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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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走下山來。

白露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心驚肉跳,這會子見三人都安然無恙地回來,才將心放下,又見喜鵲摔傷了,忙上前對慶祥道:“先前三奶奶孩子屋子裏抱怨我,不該單讓你一個人去的,又帶著春芽,又不知道喜鵲是不是受傷了,可是後來我又讓人去找你們,都說不知道往哪裏去了,我站在這兒,一刻不得安生!”

慶祥笑道:“不過小事而已,快去回了三奶奶,就說人已經救回來,並無大礙,對了快去請個大夫過來。”

婉月便道:“請什麽大夫,三奶奶早在前頭等著了!”

慶祥嘟囔了一句,才道:“她也真是的,什麽都要親自來弄,也不知道保重自己。”

說得幾個人都笑了。

慶祥將喜鵲送到她屋裏,林旋兒果然在院子裏等著,見喜鵲弄傷了腿,應是親自重新包紮,又開藥讓白露去煎,慶祥見自己沒有什麽可幫忙的,這受傷的又是個姑娘家,自己又渾身衣衫襤褸,便退出去了。

處理完了喜鵲的傷口花了一個時辰,又吃了藥,見她並無大礙,林旋兒還不放心,留下婉月照顧她,又交代白露管理家務,自己才覺得有些乏了,回屋躺著去了。

婉月在喜鵲屋裏給她收拾東西,方才人來人往,地上一片狼藉,只見她一會兒哀聲嘆氣,一會兒又漲紅了一張臉,一會兒不住地捶床搗枕,一會兒又自言自語,便對她笑道:“你都傷成這樣了!不好生歇著,還做什麽這樣折騰?”

喜鵲聽了,方知自己失態,才擠出一個笑來,小聲道:“婉月姐姐是三奶奶身邊服侍的人,如今倒來這樣服侍我,我有些不安。”

婉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輕笑道:“快別多想了,躺好,若想我早些回去服侍三奶奶,你早些好便是了,若然不是,她那性子,哪裏就肯讓我回去!”

喜鵲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搪塞過去了,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有些心神不寧?老是想起自己和慶祥接觸的情景?不讓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婉月見她還失神,只當她今日嚇壞了,便輕笑道:“都過去了,還想它做什麽呢!過了這陣子,你慢慢就忘了,也給你提個醒兒,以後上山自己得看清楚了!”

她只點頭,不住說是。

晚間別院裏丫頭婆子都過來看她,滿當當坐了一屋子,林旋兒又命白露拿些骨頭湯來與她喝,她心中感激,跟大家一同笑了一回,等眾人都走了,她才對婉月道:“煩請姐姐在我櫃子裏頭幫我拿些尺頭出來,都是平日裏置下的,一直沒有時間做衣裳,這會子腳摔成這個樣子,正好閑著,也就拿出來做一做,總好過一天到晚這樣閑著。”

婉月笑道:“你真是個勞碌命,一天都還不到晚呢!怎麽就忙成這樣!你要是等著衣裳穿,我這裏幫你做就是了,讓人瞧見了,還以為咱們刻薄你呢!快說,在那個櫃子裏頭?”

喜鵲只想給慶祥做件衣裳,其實也沒想別的,只覺得人家救了自己的命,連句謝謝還沒說呢!又想到他撕壞了衣裳給自己包紮,外套也弄得到處都是口子,但凡有些良心,別的做不到,給他做件衣裳還成,這讓婉月一說,又忙打住了,只笑著支支吾吾道:“我就是等著自己做!”

婉月沒有她的辦法,便才道:“便是真要做也等明兒個吧!天亮亮的,又不是明兒個趕著就要穿,這大晚上的還做呢!”

她怕婉月再追究下去,忙點頭笑道:“好吧!好吧!”

這頭白露服侍林旋兒躺下,自己才回屋去了,本想就在屋裏伺候,但不知道南辰是不是會回來,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只不敢睡死了,又將窗戶開著,細細聽著院子裏的動靜。

林旋兒累了一天,漸漸睡去。

南辰輕手輕腳回到屋裏,見她睡著了,一雙手臂露在外頭,便笑著搖頭,將被子拉了來幫她蓋好,又低頭打量著她,心中無限柔情用上心頭。

林旋兒隱隱聽到他的聲音,眼睛卻困得睜不開,口中只輕聲道:“你回來了?”

他含笑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才道:“晚上吃飯了沒有?後來又吐了麽?”

