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關燈
不是旋兒過來,我先殺了你,再差替你償命去豈不幹凈!”

林旋兒長嘆一聲,頓時淚如雨下,如今這樣深深地傷害了兩個男人,都是她的錯!

周震只怕紀雲又起身來攻擊南辰,便要將他拖出去,南辰只說:“現在就放開他吧!”

周震松開手,紀雲掙脫,便過來對林旋兒說:“咱們走!旋兒!”

林旋兒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看臉色蒼白的南辰,痛苦地閉上眼睛。

這太殘忍了!昨晚也沒有那麽艱難,這一刻,要她怎麽放下身後受傷的南辰,又要她如何拋棄已經顏面盡失的紀雲表哥?

她還在猶豫,走走停停。

南辰眼見她立刻就要走出自己打開視線,心裏也著急,自己原本不曾受多重的傷,不一場皮外傷而已,現在看她要走了,便索性將頭歪向一邊,假裝暈過去了,周震不明就裏,只見他暈過去,嚇得魂不附體,忙叫囂著外頭找人去,又命人去找慶祥。

林旋兒哪裏還能站得住,只一把拉住紀雲的手,小聲道:“表哥,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等我兩天,讓我去救他,等他活過來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現在我不能跟你走!”

說罷只焦灼地看著他。

紀雲回頭看看南辰,又看看林旋兒。

這還有什麽可說的,方才她奮不顧身擋在南辰面前,現在又什麽都不顧要留下來,她根本就是愛著他,自己還有什麽可說的?

他緩緩地放開她的手,慢慢地笑了一笑,才說:“去吧,雖然我很希望你留在我身邊,但我更希望你快樂。”說罷忍不住滿臉是淚,轉身離開。

眾人見他走了,也都跟著出去。

剩下的人都急得只跳腳,林旋兒只讓他們將南辰擡到床上。

幸虧他們出門的時候都會帶些藥物防身,所有東西都十分方便。

林旋兒命他們打水過來,自己輕手輕腳脫下他身上的衣裳,只見裏頭褻衣都已經被血浸濕了,血淋淋地十分嚇人,周震有些站不住了,張口便問:“三奶奶,這可怎麽辦?要不咱們找輛車子過來,把他運回園子裏頭去吧!“

林旋兒低頭看了一眼,刀傷很長,從胸口直一直連到肚臍下方,但都只入肉一二分,並未傷筋動骨,又伸出手來幫他號脈,身體並無大恙,看他平日裏常常聞雞起舞,身體很好,怎麽會暈過去了呢?

心中雖想著,但手裏一刻不停,一面找了溫水過來幫他擦拭傷口,又擦上止血消炎藥,找了衣裳來換上,他仍舊不醒,又見他臉上也有些淤青,便又拿了藥過來給他輕輕擦拭。

見慶祥風風火火往外頭跑進來,一進門就咧咧道:“那個臭小子!竟然敢對我們家三爺下那麽重的狠手,他是找死是不是?我這就出去,拆了他的骨頭!”

林旋兒站起來,喝道:“消停點兒!你鬧什麽!有那個本事就出去抓藥去!不要在這裏大喊大叫!”

慶祥也不敢在執拗,只恭恭敬敬上來等著,從林旋兒手中接過藥方來,正欲出門,只見南辰睜開眼睛對他使眼色,這才恍然大悟,忙點頭道:“好好好,我這就去,奶奶在這裏照顧三爺,我們大家就都出去吧!”

說著一手拿藥方,一手拖著周震,又趕著其他人道:“都出去,都出去!站在這裏做什麽!這屋子本來就小,都站在這裏,連氣兒都不夠了!這裏有三奶奶看著,咱們都放心了!”

剛出門,周震便甩開他的手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痞子,虧得三爺平日裏對你那麽好!這會子傷成這樣!你不說趕著出去抓藥,倒拖著我們出來,三奶奶一個女人在裏頭,如何照顧得過來?”

“難怪你母親給你取個名字叫周震,想必是出娘胎的時候震傻了!”慶祥搖搖頭,見他又趕著要進去,便忙拉住他,在他耳邊說了兩句,周震這才意識到,忙抿嘴一笑道:“三爺忒狡猾了!”

轉身便對身邊人笑道:“都散了,回去睡吧!該班的也回去值守。”

卷一 昔日又覆來 200.謊話

200.謊話

林旋兒詫異地看著南辰,也該醒了!她心中慌亂,會不會是自己診脈的時候還有什麽遺漏?還是包紮的時候沒有註意,那刀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銹了?會不會引致邪風入體?

