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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喜歡上她的那種自信。包括自己。她有著格蘭芬多的無所畏懼,她一點都不像一個孤兒。
如果哪個人願意接近她,就是因為她身上的氣息讓人著迷,鄧布利多甚至可以從她身上看到她背後的人的習慣。她唯一透露過,她有一位父親,而鄧布利多可以從她身上看到,她的父親,一定是一位勇敢,善良,溫柔並且用全部身心去疼愛孩子的人。
多麽幸福的家庭啊。鄧布利多的視線轉到墻壁上掛著的一雙羊毛襪,還有襪子口插著的卡片。這是普林斯去年聖誕節的禮物。
聖誕快樂,鄧布利多教授。
——L.P.
這是不是巧合呢?
而這個時候莉莉安卻在斯內普的辦公室。拿了好些藥材和書本。
“你暑假裏做得了這些?”斯內普看著她隨意取用,明明沒有說一聲,卻覺得理所當然。
“嗯。”莉莉安笑道,“這個暑假我會在馬爾福莊園待一個星期,剩下的一個月零三個星期,都會在福利院度過。其實還好,我的房間就我一個人。”其實是因為這兩年賺了點錢,所以才有餘力為自己爭取到單人房,像去年就沒有。
“有些魔藥最後需要魔杖輔助你怎麽辦?你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斯內普說。
“沒關系,我就是練手。”莉莉安說,“我挑選的都是停火之後小心保存,就不會損失太多藥效的。但是相信我,以我的能力,我不會讓它流失一點。”
斯內普當然是相信的,但是他心裏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等時間到了之後,到我這裏來,或者我——”
“知道了,蜘蛛尾巷,有麻瓜驅逐咒。”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其實——有點臟?】
【其實我也不是很願意來。但是那個——咳——你德拉科叔叔說如果我不帶你就他帶你來,我怎麽可能讓他有機會說我壞話!】
【其實——他也不常說你壞話的。】
【不要被他騙了——啊,到了。我先叫了娜娜來這裏打掃,總算還可以見人。】
【哈利,你來過嗎?】
【哦,這是第一次。說不定我們會發現一些好玩的。那個老蝙蝠,可惜就算發現了什麽把柄也不能當面出氣了。】
【尊重一點啊哈利,他不是幫了你們很多嗎?】
【……自以為的……】
【什麽?】
【沒什麽,我們分頭找寶藏吧!】
斯內普沒有驚訝她是怎麽知道的。她本來就擅長這樣的“驚喜”。
莉莉安小心地將魔藥放在書包裏。“暑假見,斯內普教授。”
“再見。”
上了火車之後,莉莉安和德拉科坐在一個包廂,德拉科下令如果克拉布和高爾沒有減肥成功的話,永遠不要再進包廂。對此莉莉安很讚同,他們真的營養過剩了。
盧修斯交了一下工作就先回家了,根據大家的反應,他今年教的還真不錯,學了幾個有用的,方便對戰時候用的咒語。莉莉安因為缺了幾個月的課,所以沒學到太多,不過她本身就已經學過一次。
還有三年級的選課,莉莉安選擇了以前沒選過的算數占蔔和麻瓜研究。因為德拉科的緣故,她又選了一次神奇動物。不過上輩子那些漂亮的見多了,不會這次還要再照顧它們一次?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在火車上練了一些咒語,玩了一些魔法小玩具之後,火車就停下了。
德拉科幫著她將行李搬下來。盧修斯和納西莎正好就穿過了墻走了進來。說實話,德拉科的發色用於找人再方便不過了。
“爸爸,媽媽!”德拉科沖他們招招手,然後將自己的行李也搬了下來。
“盧修斯叔叔,納西莎阿姨。”莉莉安點點頭。又想到以前還要叫爺爺奶奶,不由得有些好笑。
今年因為幾乎是看著他們過完的,所以納西莎和盧修斯倒是沒有什麽要問的。盧修斯拍拍德拉科,接了莉莉安手裏的行李。因為不能一下子許多人一起出去,免得引起麻瓜註意的原因,他們只好慢慢等,期間又說了許多話。
這時有有一個人從墻那頭進來,差點就要撞到要出去的人。看來他遲到了,沒有在火車停下之前進來。納西莎看清了那個人,那個人卻直奔了一個方向去,緊緊地抱住了哈利。
哈利剛剛要排進隊伍,冷不丁被一個人抱住,但是這樣的感覺卻讓他熟悉無比,甚至鼻子一酸,嘴上脫口而出就是,“小天狼星?”
“哈利,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詹姆斯長得真像!”小天狼星拉著他的手,一手拉過行李,“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很多很多話……”
莉莉安扯了扯還在看那裏的三人,原來輪到他們了。推著行李過了站臺。而緊跟在他們後面的就是哈利和小天狼星,還有韋斯萊兄妹和赫敏。
小天狼星拉著哈利的手不放,期間拿出兩盒禮物給赫敏和羅恩,“我知道,你們是哈利的好朋友。而且聽說去年幫了很大的忙……”
德拉科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羅恩和赫敏見到德拉科,還有他旁邊的莉莉安,有點臉紅。其實一年級的時候……很多事情很多關節,甚至是最後的計劃,莉莉安才是最大的功臣。
小天狼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馬爾福一家。他剛剛出獄,自然討厭作為食死徒的馬爾福,但是看到納西莎還有小孩都在這裏,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盧修斯冷笑一聲,將行李放上車之後,拉著納西莎,帶著德拉科和莉莉安上了車。
“莉莉安……”赫敏有些疑惑,“她不會住在馬爾福家吧?”
哈利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似乎有種一直在一件事上被壓一頭的郁悶感。……很郁悶。
羅恩咳嗽了聲,走到了接他們的亞瑟·韋斯萊那裏。叫著哈利一起把行李搬上去。
小天狼星還沒有車,所以這次也是麻煩亞瑟載過來的。一行人一起聊起天來。
馬爾福家的車駛到了孤兒院門口,莉莉安將自己的行李搬下,跟他們告別。
“一個星期後我們來接你!”德拉科開心地揮手。莉莉安也向他再見。
至於哈利也必須回德斯禮家,但是因為有小天狼星的關系,他住在那裏的兩個星期是最舒適的兩個星期了。而且小天狼星還時不時上門,讓德斯禮一家嚇得夠嗆,絕對不找哈利的麻煩。霍格莫德的同意書也順利簽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問題~
灰方:“和小天狼星住的感覺怎麽樣?”
哈利:“棒極啦!如果莉莉安也能來就好了。這就是一個家啊。”
斯內普:“呵呵。”
☆、做客布萊克宅
小天狼星以為他會和哈利有些生疏,畢竟他們幾乎沒有見過面。可是當真正他們聊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他們了解對方。
小天狼星也發現,哈利不像詹姆,更像莉莉。勇敢,卻很細心。所以兩人相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尷尬過。
所以兩個星期對他們來說真的是非常快。而哈利相信,等到自己搬到小天狼星家的時候,時間一定會過得更快的。
羅恩中間就寫了兩封信,哈利回地有些潦草,羅恩還笑說簡直是將朋友都忘到腦後了。所以小天狼星提議,哈利第一次來到布萊克宅,他們就將韋斯萊一家還有赫敏一起請過來吃一頓飯。
哈利當然同意,但是還有一個人,他也想要邀請,“我還可以邀請一個人嗎?”
“當然。”小天狼星笑道,“是誰?”
“她是我的……朋友。”哈利皺了皺眉,“其實我也說不清這個關系,就是覺得她很重要。”哈利稍微想了想,又有點尷尬地說,“事實上,在我心裏,她比赫敏和羅恩都重要。”
“這樣。”小天狼星有點驚訝,“我卻沒有聽說過,那她和我怎麽比?”
