,將身上的棉披風解下扔還給了他,“你這弱雞樣的身子,還是註意著點兒吧,病了又得麻煩我。”

“我一會兒就回去。”秦子沈失笑,把她的嫌棄當作關心。

楊卿若努力的忽略那抹能融化雪冰般的笑,將身上帶的幾包符粉都塞給了他:“喏,上面寫了做什麽用的,要是需要,兌溫水就可以用了,不過,最好省著點兒,做這個耗神。”

“好。 ”秦子沈接過,落在幾個紙包上的眸光變得深邃起來。

楊卿若沒註意,快步回了北齋。

剛進北齋,天空竟飄落了幾片雪。

“下雪了?”楊卿若驚喜的停在院中,攤手,看向天空。

完全黑下的天空,鵝毛般的雪墜了下來,從幾片開始,很快就變成了滿天。

“少奶奶,快進來,當心著涼。”秀如從廚房探頭出來,忙喊道。

“準備個暖爐,給你家少爺送過去。”楊卿若拍掉手上融化的雪水,忽然就想到了方才秦子沈給她的那一披,想也不想的交待,“再送把傘。”

“嗳。”秀如沒有猶豫的應。

“我和你一起去吧。”品如站在廚房裏,聞言,小聲的和秀如說道。

“行。”秀如點頭,兩人一起去準備。

楊卿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跑進了廚房,翻出了幾個幹凈的盆和桶,裝上水,擱到了院子裏結冰,又擺了些寬口的瓶瓶罐罐,一溜的排在院子裏。

她是南方姑娘,二十幾年來也沒見過幾次雪,曾經,為了幾種吃的,她還曾特意去過雪村。

秀如和品如送出東西沒一會兒,秦子沈便帶著她們回來了,看到院子裏擺滿的東西,他不由楞住:“這是做什麽?”

“沒看到嗎?接雪呀。”楊卿若裏裏外外的找了幾趟,直到找不到合適的器皿,這才停下,仰頭看著越來越大的雪,雙目晶亮,“可以做菜。”

接多多的雪,到時候,她可以用雪水做清脆可口的泡菜,還可以用雪水來做功夫茶,給她鋪子裏的菜譜增加點兒說頭。

唔~她還可以學一回紅樓,收集梅花瓣上的雪,到時候,再編個故事,賣高點兒的價……

秦子沈望著楊卿若狡黠的笑容,心情倒也好轉了許多,緩步上前,擡手撫去她因仰頭而落在眉間的雪,說道:“東西擺好了便回房去,你站在這兒,又不讓它們現在就盛滿的,當心著了涼,有你好受的。”

“我能治。”楊卿若不在意的說道,她的心思全在怎麽用這些雪水做高價菜上,一時沒註意到和他的距離。

秦子沈凝望著她因興奮而鮮活的俏臉,心頭一熱,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一手已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往檐下:“乖乖聽話,我便讓人幫你收集花瓣上的雪,那種,烹茶做菜才好吃。”

楊卿若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親給震到,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他後面的話,頓時把反抗給忘記了,雙眼發亮的望著他,驚訝的問道:“你也知道這一招?”

“嗯,以前吃過一個方子,用的就是花瓣上的雪。”秦子沈得了便宜,悄無聲息的松開了手,拉開些許距離。

“收的時候,記得不同的花,裝不同的罐子。”楊卿若馬上說道。

她正想著自己去一趟後花園呢。

這下好了,有人幫忙,她就不用去挨凍了。

“好。”秦子沈點頭,輕笑擡手,按著她的腦袋,推著她進屋,“去收拾收拾,莫著涼了。”

“知道了……”楊卿若進了屋,外面的寒冷隔離,她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瞪眼看著站在了門口的秦子沈,“你剛剛又對我做好什麽?!”

“我做什麽了?”秦子沈收手,面不改色的說道,“除了親了你一下,什麽也沒做。”

“餵!誰允許的?!”楊卿若黑了臉。她又稀裏糊塗的被占了便宜,說好的,他只是雇主只是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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