她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困意再難抵擋,一夜好夢。

清晨睜開眼睛,只看到他躺在身邊。

忙起身揉揉頭發,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輕輕下床,卻被他一把抱住,口中只道:“你要上哪兒去?”

林旋兒回頭見他閉著眼睛靠在她背上,便笑著推開他道:“你睡吧!我去給你做碗面。”

“躺下就是了!”他將她拉回床上躺好,將她摟在懷中,輕聲道:“躺著就是了。”

林旋兒想了一想,忙問:“老太太那裏怎麽說?”

卷一 昔日又覆來 229.醋意

229.醋意

他仍舊未睜開眼睛,口中輕笑道:“還以為你昨兒個晚上就會問這個了呢!”

她只笑答:“太困了。”

他點點頭,睜開眼睛看著她道:“我該怎麽樣才能讓你知道,我比誰都希望你過得好?”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柔柔地回答:“我已經知道了。”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良久舍不得放開,一面輕聲嘆道:“你讓我變成了一個好色之徒。”

林旋兒自然地回吻他,聽他這樣說,樂不可支,輕笑道:“這世界很公平,你也讓我變成了一個貪婪自私的女人!”

他只笑了,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的唇,口中只笑道:“如今王府中情況有些覆雜,可老太太是不能出來的,我好容易說服她不出來,你也就暫時在這裏小住吧,等要進宮了,我再讓人過來接你,慶祥留下照顧你,白露和婉月雖然妥當,但如今喜鵲摔傷了,白露多少還要幫她辦些事情,所以寧大娘跟著出來了,她照顧你,必是妥當的,我也放心了!”

林旋兒想了一想,才輕聲道:“我看著未必妥當,如今王府中人人知道我是你的新寵,忽然消失了,別人會怎麽想?而且,照你的性子,指不定三天兩頭往這裏跑,如今皇上病重,用得著你的地方還很多,別人總不會到這裏來找你,必是上王府去,如今你這樣子跑來跑去,實在累了些,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

他點頭笑道:“不必為我考慮!你如今只要好好地養胎便是了!我說留在這裏就留在這裏,沒有商量的!”

林旋兒止不住輕笑,好霸道的男人,知道不能違拗他的意思,也只有隨他去了。

寧大娘果然來了,以前只是幫著出些主意,如今卻是連她的起居飲食都一並管理起來,再無不盡心竭力之處。

南辰仍舊早出晚歸,有時果然有事不能回來,也會讓人進來說一聲,去了哪裏,在辦什麽事情,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在王府中,處處都要小心謹慎,而在這裏,就如同自己家中一樣,十分自在。

就在林旋兒自在的同時,有人卻是天天再承受煎熬。

喜鵲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婉月也不必再來,她悄悄兒做好的衣裳也已經準備妥當了,只是慶祥雖不會走遠,但每天不是和幾個人一處玩笑,就是餵馬,偶爾出去給林旋兒買些零食什麽的,終日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樣子。

夜間倒是獨處,只是讓她如何好去?一個大姑娘,晚上跑到人家爺們的房間裏去,這不合適!

因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恰逢那天慶祥竟然跑到她屋子裏來,她正低頭尋思事情,坐在桌前發呆,慶祥闖進來,也不看看情況,張口便說:“這是熱乎乎的粘豆包,我剛剛才進城去買的,三奶奶著我送些給你!快吃吧!”

喜鵲見他將東西放下,轉身就要走,忙叫住他道:“等等!”說著便忙過去將櫃子打開。

慶祥只當她要讓自己給林旋兒帶東西,又見她動作緩慢,便有些不耐煩地催道:“我還趕著出去一趟呢!有什麽要帶給三奶奶的,快些兒吧!”

喜鵲皺了皺眉頭,心中埋怨道:“真是個不近人情的家夥!

想著便轉頭去看,卻見他身上穿的這件衣裳,正是那日救她時所穿的,她記得上頭扯開了好幾個口子,如今卻縫補得十分妥當,心猛地向下一沈,早涼了半截,便一下子將抽屜關起來,冷冷地道:“你的衣裳是誰補好的!”

慶祥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聳聳肩道:“喜兒補的,怎麽了?不好看麽?我覺得她手藝挺好的!”

喜鵲聽到喜兒兩個字,便知道是個姑娘,又聽他誇喜兒手藝好,心中十分不悅,便伴著一張臉道:“不敢耽誤祥爺的時間,你走吧!”

慶祥有些不高興,便道:“你這丫頭脾氣實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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