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作者的話:一個關於期望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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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那是一個驕陽似火的夏天。我把八部盜筆重溫了一遍,感覺仍不過癮,便萌生出了寫一篇同人文的想法。這個念頭一經冒出後,就像一粒鮮活的種子在心中深深地紮下了根,同時也促使著我在腦海裏開始不斷編織一個夢境。

記得2015年8月17日前後那段時間,無數盜迷為奔赴那個“十年之約”,紛紛湧到了長白山去接小哥,造成長白山景區不堪重負。那時我才知道,入戲太深的不止是我,還有無數的“吳邪”,無數心疼張起靈遭遇的盜迷,又包括我。

我寫這個故事的初衷很簡單,就是對結局的意猶未盡,所以決定自己描繪一個關於他的明天,讓他更幸福。即便在我知道三叔已經寫了一個雨村歸隱的完美結局,(撇開近期影視作品不談)可我仍覺得世界對張起靈的虧欠,實在太多了,而現在也該到了償還的時候。

於是我安排了一位底子幹凈,純白如紙的女生與他相遇。她很平凡,甚至平庸,是蕓蕓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員。可以是你也可能是我,她與我們唯一的差別,就是那點不平凡的身世。因為是同族,她與張起靈有著命定的緣份。

起初是她救起了他,卻不知這樣的相遇是緣還是劫?只是從這一刻起,兩人的命運開始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一個未知懵懂的女孩,一腳踩進了未知的世界裏,為了他可以不惜性命,天涯追尋。而他也可以為了救她,舍棄全身三分之一的血,以致於數度昏厥,命懸一線。經盡磨難只為找到最神奇的藥,為她續命,卑微的希望,不過是她能活下去……

其實私以為張子琳即使沒有張家血統的加持,也是足以配得上小哥的佳偶。因為她足夠真實,靈魂有趣,心胸豁達,內心純真,我給了她許多的優良品格,也給了她許多能與小哥互補的特長。

張起靈性格冷淡寡言,從來都是冷情冷面。而張子琳不同,她有著很和善的親和力,而且愛哭愛鬧,從不吝嗇在情緒上的表達,形象很鮮活。某種程度上,她算得上是一個真實直接又熱鬧的人。我覺得只有這種人,才有足夠的力量將張起靈留在十丈紅塵之中。

當然,因為真實,所以她也並不完美,評價裏有許多讀者對她有不少批判之詞。我個人覺得塑造這個形象時,我的初心就是這樣的。小哥已經足夠強悍了,倘若他的伴侶也是高高在上,無懈可擊的戰神,未免又有些無趣了。女主前期很弱,因為我想為她的成長創造一些空間。而她也有自己的可取之處,時而好奇時而倔強,有讀書人的清高,也有普通小女孩的傻氣和善良。若活在安安穩穩的蕓蕓眾生裏,她絕對會是幸福快樂的人。

可惜她愛上的男人是張起靈,一個不是蕓蕓眾生裏的男人,從而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屬於她的世界,在這裏她吃盡了苦。而最難的莫過於時近時遠,始終無法沖破束縛的思慕之苦。當她發覺自己愛上了悶油瓶的時候。這種愛是覆雜的,夾雜著感恩,崇拜和依賴。同時又在重重誤會和矛盾中。讓她始終猶豫不決,選擇了克制,仰望和隱藏。前期兩人的感情線看著確實很揪心,為此還有不少讀者來找小霜抱怨,說我寫得未免太狠了些。

小霜明白,自古真情從來都是得之不易,感情這事,若真都能順風順水,那世間又何來那麽多遺憾呢?恐怕只有等到風霜渡盡,接下來才是靜守歲月,攜手白頭的好時光啊!