“嗯……一樣重要。”哈利特別認真,心裏卻有些疙瘩。剛剛自己心裏是在反駁嗎?是覺得莉莉安更加——?可是這能作為比較嗎?好像不一樣啊,不能比較啊。
小天狼星聽見這話有點受傷,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畢竟缺了哈利這麽多年不是。
“所以,是誰?”小天狼星道,“我寫信請她?”
“不不,”哈利擺擺手,“我自己請就好了。她叫莉莉安·普林斯,其實你也見過她……”哈利看了看小天狼星的神色,“就是當時和馬爾福站在一起的那個女孩。”
“我還以為她是他們家親戚。”小天狼星微不可查地皺皺眉,“她跟馬爾福關系很好?”
“大概吧……”哈利含糊地說。
“可是,哈利,你得保證。因為每個巫師家的地址都是很嚴密的,輕易不能透露給別人知道嗎?”小天狼星認真道,“所以你要保證,她不是,甚至完全不會有一絲想法,是向著馬爾福,乃至伏地魔的。”
“我保證。”哈利脫口而出。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信心。可是他已經相信了。
“那好。”小天狼星笑著拍拍他,“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就比得上所有了。而哈利也對小天狼星有同等的信任。如此奇怪,又如此默契。
海德薇帶著信件到莉莉安手上的時候,莉莉安剛剛回到孤兒院。今天的晚餐?而且哈利還示意如果累的話,布萊克宅有很多空房間。
真是太相信自己了。可是她不就是喜歡並且以此為傲嗎?不管有什麽樣的顧慮,哈利寫信過來,就可以抵消一切了。莉莉安將哈利的信拆開,直接在信的末尾寫了一個同意,餵了一些食物給海德薇,就讓它回去了。
傍晚五點,她準時到了。這個地方,她來過很多遍,每年的暑假,哈利都要帶著她在這裏待上一個月。
那個時候,哈利喜歡將克利切叫到跟前。克利切已經很老很老了,但是他還健康。克利切耳朵不行了,對於指令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說話的聲音很大卻帶著一些有氣無力。
哈利對著他說話,他也對著哈利說話,可是說出來的話一點沒有相關。不管克利切稱呼小天狼星為“敗家子”還是“純血敗類”,哈利都不會斥責他。所以莉莉安知道,哈利很想念小天狼星,即使他只能在一個家養小精靈的口中出現。
雖然經常來布萊克宅,卻很少去小天狼星的墳墓。莉莉安只知道當年小天狼星並沒有屍首留下,就算去墳墓,也只是一場空墳。而且因為戰爭的關系,小天狼星死後很久,墳才做好。哈利二十歲的時候,食死徒不成氣候終於銷聲匿跡之後,墳墓才好好地重修了一次。
只是,那個時候,不在的人,終究不在了。那個時候,和小天狼星一樣的人,也太多太多了。而活下來的,才是最痛苦的。
“莉莉安。”哈利走出來看到莉莉安。又是這樣熟悉的感覺,她臉上的那樣表情,自己好像看過上百遍,而每次伴隨的,似乎就是不可抑制的心痛。
“哈利。”莉莉安點點頭,看他側身讓過,先一步走了進去。哈利關上了門。
“莉莉安,你這兩個星期過得好嗎?”哈利走上來,狹小的過道,兩人的手無意間碰到一起,哈利轉手拉住莉莉安的手,莉莉安感慨著這雙手還如此稚嫩,只是掌心的溫度卻沒有變化。
“還不錯。”莉莉安道,“你們還邀請了其他人吧?”
“嗯。”哈利說,“還有羅恩他一家和赫敏。”哈利拉著莉莉安走到大廳,果然,他們都到了。小天狼星走過來,給了莉莉安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哈利的教父。”
“莉莉安·普林斯。”哈利的女兒。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一點。”小天狼星帶著微微審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莉莉安,“謝謝你的照顧。”
“不用謝。”莉莉安搖搖頭,“你們要開始準備晚餐了嗎?”
“是啊,韋斯萊夫人幫了很大的忙。”小天狼星笑著說。
“其實只要沒有人幫倒忙就好了。”哈利竊笑著說。
“莉莉安。”赫敏和羅恩也走過來,“晚上好。”
“晚上好。”莉莉安點點頭,“我去看看廚房。”
她走了一步才覺得不對,回過頭來問哈利,“你要一起去嗎?”
“呃——”哈利微微尷尬,“韋斯萊夫人說男生最好不要進去,免得添亂。”
莉莉安聳聳肩,擡了擡自己的手。哈利看見自己的手還拉著她的,之前完全沒有發覺。訕笑著松開了。莉莉安對其他人笑了笑,進了廚房。
“……莉莉安是怎麽知道廚房在那裏的?”空氣凝滯了一會,赫敏才出聲問道。
不過,沒有人知道。小天狼星在意的是哈利對莉莉安的重視程度,真的有點危險啊。他們才認識兩年,卻這麽親密。
☆、布萊克家族
“韋斯萊夫人。”莉莉安走進去,廚房還是那個半大不小的樣子。
“你是……莉莉安吧?羅恩跟我提起過你,怎麽不在外面聊天?”韋斯萊夫人在家庭魔咒上用得很好。現在一切都井然有序的。
莉莉安到食材區看了看,“沒什麽,我就是想來看看。我做餐後的甜點吧?”
“你會做?”
“嗯,我已經習慣了。”莉莉安說道,“一個人的時候,就願意做一些吃的。或許有一天,那個人真的能夠出現在我面前品嘗我做的食物呢?”
韋斯萊夫人知道莉莉安是一個孤兒,聽她這樣說也沒有追根究底,而是帶著親切的笑,將廚房讓給了她一半。莉莉安的架勢很足,做的東西有時候韋斯萊夫人也覺得很好。或許是因為魔藥做多了,在火候和用量的感覺上就很敏銳了吧。
莉莉安在廚房待了半小時,被赫敏叫出去了。
“放心吧,接下來就是烤制,最後的花樣我叫你來,你就先和他們玩去吧。”韋斯萊夫人推著莉莉安出去。
“你不會真的在裏面做飯吧?!”赫敏看著她。
“沒什麽不好的,我很喜歡做飯的時刻。”莉莉安說道。
“好吧,但是你來這裏一次,難道都不看一看這裏的樣子?”赫敏將她帶到了大廳,“我們到處走一走?”
哈利看到莉莉安,也走到她身邊,“怎麽了?”
“沒什麽。”赫敏說,“我想要帶著莉莉安走一走。”
“一起吧。”哈利興致很高。
莉莉安搖搖頭,“克利切?”
“什麽是——”赫敏還沒有問完,克利切就拿著抹布出現了。
“小主人在叫克利切嗎?”克利切的背沒有以前見到的那麽彎,皮膚也沒有那麽皺。沙啞的聲音似乎沒變,但是多了一些鮮活氣。哈利死後,克利切也死了。為哈利悲傷的人有很多,為小天狼星悲傷的也有很多。
而看著小天狼星的長大,看著哈利輝煌的克利切,為他難過的人幾乎沒有。
“他……”弗雷德和喬治看到家養小精靈的出現也走過來,“太偏心了,他是在叫你小主人嗎?”
“對啊,克利切怎麽會叫她小主人呢?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泥巴種。”克利切自以為是竊竊私語,但是聲音和平常說話沒有什麽兩樣。
“我的父親是混血。”莉莉安摸摸他的耳朵,“我不是泥巴種,但是如果你的話被小天狼星聽到,他要生氣的。”
“對不起,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他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又用平常的聲音說道,“一個敗家子,帶著一群純血敗類來到家裏。哦,要是女主人知道了,她會怎麽說呢——”
“嘿!”羅恩大聲說,“你太過分了!”
“別,羅恩。”赫敏阻止道,“我想他只是年紀大了。”
莉莉安帶著一絲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我想去看看布萊克夫人,好嗎?”
