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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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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點對的住我!”鳳朧月有些失控的掙紮著起身,頸間的鎖鏈勒的筆直,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白皙的皮膚勒出淺淺的血痕。

隨著鳳朧月的掙紮,那松松垮垮的衣物滑落,前襟大開,香肩半露。

醉酒的美人雙眼迷離,對於自己外洩的春光毫不知情。

容淩燁猛的將鳳朧月撲倒在床上,她不安扭動掙紮的身軀,讓人更加難以克制,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狠狠蹂躪。

兩唇相接,殷紅的嘴唇上帶著淡淡的酒香,他就好似沙漠中饑渴難耐的旅人,不知饜足的汲取著水源,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搜刮著口腔裏的帶著醉人香氣的津液。

細密的吻讓人意亂情迷,容淩燁似乎格外中意自己的頸窩,那炙熱的舌間在自己的皮膚上畫圈一般舔舐。

容淩燁壓在鳳朧月的身上,兩個人顯得更加的親密無間,鳳朧月胸前嬌嫩在容淩燁粗糙的胸膛上廝磨。

散亂衣帶下的雙峰半遮半掩,潔白平坦的小腹也仍舊叫人愛不釋手,那誘人的胴體上籠著淩亂的衣衫,倒有一種朦朧的美感,讓人把持不住。

鳳朧月只覺胸前一涼,胸前的柔軟,便落入了寬大的掌心。

容淩燁一手撫著柔軟,一手抓著鳳朧月的兩只手腕,而鳳朧月就這般動彈不得,像一只任人玩弄的小寵。

粗糙的手掌摩挲著細長的大腿,在他的刻意撩撥下,身下的人兒也發出聲聲嬌呼,此時,就算是鳳朧月仍有反抗拒絕的心,也沒了反抗的力氣。

只能任由那勁挺的腰肢沈進,炙熱而猛烈的貫穿自己的身體,承接著即將到來的疾風驟雨。

容淩燁半瞇著眸子,一手抓住鳳朧月的腰,他的粗暴,讓痛的鳳朧月輕輕顫抖著,他卻是不依不饒,更是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

這一番狂風驟雨下來,容淩燁才發現身下宿醉的人兒,早已筋疲力竭的睡去,當下便合衣離開。

臨行前,容淩燁轉過臉對綠柚吩咐道:“別吵她,先讓她好好睡會兒,清心殿裏以後不準放酒,若是再被朕瞧見……”

綠柚聽著容淩燁滿是威脅的話,趕緊跪下稱是。

待陽光穿透冰冷的窗欞,灑在鳳朧月的雙眸上,睫毛如綻開的蝶翼一般,垂在眼瞼。

許是陽光太過溫暖,鳳朧月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便緩緩睜開雙眼,刺目的陽光晃了鳳朧月的眸,眼角湧出了兩滴晶瑩的淚。

宿醉後的頭暈暈沈沈,睜眼看到的風景也是天旋地轉。

待鳳朧月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悠悠起身,大抵是喝的太痛快斷片了,一時竟想不起來酒後發生過的事情。

直到看到自己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樣子才把臉耷拉下來,細瘦的指尖撫上自己的雙腿之間,卻摸到了一片幹涸的臟汙。

看著鳳朧月出神的樣子,丫鬟才趕緊端了一盆水來到鳳朧月的身前,為鳳朧月擦洗身體。

鳳朧月擡起腿,任由那丫鬟為自己細細擦拭,好像這般擦了,自己便能幹凈一些。

可是只有鳳朧月自己知道,她臟了,被容淩燁弄臟的徹底。

……

後花園中,一身穿奇裝異服的苗疆女子,和榮萱公主在交談著些什麽。

榮萱眼底一片陰狠:“本公主要最陰毒的蠱毒,本公主要她和她肚子裏的小雜種統統見閻王去。”

“這是子母蠱。”那苗疆女用蹩腳的中文說著:“子蠱下到她身上,母蠱制成招魂鈴,下蠱成功以後,搖動招魂鈴,子蠱便會在身體裏分裂,蠱毒發作之時,晞貴妃和她的兒子,一個都跑不掉。”

而後那苗疆女又將下蠱之法告訴榮萱。

榮萱的臉上閃著前所未有興奮的光,她一定要除掉鳳朧月這個禍害,沒了鳳朧月,說不定皇帝哥哥的眼裏,便瞧得見自己了。

榮萱自信容淩燁只是暫時被鳳朧月迷了心竅,待除掉這個妖妃,容淩燁怎敵得過自己的誘惑,他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這份感情怎是一個鳳朧月可以比擬的。

接著榮萱從腰間拿出一件鳳朧月曾經用過的絲帕,交給苗疆女。

那苗疆女將子蠱放出,那子蠱圍著絲帕飛了一圈,便朝著清心殿的方向,揚長而去。

正在小睡的鳳朧月只覺耳朵一陣嗡鳴,猛地睜開眼睛,輕輕擺弄了下自己的耳朵。

總覺的耳朵裏像進了一只蟲子一般瘙癢,可這瘙癢緊緊維持了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就好像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身側的人,似是對鳳朧月突然起身的動作有些不滿意,長臂一攬,壓著鳳朧月的腰迫使她躺下。

“怎麽了,耳朵不舒服?”容淩燁不滿的呻了一聲,聲音尤為性感,將鳳朧月往懷裏一帶,將頭放在鳳朧月的頸窩,摟著鳳朧月腰的那只手緩緩游走,隔著單薄的衣料寸寸撫摸著鳳朧月的小腹,探進衣衫,輕輕揉捏把玩。

“恩,方才有些癢,許是錯覺。”鳳朧月這般輕輕說著,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了身側男人輕輕啃吃著自己的頸窩。

容淩燁輕輕咬了一口,滿眼戲謔,喉嚨喑啞的在鳳朧月耳畔說:“朕幫你瞧瞧。”

接著一個翻身,便餓虎撲食一般將鳳朧月壓在身下,輕輕含住鳳朧月的耳垂,定睛一看。曾經白皙光潔的耳後,多了一顆殷紅的小痣。

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耳後的小痣,鳳朧月輕輕瑟縮了一下:“怎麽了?”

“無礙,許是被蚊子咬了。”容淩燁嘴裏這般說著,眸光卻漸漸陰沈下來。

而後又故作輕松的詢問鳳朧月:“今日張太醫有沒有來請過平安脈。”

“不曾來過。”

“去傳張太醫,對龍嗣這麽不上心,小心朕要他的腦袋”

待張太醫來請脈的時候,容淩燁像模像樣的威脅恐嚇了兩句,張太醫只覺後脖頸子一涼,卻也有些莫名其妙,往常的平安脈都是黃昏時來診,皇帝一直也是知道的。

但張太醫的心裏知道容淩燁是個神經病,所以他不能跟神經病計較,也不敢跟這個萬人之上的神經病計較。原因很簡單,他怕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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