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我牙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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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播放之後,白夜行便退了出去。

許一生看的很認真,所以連包廂門被打開都不知道。

不是第一次見她哭,每次都會心疼。冉木想走過去給她擦一下眼淚,或者一個安慰的擁抱 。害怕嚇到她,停在原地沒有動彈。

電影結束過後,是冗長的廣告,無限重播。許一生沒動,靜靜的呆著,看著幕布不知在想些什麽。

“倒是沒想到,你對廣告這麽感興趣。”

許一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遲疑著轉頭,昏暗的燈光下是冉木模糊的輪廓。“你怎麽來了?”

“嗯,你來了所以我就來了。”冉木覺得許一生有些可愛,呆楞楞的。

許一生沒有起身,就那樣仰著頭,雙眼迷惑,表情認真。“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知道她出門的只有許落,“是許落告訴你的?”

“你覺得呢!”冉木不答反問。

不大可能,那小子似乎並不待見冉木。“不是,你跟蹤我。”

“別說這麽難聽,恰巧遇到而已。”

那就真是了,許一生繼續問:“你來多久了?”

“和你一樣久。”

“我是說,你進來多久了?”許一生換了個問法。

“在那個姓白的出去後,我便進來了。”在說到‘姓白的’這幾個字的時候,冉木加重了語氣,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白夜行。”許一生糾正,那樣稱呼別人,很不禮貌。

“許一生,你是故意氣我的嘛。”

許一生又不明白了,“沒有。”

“沒有什麽?”

“沒有故意,也沒有氣你,你的話總是讓人理解不了。”

冉木覺得他倆的每一次談話,都像是兩個智障兒童在交流。可不得不承認的是,許一生每一次都能勾起他的興趣。“你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難不成是為了讓我開心 。”

許一生頓悟,這男人是在吃醋。“你在吃醋?”

這種話能這麽大刺刺的問出來的人也只有許一生,冉木告訴自己,以後的日子還很長,要學會習慣,而事實是,他已經漸漸習慣了。“許一生,你這樣問,我會不好意思。”

不恥下問,是許一生的做人原則,所以,她問了,“為什麽不好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嘛,因為害羞!”冉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一點害羞的意思。

“冉木,不要說笑。”

這句話,如果許一生說的再嗲一點,再有趣一點,就是句玩笑話了。可她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就像是課堂上的老師在教訓不懂事的學生一樣。“我沒說笑,正常人都會害羞的。”

“所以,你真的是在吃醋,對嘛。”兜兜轉轉,許一生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冉木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她這個問題的話,她會一直問下去,所以他回答了,很老實的回答了。“許一生,全世界都知道,我在吃醋。”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了。”許一生有些歡喜,因為冉木來找她。

“你為什麽會這麽以為?”

“因為我拒絕你了。”

冉木笑了,看著許一生的眼神裏似乎有一種名為寵溺的東西。“我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許一生,有句話你聽說過嗎,我愛你與你無關。”

許一生又露出了獨屬於她的疑惑的表情,“你愛我,與我無關,那與誰有關?”

“與我自己。”

“那你來找我幹嘛?”

“因為我想努力與你有關。”

許一生一臉勝利的表情,“看吧,繞了這麽一大圈,還是與我有關。”

冉木覺得在這方面,身為一個男人,沒必要一定要是勝利的那一方。如果許一生開心,他願意永遠做個失敗者。“是,你說的沒錯,這句話有些矛盾。”

許一生剛找到些樂趣,冉木突然偃旗息鼓,她直覺這男人在與自己辯論的事情上,故意放了水。這樣一來,顯得她心胸狹窄,斤斤計較。“你在讓著我。”

“沒有!”

“就是有!”

冉木雙手一攤,萬分無奈,“好吧,有。”

“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一生話鋒轉變太快,冉木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什麽?”

“許落說,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一定會再來找我的。所以,你昨晚說的,喜歡我,是真的對嗎?”許一生的解釋很詳細。

冉木覺得自己內心澎湃,似乎已經猜到了許一生接下來會說什麽,有些緊張,“當然是真的。”

“那你說可以教我談戀愛是真的嗎?”許一生難得覺得冉木有點可愛。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連著三句‘真的’,以表心意。

“那我們要不要試試?”

“許一生,現在我給你上第一課,行嗎?”冉木眸子裏有股許一生看不甚明白的深邃,似乎有一股火苗在他的眼睛裏不停的燃燒。

“好啊.......”許一生原本想說的是,好啊,你要教我什麽?可是她只說了兩個字,嘴巴就被突然俯下身子的冉木給堵住了。冉木的嘴唇很柔軟,就好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許一生不知道自己腦海裏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形容詞,棉花糖這三個字似乎太矯情了一點。

戀愛中的女人,內心裏都住了一個小蘿莉,許一生也不例外。她與別人不同的是,太會偽裝。

冉木的雙臂將許一生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情不自禁的收緊,直到沒有一點縫隙。許一生的腰柔軟纖細,她被冉木濕熱的吻挑弄的背脊發顫。可正是她這種生澀又直白的反應,讓冉木不由沈淪。他怕嚇到許一生,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裏的渴望。

許一生的生日還有幾天呢,好像還有三天的樣子。五月十七號,是她三十歲的生日。三十歲前,初吻沒了。這似乎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至少,因為那男人是冉木,她沒覺得遺憾。

“傻瓜,快呼吸!”冉木身子往後退了退,可攬著許一生腰肢的大掌依舊停留在原地。

經過冉木的提醒,許一生才發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如此反覆幾下,呼吸平緩下來。

“這算是什麽課?”

冉木說的不懷好意,“戀愛第一課,煽情時不要掃興,一個擁抱,一個吻,可以加深彼此之間的感情!”

“你在逗弄我!”許一生有些委屈。

冉木哪敢,忙賠罪道:“我哪敢,就是你仰著腦袋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你又說要和我試試,所以我就沒忍住。你不喜歡嗎?”

若是換了別人,一定一臉嬌羞的嗔怒:“人家才不喜歡呢!”可是許一生不是別人,她回答的很誠實,“不討厭,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你的嘴唇好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那以後你嘴裏發苦的時候就告訴我,我給你糖吃!”

許一生白了他一眼,“我牙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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