再來說說這篇故事中小哥的性格設定問題。大方向我還是承繼著原型裏的不善言辭。但戀愛中的小哥是我們從未見過的小哥,只能憑空去猜想著他會如何表達心意。動情之後的性格肯定與平時是有所區別的。如若再像平時一樣冷言寡語的對一個還未開竅的小榆木,這情肯定是無從談起的。

而且,我覺得小哥的性格其實有很多層面,他只是看盡人情冷暖後,習慣收斂著自己的真實情緒,並不是真正的絕情絕愛。就觀他扮張禿子時,那浮誇和滿滿的表現欲,可以說是另一面的放飛自我。所以我將所能想象到的,一個男人真正投入感情時的赤忱、包容、溫柔、體貼、腹黑、高冷、糾結、卑微還有醋意,統統都作了體現。這也從另一面豐滿了這個人物形象,所以即使文中的言語感覺跟平時的小哥不太搭也是正常的。這是我的個人解讀,一千個人有一千小哥,若與你的人物解讀有差異,也不必前來爭論,沒有必要,沒有意義,沒有答案。

下面我來大致梳理一下兩人的感情線、還有一些小哥的內心讀白和有些地方做些補充。有讀者說,小哥對張小姐的感情來得有些突兀,我回頭特意研究了許久。感情這事吧,也許我這個原作者也說得不夠好。還是有位讀者小姐姐說得好:“即使他們只是小說裏的人物,也應該有自己的思想。”

我以為情之一字本就覆雜,原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許就在張小姐不畏生死,主動給他做人工呼吸時,他睜眼的那一刻,便記住了她。畢竟,我們的小哥活了這麽久,還沒見過哪個不知死活的小姑娘,敢主動湊上前來,對他如此的。但張子琳做了,即便彼時她也不情願,只是為了救人而已。

再來養病時的細心照料,還有關於悶油瓶這個外號的誤會。張小姐生氣時的小情緒,半夜的追殺,實際上都讓小哥放松了不少,從而認清這姑娘是個單純的局外人身份。幫她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他沒想到,這姑娘比他預想的要勇敢有擔當,叫她躲在房裏別出聲,她還偏不聽。

他知道這姑娘八成攤上事了。回杭州的路上,隔著房間那扇玻璃門,他默默看著倦縮在陽臺角落裏,拼命捂著嘴不敢大哭的可憐兒,心裏突然堵得慌。或許漫長的歲月裏無數的考驗,已經令他失去流淚的資格,他早就忘了哭是什麽感覺,可現在光看著別人落淚,同樣也令他不舒服。只不過他無法邁出腳步出去給她安慰,為什麽?因為沒有立場。

等她好不容易哭累了,又偷偷摸摸的溜進來,找了件衣服當被子蓋著。他看著那張滿臉淚痕的臉,第一次動了側隱之心,將唯一的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

回到吳邪店裏,老友重逢,他在開心之餘,也沒有忽略她的感受。他知道她可能無處可去,便主動開口將她留下。知道吳邪的顧慮,又為她作了澄清,甚至在兄弟們拿他嬉鬧時,他也默認了她是女朋友的身份。到這裏,也許他對她,有同情、欣賞、好奇和感激。

不過再相處的久一點,小哥的眼裏又不免多生出了一些東西。這個傻姑娘似乎誤會了他和吳邪的關系,一直不鹹不淡地跟他保持著距離。新書發布會上,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個學長,對她動手動腳的。他看著莫名的覺得很不舒服,所以就選擇眼不見為凈。隨後在集裝箱碼頭時,她主動跟他解釋,當看著她惴惴不安神情時,他心裏的郁結瞬間便釋懷了。

之後為她擋槍,也是下意識的反應。他知道自己體質特殊,碰到火器,那是九死一生,但為了她,他似乎絲毫沒有猶豫。就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眼前這個女孩,是他願意付出生命護她周全的人。撇開感情,就算還她的救命之恩,他也必須這樣做。

若說這段感情有沒有快慢之說?答案是沒有。但終是有人先動心,大悶就是那個人,他活久了,面對仍在雲裏霧裏的小丫頭,先一步看得通透。看透後他也沒有退卻沒有躲藏,畢竟在塵世邊緣輾轉半生,要說他沒留戀過人間的炊煙,那是假話。

要不是吳邪多說一句,張小姐出去涉險的那段皮肉之苦也是可以避免的。他找不到她,外面有多危險,他豈會不知?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他有多害怕失去她。

曾經,連綿起伏的僻靜山溝裏,與世隔絕的獨門小戶,他也曾懷疑過她的身世。那會趁她沒在家時,還曾搜尋過家中一遍,不過並沒有找到任何族人的標識。這才使他放了心,只是沒想到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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