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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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氏的會議很順暢,但是在許氏員工要離開的時候,許融雪賴著不肯走,不過最後還是敗給了顧歌的郎心似鐵,被冷著臉的他送走了。

顧歌感到心情很煩躁,他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蘇以嘉,一下子又愉快了起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把他叫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以後,他給蘇以嘉倒了杯水,蘇以嘉受寵若驚,疑惑地看著他。

顧歌此時已經有點後悔了,他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充分,就像一個楞頭青一樣將人扯了過來,不過他對自己有信心,所以他扯了扯領帶,然後清了清嗓子,最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蘇以嘉,我們談戀愛吧!”說完他就感覺渾身輕松,高興地看著蘇以嘉。

“???”有人把真心話大冒險玩到顧總這裏了嗎?

顧歌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應,他疑惑地看向蘇以嘉,問道:

“怎麽了,是太激動了嗎?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天大的好事肯定是會讓人一下子難以反應過來。”

“???所以你是認真的嗎?”

“不然呢?”

“那你為什麽要跟我談戀愛?”

“我覺得我該找一個對象了,而我恰巧挺喜歡你的。嗯,恰巧。”

“哦,恰巧,那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麽恰巧喜歡我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也很奇怪,按照我的家世,我的性格和我的審美,我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溫柔體貼又美麗的姑娘,但是愛情它就是這麽奇怪,不按照我的意志來,就,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我挺喜歡你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如果硬要說的話,雖然你挺喜歡我的,但是你自己也覺得這個違背了意志?”

“唔,這個說法有點奇怪,我更喜歡反過來說。”

“你平常說話喜歡先抑後揚嗎?”

“什麽?”

“你覺得你剛剛的話像是在告白嗎?”

“難道不是嗎?我都願意違背了我自身的意志來喜歡你,這樣還不夠嗎?”

“既然你都違背了自己的意志,那又談何喜歡呢?”

“我知道了,你是希望我更直白地說出來,那好吧,男人,你是我的了!”

“???”

“還不夠嗎?男人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你逃不掉的!”

“???”

“讓我想想。”

“停停,不用了。”

“好的,那你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什麽?”

“我對你的愛!”

“。。。”

“別害羞呀!”

“。。。顧總。”

“別叫顧總了,叫我。。。”

“顧總,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談戀愛。”

“???為什麽啊,是我的告白讓你不滿意嗎?”

“我並不覺得你喜歡我,也許你只是被許小姐刺激了一下。”

“你要這麽說的話,她確實有點助攻作用。”

“嗯,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再好好找找看。”

“?為什麽,我還是覺得你是因為對我的告白不滿意才拒絕我的。”

“也行吧,那你記得去看看《傲慢與偏見》。”

“那不是本小說嗎?”

“是的。”

“那看《傲慢與偏見》幹嘛?”

“你去看看裏面達西的告白,伊麗莎白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嗯?”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對了,向您請個假,我明天再來。”

說完蘇以嘉就不管顧歌的回應,收拾收拾回家了。

顧歌一臉茫然地看著蘇以嘉關上的門,他感覺很挫敗。

怎麽肥事?難道是告白的場地不對?是哦,人家好像都是什麽燭光晚餐或是什麽重要節假日。

不過《傲慢與偏見》又是什麽鬼?

他一邊想著,一邊開始搜索《傲慢與偏見》的相關資料。

哦,這是伊麗莎白和達西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所以小秘書果然是害羞了嗎?

他有些春心蕩漾,又開始看了起來,才看了兩章,他就有點迫不及待,想了想就翻到了最後,打算倒著看過去,果然,他們在一起了,唔,好像還有封信推波助瀾,幫助兩個人在一起,所以小秘書是在暗示我給他寫封情書嗎?

果然是害羞了呢!

顧歌高興地想著,一邊又開始苦惱起來情書該怎麽寫。

誒呀,這輩子第一次告白,第一次寫情書,都栽在了小秘書手裏,蘇以嘉你可真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說起來姓蘇的男人都那麽可怕嗎?蘇以嘉、蘇以言,都是來克我的嗎?

不過當年他為了爭一口氣,現在他憑著滿腔愛意,心甘情願地被這個男人俘虜。

而這邊蘇以嘉一臉懵逼地回了家,他鉆到被窩裏頭滾來管滾去。

啊啊啊啊啊啊!什麽鬼啊!

