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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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讓轉過身,擡頭面向賀十申,四目相視,他鄭重其事的點下了頭。

——————————我是真心的。

他點頭了,他認了。

這不言而知的答案被揭開,賀十申似乎都不能立馬反應過來。

“你承,你承認了?”賀十申一把捏住對方的肩膀,欣喜若狂。

聞讓這麽一整,反而不好意思了。

他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又同樣戳了戳對方的心口。

就算賀十申看不懂手語,這總不能還看不出來吧?

————————他在為我比手語。

————————他是在說……

————————心心相連嗎?

聞讓見對方遲疑了一些,有些擔心這二貨是不是沒看懂,又用那根食指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最後指尖停留在賀十申的胸口上。

【我在說,我心裏有你。】

那是仿佛切了0.75倍速的動作,賀十申擡起手握住了對方抵在自己的手。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賀十申向前一點,兩人的鞋尖相觸。

聞讓又垂下頭,慢慢的眨著眼睛。

到底是誰在盼著這一天,兩人都不清楚。

“你看著我。”賀十申一手托起對方的下巴,對著那雙眼睛說:“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出於什麽理由我都很高興,你坦白了,我也很高興,你終於承認你也一樣喜歡我了。”

————————這麽高興嗎。

————————要不要回應一下他。

————————他會很高興吧。

聞讓靈動著眼眸,緩緩閉上眼睛,蟬翼撫動般吻住了對方的雙唇。

盡管已經是對方主動吻自己第二次了,賀十申還是一如既往的錯愕,三秒鐘後,他一手橫抱對方入懷,一手把對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鼻尖相抵,唇齒交鋒。

實實在在的一次激吻,也不知道是誰的期待達成了。

甚至,聞讓似乎更懂一些,啜銜的力度很是讓對方難以還擊。

賀十申連抱帶提的把聞讓帶到墻角,餓狼嘗鮮似的分食他的貓,貓爪被摁得無處可伸。

終於,小貓被扛到狼背肩上,向樓上去。

“啊啊。”聞讓不由自主的咿呀了兩聲。

賀十申忍不住咽了咽,心想這樓梯怎麽建這麽長。

這個季節的貓是最粘人的。

臥室門被一腳踢開,又被一腳關上。

約莫是80公斤的壓力覆於身上,聞讓推了推對方。

“喜歡我了,還推我?”賀十申撚了撚對方的下顎,“小把戲?”

聞讓收回手,手心堵住對方的嘴。

溫熱的濕氣在聞讓的手心暈開,賀十申舌尖劃過,聞讓立馬收回手。

“再親我一次。”賀十申把臉湊到對方面前,高挺的鼻梁讓聞讓有些許夢寐中亂。

見對方有點楞,賀十申又重覆一遍:“再親我一次,嗯?”

聞讓像嗯又不像嗯的回應了一聲,細微的呢聲扣死了賀十申的心。

人活一生不就圖此一聲麽?

然而,聞讓還沒自己親上去,對方倒是迫不及待的二度分食了。

食之如狂,節節中端。

————————————

“噠,噠。”

兩只鞋子相繼落地的聲音,悉悉索索的布料相措聲。

又是一聲淺淺的呢聲。

“嗯?這是……”賀十申把對方那條還餘留著體溫的長褲扔下地板後,驚奇的發現,聞讓後腰竟然有個刺青。

聞讓立馬翻身,不想讓對方再看下去。

“你紋的這是什麽,啊,讓老公看看。”賀十申擒住對方的手腕,著急的用力把對方翻過去。

刺的是一只約莫十厘米直徑的黑鶴銜梅,儀態孤立而志於破雲直上。

“唔。”聞讓有點癢。

賀十申指尖劃過那個有刺青的地方,忍不住去多撫撚幾次。

“紋這個疼不疼。”賀十申問。

聞讓的身子抖了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關於這個刺青,已經過了太久了,聞讓都說不清為什麽要紋了。

“那就是疼。”賀十申欲之難忍的吻了吻那朵梅花,“以後不許紋了。”

幾件衣服堆成小山坐落在床頭櫃腳邊,最後被一件浴袍蓋上。

五月份的季節,紅豆卻提前熟了,溫暖的環境促進了紅豆的顆粒紅潤飽滿。

賀十申也沒打謊,他確實愛吃紅豆。

別人種草莓,他種紅豆,采紅豆。

聞讓那美麗的肩橋上四處無序掛著大小不一的紅豆子,聞讓伸出的指尖也被那沒吃過食的牙貝咬住。

坦然相見分外眼紅,聞讓向來不與人親近,對某些東西還是……缺少了一些尺寸的見識。

“哎,老公的是不是更……”賀十申在一小時內已經自稱老公n次了。

諸如什麽“老公看看”“老公給你擦擦”“老公好不好看”之類的狗言犬語。

人雖然上不去,但是男人向來不願示弱,聞讓也會不服,這種事情難道是憑大小定奪??

不服任他不服,賀十申得到過的賀家真傳(賀九堂的個人真傳)裏這樣教導:“口之以情,撫之以理,敢為者為先,且不為受者。”

□而□之,聞讓其服,唇焦口燥語不得。

賀十申以前還是不能理解這些作為的,其實他是三日前剛剛在雷某那裏得來了某資料視頻後,才……有所學習。

俯身在山間裏的人啊,縱覽了一片春園,瀑布的洩流般演繹了一場悸動。

那聞讓自然也是破天荒第一次受到人家使用啊,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賀十申心滿意足的聽到了他想聽到的。

三%2F指並攏,最為先鋒。

咿了,呀了,還有迷的暈的a,he,en。

————————我在哭嗎。

聞讓哼哼唧唧的,世界讓他眼花繚亂了。

賀十申第一次開鎖就是老道行人了,聞讓感覺井裏好像長了棵樹。

樹在生長,一直在生長,哭了誰家的聞郎。

沒一會,樹沒了。

聞讓足八著,背上被厚重的溫暖覆蓋,他還沒緩過來。

“別怕。”賀十申親了親對方的臉頰,在峽谷中種下了他的樹。

聞郎哭唧唧,聞郎呀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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