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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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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以友相稱,又將收拾妥當了的東西俱放下,與林旋兒閑話家常,至亥時方才離開。

林旋兒雖虛弱些,但已大好,又覺渾身是汗,才名紫菱打了水來沐浴,紫菱在一旁伺候,一臉疑惑,只嘆道:“姑娘,你不曾去那魏家還真是可惜了,我聽說姑娘們回來的時候,每人都得了一個攢珠釵,那珍珠比殷桃還大呢!”

林旋兒輕笑,輕輕閉上眼睛。

卷一 昔日又覆來 31.勾搭

吃罷飯又有魏府中人驅車將林府眾人送回,雲夫人進門便命小廝去林旋兒房中問話,須臾之間便回話,已有宮中醫女雲善前來診視,吃了藥,又灸艾過,燒已退了,現下已能喝下一碗清粥,只道是仍舊餘熱未清,無甚大礙了,景旭家的只說夫人不必勞心,有她看著便可,待旋姑娘大愈之後,便可帶她過來請安。

雲夫人放下心來,才入房中,便命丫鬟過來脫去袍子,坐在炕上。

趙嬤嬤便在窗外驚呼。

雲夫人不悅,便問她道:“這有何事大驚小怪!”

這趙嬤嬤自知失禮,忙掀了簾子進來,將中午魏夫人所贈的錦盒拿出,雲夫人只見裏面放著一根拇指粗的人參,周身完整,必是百年有餘的,便冷笑道:“井底之蛙!”

那趙嬤嬤聽了,忙道:“太太,您是瞧過的,我這老眼過了幾十年,楞是沒有見過這等的寶貝!得要百餘兩銀子吧!想事前兒個珍兒小姐需要二兩人參的藥引,您差我去買,不及這個,且斷開了,只稱了二兩便使了幾十兩銀子,頭一遭看過,太太您就原諒我這粗鄙之人吧!”

雲夫人拿起那人參細看了一遍,才又道:“這人參貴重之處在於完整,有銀子也沒處買去,但凡商人買了這等好貨色來,必定要截了幾段,又混進次一些的,擡高市價,想要這完整的好參,更得多花些銀子!”

一席話說得趙嬤嬤口中不住讚嘆,我的乖乖,原是有那麽些個講究的!禁不住又將雲夫人那過人的見識誇讚了一回,又不住拿著那人參不住翻看,雲夫人命那小丫頭倒茶來吃,又命她捶腿,方笑道:“嬤嬤覺得這魏家如何?”

“不瞞您說!”趙嬤嬤將人參放在桌上,在雲夫人身邊立好,雲夫人用手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她仍是不肯坐,便又再腳踏上坐了,笑道:“幾日前我到大奶奶屋裏去的時候,正趕上這魏家的老媽子過來傳話,當日只覺得她舉止輕佻傲慢,如今想來,她家原是如此人家,自是有本錢傲慢的,也難得那魏夫人一個主子家,竟毫無架子,溫柔和婉又可人,待人接物皆有風度,雖魏老爺官職略有不足,且又只是個要跑腿兒的太醫,但卻也是個好人家!”

“你這個刁滑的老潑皮!”雲夫人笑道:“這魏夫人的小心眼兒卻是瞞不過你的!你倒是說說,何時看出她的心思了!”

“太太看著可好?”趙嬤嬤笑著問她。

“我有些乏了!想必你也乏了,今日且不說這個!你現在去喚敖兒前來,我有事問他!”雲夫人輕輕閉上眼睛。

趙嬤嬤應了,忙去了。

林敖來到雲夫人房中,只見她雙眼緊閉,便知是雲夫人睡著了,又看到那跪在母親躺椅前捶腿的小丫頭清羽出落的水靈標致,油燈之下更加楚楚動人,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走到她身邊坐了,才小聲笑道:“好妹妹,你那臉上的胭脂花了,待我幫你擦一擦。”話音剛落,手已在那丫頭的臉上來回摸了幾次。

那清羽本就是個心高之人,如今年紀也大了,長隨雲夫人左右長聽得雲夫人說話,竟也有些心機,她只想丫頭們大抵不過兩條出路,一是過了年紀由太太開恩,打發出去配個小子,雖年紀相仿俊美些,到底是奴才,將來生了孩子也仍是奴才,二是給主子做了小,雖說也得看人臉色,但到底是主子,難道誰放著主子不做,偏偏要做奴才去的!