他雖然承認自己是喜歡顧歌的,但他更傾向於將之歸為好感,或者男神,也許也有那麽一小撮想談戀愛的心,但既然他的一定反應是拒絕,是逃跑,那自然是不夠的。

啊啊啊啊啊啊!怎麽辦啊!

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爬起來寫一封辭職信,明天就閃人,這樣也好,正好到哥哥旁邊做個米蟲。

於是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見了面,同時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對方。

???還沒戀愛就已經那麽有默契了嗎?顧歌高興地想著,一接過,他就楞住了,信封上面寫著三個字:

辭職信

???怎麽肥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蘇以嘉拆開信也楞住了,這是一封情書,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幾分,原來比我想象中的要愛一點啊。

“昨天不是說好的嗎?”

“說好什麽?”

“你不是讓我回去看《傲慢與偏見》嗎?我看出來就是你讓我寫情書了啊!”

“???我什麽時候讓你寫情書了?”

“你不是說達西的告白,伊麗莎白的回答就是你的回答,那伊麗莎白接受了啊!”

“???我讓你看的是第一次告白啊!”

“啊,還有第一次,那,那第一次是沒有成功嗎?”

“這不是廢話嗎?”

“哦哦,那可是,最後他們在一起了啊!”

“那又怎麽了?”

“。。。”顧歌感到有點委屈,爸爸說的對,媳婦都是難追的。

蘇以嘉看他明顯就沒有去好好看的樣子,也不想和他浪費時間,就給他解釋了起來:

“我昨天讓你去看達西的告白,我不是想表達你選的告白場合有問題,也不是想表達你這種命令我和你談戀愛的方式很傲慢;更加不是想表達你這種欲揚先抑的表白讓我感到有點不快。”

“。。。”媳婦兒,你真的不是想表達這些嗎?

“我就是覺得這兩幕挺像的,嗯,場合、態度和內容,結果也是,我並不想答應。”

“我改!換個場合,換。。。”

“不用了顧總,您還是簽了吧,我們好聚好散。”

“我們都沒有在一起,哪來的好聚?”

“同事情也是情。”

“我不想放你走!”

“沒關系,我會自己走。”

“蘇以嘉!我是真的喜歡你!”

然而蘇以嘉並沒有理他,他轉身準備走出去整理自己的物品。

顧歌看著蘇以嘉離去的背影,將手中的辭職信捏的緊緊的,就好像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只要捏緊了就可以在一起,他又看了辭職信那三個字一樣,最後沖了過去,將蘇以嘉堵在了門背後。

他將蘇以嘉轉了過來,一手撐著門板,另一首緊握著他的肩膀,那力氣大的仿佛不抓緊一些,人就要消失一樣。

他的眼眶已經紅了,一股委屈、憤怒和害怕在他心裏橫沖直撞,他腦子裏的弦已經斷了,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也什麽都不管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讓他留下來。

他顧不上什麽言語結構,也顧不上什麽人設尊嚴,他語無倫次地站在蘇以嘉旁邊,反覆地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反覆地求著蘇以嘉不要走,又伸手去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這顆跳動的鮮活的心,現在是怎麽樣只想為他而動。

蘇以嘉的眼眶也紅了,他也不是很好受,也許他愛顧歌,也比他想象中來的要深,但他依然固執地不肯改變自己的決定,他現在什麽也不想做,只想逃離。

他沒有信心,顧歌是男主,他的未來是屬於女主的,再不齊還有女二。

就算也許他彎了,他也不能跟他在一起,蘇以言看似是說笑,但其實也是一種鮮明的態度。

就算蘇以言也同意了,他自己也不覺得已經愛到了這一地步。

更何況,顧歌作為男主,總是給他一種他是穿越過來的不真實感,他雖然覺得這個世界挺真實的,也願意相信這是個平行時空,但是這依然不妨礙他,看到顧歌有一種自己活在紙中世界的恐懼。

這三個月來,他把他的迷茫,他的不真實和他的恐懼掩藏地很好,但是在這一刻,在顧歌說愛他的那一刻,忽然爆發了出來,雪崩了。

話都說不清楚的顧總讓他覺得既震撼又悲傷,他的五官甚至因著覆雜的情緒而變得有些猙獰,但他並沒有覺得好笑,也沒有想著顧總的人設崩了,在熾熱的感情面前,一切的言語都是薄弱的,圍觀的人都能感到火焰的溫度,更何況處於風暴中心的他,這一刻,他和顧總一樣,喪失了言語的能力,只是不斷搖著頭,什麽也不想說,只想著逃避。

蘇以嘉最終還是走了,他甚至都沒有去財務部,就紅著眼眶,搬著箱子離開了,淚水不要錢似的從他的眼眶中掉落,但他好像毫無知覺。

顧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追,在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愛情的熾熱與力量,他看似還是那麽的堅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的一顆心已經被分成了兩半,另一半隨著他愛的人走了。

他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老顧總:沒事兒,我們顧家男人追媳婦兒都不容易,想當年我和我媳婦兒三分三合,兒子你要放心,最差差不過我!

