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意外

關燈
莫子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恍惚,似乎想到了那天晚上。她喝醉酒,一個人從酒吧出來,被人給拖進了巷子裏。她拼命掙紮著,叫喊著,可換來的除了更粗暴的毆打和淩辱以外,什麽也沒有。

她以為,這就是她人生裏最悲慘的事情了。可是,在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想把這件事忘掉的時候 ,才終於明白,惡魔是擺脫不了的。白夜行這個變態,把莫子被人淩辱的過程拍成了視頻。

一切怎麽可能這麽湊巧,所有事情都是這男人一手策劃的啊。莫子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成了這男人變態愛情中的犧牲品。他想得到許一生,為什麽要毀了自己呢。“白夜行,你這個變態,去死吧!”

許一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不管是白夜行沈重的愛,還是莫子近乎癲狂的舉動。這世上討厭許一生的絕不僅僅莫子一個人,可是恨到想要許一生去死的,怕是只有莫子自己了。

鬧出這樣大的動靜,很快引起騷亂。蘇有木第一時間把莫子手中的水果刀奪了下來,然後站在許一生的身邊,害怕莫子傷害許一生。

“退後,退後,散開,快散開。”機場安保快速掌握現場,並且立馬向機場急救中心報告了傷者情況。

急救中心的醫護人員很快便趕到現場,然後進行簡單的救治以後,轉送到就近的醫院。

在醫護人員詢問‘哪位是病人家屬’的時候,許一生默默站起了身,餘下的事情交給了蘇有木。

在救護車上的那段時間,許一生的腦子是懵的。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個地步。白夜行,會沒事嗎?

“醫生,他的傷勢嚴重嗎?”

“你說呢,如果傷及內臟的話,是有生命危險的。”醫生是個女的,語氣不善。

“傷到內臟了嗎?”許一生又問。

“病人情況穩定,血也已經止住,應該沒有傷及內臟。但具體情況,還要到了醫院以後進行詳細的檢查,才能進一步確定。”

接下來的那段時間,許一生很安靜。

到了醫院過後,白夜行就被推進了急診手術室。許一生背靠著墻壁,有些不知所措。

在等待手術結束的期間,有警察過來例行調查。問什麽,許一生便回答什麽。不隱瞞,也不主動說話。

“傷者情況怎樣?”

許一生看了眼手術室,“還在做手術,怎麽樣,我也不清楚。”

“你和傷者什麽關系?”

“我曾去他上班的地方消費過。”

聽到許一生這樣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警察做筆錄的手停了下來,“就只是這樣?”

許一生皺眉,然後點頭答道:“就這樣。”

“可是我聽說,裏面的傷者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如果你們連認識都算不上的話,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警官,這個應該問他吧!”

因為許一生的直接,問話的警察有些火大。“如果能問他的話,我跟你在這裏廢什麽話。作偽證是犯法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

“警官,你是在威脅我嗎?”

觸及許一生的眼神,問話的警察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我只是告訴你,要配合我的工作。”

“我很配合,只是沒讓你聽到你想要的答案罷了。案發時,我在現場,事情的經過我比你清楚。你問我答,沒一句謊話,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調查。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應該不包括威脅吧!”

許一生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警察,年紀輕輕,一副涉世不深的菜鳥樣。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蠻不講理呢。我什麽時候威脅你了,你說話要負責任的。”

“請問,問題都問完了嗎?”

年輕警察被氣的不行,“我看他是白救你了。”

許一生靜靜看著他,一句話沒有說。

“你看什麽?”年輕警察有些心虛。

“我覺得,你侮辱了警察這個職業。”

這話許一生說的明明很輕,可是年輕警察卻覺得自己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他開始審視自己說過的那句話。“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該說的我都說了,請回吧。”

年輕警察滿臉通紅,整了整衣裳,然後沖著許一生敬了個禮,這才轉身離去。

手術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醫生出來時,許一生正背靠著墻站著。

似乎是等了會,見許一生沒有上前的意思,醫生皺眉走到了許一生的跟前。“你是病人家屬?”

“不是。”

“不是說有人跟著一起來的嘛?人呢?”醫生環顧四周,沒 發現其他人。

“是我跟著來的。”許一生又回道。

醫生一陣氣悶,“你不是說不是病人家屬嗎?”

“不是家屬,可是是我跟著來的。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許一生解釋。

醫生差點沒被許一生給氣死,“行行行,甭管別的。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生病危險了。聽護士安排,好好照顧他。”

“謝謝醫生。”聽到醫生說白夜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許一生緊張的情緒終於放松下來。

白夜行被推進病房之後,許一生便在護士的引導下繳費辦理住院,並且請了醫院的護工阿姨。

等一切都辦好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冉木和許落他們趕到的時候,許一生正坐在病房裏的沙發上吃盒飯。那是今天的頭一頓,味道不好,可許一生卻吃的很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