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莫名中槍的牛青山

關燈
☆、莫名中槍的牛青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郊外的一所宅子外一個人影鬼鬼祟祟···開始爬墻。

洛予景看著鬼鬼祟祟的人影黑線,“不是跟你說走後門就可以了嗎···”

“你懂什麽!這宅子的暗處到處是眼線!”偷偷摸摸爬下墻的某人轉身,壓低聲音說。

洛予景看著眼前讓他蠢的無力的樓言絶,你這麽光明正大的爬墻,你當他們是瞎的嗎?再說,影衛不阻止你,說明你爹爹同意你過來好嗎?

“話說,你雖然是永安王府的二世子,但是怎麽說也是繼承王爺位置的第一人,怎麽連個武功也不會···”做個賊還像模像樣的···

當然,洛予景後半句忍住了沒有吐槽出來。

“這能怪我嘛!他們練功的時候都不叫我!”某人瞬間炸毛。完全忘記當時為了睡懶覺一天的功都沒練過。

“啊呀!不說了!我們繼續來飛行棋!”不顧滿身蹭到的塵土,興沖沖的跑向屋內。

看著每天都偷偷摸摸來下飛行棋的某小孩,洛予景的無力感越來越強,幸好小落他們不是不省心的熊孩子。

樓言絕剛走,就有黑影閃了進來,洛予景丟出一個瓶子,那個黑影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洛予景看著樓瀾國的澈藍的天空,只可惜這樣的天不會平靜太久···那個人的計劃會把這片天地泛起大浪吧···不知道到了最後,那個國君會不會被氣死···

雖然樓瀾國國君被洛予景空間裏的水吊著命,但是畢竟沒有太多的起色,因此,此時的樓瀾國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暗地裏卻是波濤洶湧。各府之間來往頻繁,各種暗哨、小動作。但是,暗流遠遠沒有這麽小,有更大的風暴在沖擊著這個國家。

永安王府的書房內,“閣主,永樂王爺已經快進都城了。”

“恩。”

書房內的黑影不見了,郁子卿盯著門口,好久,才嘆了一口氣,“為什麽不進來。”

“郁子卿!你到底想幹嘛!你知不知道你放了一只狼進來!你放了只餓狼進來!”樓景蕭看著一如既往平靜的郁子卿,突然發現,原來十年真的已經很久了···時間原來不能凈化一切東西,反而可以讓人準備很多東西,所以,這就是你失蹤十年的原因嗎?

“如果他不是餓狼,他又怎麽可能為了肉回來。”郁子卿說的雲淡風輕,就好像告訴樓景蕭的只是一個常識。

“呵!郁子卿!難道你不怕我把這一切告訴皇兄嘛!”樓景蕭憤怒的看著郁子卿。他的子卿為什麽變成這樣···

“害怕?如果我害怕,武功全失的王爺認為你可以靠近這個院子嗎?當然,你現在出去,也不會有人攔著。你的兄弟會相信你的。讓他把我關進那個陰冷潮濕的老地方,這次,你也沒有可以換我出來的條件了。或者···你也不願意救我出來了。”

樓景蕭的手撫摸著郁子卿的臉,“子卿,放手好不好?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郁子卿直直的看向樓景蕭那雙滿是哀求的眼神,“去哪裏?樓景蕭從你同意你哥哥的計策開始,你就不再配帶我離開。”

樓景蕭睜大了眼睛,手慢慢滑下了洛予景的臉,臉上的苦笑越來越大,“原來你都知道···”

郁子卿看著這樣的樓景蕭感到莫名的無力,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只要一遇到樓景蕭,自己好像就變的不像自己了。

“你恨···我嗎?”樓景蕭看著郁子卿,他們已經人到中年,最大的孩子都要嫁人了。但是,他從來沒有問過他關於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

“如果你從來沒有後悔過,我就從來沒有恨過你。”

樓景蕭看著郁子卿良久才開口,“你打算怎麽做?或許···或許我可以護你···”

“不用了。”

“好,我知道了。”

當樓景蕭頹廢沒落的背影消失,拐彎處的付澤才出來,“喏,把藥喝了。”

“謝謝。”

付澤看著乖乖喝藥的郁子卿搖了搖頭,離開了。

無論樓瀾國如何的暗濤洶湧,青璃國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牛宅之內,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瞬間成了小包子們的領頭羊,衣服就沒幹凈過。

十來歲的孩子坐在大床上,床下鋪著一大塊毯子,上面是各個小包子。只見十來歲的孩子那這個魚竿,上面不知道系的是什麽,像垂釣一樣逗著下面的小包子們。

小呆子掂著腳,手不斷的向上撲騰,但是每一次都差了一點。十來歲的小孩正逗的開心,撇見憂心忡忡的其他人。

“都說了,他們不會有事的,這機緣天註定。”十來歲的孩子一邊說,一邊以及慢悠悠的逗著前赴後繼的小包子們。

“當初我怎麽沒有機緣!你個老東西!”南宮毓秀瞪了眼十來歲的孩子!這個老妖怪!返老還童後還是一點趣味都沒有!惡趣味倒是有增無減!