顧歌:guna!

說明:

這個是本文唯一的虐點,改了很多遍,但是都不是很滿意,等到之後如果有了更好的版本,再來替換。

稍微解釋一下,按照顧歌的性格,他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麽,但是內裏是比較自戀或者說自大的,他的內心也是非常藏不住的,如果他喜歡一個人,就是會毫不顧忌地說出來,再加上第一次談戀愛,什麽套路都不會,所以他的第一次告白是註定失敗的,他空有一腔愛意,但是不會愛人。只有這樣以後,他才能痛定思痛,好好追老婆。

然後蘇以嘉的話,作為一個穿越者,沒有一絲迷茫和不安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之前一直藏的很深,當然也可以看作是他潛意識裏,還是覺得這個世界是不真實的,但是當顧歌跳出了劇情的限制,向他告白的時候,他才模糊意識到這也是真的,熾熱的感情讓他一下子有點懵了,就想著逃離。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我們不提喜歡不喜歡,就說信任度,他其實對顧歌的信任度是很高的,大部分的人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肯表現自己的不成熟,他自己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但等到他冷靜的時候也是會想到的,到時候就願意接受顧歌的愛了,而不是一味的逃跑。

另外,蘇以嘉是一定要走的,總裁和小秘的故事,雖然在話本上聽著很棒,但是實際上會有很多問題,一個是地位是絕對不平等的,一方依附於另一方,另一個就是一旦兩個人吵架,很容易把情緒帶到工作中。這樣的結合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蘇以嘉必須要辭職,他和顧歌絕對不能是直系的上下級關系。

蠢作者第一次寫文,還有很多不成熟之處,希望大家多加留言指出哇!

☆、旅游

蘇以嘉在家挺屍了三天,最後還是被看不過去的蘇以言從床上拖了出來。

由於剛剛從被窩鉆出來,他的頭發亂糟糟地,蘇以言也不是很介意,摸了摸蠢弟弟的頭,笑著打趣他,

“你這是還沒談戀愛就一副失戀的樣子啊,這也太虧了,還是談一個補回來吧!”

蘇以言其實已經有些後悔之前在蘇以嘉面前,明明知道蘇以嘉對顧歌有意思,還對顧歌惡言相向了,蠢弟弟這個樣子還是挺讓人心疼的,他表面上不說,背地裏已經和林靜討論過很多次,還被一向溫柔的林靜罵了呢!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阻撓只是一部分原因,最關鍵的問題還是蘇以嘉和顧歌自己的。

不過為了彌補自己的份額,他雖然依然覺得顧歌配不上自家蠢弟弟,誰讓他黑歷史太多了呢!但他也願意為了弟弟捏著鼻子忍下來,甚至做出點犧牲!

他一邊想著有沒有什麽好的契機,一邊哄著蠢弟弟從床上爬出來。

蘇以嘉躺了幾天以後,其實已經差不多收拾好心情了,劇烈的爆發之後,人能夠比之前藏著掖著更好地認識自己的內心,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喜歡顧歌的了,但是要是讓他主動,他也做不到,所以他就打算隨緣了。

也就是說,如果顧歌能夠打動他,那他願意和他在一起,但如果不能,那他也不會如何,但也願意繼續保持這個好感。

另外,他也覺得自己該端正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了,他不知道有沒有穿越回去的可能,但是不管怎麽說,這個世界也是真實存在的,自己之前一直都有的逃避想法雖然很隱蔽,但是確實存在,現在也應該將其剔除掉。

最後,蘇以言決定帶著蘇以嘉出去旅游,還想著既然已經有了一個電燈泡了,那就索性讓林靜把林安給帶上,林安可以把司空北帶上,司空北又可以帶上司空南,正好和蘇以嘉做個伴,這樣也不用擔心他一個人看著吃狗糧啦!