“怎麽了?”小天狼星走過來,看到了克利切,“克利切!我不是說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出來嗎?!”
“你囚禁他!”赫敏聽了很生氣,在她看來,對家養小精靈不好的人,足以可見一個人的品性。
“他剛剛沒有說什麽吧?”小天狼星沒有和赫敏計較的意思,“他的那些話,我怕你們第一天來這裏不能盡興。”
“有人召喚克利切,克利切必須出來……”克利切彎著身子說。
“誰?”小天狼星看著哈利,“我好像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克利切吧?”
“是莉莉安——”赫敏轉頭,發現莉莉安不見了,“誒?她去哪裏了?”
一塊洗的褪色的布蓋在一幅畫像上,莉莉安將畫布揭開。相框裏有一位老婦人在沈睡,跟她以前見過的一樣。畫像被打掃得很幹凈。克利切或許只會在這裏下功夫。
“你是誰?”畫中的老婦人皺起眉,“我那個不孝子呢?”
“莉莉安·普林斯。”莉莉安坐在畫像前面,“小天狼星在其他地方。克利切跟您絮叨了吧,今天有很多人來做客。”
“是啊,那些純血敗類,我想那個格蘭傑是一個泥巴種吧?”老婦人帶著極度的厭惡道。
“到現在,布萊克家就沒有後人再用布萊克了。”莉莉安嘆息著說,“你不後悔嗎?”
“後悔什麽?後悔將小天狼星趕出家門嗎?”
“不,”莉莉安搖了搖頭,“後悔讓雷古勒斯負擔家中重任,以至於死在伏地魔的手裏。”
“……”老婦人震驚了一瞬,“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只是一堆顏料而已。”
“沒什麽,我只是想,很遺憾。”莉莉安輕輕嘆一口氣,“很多事情都很遺憾。你們因為伏地魔的殘暴不仁而退縮,卻鼓勵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真是瘋狂啊。結果到最後,你們不喜歡的孩子卻撐下來了。”
“你是誰?”布萊克夫人問出了這句話,卻沒有要找答案,“把畫布蓋上吧,當年就不應該制造畫像的。”
是啊,制造之後,如果只能看著自己家一步步衰敗,還不如就此歸去。莉莉安將畫布蓋上。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是小天狼星。
“奇怪的不只是你。”莉莉安看著他,“你看錯的東西太多太多,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挽回。看見你與本應該得到的擦肩而過,就連陌生人都會因此而難過。到最後,永遠純粹的布萊克,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我錯過了什麽?”小天狼星緊緊盯著莉莉安的雙眼,他希望從裏面找到答案。
“已經錯過的,當你有一天發覺的時候會悲痛欲絕。”莉莉安走過去,將他的手放到自己手上,雙手合握,“但是你要相信,現在你擁有的已經來到你身邊,那麽就請你,長長久久地擁有下去。”
手裏的餘溫尚在,莉莉安卻已經下了樓,進了廚房。小天狼星看了看那塊布,他其實在門外聽了一會。雷古勒斯……可是,她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正好,莉莉安進了廚房,就拿了奶油勾花紋。不過一會,就將所有的甜點裝點好。韋斯萊夫人的晚餐也做好了。他們圍在一張桌子旁邊開始吃飯。
莉莉安坐在哈利對面。長桌兩端分別是小天狼星和亞瑟。哈利旁邊是羅恩和小天狼星。莉莉安旁邊是小天狼星和赫敏。晚餐很好吃,最後的甜點更加美味。每個人都飽著肚子。
莉莉安看了看天色,拿起外套,“不好意思,我要告辭了。”
“為什麽……”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你可以留在這裏,多久都行!”
莉莉安搖搖頭,“我已經跟修女說好了,晚上一定回去,她給我留著門呢。”
“那寫封信過去就好了啊。”哈利拉住她的手,“大家都會在這裏留一晚上。”
莉莉安微笑,傾身抱了抱哈利。又轉身謝謝小天狼星的款待,披上外套出門了。哈利楞了一會,“那我送你。”並且急急跑到門口,卻早就看不見莉莉安的身影。
濃厚的失望湧上心頭。仔細想想,莉莉安在他們中間確實是格格不入。或許馬爾福的想法才更貼合她吧。他深呼吸了一口,看了看半開著的門,帶著一個笑走進去。
本來有些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沖散了,每個人在這裏都玩得很盡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狼星:“為什麽寫了那麽多有關於我的,我還沒有被問過問題?”
灰方:“好吧,你覺得莉莉安怎麽樣?”
小天狼星:“……”
哈利:“教父?”
小天狼星:“真是一個好孩子。有點像...莉莉呢,呵呵呵。”
斯內普:“嗤。”
小天狼星:“我就是看不慣你,你走!莉莉安是哈利的孩子,僅此而已!”
灰方:“不愧是教父子呢。”
☆、蜘蛛尾巷的生活
“斯內普教授?”一個月後,莉莉安終於拜訪了斯內普。
斯內普打開門。看見莉莉安點點頭,讓開通道讓她進來,卻看見她拖著很多行李。
“你這裏……”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就要麻煩你了。”莉莉安說,“我會住在你家。”
斯內普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很開心,只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你願意的話。”
莉莉安走進斯內普的房間,哈,已經被打掃得像模像樣。她可知道沒有打掃過的樣子。莉莉安放下行李,先安置了自己的魔藥歸屬。走到斯內普的魔藥室,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劃了半個空間。
隨後走出去,“我的房間怎麽辦?”
斯內普隨意用魔杖一揮,在他的臥室旁邊弄了個小房間,又用變形咒將一張沙發變成了床,放進房間,“暫時夠了?”