因而對著林敖的挑逗,也半推半就起來,撒嬌起來,雖羞得滿臉通紅,卻也眉來眼去。

那林敖本就是個放蕩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欲拒還迎的挑逗,只無奈雲夫人在此間,不敢造次,便湊著那清羽的耳朵小聲道:“入夜後我那書房無人,我開了門等你!”說罷又擡頭看看雲夫人依然安睡,便從腰間解下一個白玉如意佩塞入清羽手中,又將她的小手摸了兩回,才見兩個丫頭端了雲夫人的盥洗水盆過來,忙放開了手。

一時間見雲夫人睡得沈,便對清羽道:“只跟太太說我來過了,見她老人家躺著就不擾了,明日一早我再來!”

清羽答應了自不必說,又命兩個小丫頭子服侍夫人,自己借口跑了出來,趁著夜色偷偷摸摸便來到了林敖的書房門口,那書房果然虛掩著,房中點著油燈,她便推門進去,那林敖果然在裏面,一見她來,餓狼撲食一般擁上來,便將她上下摸了個遍,口中一邊叫著好妹妹,一邊就忙著解自己的衣裳。

正在這時,只聽得門外紫霞的聲音:“大爺,大奶奶親手做了宵夜命我送來。”

清羽四下看了無處躲去,只得暫避在林敖書桌下,蜷著身子,只不敢做聲。

林敖忙坐了下來,拿起手中的筆來,故意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口中輕道:“進來吧!”

紫霞端了托盤緩緩進來,看了四下無人,忙問道:“大爺在屋裏,那小廝們怎麽躲懶去了?”

林敖忙笑道:“是我讓他們出去的!人多煩躁,我反倒做不好文章的!”

將托盤放下,紫霞便將一個雪白才燉盅放在林敖面前,小聲道:“這是奶奶燉的牛尾湯,文火燉著已是一天一夜了,這是剛搟好的面,奶奶知道你愛吃這口,原是這面也怕坨了不好吃,就急命我送來!”

“放著吧!”林敖對紫霞揮揮手:“別擾我,寫完這幾個字我就吃!”

紫霞見他趕人,只當是不能耽誤他的公事,便忙掩了門出去,腳步輕輕盈盈回去覆命。

再說那躲在書桌下的清羽聽到紫霞已走,便悄悄將手扶上林敖的大腿,口中輕笑。

這般挑逗讓林敖浴火焚身,忙將她從桌下拽了起來,用力扔在那椅上,剛想上弓,又停住,忙上前去將門栓了,回頭再看時,只見那清羽已褪去身上的衣衫,周身只有一件月牙白的肚兜遮擋,便是擋不住上面,也擋不住下面,周身柔膩白皙,誘人萬分。

端起那桌上的面碗便笑道:“大爺,您愛的這一口!”

林敖只放肆笑道:“那哪是我愛的一口,你才是我愛的一口!”

卷一 昔日又覆來 32.絕味

且說林敖正徑自煩惱,原是自己還沒有站穩腳跟,那林銘便自以為是弄出那麽大一攤子麻煩來了,祖父與那順天府梁大人交惡,因而雲家父子也不便出面,唯有將所知一切悉數告知林敖,這梁大人雖然只是三品府臺,但在天子腳下,京畿重地為官,自是有些手段,況其十四歲便為官至今,作風老辣,他家中一個姊妹如今已是宮中貴人,深得皇上喜愛,故且不論這林敖如今雖是二品鎮國,他卻也是不放在眼中的。

林敖無法倚仗雲家父子,也只得自己煞有介事下了拜帖,幾次都吃了閉門羹,梁家管事不是說大人進宮面聖就是老爺身子不適,總借故推搪將他拒之門外,三兩次之後,林敖氣惱,便也只是跑到雲夫人跟前抱怨起來。

雲夫人自然知道事情難辦,可眼見父兄亦無法伸出援手,心下也跟著著急,卻也無計可施,唯有再將那惠姨娘叫了來數落,惠姨娘也只哭哭啼啼,林敖見也無法,只得命人打探梁大人素日常去之處,不消一日便回了,這城中金安軒便是梁大人常去之所,隔日便往去一次。

說到這金安軒,林敖卻是知道,那是順天府中最為有名的酒家。

讓這金安軒名滿京城的有兩件東西,一是金安軒的老板娘本就姓金,是個年輕寡婦,生得妖嬈多姿,骨骼風騷,據說與那神仙妃子無異,只是難免眼界高些,凡能入幕之賓,莫不是非富則貴,出手闊綽,故多數人只能聞其名,不得見其人,二便是那大廚的十八樣名菜,便又稱“十八簋”每一道叫價五十兩,單菜價如此並不稀奇,只是這金安軒做生意奇特,不單賣,若要嘗便是十八樣菜式全上,店中人還說,老板娘說了,若是誰能賦長詩一首,若能令她滿意,便也免單,但三年已過,這“十八簋”賣了不知道多少席,賦詩也不能勝數,但卻無人能得美人頷首,卻因故更讓自詡風流才子之人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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