於是本來是一對小情侶出去玩兒的事,成了兩對情侶一對基友的團夥旅行,他們決定就趁著這幾天,出發玩個幾天,來一場所走就走的旅行!

蘇以嘉對這次的旅行很是期待的,換一個環境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啦!

幾個人先坐飛機到了H市,出發前往東升林場玩雪,這裏本是小興安嶺林場工人居住的村落,休山養林之後,旅游業取代了原先的伐木業,成為了這裏的支柱性產業,因此也有不少人稱這裏為中國雪谷。

蘇以嘉嘗試著在雪地裏堆一個雪人。

南方雪少,一旦下大雪就會成為雪災,蘇以嘉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那麽多、那麽厚實的雪了。

他先堆好雪人的身子,剛想找點什麽安置它的五官的時候,一個雪球飛了過來,是典型的南方人式的問候啦!

蘇以嘉擡頭,原來是被卷進了林安和司空北的戰鬥之中,一旁的司空南也抓緊時機朝著自家哥哥扔了過去。

蘇以言和林靜饒有興趣地看著,還不時地轉過頭交換個吻。

。。。

被迫塞了一嘴狗糧的蘇以嘉氣不過,偷偷繞到哥哥的身後,趁著他一個不註意,把人埋進了雪裏頭,林靜一時有點楞住,反應過來後,立刻也把雪往他身上拍。

蘇以言之好咬著牙承擔著來自對象的愛:啊!那麽的重!

幾個人漸漸地玩開了,也分不清敵我,逮到誰就往雪堆裏按,或是弄顆雪球進去。

笑聲和咒罵聲在這片土地上回響,蘇以嘉感到了滿滿的心安。

晚上的時候,一行人入住的是當地的農家樂。

由於這裏還是一個剛剛發展起來,又發展地比較緩慢的村莊,基本上以多人間為主,同時,不管是兩人間還是三人間的話,拆散兩對情侶都有點不太合適,對兩個倒黴的單身弟弟也不太美好,蘇以言咬咬牙,索性特意找了個大炕房,六個人一起住。

這種感覺對已經脫離學生時代的蘇以言和林靜都很是新奇,但哪怕是還是學生的蘇以嘉三人也是一種初體驗,畢竟這是真的幾個人躺一排了。

六個人窩在一間小房間內,屋外是一片白雪,彼此之間又是兄弟或者情侶,一種家的溫馨在其間蔓延。

“講道理,我們以後春節都這麽過吧!”司空南興奮地說。

結果卻被他哥哥瞪了一眼,好吧,大人們的世界哦!

最後,幾個人一致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做點什麽而直接睡覺簡直是太浪費了,就打起了牌,輸掉的換替補,一時也是熱鬧非凡。

第二天早上,沒有一個人按時起了床,一來昨天晚上打牌上癮,二來在室內待過以後就有點不想去室外了。

最後,磨蹭了半天,大家決定先起床,接著在室內打牌!

emmmmm,蘇以言無言地看著這個發展,帶頭洗起了牌。

最後,打牌誤事的幾人終於決定不再沈迷打牌了,商量了一下之後的行程,決定直接跳過原定的雪鄉計劃,開車去長白山。

在車上的時候,蘇以嘉拿出手機刷了刷票圈,無語地發現顧歌也給他點讚然後取消了。

天吶!這個人就不知道點讚以後取消,對方還是能夠收到消息嘛!

他已經對同一條票圈不知道視奸了幾次了!

真的好想把他拉黑哦!

但是想想,誒,一個霸總,天天守著自己的朋友圈,默默點讚又默默取消,真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這樣想著,他的手已經先於他的意識,編輯了一條票圈:出發去二道白河鎮!

然後等了兩三分鐘,果然又看到顧歌點讚,然後又取消。

。。。

生意還要不要做啦!

到了二道白河鎮,已是傍晚,蘇以言去找溫泉酒店,林靜帶著幾個人找吃的。

結果菜都開始上了,蘇以言還沒有回來。

林靜給他打了個電話,聽到那頭蘇以言說,

“出了點狀況,撿了個人,非要跟著我,說是要找他愛人。”

“???” 這真的不是個搭訕的套路嗎?

“不是,是認識的,我想想看能不能甩了他。”

然後林靜就聽到那邊傳來一個聲音表示什麽叫做甩了他,

“???” 真的沒有一腿?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問,電話就被掛斷了。

“???”好啊蘇以言,長本事了啊!都學會掛我電話了呢!