“哼!當初你一個勁的問會不會偶遇霸道腹黑王爺啊?會不會美救英雄遇到霸氣冷面皇帝啊?會不會破廟遇到俊秀溫暖大富商啊?有沒有妃子命啊?有沒有虐心啊?明明已經遇到了莫城,你讓我說什麽?”十來歲的孩子放低竹竿,讓小包子們一哄而上去玩鬧,自己一攤手做出無奈的表情。

“你個老畜生!!!!”

不知何時已經移步到門口的孩子掏掏耳邊,心情大好的慢慢離開,嗯,差不多該去買酒喝了~~

在院子裏閑來無事,洛予景就靠在牛青山的身上看書,沒了興致就勾起牛青山的脖子,吻了上去。心情大好的看著滿臉爆紅的某呆子。或許真該好好感謝一下那個人“請”自己來的時候,還“請”了牛呆子。

吻著吻著,牛青山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洛予景被吻的七葷八素,也就任由著牛青山了。直到感到牛青山的熱情滿滿變成僵硬,洛予景才疑惑的慢慢回頭,就看到門口悄無聲息的站著郁子卿。

為什麽有種未成年談戀愛被家長抓住的感覺?!

洛予景迅速理好衣服,僵硬的看著全程一動不動的郁子卿,“那···那個,你找我有事嗎?”

“吃飯。”

洛予景覺得氛圍有點詭異,先是老管家說了,這一桌的菜都是郁子卿燒的。其次是郁子卿幫洛予景夾菜都是洛予景最喜歡的。再次是郁子卿幫牛青山夾菜?!雖然牛青山是雜食動物,但是到了都城才吃到的胡蘿蔔是他的死穴,而郁子卿除了弄胡蘿蔔給牛青山,其他菜什麽也沒給。最最最後!也是最恐怖的是,全程郁子卿都看著洛予景。

活了兩世!洛予景算是知道什麽叫窘迫了!

好不容易吃了小半碗,洛予景實在吃不下去了,默默的放下碗筷,小心翼翼的看著郁子卿,“那個,閣主,我吃好了。”

牛青山立刻響應,開開心心的放下筷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結果郁子卿一個眼神,牛青山立刻乖乖的拿起筷子和碗裏像山堆一樣的胡蘿蔔奮鬥。

郁子卿看了一眼洛予景,皺皺眉看著碗裏還剩下的飯,洛予景默默的拿起筷子,卻被郁子卿攔下了。

“管家,看著姓牛的吃飯。”然後用眼神示意洛予景跟他出去。

洛予景同情的看了一眼牛青山。

後院裏的湖心亭裏,郁子卿先開口,“半個月後這裏就不太平了,我會送你們離開的。”

洛予景看著正對著湖面的郁子卿,默默的皺眉。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計劃,但是,你的計劃應該還入的了本大爺的眼,或許本大爺可···”

“不用了。”

洛予景撇撇嘴,哼!本大爺還不想趟這個渾水呢!摸了摸手袖裏的袋子,吧唧吧唧的嚼著魚幹。

然後···就看到郁子卿扶著欄桿嘔吐,一手順著肚子。

“你沒事吧!”洛予景把放魚幹的袋子往旁邊一扔,幫郁子卿順氣。

郁子卿搖搖頭,慢慢站起來,沒有說什麽離開了。

洛予景還站在亭子裏,“他···他是懷孕了?!”洛予景默默的為永安王爺點讚,同時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

雖然郁子卿已經明確表示不需要洛予景多事,但是,洛予景還是犯賤的莫名的擔心。

牛青山捏著洛予景的腿,洛予景一邊享受這自家呆子的按摩,一邊開始自言自語----

“哼!本大爺關心那個面癱幹什麽!不捅他一刀就算不錯了!”

“呵!他憑什麽看不起本大爺!別人求本大爺本大爺還不幫呢!”

“切!有什麽了不起!懷個孕還不消停!一大家子都有病!”

“呆子你說!你說!他怎麽那麽不識好人心!”

牛青山默默按摩,讓媳婦自己發洩吧!

“啊!!!!”

洛予景三百六十度拽著牛青山的耳朵!“就會吃我豆腐!不給按了!說了這麽多連屁都不放一個!”

牛青山看著自家媳婦嫌棄的背影,委委屈屈的摸著自己的耳朵,嗚嗚~~我沒有吃豆腐!人家是在正經的按摩!

郁老管家看著小媳婦樣的牛青山,忍住嘔吐的沖動,頗有長者風範的帶著牛青山去他的小屋子裏喝酒聊天談人生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