她忙不疊又診斷了一次,卻還是不覺又什麽異常,便只得又打開他的衣裳,細細查看那傷口。

南辰只見她慢慢向下看,自己上身完全赤luo,下半身的褲子也在肚臍下面很多,這樣近乎赤luo裸的呈現在她面前,這個女人完全不解風情,也不會在他耳邊輕聲漫語說些舍不得你死之類的情話,也不哭兩聲,只是不停地把脈,然後不停用手指在他胸口到肚臍下頭不停地摸來摸去,想到這裏,他頓時臉紅心跳起來。

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只怕她再往下看。

林旋兒長舒了一口氣,才擡頭看著他道:“總算醒了,痛不痛?”

南辰笑著搖搖頭,只將她的手枕在腦後,盯著她的臉看。

林旋兒見他還是不說話,有些奇怪,忙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無奈怎麽拉也拉不出來,便只得伸出另外一只手探在他頭上,小聲道:“謝天謝地千萬不要發起燒來!”

他輕輕伸出手,為她執起一束散落的發絲,才道:“先去梳梳頭,看著像我怎麽你了似的。”

明明就是他怎麽了她!這會兒裝得一臉無辜的樣子,不過她也真夠狼狽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衣裳也扯破了,頭發也散了,是該好好整理整理。

林旋兒忙伸手去整理衣裳,南辰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笑意盈盈。

她有些害羞,便轉過頭去,背對著他,將衣裳扣好,又攏了攏頭發,回頭來見南辰還看著自己,便搖頭嘆道:“你也是的,做什麽跟表哥打架都不還手的!”

他伸手扯住她的裙擺,輕聲道:“我只是想,我欠他的,現在就還給他。我要帶你走,就只能傷害他了,他又照顧你父親,我沒有什麽能補償他,讓他出出氣也好。”

林旋兒被他說得渾身燥熱,只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精神不錯,尤勝先前,一時果然慶祥抓了藥回來,又笨手笨腳煎了送過來,林旋兒不防他性子竟然那樣急,藥拿了回來,怎麽煎法兒,問都不問一聲就動手開始辦,又見已經妥當了,看來倒也似模似樣,便打他手裏接過來,口中只吩咐道:“你現在把罐子打火上拿下來,放在陰涼的地方,這裏不比園子裏頭,蛇蟲鼠蟻也多些,要親眼看著等涼透了,再用碗蓋上,明天早上直接拿過來煎方才使得。”

只聽到嗯的一聲。

林旋兒便又道:“不然還是倒掉算了,明兒個再重新煎一副。”

一聲也不聞,回頭看時,只見已經空無一人。

便無奈地搖搖頭,道:“這個性兒還真是好!話不等說完便忙著辦事去了。”

南辰只在裏頭笑。

林旋兒慢慢坐在他身邊,想伸手去扶他,又想到他的傷口有可能會因為做起來再扯開來,便想了一想,才道:“你就先躺著吧!等藥涼了再喝煩,說罷自己又來到桌前,將藥碗小心翼翼端起來,細心往裏頭輕輕吹氣,吹了一會兒,見涼得差不多了,便索性端起來自己先吃了一口。

看來這個慶祥也並非一無是處,急雖然急了些個,但是心裏頭卻是清楚的,想必這煎藥的步驟都已經問過藥鋪老板了,倒也都不錯,她便輕輕走過來,伸手要去扶他起來,只見他一個人便坐起來,動作十分輕松。

林旋兒便將藥放在他手中,輕聲道:“喝了它吧!”

他便接過碗來,擡頭就一飲而盡。

林旋兒便問他:“苦不苦?”

他將空碗遞給他,搖搖頭道:“還沒嘗出味兒來的。”

林旋兒接過碗來,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意道:“哪裏有那麽大一碗藥都沒嘗出味道來的!”

他便拉住她的手道:“若想問我味道怎麽樣,奶奶不妨再給我一點兒嘗嘗,我就能告訴你這是什麽味道?”

林旋兒甩開他的手,嗔道:“藥哪裏還有要多吃的!”

他只咧嘴笑道:“我這裏有點兒疼,你過來幫我瞧瞧!”說著便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刀傷。

林旋兒信以為真,便忙坐在炕沿上,伸手過去要解開他胸前的扣子,心裏還嘀咕道:“方才不是才看過,怎麽這會兒這裏又特別疼起來了?

還未靠過去,卻已經被他捧住臉頰,含住雙唇,絞纏在一處。

林旋兒慌亂起來,習慣性伸手去敲他的胸口,卻又猛地想起他才受傷,不敢碰他,又不能推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