蘇以嘉看著一向溫柔的林靜忽然生出了不少黑氣,嚇得他也打了個哆嗦,總感覺有什麽倒黴的事情要發生了呢!

過了一會兒,蘇以言黑著臉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低頭假裝看著手機的高個子男人,一看就是處於僵持階段。

這是一個小圓桌,蘇以言就在林靜和蘇以嘉的中間坐下,高個子男人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摘下了墨鏡和口罩,跟大家打招呼,“打擾了,我是顧歌,我來找我。。。嘉嘉!”

“。。。”哦吼,這就是倒黴的事情呢!話又說回來,你什麽時候開始叫我嘉嘉了?

“嘉嘉!你怎麽在這裏!” 講道理,你不是剛剛給我點過讚嗎?我還沒問你怎麽在這裏呢!

顧歌又看了眼剩下的幾個人,林靜,司空北,還有上次見到的兩個人。

“嘉嘉!他們是誰!”

“。。。”總之不是姘頭就對了。

顧歌看著剩下幾人一副看戲的模樣,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蘇以嘉和蘇以言,這明顯就是一對兄弟啊!但是想想嘉嘉還要跑到顧氏來當小秘書,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是個被蘇以言欺壓的私生子!

再一想到這些人看戲的表情,尤其是林靜和司空北,作為四大家族的人,這說明什麽,說明蘇以言這個惡毒的男人犧牲了弟弟來換取商業利益!

啊!怎麽會有這樣惡毒的哥哥!我的嘉嘉是過著多麽水深火熱的日子啊!

我要把我的公主嘉嘉救出來!

顧歌一會兒覺得自己是英勇的貝奧武夫,戰勝邪惡的怪物格蘭多(蘇以言)和他的母親(林靜對不住啦)還有一條火龍(司空北),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只是個不知名的騎士,為了解救自己的美人而要戰勝數不清的困難。

他眼露兇光,仿佛有著無窮的鬥志,要將惡毒的蘇以言繩之以法。

“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蘇以嘉。”蘇以言好心地給顧歌介紹著,希望他能夠懂自己的弟弟不好欺負的暗示。

但是,顧歌卻只是盯著他,然後一把拉起了蘇以嘉,說道:

“嘉嘉,你不要怕!這個惡毒的男人,我來救你!”

“???”大兄弟,你是不是喝高了?還是說雪嗑多了,一下子興奮過頭了?

“嘉嘉,真的,不要怕,有我在!蘇以言,你這個惡毒的男人居然賣弟求榮!”

“???”不是,那麽久了,我還是覺得顧歌腦子有問題!

顧歌不理他,他看著司空北,又想到了當時見過他們幾個,作為在場唯一沒有哥哥或者弟弟的,只覺得這是帶出來的伴,頓時心裏發寒,“好哇司空北!原來你進入娛樂圈是為了拉皮條客!”

“???”司空北一臉問號,我怎麽了我,吃個瓜還要被cue嗎?

蘇以嘉已經有點反應過來了,畢竟自己也是個腦補帝呢!

他一下子有些又好氣又好笑,這個顧歌真的是!

哎呀呀,但是這樣的他又好帥哦!

作者有話要說: 顧歌:歪,妖妖靈嘛!這裏有人做py交易!抓大的,不要抓小的!我老婆是被人騙過去的!

☆、追求

終於將一切都弄清楚的顧歌很是尷尬,都怪我爸媽!沒有給我生個哥哥或者弟弟!

他們就欺負我只有一個人哦!QAQ!

顧歌本來想坐在蘇以言和蘇以嘉中間的,但是“惡毒”的蘇以言不肯,他只好坐在了嘉嘉和司空南的中間。

蘇以嘉看著自己左手是蘇以言,右手是顧歌,兩個霸總窩在身邊,感覺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我,蘇以嘉,征服霸總的男人哈哈哈哈!

顧歌的金手指聽見了這個笑聲,他高興地看著蘇以嘉,嘉嘉這麽想的話,那我豈不是離上位不遠啦哈哈哈哈!

蘇以言和林靜有些無言應對地看著笑成個傻子的顧歌,開始懷疑每次談生意,顧歌都請了替身了呢!