“恩。”莉莉安點點頭,將自己的行李搬出去。只是去廚房想給克裏斯一點吃的之後,卻只有一些零碎食物。莉莉安只好給它吃了一點面包。
斯內普有些尷尬,他本來就是不出門的人,也沒怎麽註意。自己的吃食粗糙一點沒關系,可是莉莉安要在這裏住兩個星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斯內普這才發現,自己對於照顧女孩子真的一點經驗也沒有。
莉莉安倒不覺得什麽,要是斯內普真的將家裏布置地輕松愉悅才讓人不敢相信呢。莉莉安拿著一些英鎊和便士就要出去買東西。並且阻止了要一起跟去的斯內普,“你的魔藥還在鍋上熬著呢。”
買了好些食材,做了一頓簡單但是美味的午餐,“以後我負責吃飯,作為房租費,不過碗你洗。”
斯內普點點頭,略略有些急切地坐下。莉莉安也笑著坐下,拿手裏的果汁和斯內普的碰了碰。莉莉安多年練出來的手藝,怎麽著也會比做大鍋飯的家養小精靈精致一點,所以斯內普吃得高興之餘,還怕以後說不定就不習慣了。不過——管他呢。
於是,每天早上,莉莉安做好早餐之後,去集市上買好一天的食材。回來的時候斯內普也吃好了早餐並且洗了碗,這個時候通常都在做魔藥。
莉莉安將食材整理好,將衣服洗幹凈之後(到了斯內普家之後要求他就算是外袍也要每天換,頭發每兩天洗一次),斯內普知道莉莉安居然給他洗了衣服之後,可以用驚嚇形容,連忙自己的衣服自己先洗掉了。
然後就是兩人一起做魔藥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莉莉安不得已將午餐簡化,方便他們立刻投入工作。在短短兩個星期裏,就整理出了一本的魔藥筆記。他們是最好的拍檔,最默契的助手。
到了晚餐過後,他們有的時候討論一下魔藥原理,有的時候拿著書看一看。有的時候莉莉安專門給斯內普洗個頭發。看不下去了。不過這兩個星期,也是斯內普最清爽的時候。連帶著臉上似乎都年輕了很多。
“到了學校也必須保持哦。”莉莉安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今天她就要去學校了。這兩個星期,她真的過得很開心。
斯內普微微露出一點笑意,“你不必事事提醒吧。還有你的魔藥……說真的,你完全可以從霍格沃茲畢業了。之前我還想帶你的,結果你的能力已經非常優秀了,我做不了你的老師。”
“沒關系。”莉莉安笑道,“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助手。”
斯內普揉了揉莉莉安的頭,將她送出門。他不想將她送到車站引起多人的註意。斯內普右手握住左手手臂,很多事情,不是靠近就可以的。
莉莉安微笑著和他搖搖手,自己去往車站的路上。斯內普回到室內,變化真是足夠大了。兩個人的沙發,兩本書。成雙的盤子和杯子。他舉起魔杖又放下。過了幾分鐘,重新將房間改回原來的樣子。
如果她會回來,改了也不要緊,如果她不會回來,那麽改了又有什麽要緊。
莉莉安到車站算早的,並沒有多少學生。她就先找了個位子,拿出一本書來看。這上面都是斯內普教授的筆記,和混血王子一模一樣的字跡。
那本事遺落在魔藥課教室的一個角落,莉莉安還記得第一次拿出那本書時哈利帶著不敢置信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只讓自己多看看,說不定會有幫助。的確,對自己的幫助特別大,特別多。多到最後忍不住去探究他到底是誰。
然後查出了斯內普,查出了普林斯,查出了自己的另一個來處。
原來德拉科叔叔對自己好的原因在這裏。那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德拉科叔叔討厭哈利的原因也在這裏。他們從上學時期,直到斯內普死,他們都沒有喜歡過對方。那麽莉莉安·普林斯,或者說,莉莉安·波特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查到那裏的時候,莉莉安就住手了。她會害怕自己不是在期待中出生,而是在無可奈何,在一拖再拖不能再拖的時候,迫不得已才讓自己出生。她的一生,是集合了所有的愛,讚美,艷羨和友善組成的,所有她很貪心很貪心地,希望自己的出生,即使不是萬眾期待,也是被哈利和斯內普期待著的。
“你在這裏。”德拉科拉開門走了進來,“所以這兩個星期你還真過下去了。”
“斯內普教授很好。”莉莉安笑著說,“而且你知道我的魔藥天賦,說真的,我和他配合得很默契。”
德拉科坐下來,“然後呢?你在他家裏除了魔藥還有什麽?”
“打掃衛生啊,做飯什麽的。”莉莉安聳聳肩,“我總是要付一下房租的嘛。”
“那你也不算吃虧。”德拉科笑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沈下臉來,“你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誰嗎?”
“小天狼星·布萊克?”
“你怎麽知道?!”
“看你表情,還有他對哈利的關心程度。”莉莉安笑道,“一目了然。”
“好吧好吧。”德拉科放松身體靠上椅背,帶著三分厭惡說道,“我才知道他是被布萊克家除名的人,雖然是我堂舅,可是和其他人一點都不像。你知道嗎?他居然離家出走!那就是他自己自討苦吃了。”
“因為想法不一樣吧,就算他不是因為離家出走被除名,很快也會因為親近麻瓜什麽的被除名吧。”莉莉安繼續低頭看書,“不過我們找教授,多是要看對方的實力,我覺得他還可以。”
“他?在阿茲卡班被關了這麽久,能幹嘛?”德拉科嗤笑,“難道來個守護神咒?”
“你知道守護神咒?”
“別把我想成白癡好不好。”德拉科哼一聲,“不過雖然我知道,我也施展不出來啊。”
莉莉安笑了笑,沒有搭話。反正聽說你有了自己的守護神咒也會在遇到阿斯托利亞阿姨之後改變的,好像是兩個人一起變化的。反正到時有得你們秀恩愛的時候。不過說起來,現在阿斯托利亞阿姨已經入學了,不過莉莉安可不會刻意引導,萬一出差錯了……她還是很喜歡阿斯托利亞的。
火車慢慢變得緩慢。她和德拉科還有克拉布高爾搭上一輛馬車。馬車慢慢行駛著。天已經完全黑透,夏日吹來的涼風足夠清爽。
而這個時候,阿茲卡班仍然日覆一日地陰冷著,沒有一點點希望。
貝拉剛剛供一群攝魂怪足夠的食物,癱倒在地上茍延殘喘。腦子裏反反覆覆只有主人。一只不起眼的老鼠迅速地竄過,卻被貝拉抓住了尾巴,“哈哈,阿茲卡班居然會有老鼠……阿茲卡班怎麽會有老鼠——”
小老鼠顫顫發抖,看著沒有攝魂怪的走廊,慢慢地變大,直到成為了一個人的樣子。
他小得如同豆子的眼睛看著癲狂的貝拉,心裏驟然升起一股勇氣和野心來,“我可以幫助你逃出去。”他輕輕地說,“為了主人。”
“為了主人——”貝拉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好,告訴我,告訴我……這是你的榮幸,為主人工作——”
“我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決鬥!”
斯內普:“你打不過我。”
哈利:“莉莉必須和我住。”
斯內普(轉身就走):“沒空理你。”
哈利:“唔,我的莉莉~”
☆、越獄的黑巫師
坐著馬車進入學校。她已經在這裏度過了兩年了。可是她等了兩年,哈利還是哈利,有自己熟悉的影子,也有自己陌生的樣子。每個人都是又熟悉既陌生,這裏到底是不是自己應該來的地方,莉莉安一點都不知道。
今年開始,他們就會有一些額外的課程,還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玩耍。霍格莫德村啊,她去過很多次了。
和德拉科並肩走進禮堂,新生的位置還空在那裏。教授席上坐滿了人。不出意料地有海格和小天狼星。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沖他眨眨眼睛。小天狼星也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哈利轉回頭,不經意間瞄到了斯內普。他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對,第一眼看起來就是健康了很多,幹凈了很多。
他知道斯內普討厭自己的父親,也討厭小天狼星。不過今天他的關註點卻不在小天狼星的身上。哈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是莉莉安,她正好擡頭對斯內普笑了一下。哈利急急地轉過頭,斯內普正好有一個微笑。
他心裏跳得厲害,但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連新生的分院都沒有過多關註。
分院儀式之後,鄧布利多介紹了海格和小天狼星。分別為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教授和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哈利終於在斯內普臉上看到了對小天狼星的厭惡之情,卻奇異地平覆了心理。
斯內普就是應該討厭他們,連帶著自己也一起討厭的。他已經很習慣,很習慣他將自己看成波特了。即使前年的聖誕節,但是那只是一個巧合,一個偶然。他很習慣作為波特,在他的眼裏。
莉莉安平靜地度過了開學的第一天,回到自己的寢室沈沈睡去。而在所有人都入睡的當口,魔法部內部卻起了巨大的恐慌。
福吉正穿著睡袍,打算在睡前喝一點小酒。壁爐突然躥了一陣煙火,他的助理連招呼也沒打,顫抖著將肚子裏的話喊了出來。
“哐當”,盛著酒的杯子砸到了磚面地板上,巨大的響聲在福吉的腦袋裏晃來晃去,四周傳來嘈雜的嗡嗡聲。手不知道被什麽一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辦公室裏,旁邊站著一臉急切的助理。
“去,去叫鄧布利多——”他剛剛發出最後一個音節,助理就跑了出去。他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好不容易坐到部長的位置,付出了很多,甚至拋棄了很多。我的權勢,我的財富,我絕對不能……不能讓這些,就這麽輕易地消失!