之後的幾天,所有人都面色覆雜地看著顧歌像一只勤勞的工蜂,為蜂後蘇以嘉辛勤勞作,服侍伺候。

得到了來自老顧總遠程指導的顧歌牢記著天大地大,媳婦最大的原則,要讓媳婦適應你的全方位伺候,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顧歌雖然吐槽這簡直就是二十四小時保姆,但依然還是心甘情願地照做了。

嘉嘉想吃魚,他就挑刺。

嘉嘉想吃蝦,他就撥殼。

嘉嘉渴了,他就倒水。

嘉嘉累了,他就喊停。

嘉嘉一個眼神,他就買買買。

嘉嘉一個微笑,他就哈哈哈。

嘉嘉睡了,他就打住!

成功為眾人展示了一場王妃的貼心小丫鬟play。

蘇以言覺得從來都是他給人吃狗糧的份,這次居然被塞了狗糧!塞回去!

司空北也見樣學樣。

於是,到了最後一天回去的飛機上,顧歌給蘇以嘉塞了塞毯子角,司空北抱著林安說著悄悄話,蘇以言親了親林靜的額頭,又拉了拉他的手。

看到這一切的司空南:我恨!那麽大的單身狗你們沒有看到嘛!

下了飛機,顧歌忽然扯了扯蘇以嘉的袖子,蘇以嘉轉身看著他。

這個一向沈穩的男人難得有了幾絲慌張,他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然後看著蘇以嘉,眼神滿是憧憬,又摻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痛苦,說道:

“嘉嘉,之前是我不對,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想要追求你。”

他說完,又滿是期望的看著他,像一只金毛,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瞳孔中只倒映著蘇以嘉的臉。

蘇以嘉緩緩點了點頭,“好呀。”

顧歌頓時像得到了新帝大赦天下消息的囚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光明與希望,陽光照著他的四肢,暖暖的,但是不及嘉嘉帶給他的心暖。

蘇以嘉回去之後繼續趴在床上,他卷著被子打了個滾,內心滿是土撥鼠。

蘇以言敲了敲他的門,他從被子中爬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家哥哥。

“決定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是蘇以嘉知道他是在說顧歌。

“嗯,決定了。”他笑了笑,言語中還帶著笑意。

“那這樣的話,明天開始到公司來吧,先做個小主管,做得好的話,讓你去跟顧氏的進程。”

“好的哦!”蘇以嘉的回答中都帶了難得的賣萌尾音。

蘇以言搖了搖頭,誒,弟弟大了不中留了啊,算是體會到林靜看到林安和司空北,想要棒打野鴛鴦的心了。

“不要急著答應他,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蘇以言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敲打敲打弟弟,再做幾天乖弟弟不好嘛!

“靜哥當初也是這樣嘛!”蘇以嘉撇了撇嘴,嘟囔道。

“叫嫂子!我們不一樣!”

“雙標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好啊你小子,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

之後又是一場枕頭大戰,兄弟倆難得的回到了童年的時光,顧歌真的是一個魔性的人,總是帶著他們回憶過去!兩兄弟同時想著。

而這邊單獨打道回府的顧歌又一次和老顧總遠程連了線,姜還是老的辣,不愧是和麻麻三分三合的男人呢!哄媳婦最有一套了!

“幹嘛呢又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我和我老婆度蜜月呢!”

“你們都度了多少年蜜月了!”

“臭小子,這你就不懂了,愛情就是要保持新鮮勁!”

“新鮮勁?”

“沒錯,兒子,老爸再給你上一課,要記得經常給對象驚喜,每天都是初戀的一天。哦,我忘了,你就是初戀。不對呀,你這個還沒有成功,算不上初戀。”

“。。。”謝謝你的補刀哦!

“沒事,你就時刻記住這種提心吊膽感,要多多表現自己,多多照顧對方,多多給對方驚喜,她開心你要陪著她開心,她難過你要陪著她難過,她哭你要陪著她哭,不是,你要哄她開心,讓她別哭!”

“行吧,可是怎麽哄人啊!”

“買買買,賣賣萌,說說好話,再做做實事。”顧歌這種雛,還是不告訴他實事是大人們的事情啦!

“記下了!”

顧歌嚴肅地掏出小本本,不知道的以為他在鉆研什麽國際社會都沒有攻克的難題呢!