鄧布利多半夜被吵醒,聽到對面結結巴巴的聲音。他感覺到一種疲累。他很老了,但是他也必須去做。他趕到福吉的辦公室。
有關於小矮星·彼得的阿尼瑪格斯,他已經提醒過福吉很多次了,不要過於相信攝魂怪,他也說過很多次了。然而這次,他終於不用再說了,因為福吉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教訓。
“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這件事公布出去。”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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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個人願意接近她,就是因為她身上的氣息讓人著迷,鄧布利多甚至可以從她身上看到她背後的人的習慣。她唯一透露過,她有一位父親,而鄧布利多可以從她身上看到,她的父親,一定是一位勇敢,善良,溫柔並且用全部身心去疼愛孩子的人。
多麽幸福的家庭啊。鄧布利多的視線轉到墻壁上掛著的一雙羊毛襪,還有襪子口插著的卡片。這是普林斯去年聖誕節的禮物。
聖誕快樂,鄧布利多教授。
——L.P.
這是不是巧合呢?
而這個時候莉莉安卻在斯內普的辦公室。拿了好些藥材和書本。
“你暑假裏做得了這些?”斯內普看著她隨意取用,明明沒有說一聲,卻覺得理所當然。
“嗯。”莉莉安笑道,“這個暑假我會在馬爾福莊園待一個星期,剩下的一個月零三個星期,都會在福利院度過。其實還好,我的房間就我一個人。”其實是因為這兩年賺了點錢,所以才有餘力為自己爭取到單人房,像去年就沒有。
“有些魔藥最後需要魔杖輔助你怎麽辦?你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斯內普說。
“沒關系,我就是練手。”莉莉安說,“我挑選的都是停火之後小心保存,就不會損失太多藥效的。但是相信我,以我的能力,我不會讓它流失一點。”
斯內普當然是相信的,但是他心裏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等時間到了之後,到我這裏來,或者我——”
“知道了,蜘蛛尾巷,有麻瓜驅逐咒。”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其實——有點臟?】
【其實我也不是很願意來。但是那個——咳——你德拉科叔叔說如果我不帶你就他帶你來,我怎麽可能讓他有機會說我壞話!】
【其實——他也不常說你壞話的。】
【不要被他騙了——啊,到了。我先叫了娜娜來這裏打掃,總算還可以見人。】
【哈利,你來過嗎?】
【哦,這是第一次。說不定我們會發現一些好玩的。那個老蝙蝠,可惜就算發現了什麽把柄也不能當面出氣了。】
【尊重一點啊哈利,他不是幫了你們很多嗎?】
【……自以為的……】
【什麽?】
【沒什麽,我們分頭找寶藏吧!】
斯內普沒有驚訝她是怎麽知道的。她本來就擅長這樣的“驚喜”。
莉莉安小心地將魔藥放在書包裏。“暑假見,斯內普教授。”
“再見。”
上了火車之後,莉莉安和德拉科坐在一個包廂,德拉科下令如果克拉布和高爾沒有減肥成功的話,永遠不要再進包廂。對此莉莉安很讚同,他們真的營養過剩了。
盧修斯交了一下工作就先回家了,根據大家的反應,他今年教的還真不錯,學了幾個有用的,方便對戰時候用的咒語。莉莉安因為缺了幾個月的課,所以沒學到太多,不過她本身就已經學過一次。
還有三年級的選課,莉莉安選擇了以前沒選過的算數占蔔和麻瓜研究。因為德拉科的緣故,她又選了一次神奇動物。不過上輩子那些漂亮的見多了,不會這次還要再照顧它們一次?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在火車上練了一些咒語,玩了一些魔法小玩具之後,火車就停下了。
德拉科幫著她將行李搬下來。盧修斯和納西莎正好就穿過了墻走了進來。說實話,德拉科的發色用於找人再方便不過了。
“爸爸,媽媽!”德拉科沖他們招招手,然後將自己的行李也搬了下來。
“盧修斯叔叔,納西莎阿姨。”莉莉安點點頭。又想到以前還要叫爺爺奶奶,不由得有些好笑。
今年因為幾乎是看著他們過完的,所以納西莎和盧修斯倒是沒有什麽要問的。盧修斯拍拍德拉科,接了莉莉安手裏的行李。因為不能一下子許多人一起出去,免得引起麻瓜註意的原因,他們只好慢慢等,期間又說了許多話。
這時有有一個人從墻那頭進來,差點就要撞到要出去的人。看來他遲到了,沒有在火車停下之前進來。納西莎看清了那個人,那個人卻直奔了一個方向去,緊緊地抱住了哈利。
哈利剛剛要排進隊伍,冷不丁被一個人抱住,但是這樣的感覺卻讓他熟悉無比,甚至鼻子一酸,嘴上脫口而出就是,“小天狼星?”
“哈利,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詹姆斯長得真像!”小天狼星拉著他的手,一手拉過行李,“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很多很多話……”
莉莉安扯了扯還在看那裏的三人,原來輪到他們了。推著行李過了站臺。而緊跟在他們後面的就是哈利和小天狼星,還有韋斯萊兄妹和赫敏。
小天狼星拉著哈利的手不放,期間拿出兩盒禮物給赫敏和羅恩,“我知道,你們是哈利的好朋友。而且聽說去年幫了很大的忙……”
德拉科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羅恩和赫敏見到德拉科,還有他旁邊的莉莉安,有點臉紅。其實一年級的時候……很多事情很多關節,甚至是最後的計劃,莉莉安才是最大的功臣。
小天狼星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馬爾福一家。他剛剛出獄,自然討厭作為食死徒的馬爾福,但是看到納西莎還有小孩都在這裏,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盧修斯冷笑一聲,將行李放上車之後,拉著納西莎,帶著德拉科和莉莉安上了車。
“莉莉安……”赫敏有些疑惑,“她不會住在馬爾福家吧?”
哈利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似乎有種一直在一件事上被壓一頭的郁悶感。……很郁悶。
羅恩咳嗽了聲,走到了接他們的亞瑟·韋斯萊那裏。叫著哈利一起把行李搬上去。
小天狼星還沒有車,所以這次也是麻煩亞瑟載過來的。一行人一起聊起天來。
馬爾福家的車駛到了孤兒院門口,莉莉安將自己的行李搬下,跟他們告別。
“一個星期後我們來接你!”德拉科開心地揮手。莉莉安也向他再見。
至於哈利也必須回德斯禮家,但是因為有小天狼星的關系,他住在那裏的兩個星期是最舒適的兩個星期了。而且小天狼星還時不時上門,讓德斯禮一家嚇得夠嗆,絕對不找哈利的麻煩。霍格莫德的同意書也順利簽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問題~
灰方:“和小天狼星住的感覺怎麽樣?”
哈利:“棒極啦!如果莉莉安也能來就好了。這就是一個家啊。”
斯內普:“呵呵。”
☆、做客布萊克宅
小天狼星以為他會和哈利有些生疏,畢竟他們幾乎沒有見過面。可是當真正他們聊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他們了解對方。
小天狼星也發現,哈利不像詹姆,更像莉莉。勇敢,卻很細心。所以兩人相處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尷尬過。
所以兩個星期對他們來說真的是非常快。而哈利相信,等到自己搬到小天狼星家的時候,時間一定會過得更快的。
羅恩中間就寫了兩封信,哈利回地有些潦草,羅恩還笑說簡直是將朋友都忘到腦後了。所以小天狼星提議,哈利第一次來到布萊克宅,他們就將韋斯萊一家還有赫敏一起請過來吃一頓飯。
哈利當然同意,但是還有一個人,他也想要邀請,“我還可以邀請一個人嗎?”
“當然。”小天狼星笑道,“是誰?”
“她是我的……朋友。”哈利皺了皺眉,“其實我也說不清這個關系,就是覺得她很重要。”哈利稍微想了想,又有點尷尬地說,“事實上,在我心裏,她比赫敏和羅恩都重要。”
“這樣。”小天狼星有點驚訝,“我卻沒有聽說過,那她和我怎麽比?”
“嗯……一樣重要。”哈利特別認真,心裏卻有些疙瘩。剛剛自己心裏是在反駁嗎?是覺得莉莉安更加——?可是這能作為比較嗎?好像不一樣啊,不能比較啊。
小天狼星聽見這話有點受傷,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畢竟缺了哈利這麽多年不是。
“所以,是誰?”小天狼星道,“我寫信請她?”
“不不,”哈利擺擺手,“我自己請就好了。她叫莉莉安·普林斯,其實你也見過她……”哈利看了看小天狼星的神色,“就是當時和馬爾福站在一起的那個女孩。”
“我還以為她是他們家親戚。”小天狼星微不可查地皺皺眉,“她跟馬爾福關系很好?”
“大概吧……”哈利含糊地說。
“可是,哈利,你得保證。因為每個巫師家的地址都是很嚴密的,輕易不能透露給別人知道嗎?”小天狼星認真道,“所以你要保證,她不是,甚至完全不會有一絲想法,是向著馬爾福,乃至伏地魔的。”
“我保證。”哈利脫口而出。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信心。可是他已經相信了。
“那好。”小天狼星笑著拍拍他,“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就比得上所有了。而哈利也對小天狼星有同等的信任。如此奇怪,又如此默契。
海德薇帶著信件到莉莉安手上的時候,莉莉安剛剛回到孤兒院。今天的晚餐?而且哈利還示意如果累的話,布萊克宅有很多空房間。
真是太相信自己了。可是她不就是喜歡並且以此為傲嗎?不管有什麽樣的顧慮,哈利寫信過來,就可以抵消一切了。莉莉安將哈利的信拆開,直接在信的末尾寫了一個同意,餵了一些食物給海德薇,就讓它回去了。
傍晚五點,她準時到了。這個地方,她來過很多遍,每年的暑假,哈利都要帶著她在這裏待上一個月。
那個時候,哈利喜歡將克利切叫到跟前。克利切已經很老很老了,但是他還健康。克利切耳朵不行了,對於指令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說話的聲音很大卻帶著一些有氣無力。
哈利對著他說話,他也對著哈利說話,可是說出來的話一點沒有相關。不管克利切稱呼小天狼星為“敗家子”還是“純血敗類”,哈利都不會斥責他。所以莉莉安知道,哈利很想念小天狼星,即使他只能在一個家養小精靈的口中出現。
雖然經常來布萊克宅,卻很少去小天狼星的墳墓。莉莉安只知道當年小天狼星並沒有屍首留下,就算去墳墓,也只是一場空墳。而且因為戰爭的關系,小天狼星死後很久,墳才做好。哈利二十歲的時候,食死徒不成氣候終於銷聲匿跡之後,墳墓才好好地重修了一次。
只是,那個時候,不在的人,終究不在了。那個時候,和小天狼星一樣的人,也太多太多了。而活下來的,才是最痛苦的。
“莉莉安。”哈利走出來看到莉莉安。又是這樣熟悉的感覺,她臉上的那樣表情,自己好像看過上百遍,而每次伴隨的,似乎就是不可抑制的心痛。
“哈利。”莉莉安點點頭,看他側身讓過,先一步走了進去。哈利關上了門。
“莉莉安,你這兩個星期過得好嗎?”哈利走上來,狹小的過道,兩人的手無意間碰到一起,哈利轉手拉住莉莉安的手,莉莉安感慨著這雙手還如此稚嫩,只是掌心的溫度卻沒有變化。
“還不錯。”莉莉安道,“你們還邀請了其他人吧?”
“嗯。”哈利說,“還有羅恩他一家和赫敏。”哈利拉著莉莉安走到大廳,果然,他們都到了。小天狼星走過來,給了莉莉安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哈利的教父。”
“莉莉安·普林斯。”哈利的女兒。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一點。”小天狼星帶著微微審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莉莉安,“謝謝你的照顧。”
“不用謝。”莉莉安搖搖頭,“你們要開始準備晚餐了嗎?”
“是啊,韋斯萊夫人幫了很大的忙。”小天狼星笑著說。
“其實只要沒有人幫倒忙就好了。”哈利竊笑著說。
“莉莉安。”赫敏和羅恩也走過來,“晚上好。”
“晚上好。”莉莉安點點頭,“我去看看廚房。”
她走了一步才覺得不對,回過頭來問哈利,“你要一起去嗎?”
“呃——”哈利微微尷尬,“韋斯萊夫人說男生最好不要進去,免得添亂。”
莉莉安聳聳肩,擡了擡自己的手。哈利看見自己的手還拉著她的,之前完全沒有發覺。訕笑著松開了。莉莉安對其他人笑了笑,進了廚房。
“……莉莉安是怎麽知道廚房在那裏的?”空氣凝滯了一會,赫敏才出聲問道。
不過,沒有人知道。小天狼星在意的是哈利對莉莉安的重視程度,真的有點危險啊。他們才認識兩年,卻這麽親密。
☆、布萊克家族
“韋斯萊夫人。”莉莉安走進去,廚房還是那個半大不小的樣子。
“你是……莉莉安吧?羅恩跟我提起過你,怎麽不在外面聊天?”韋斯萊夫人在家庭魔咒上用得很好。現在一切都井然有序的。
莉莉安到食材區看了看,“沒什麽,我就是想來看看。我做餐後的甜點吧?”
“你會做?”
“嗯,我已經習慣了。”莉莉安說道,“一個人的時候,就願意做一些吃的。或許有一天,那個人真的能夠出現在我面前品嘗我做的食物呢?”
韋斯萊夫人知道莉莉安是一個孤兒,聽她這樣說也沒有追根究底,而是帶著親切的笑,將廚房讓給了她一半。莉莉安的架勢很足,做的東西有時候韋斯萊夫人也覺得很好。或許是因為魔藥做多了,在火候和用量的感覺上就很敏銳了吧。
莉莉安在廚房待了半小時,被赫敏叫出去了。
“放心吧,接下來就是烤制,最後的花樣我叫你來,你就先和他們玩去吧。”韋斯萊夫人推著莉莉安出去。
“你不會真的在裏面做飯吧?!”赫敏看著她。
“沒什麽不好的,我很喜歡做飯的時刻。”莉莉安說道。
“好吧,但是你來這裏一次,難道都不看一看這裏的樣子?”赫敏將她帶到了大廳,“我們到處走一走?”
哈利看到莉莉安,也走到她身邊,“怎麽了?”
“沒什麽。”赫敏說,“我想要帶著莉莉安走一走。”
“一起吧。”哈利興致很高。
莉莉安搖搖頭,“克利切?”
“什麽是——”赫敏還沒有問完,克利切就拿著抹布出現了。
“小主人在叫克利切嗎?”克利切的背沒有以前見到的那麽彎,皮膚也沒有那麽皺。沙啞的聲音似乎沒變,但是多了一些鮮活氣。哈利死後,克利切也死了。為哈利悲傷的人有很多,為小天狼星悲傷的也有很多。
而看著小天狼星的長大,看著哈利輝煌的克利切,為他難過的人幾乎沒有。
“他……”弗雷德和喬治看到家養小精靈的出現也走過來,“太偏心了,他是在叫你小主人嗎?”
“對啊,克利切怎麽會叫她小主人呢?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泥巴種。”克利切自以為是竊竊私語,但是聲音和平常說話沒有什麽兩樣。
“我的父親是混血。”莉莉安摸摸他的耳朵,“我不是泥巴種,但是如果你的話被小天狼星聽到,他要生氣的。”
“對不起,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他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又用平常的聲音說道,“一個敗家子,帶著一群純血敗類來到家裏。哦,要是女主人知道了,她會怎麽說呢——”
“嘿!”羅恩大聲說,“你太過分了!”
“別,羅恩。”赫敏阻止道,“我想他只是年紀大了。”
莉莉安帶著一絲微笑,拍拍他的肩膀,“我想去看看布萊克夫人,好嗎?”
“怎麽了?”小天狼星走過來,看到了克利切,“克利切!我不是說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出來嗎?!”