晚上的時候,蘇以言敲了敲他的門,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致我親愛的嘉嘉,聽說,註定在一起的人,不管繞多大一圈,依然會回到彼此的身邊,愛你的歌。”

蘇以嘉聽著蘇以言用著一種奇怪的抑揚頓挫讀著卡片上的花,感覺簡直就是公開處刑,頭都要大了!

“雖然我不得不因為你而同意,但是能打擊他的地方我還是絕對不會手軟的!”蘇以言高興地說著,一邊卻想著,雖然俗了點,但是看著蠢弟弟這副羞澀樣,看來還是值得的,明天也給靜靜送一束去!

並不知道哥哥已經打算偽裝成送花員給林靜送花的蘇以嘉接過了花,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但是還是默默給顧歌加了點小分。

他四處找著能夠插花的花瓶,沒有找到合適的,就立刻從網上訂了一個,他感覺,一束叫做顧歌的花怕是已經駐紮在他心裏了。

第二天,蘇以嘉跟著蘇以言去蘇氏上班。

蘇以言親自帶著他到了崗位,又叮囑了他幾句,摸了摸他的頭,才頗有些不放心的離開了。

蘇以嘉剛到座位,就看到顧歌給他發了條信息。

“嘉嘉,你昨天晚上不在家嗎?【貓咪賣萌】”

蘇以嘉忽然感覺自己有了工作的動力,只有好好幹,才能去負責顧氏,不對嗎?

“花收到了,謝謝你。”

對面很快又回了過來,

“嘉嘉今天去蘇氏上班第一天嗎?【貓咪打滾】”

“嗯,是的。”

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顧歌句句話都帶著賣萌的表情包,謹遵老顧總教誨,讓蘇以嘉看的忍俊不禁,原先的冰山霸總形象一下子融化了,新的霸總可愛的讓人心軟,鮮活了許多。

之後的幾天,兩人又是在微信上你儂我儂,誰也沒有去點破那條線,但是暧昧之情已經快要溢出屏幕來了,不過顧歌依然沒有趁此機會確定關系,老顧總說了,要讓嘉嘉感受到我的珍重,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感情濃厚,顧歌握緊了拳頭,加油顧歌,你是最胖的,現在的苦,以後的甜,老婆就在前方,沖鴨!

而每當快要到周末的時候,顧歌還總是明示或暗示地告訴蘇以嘉,出來見面嘛!蘇以嘉拒絕了幾次,終於耐不住心軟,在十二月的最後一個周六答應了他。

這周五晚上,蘇以嘉在衣櫥裏翻箱倒櫃,掙紮著配著衣服,配一套覺得不行,又是一套,還是不滿意,對著鏡子不停地鼓搗自己。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蘇以嘉只好申請了場外援助。

他來到了蘇以言的房間,蘇以言正在加班加點,做最後的沖刺,好在周末和林靜約會。

他看著一臉糾結的蘇以嘉,才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和林靜進入了老夫老妻模式,很久沒有像這種剛剛談戀愛的樣子一樣,連個衣服都要手忙腳亂半天了,老婆不要啊!再愛我一次!

他噌地站了起來,“別吵別吵,我也不知道明天穿什麽!”然後一頭鉆進了衣櫃,“這套穿過了,這套不好看,那套,不行,這套好,靜靜也有一套,要不這套?還是這套?”

“。。。”

蘇以嘉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想了想,又去敲了敲妹妹的門,門裏又是熟悉的抽屜聲。

“。。。”這個妹妹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蘇以可給哥哥開了門,狗腿地請對方進去。

聽了哥哥的問話,高興地蹦了起來,

“太棒啦!我終於不用靠想象啦!”

說著主動拉開了抽屜,掏出了正在看的小說,雙手遞給蘇以嘉,

“哥哥,你照著這個來,保管成功!”

蘇以嘉接過這本主動上繳的小說,隨手翻了翻,看到了“貓咪耳朵”,“兔子尾巴”等字樣!

“!!!”

蘇以可連忙接了過來,“哥哥你看的太快啦!你們現在還是剛開始的階段,往前翻往前翻!”

“。。。”

最後,蘇以嘉還是接受了妹妹的建議,他選擇了一件駝色大衣,腳上是同樣顏色的馬丁靴,內襯和褲子都是黑色的。他還有技巧的吹了頭發,讓額頭前的頭發自然地向後旁翻了起來。

他上了車,心中滿是緊張,但是很快又被能夠見到顧歌的興奮給代替了。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顧歌:蘇以言為什麽老是拿我追媳婦的一套去哄他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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