“你囚禁他!”赫敏聽了很生氣,在她看來,對家養小精靈不好的人,足以可見一個人的品性。
“他剛剛沒有說什麽吧?”小天狼星沒有和赫敏計較的意思,“他的那些話,我怕你們第一天來這裏不能盡興。”
“有人召喚克利切,克利切必須出來……”克利切彎著身子說。
“誰?”小天狼星看著哈利,“我好像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克利切吧?”
“是莉莉安——”赫敏轉頭,發現莉莉安不見了,“誒?她去哪裏了?”
一塊洗的褪色的布蓋在一幅畫像上,莉莉安將畫布揭開。相框裏有一位老婦人在沈睡,跟她以前見過的一樣。畫像被打掃得很幹凈。克利切或許只會在這裏下功夫。
“你是誰?”畫中的老婦人皺起眉,“我那個不孝子呢?”
“莉莉安·普林斯。”莉莉安坐在畫像前面,“小天狼星在其他地方。克利切跟您絮叨了吧,今天有很多人來做客。”
“是啊,那些純血敗類,我想那個格蘭傑是一個泥巴種吧?”老婦人帶著極度的厭惡道。
“到現在,布萊克家就沒有後人再用布萊克了。”莉莉安嘆息著說,“你不後悔嗎?”
“後悔什麽?後悔將小天狼星趕出家門嗎?”
“不,”莉莉安搖了搖頭,“後悔讓雷古勒斯負擔家中重任,以至於死在伏地魔的手裏。”
“……”老婦人震驚了一瞬,“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只是一堆顏料而已。”
“沒什麽,我只是想,很遺憾。”莉莉安輕輕嘆一口氣,“很多事情都很遺憾。你們因為伏地魔的殘暴不仁而退縮,卻鼓勵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真是瘋狂啊。結果到最後,你們不喜歡的孩子卻撐下來了。”
“你是誰?”布萊克夫人問出了這句話,卻沒有要找答案,“把畫布蓋上吧,當年就不應該制造畫像的。”
是啊,制造之後,如果只能看著自己家一步步衰敗,還不如就此歸去。莉莉安將畫布蓋上。房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是小天狼星。
“奇怪的不只是你。”莉莉安看著他,“你看錯的東西太多太多,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挽回。看見你與本應該得到的擦肩而過,就連陌生人都會因此而難過。到最後,永遠純粹的布萊克,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我錯過了什麽?”小天狼星緊緊盯著莉莉安的雙眼,他希望從裏面找到答案。
“已經錯過的,當你有一天發覺的時候會悲痛欲絕。”莉莉安走過去,將他的手放到自己手上,雙手合握,“但是你要相信,現在你擁有的已經來到你身邊,那麽就請你,長長久久地擁有下去。”
手裏的餘溫尚在,莉莉安卻已經下了樓,進了廚房。小天狼星看了看那塊布,他其實在門外聽了一會。雷古勒斯……可是,她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正好,莉莉安進了廚房,就拿了奶油勾花紋。不過一會,就將所有的甜點裝點好。韋斯萊夫人的晚餐也做好了。他們圍在一張桌子旁邊開始吃飯。
莉莉安坐在哈利對面。長桌兩端分別是小天狼星和亞瑟。哈利旁邊是羅恩和小天狼星。莉莉安旁邊是小天狼星和赫敏。晚餐很好吃,最後的甜點更加美味。每個人都飽著肚子。
莉莉安看了看天色,拿起外套,“不好意思,我要告辭了。”
“為什麽……”哈利有些不知所措,“你可以留在這裏,多久都行!”
莉莉安搖搖頭,“我已經跟修女說好了,晚上一定回去,她給我留著門呢。”
“那寫封信過去就好了啊。”哈利拉住她的手,“大家都會在這裏留一晚上。”
莉莉安微笑,傾身抱了抱哈利。又轉身謝謝小天狼星的款待,披上外套出門了。哈利楞了一會,“那我送你。”並且急急跑到門口,卻早就看不見莉莉安的身影。
濃厚的失望湧上心頭。仔細想想,莉莉安在他們中間確實是格格不入。或許馬爾福的想法才更貼合她吧。他深呼吸了一口,看了看半開著的門,帶著一個笑走進去。
本來有些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沖散了,每個人在這裏都玩得很盡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狼星:“為什麽寫了那麽多有關於我的,我還沒有被問過問題?”
灰方:“好吧,你覺得莉莉安怎麽樣?”
小天狼星:“……”
哈利:“教父?”
小天狼星:“真是一個好孩子。有點像...莉莉呢,呵呵呵。”
斯內普:“嗤。”
小天狼星:“我就是看不慣你,你走!莉莉安是哈利的孩子,僅此而已!”
灰方:“不愧是教父子呢。”
☆、蜘蛛尾巷的生活
“斯內普教授?”一個月後,莉莉安終於拜訪了斯內普。
斯內普打開門。看見莉莉安點點頭,讓開通道讓她進來,卻看見她拖著很多行李。
“你這裏……”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就要麻煩你了。”莉莉安說,“我會住在你家。”
斯內普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很開心,只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你願意的話。”
莉莉安走進斯內普的房間,哈,已經被打掃得像模像樣。她可知道沒有打掃過的樣子。莉莉安放下行李,先安置了自己的魔藥歸屬。走到斯內普的魔藥室,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劃了半個空間。
隨後走出去,“我的房間怎麽辦?”
斯內普隨意用魔杖一揮,在他的臥室旁邊弄了個小房間,又用變形咒將一張沙發變成了床,放進房間,“暫時夠了?”
“恩。”莉莉安點點頭,將自己的行李搬出去。只是去廚房想給克裏斯一點吃的之後,卻只有一些零碎食物。莉莉安只好給它吃了一點面包。
斯內普有些尷尬,他本來就是不出門的人,也沒怎麽註意。自己的吃食粗糙一點沒關系,可是莉莉安要在這裏住兩個星期,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斯內普這才發現,自己對於照顧女孩子真的一點經驗也沒有。
莉莉安倒不覺得什麽,要是斯內普真的將家裏布置地輕松愉悅才讓人不敢相信呢。莉莉安拿著一些英鎊和便士就要出去買東西。並且阻止了要一起跟去的斯內普,“你的魔藥還在鍋上熬著呢。”
買了好些食材,做了一頓簡單但是美味的午餐,“以後我負責吃飯,作為房租費,不過碗你洗。”
斯內普點點頭,略略有些急切地坐下。莉莉安也笑著坐下,拿手裏的果汁和斯內普的碰了碰。莉莉安多年練出來的手藝,怎麽著也會比做大鍋飯的家養小精靈精致一點,所以斯內普吃得高興之餘,還怕以後說不定就不習慣了。不過——管他呢。
於是,每天早上,莉莉安做好早餐之後,去集市上買好一天的食材。回來的時候斯內普也吃好了早餐並且洗了碗,這個時候通常都在做魔藥。
莉莉安將食材整理好,將衣服洗幹凈之後(到了斯內普家之後要求他就算是外袍也要每天換,頭發每兩天洗一次),斯內普知道莉莉安居然給他洗了衣服之後,可以用驚嚇形容,連忙自己的衣服自己先洗掉了。
然後就是兩人一起做魔藥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莉莉安不得已將午餐簡化,方便他們立刻投入工作。在短短兩個星期裏,就整理出了一本的魔藥筆記。他們是最好的拍檔,最默契的助手。
到了晚餐過後,他們有的時候討論一下魔藥原理,有的時候拿著書看一看。有的時候莉莉安專門給斯內普洗個頭發。看不下去了。不過這兩個星期,也是斯內普最清爽的時候。連帶著臉上似乎都年輕了很多。
“到了學校也必須保持哦。”莉莉安正在整理自己的行李,今天她就要去學校了。這兩個星期,她真的過得很開心。
斯內普微微露出一點笑意,“你不必事事提醒吧。還有你的魔藥……說真的,你完全可以從霍格沃茲畢業了。之前我還想帶你的,結果你的能力已經非常優秀了,我做不了你的老師。”
“沒關系。”莉莉安笑道,“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助手。”
斯內普揉了揉莉莉安的頭,將她送出門。他不想將她送到車站引起多人的註意。斯內普右手握住左手手臂,很多事情,不是靠近就可以的。
莉莉安微笑著和他搖搖手,自己去往車站的路上。斯內普回到室內,變化真是足夠大了。兩個人的沙發,兩本書。成雙的盤子和杯子。他舉起魔杖又放下。過了幾分鐘,重新將房間改回原來的樣子。
如果她會回來,改了也不要緊,如果她不會回來,那麽改了又有什麽要緊。
莉莉安到車站算早的,並沒有多少學生。她就先找了個位子,拿出一本書來看。這上面都是斯內普教授的筆記,和混血王子一模一樣的字跡。
那本事遺落在魔藥課教室的一個角落,莉莉安還記得第一次拿出那本書時哈利帶著不敢置信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只讓自己多看看,說不定會有幫助。的確,對自己的幫助特別大,特別多。多到最後忍不住去探究他到底是誰。
然後查出了斯內普,查出了普林斯,查出了自己的另一個來處。
原來德拉科叔叔對自己好的原因在這裏。那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德拉科叔叔討厭哈利的原因也在這裏。他們從上學時期,直到斯內普死,他們都沒有喜歡過對方。那麽莉莉安·普林斯,或者說,莉莉安·波特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查到那裏的時候,莉莉安就住手了。她會害怕自己不是在期待中出生,而是在無可奈何,在一拖再拖不能再拖的時候,迫不得已才讓自己出生。她的一生,是集合了所有的愛,讚美,艷羨和友善組成的,所有她很貪心很貪心地,希望自己的出生,即使不是萬眾期待,也是被哈利和斯內普期待著的。
“你在這裏。”德拉科拉開門走了進來,“所以這兩個星期你還真過下去了。”
“斯內普教授很好。”莉莉安笑著說,“而且你知道我的魔藥天賦,說真的,我和他配合得很默契。”
德拉科坐下來,“然後呢?你在他家裏除了魔藥還有什麽?”
“打掃衛生啊,做飯什麽的。”莉莉安聳聳肩,“我總是要付一下房租的嘛。”
“那你也不算吃虧。”德拉科笑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沈下臉來,“你知道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誰嗎?”
“小天狼星·布萊克?”
“你怎麽知道?!”
“看你表情,還有他對哈利的關心程度。”莉莉安笑道,“一目了然。”
“好吧好吧。”德拉科放松身體靠上椅背,帶著三分厭惡說道,“我才知道他是被布萊克家除名的人,雖然是我堂舅,可是和其他人一點都不像。你知道嗎?他居然離家出走!那就是他自己自討苦吃了。”
“因為想法不一樣吧,就算他不是因為離家出走被除名,很快也會因為親近麻瓜什麽的被除名吧。”莉莉安繼續低頭看書,“不過我們找教授,多是要看對方的實力,我覺得他還可以。”
“他?在阿茲卡班被關了這麽久,能幹嘛?”德拉科嗤笑,“難道來個守護神咒?”
“你知道守護神咒?”
“別把我想成白癡好不好。”德拉科哼一聲,“不過雖然我知道,我也施展不出來啊。”
莉莉安笑了笑,沒有搭話。反正聽說你有了自己的守護神咒也會在遇到阿斯托利亞阿姨之後改變的,好像是兩個人一起變化的。反正到時有得你們秀恩愛的時候。不過說起來,現在阿斯托利亞阿姨已經入學了,不過莉莉安可不會刻意引導,萬一出差錯了……她還是很喜歡阿斯托利亞的。
火車慢慢變得緩慢。她和德拉科還有克拉布高爾搭上一輛馬車。馬車慢慢行駛著。天已經完全黑透,夏日吹來的涼風足夠清爽。
而這個時候,阿茲卡班仍然日覆一日地陰冷著,沒有一點點希望。
貝拉剛剛供一群攝魂怪足夠的食物,癱倒在地上茍延殘喘。腦子裏反反覆覆只有主人。一只不起眼的老鼠迅速地竄過,卻被貝拉抓住了尾巴,“哈哈,阿茲卡班居然會有老鼠……阿茲卡班怎麽會有老鼠——”
小老鼠顫顫發抖,看著沒有攝魂怪的走廊,慢慢地變大,直到成為了一個人的樣子。
他小得如同豆子的眼睛看著癲狂的貝拉,心裏驟然升起一股勇氣和野心來,“我可以幫助你逃出去。”他輕輕地說,“為了主人。”
“為了主人——”貝拉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好,告訴我,告訴我……這是你的榮幸,為主人工作——”
“我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決鬥!”
斯內普:“你打不過我。”
哈利:“莉莉必須和我住。”
斯內普(轉身就走):“沒空理你。”
哈利:“唔,我的莉莉~”
☆、越獄的黑巫師
坐著馬車進入學校。她已經在這裏度過了兩年了。可是她等了兩年,哈利還是哈利,有自己熟悉的影子,也有自己陌生的樣子。每個人都是又熟悉既陌生,這裏到底是不是自己應該來的地方,莉莉安一點都不知道。
今年開始,他們就會有一些額外的課程,還可以去霍格莫德村玩耍。霍格莫德村啊,她去過很多次了。
和德拉科並肩走進禮堂,新生的位置還空在那裏。教授席上坐滿了人。不出意料地有海格和小天狼星。
哈利看著小天狼星,沖他眨眨眼睛。小天狼星也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哈利轉回頭,不經意間瞄到了斯內普。他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對,第一眼看起來就是健康了很多,幹凈了很多。
他知道斯內普討厭自己的父親,也討厭小天狼星。不過今天他的關註點卻不在小天狼星的身上。哈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是莉莉安,她正好擡頭對斯內普笑了一下。哈利急急地轉過頭,斯內普正好有一個微笑。
他心裏跳得厲害,但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連新生的分院都沒有過多關註。
分院儀式之後,鄧布利多介紹了海格和小天狼星。分別為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教授和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哈利終於在斯內普臉上看到了對小天狼星的厭惡之情,卻奇異地平覆了心理。
斯內普就是應該討厭他們,連帶著自己也一起討厭的。他已經很習慣,很習慣他將自己看成波特了。即使前年的聖誕節,但是那只是一個巧合,一個偶然。他很習慣作為波特,在他的眼裏。
莉莉安平靜地度過了開學的第一天,回到自己的寢室沈沈睡去。而在所有人都入睡的當口,魔法部內部卻起了巨大的恐慌。
福吉正穿著睡袍,打算在睡前喝一點小酒。壁爐突然躥了一陣煙火,他的助理連招呼也沒打,顫抖著將肚子裏的話喊了出來。
“哐當”,盛著酒的杯子砸到了磚面地板上,巨大的響聲在福吉的腦袋裏晃來晃去,四周傳來嘈雜的嗡嗡聲。手不知道被什麽一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辦公室裏,旁邊站著一臉急切的助理。
“去,去叫鄧布利多——”他剛剛發出最後一個音節,助理就跑了出去。他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好不容易坐到部長的位置,付出了很多,甚至拋棄了很多。我的權勢,我的財富,我絕對不能……不能讓這些,就這麽輕易地消失!
鄧布利多半夜被吵醒,聽到對面結結巴巴的聲音。他感覺到一種疲累。他很老了,但是他也必須去做。他趕到福吉的辦公室。
有關於小矮星·彼得的阿尼瑪格斯,他已經提醒過福吉很多次了,不要過於相信攝魂怪,他也說過很多次了。然而這次,他終於不用再說了,因為福吉已經得到了足夠的教訓。
“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這件事公布出去。”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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